秦腔 · 小戏 · 两个偏心的婆婆

看女

一个婆婆疼女儿、嫌媳妇,另一个婆婆也一样。有一天,头一个骑驴去看女儿,撞上了第二个,两个偏心的老人一开口就顶上了。秦腔《看女》就这么点事:没有大冤案,没有生死离别,只有两个老太太在堂屋里越吵越凶,最后动起手来。可这出小戏在西北舞台上唱了上百年,靠的全是那一身彩旦的功夫。

剧种
秦腔
流派
易俗社本
行当
彩旦·小旦·丑
核心折
训媳·骑驴·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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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LAY OVERVIEW

《看女》剧目概览

秦腔《看女》又名《亲家母打架》《两亲家打架》,孙仁玉编剧,西安易俗社1915年首演,是秦腔彩旦做工戏的代表。写任柳氏爱女嫌媳,一日骑驴去看已出嫁的女儿胭脂,与同样厌媳爱女的亲家母言语不和、互揭短处、动起拳脚,终由女婿放学归来以理劝和的故事。

两个婆婆,一个毛病

任柳氏是个偏心的婆婆。她一见媳妇就想打、就想骂,说这媳妇"好像我前世的仇人";一提起女儿胭脂,就眉开眼笑:脸儿白净、眼儿灵醒、头儿梳得光明,见了我叫一声妈,我浑身都痛快。这一场独角戏,把偏心演得毫不掩饰,也把台下的笑声先勾了出来。

这天她蒸了南瓜包子,要骑驴去看女儿。临行前还不忘给媳妇立规矩:笼里的白馍是给姐姐留的,你饿了就烧几个干玉米棒子。驴上路不久就卧下不起,她摔了一跤,包子滚成了泥蛋;邻人骡子叔帮着拉驴、扶她上驴,才算到了女儿家门。

到了亲家屋里,话没几句就顶上了。她说亲家母刻薄她女儿,亲家母反过来说她打骂自己媳妇;两个人越吵越凶,互揭短处,最后动起拳脚。正闹得不可开交,女婿放学回来,一句"爱媳妇就是爱闺女"把两个老人说住了。两亲家这才明白:得的是同一个毛病。

孙仁玉编剧 易俗社1915年首演 彩旦做工戏 王辅生代表作
秦腔《看女》舞台场景,居中彩旦任柳氏头挽髻、身着深色斜襟袄、手持赶驴鞭立于农家堂屋中,另一老旦亲家母侧身相对、小旦女儿立于门边,背景素面土墙与木桌,无任何文字年画对联

易俗社的一出"家常戏"

《看女》是孙仁玉的作品。孙仁玉是易俗社最早的发起人之一,写过大量取材家庭与社会生活的小戏。他的路子是"寓教于乐":把社会问题摆到家庭里演,让人笑着看完,再想想自己。这出戏1915年由西安易俗社首演,此后在西北舞台上久演不衰。

这出戏是彩旦的看家戏。彩旦俗称"媒旦""窑旦",多演滑稽、泼辣的妇人。任柳氏这个角色既不是媒婆也不是窑婆,而是一家之主、关中话叫"阿家"的管家婆。易俗社的马平民、三意社的王辅生,先后以这出戏名重一时,王辅生的任柳氏更是家喻户晓。

想看秦腔看女全剧,可检索"秦腔看女""看女 王辅生""看女 亲家母打架"等关键词;这出小戏常作折子戏演出,全折不到一小时。本站秦腔经典剧目大全另收有《八件衣》《黑叮本》等名剧专页,可与本页对照,看秦腔在公案戏与生活小戏上的两副面孔。

第一场·在家训媳

任柳氏上场,一段独角戏诉尽爱女嫌媳之心,随后唤媳妇淘气媳出来立规矩。

第二场·备驴上路

她蒸了南瓜包子要去看女儿,命媳妇备驴;嘱咐白馍留给姐姐,媳妇只许烧干玉米棒子。

第三场·途中摔驴

驴行途中卧地不起,任柳氏摔了一跤,包子滚成泥蛋;邻人骡子叔帮她拉驴、扶她上驴。

第四场·到门见女

到女儿家门,胭脂开门见母先哭,任柳氏心疼不已,抱怨亲家母苛待女儿。

第五场·两亲家打架

亲家母出来,两人言语不和、互揭短处,越吵越凶,直至动起拳脚。

第六场·女婿劝和

任婿放学归来,以"爱媳妇就是爱闺女"相劝,两亲家醒悟,言归于好。

得的是同一个毛病

《看女》写的不是婆媳矛盾,是"双标"。任柳氏疼女儿、嫌媳妇;亲家母也疼女儿、嫌媳妇。两个人吵到最凶的时候,互相揭出的竟是同一件事:你也是爱女不爱媳妇。戏让她们在对方的身上看见自己,这比任何说教都有效。

延伸问答

问:秦腔《看女》是什么戏?答:它是秦腔传统小戏,又名《亲家母打架》《两亲家打架》,孙仁玉编剧、西安易俗社1915年首演。写任柳氏爱女嫌媳,骑驴去看女儿,与同样厌媳爱女的亲家母争吵动手,终由女婿劝和的故事。

问:《看女》是谁的代表作?答:这出戏是秦腔彩旦的看家戏,易俗社的马平民、三意社的王辅生先后以此剧名重一时,王辅生饰演的任柳氏尤为家喻户晓。

PLOT DETAILS

看女剧情详解

《看女》剧情自在家训媳写起:备驴上路、途中摔驴、到门见女、两亲家打架、女婿劝和,以两个偏心的老人相视而笑收束,是一出不到一小时的生活小戏。

一

在家训媳,偏心开场

任柳氏一上场就是一段独角戏。她诉说自己命苦、媳妇暮囊(不利索),一见就想打想骂;一提起女儿胭脂,脸儿白净、眼儿灵醒、头儿梳得光明,浑身都痛快。这一场把偏心演得毫不掩饰,台下笑声先起。

二

备驴上路,白馍留女

她蒸了南瓜包子要去看女儿,唤媳妇淘气媳备驴。临行前立规矩:笼里的白馍是给姐姐留的,你饿了就烧几个干玉米棒子吃。这一笔极狠也极真:偏心的婆婆就是这样,连一口吃的都分得清清楚楚。

三

途中摔驴,包子成泥

驴上路不久就卧地不起,任柳氏摔了一跤,包子滚成了泥蛋。邻人骡子叔赶来帮着拉驴、扶她上驴。这一段是纯粹的喜剧场面:一个急着看女儿的老太太,被一头犟驴治得没脾气。

四

到门见女,母女相哭

到了女儿家门,胭脂开门见母先哭。任柳氏心疼得不行,说把娃这么一朵花插到牛粪堆上了,抱怨亲家母成天折磨她女儿。这一段是"疼"的正面,与前面训媳的"狠"正好对照。

五

两亲家打架,互揭短处

亲家母出来,两人言语不和。任柳氏指责对方刻薄她女儿;亲家母反过来说她打骂自己媳妇,两天打五顿。两人越吵越凶,互揭短处,最后动起拳脚,打作一团。这一段是全剧的高潮,全靠彩旦与青旦的对做。

六

女婿劝和,相视而笑

任婿放学归来,见两位老人打成这样,先给柳姨赔礼,再向母亲行礼,然后一句一句讲道理:你二人都爱自己女,全不想女儿长大也要做人妻;将心比,都一理。两个老人这才醒悟:得的是同一个毛病。

经典场面详解·那段独角戏

"在家训媳"是全剧的开场,也是彩旦的看家段落。台上只有任柳氏一个人,她要在一段引子、一首定场诗、几句白口里,把这个人物的偏、刁、急、趣全部交代清楚。王辅生的处理极讲究:说女儿时音韵高挑、清脆柔和,还带一声轻哼的笑;说媳妇时嗓音下沉、粗重,后几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一爱一恨,对比鲜明。

这一段的分寸在于"不掩饰"。任柳氏不觉得自己偏心有什么不对,她说得理直气壮。越理直气壮,越好笑;越好笑,后面的"醒悟"才越有分量。

另一层看点在"方言"。这出戏的道白多用关中俚语,"暮囊""阿家""圪蹴"这些词一出来,人物就活了。秦腔的生活小戏,靠的正是这股泥土味。

深度解读

《看女》写的不是笑话,是"照镜子"。任柳氏跑到亲家家里,本来是要讨个说法的;结果被亲家母一句"你也爱女不爱媳妇"顶了回来。戏让两个偏心的老人在对方身上看见自己,这比任何说教都有效。孙仁玉的"寓教于乐",正落在这一层。

经典场面详解·两个老太太动手

"两亲家打架"是全剧的高潮。两个上了年纪的妇人,一个彩旦一个青旦,从言语相讥到动手撕扯,动作要夸张、要滑稽,却不能演成胡闹。这一段的分寸在于"真生气":她们是真的动了火,只是这份火气落在两个老太太身上,天然带着可笑。

从结构上看,这一场是"以打代辩"。道理讲不通了才动手;动手之后又谁也说服不了谁。戏把僵局推到极处,才好让女婿的那番话进来——劝和的话必须放在最乱的时刻,才显得有分量。

延伸问答

问:秦腔《看女》的结局是什么?答:任婿放学归来,以"爱媳妇就是爱闺女""将心比,都一理"相劝,两个老人醒悟到自己得的是同一个毛病,言归于好,皆大欢喜。

问:《看女》里都有哪些人物?答:任柳氏(彩旦)、女儿胭脂(小旦)、媳妇淘气媳(小旦)、邻人骡子叔(丑)、亲家母(青旦)、小姑(小旦)、女婿(小生),七个人物、多个行当,是一出"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的小戏。

CLASSICAL ARIAS

看女经典唱段

看女经典唱段以"小贱人太得不灵便""我未曾讲话笑满面""亲家母你量太浅"三段最为著名,是秦腔彩旦由刁到趣的完整体现。

《小贱人太得不灵便》
[花音二六] · 任柳氏(彩旦)
训媳之后骑驴上路的一段唱。花音二六轻快,唱的是她对媳妇的怨:不灵便、翻白眼、恨不得送到鬼门关。王辅生唱得狠中带俏,后三字加重,把怨气唱成了笑料。
《我未曾讲话笑满面》
[拦头转二六] · 任柳氏(彩旦)
与亲家母讲理时的一段唱。[拦头]起板,前三字后带"哪呀呼嗨"的虚字拖腔,有几分讨好;转[二六]后从容讲理,末句"把娃看宽"重复一遍,调皮之态毕现。
《亲家母你量太浅》
[二六] · 任柳氏(彩旦)
翻脸之后的一段唱。[二六]节奏加快,唱的是她的不服气:我未曾讲话你把脸翻,今日不与我留脸,我就说个一摊摊。末句"说个一摊摊"重复时抢了半拍,火气已经压不住了。

经典唱段·小贱人太得不灵便(任柳氏唱)

【花音二六】小贱人太得不灵便,气得我时常翻白眼。
(下略)

骑驴上路时的唱段。[花音二六]轻快,唱的是怨气;王辅生把后三字加重,狠中带俏,怨气唱成了笑料。

经典唱段·我未曾讲话笑满面(任柳氏唱)

【拦头】我未曾讲话笑满面,亲家耐烦听心间。
(下略)

与亲家母讲理的唱段。[拦头]起板带虚字拖腔,几分讨好;转[二六]后从容讲理,末句重复"把娃看宽",调皮之态毕现。

经典唱段·亲家母你量太浅(任柳氏唱)

【二六】亲家母你量太浅,我未曾讲话你把脸翻。
(下略)

翻脸之后的唱段。[二六]节奏加快,末句"说个一摊摊"重复时抢半拍,火气已压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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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旦的念与唱

秦腔彩旦戏一般唱少白多,功夫全在嘴上。《看女》却给任柳氏安排了几段成色的唱:花音二六唱怨、拦头唱理、二六唱火。这三段唱的词都极口语,近乎于说,却句句有板——这正是秦腔丑旦行"以说为唱"的本事。

ARTISTIC FEATURES

艺术特色

《看女》以两个偏心的婆婆一台对做,把"双标"演成笑话,把道理藏在笑声里,是秦腔生活小戏中最耐看的一出。

一个人的独角戏

开场一大段独角戏,全靠一张嘴、一副身段,把任柳氏的偏、刁、急、趣交代清楚。这不是过场,是全剧的地基。

一头犟驴的喜剧

驴卧不起、人摔在地、包子滚成泥蛋,这一段纯是闹剧,却极真实:一个急着看女儿的老太太,被一头驴治得没脾气。

两个偏心的对撞

任柳氏与亲家母得的是同一个毛病。戏让她们互相揭短,最后各自在对方身上看见自己——这是全剧最见思想的地方。

从舞台呈现看,《看女》走的是秦腔生活小戏的朴素路数:一堂土屋、一张木桌、一条赶驴鞭,全靠演员撑场。那头驴是虚拟的,全靠身段与鞭子"演"出来,这也是传统小戏的看家本事。

再看行当配置:彩旦挑梁,青旦对做,小旦陪衬,丑角串场,小生收尾。七个人物把秦腔的多个行当摆了个遍,场面不大,行当极全。

镜子里的人

《看女》最巧的一笔,是让任柳氏在亲家母身上照见了自己。她本来是来讨说法的,结果被一句"你也爱女不爱媳妇"顶了回去。戏不说教,只让人照镜子——照见之后,道理自己就通了。

表演艺术举隅

"在家训媳"一段的念白,最见彩旦的火候。说女儿时音韵高挑、清脆柔和,带一声轻哼的笑;说媳妇时嗓音下沉、粗重,字从牙缝里挤出。一副嗓子演出两种心肠,这就是彩旦的本事。

"两亲家打架"一段的对做,难点在"真生气而不胡闹"。两个老太太动手,动作要夸张、要滑稽,可火气必须是真火气;一旦演成纯粹的打闹,戏的分量就没了。

比较视野

同为"婆媳"题材,评剧《小姑贤》靠小姑从中周旋,秦腔《看女》靠两个婆婆互相揭短;一个化解于内,一个对撞于外。把这两出小戏放在一起看,最能看到民间戏曲处理家庭矛盾时的两种聪明。

ROLES

角色行当

《看女》行当配置齐全:任柳氏彩旦挑梁,亲家母青旦对做,胭脂与淘气媳小旦,骡子叔丑角串场,小姑小旦,任婿小生收尾,七个人物把秦腔多个行当摆了个遍。

任柳氏

彩旦应工,全剧核心。关中一家之主(阿家),爱女嫌媳、偏心得理直气壮。王辅生饰演此角家喻户晓,一段独角戏与几段花音二六,是彩旦的范本。

亲家母

青旦应工。任柳氏女儿的婆婆,同样厌媳爱女。她与任柳氏一言不合便互揭短处,是后半场的对手;两人对做,是全剧最热闹的地方。

胭脂

小旦应工。任柳氏之女,已出嫁。她开门见母先哭,一句"娘来了"就把母亲的偏心勾了出来;戏份不多,却是这场风波的由头。

任婿

小生应工。胭脂的丈夫、亲家母之子,放学归来见两位老人打作一团,先赔礼再讲理,一句"爱媳妇就是爱闺女"把僵局说开,是全剧的收尾人物。

彩旦·看家功夫

任柳氏由彩旦应工,是全剧唯一的主角。彩旦俗称媒旦、窑旦,多演滑稽泼辣的妇人;这个角色却是一家之主,不是媒婆也不是窑婆。演她要在"刁"与"趣"之间找分寸:太刁则讨厌,太趣则轻浮。

青旦·对手配置

亲家母由青旦应工,是任柳氏的"镜子"。她的词不多,却句句顶在要害:你打骂媳妇、你爱女不爱媳。她越沉得住,任柳氏越急,两人的对比就出来了。

丑角·串场调剂

骡子叔由丑角应工,只在途中一段出现。他帮着拉驴、扶人上驴,插科打诨,把上路一段的节奏托住。小戏里的丑角往往如此:戏不多,却是转场的关键。

行当配置的妙处

《看女》只有不到一小时,却把彩旦、青旦、小旦、丑、小生摆了齐全。任柳氏一人撑起前半场,亲家母接住后半场,丑角串起上路一段,小生收住全剧——七个人物,各有各的位置。

MASTER PERFORMANCES

名家演绎

看女主要演员以王辅生的任柳氏最为家喻户晓,易俗社马平民亦以此剧擅场;当代李洪刚、贾小红等传人相继承其衣钵。

王辅生

秦腔丑角名家,三意社老前辈,《看女》任柳氏的代表演者。他的念白与唱腔极富生活气息,一爱一恨两种语气切换自如,此角家喻户晓。

马平民

易俗社早期名丑,艺名"马博士",《看女》最早的擅演者之一。因年代久远,未见音像传世,但其表演路数对后辈影响很深。

李洪刚

秦腔丑角演员,王辅生大弟子,西安易俗社名家。他承师艺演出《看女》,并在"看你姐姐"等细节上作过合理修改。

传承与版本

《看女》1915年由易俗社首演,百年来在西北舞台上久演不衰。马平民、王辅生两代名丑各有面貌,王辅生的版本经影像传播,成了今天最熟悉的范本。这出戏的唱念全用关中方言俚语,"暮囊""阿家""圪蹴"这些词一出,人物就活了。想分辨秦腔看女的彩旦功夫,最简捷的办法是对照开场那段独角戏:说女儿时的挑、说媳妇时的沉、笑声里的那点得意,三处一听便知。

影像推荐

想欣赏看女主要演员的风采,可检索"秦腔看女""看女 王辅生""看女 亲家母打架"等关键词。王辅生的版本是最经典的范本;当代传人的舞台版,则可见这出小戏在今天的火候。想看更多秦腔名剧,本站秦腔《八件衣》、秦腔《黑叮本》均有专页。

CULTURAL INFLUENCE

文化影响

《看女》以两个偏心的婆婆一台对做,把"双标"演成笑话,把道理藏在笑声里,是秦腔生活小戏中最耐看、也最见彩旦功夫的一出。

寓教于乐的一出小戏

孙仁玉的路子是"把社会问题摆到家庭里演"。这出戏不训人、不喊口号,只让两个偏心的老人互相揭短,观众笑完自己就明白了。

彩旦的看家戏

任柳氏这个角色,是秦腔彩旦的试金石:念白要见风采、唱腔要见活泼、做派要见生活。演得好,一个人就能撑起一台;演不好,满台都是闹。

方言的泥土味

这出戏的道白全用关中俚语,"暮囊""阿家""圪蹴"这些词一出来,人物就站在了黄土坡上。秦腔生活小戏的魅力,一半在这股泥土味里。

经典唱段选录

(任柳氏)我女儿实在心疼,我媳妇太不中用……
(任柳氏)小贱人太得不灵便,气得我时常翻白眼。

你二人都爱自己女,全不想女儿长大也要做人妻。将心比,都一理,别人打骂你依不依。

延伸欣赏

与《看女》同属家庭题材的戏曲小戏,可对照欣赏:本站秦腔经典剧目大全收录了《八件衣》《黑叮本》《庚娘传》等名剧的剧情与唱段详解,配合本页的看女剧情介绍,可以一站式领略秦腔从生活小戏到公案大戏的多种面貌。

延伸问答

问:秦腔《看女》讲的是什么故事?答:任柳氏爱女嫌媳,一日蒸了包子骑驴去看已出嫁的女儿胭脂。到了女儿家,她指责亲家母苛待女儿,亲家母反过来说她打骂自己媳妇,两人互揭短处、动起拳脚;女婿放学归来以"爱媳妇就是爱闺女"相劝,两家和好。

问:《看女》为什么又叫《亲家母打架》?答:因为全剧的高潮就是两个偏心的婆婆从口角到动手的一场架,戏名取的正是这个最热闹的场面。又名《两亲家打架》,意思相同。

从戏曲史的角度看,《看女》的价值在于它把"家庭"当成了社会问题的试验场。孙仁玉不写大事件,只写一口馍留给谁、一句重话说给谁听;这些细小的偏心累加起来,就是一整套旧式家庭的关系。戏不批判制度,只让人看见自己在其中的样子。

细看全剧,会发现它写的其实是"分配"。白馍留给女儿、干玉米棒子留给媳妇;好话留给女儿、打骂留给媳妇。偏心的本质就是分配不公,戏把这一点写得极具体,具体到一个馍,胜过千言。

那头犟驴

《看女》里最讨巧的一笔是那头驴。它不肯走、卧在地上,把急着看女儿的老太太摔了一跤,包子滚成了泥蛋。这头驴不通人情,也不讲道理,却把任柳氏的急、犟、可笑都逼了出来。

笑声里的道理

很多戏迷记得《看女》,记得的是两个老太太打作一团的样子。这出戏最难得的地方,是它把道理藏在笑声里:不训人、不喊口号,只让你笑完之后想一想,自己是不是也有这么一点偏心。

延伸阅读

若想进一步了解秦腔生活小戏的谱系,可连看《看女》《小姑贤》(各剧种皆有),再看《八件衣》这样的公案大戏。放在秦腔的整体脉络里看《看女》,它那份"以小见大"的本事,会更加清晰。本站客服微信xiqudaquan,也可为戏迷引荐此剧的经典音像版本。

舞台观赏提示

这出小戏不到一小时,是一出彩旦挑梁的生活喜剧。观剧时不妨留意三处:一是开场独角戏里两种语气的切换,二是骑驴一段的虚拟身段,三是两亲家动手时的"真火气"。抓住这三处,便抓住了这出戏的骨与趣。若懂几句关中方言,观剧的乐趣还会多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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