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乡下女人,带着两个孩子,走了几千里的路,到京城找她的丈夫。丈夫找到了,可他已经做了驸马,娶了皇家的女儿;他不但不认,还派人去杀她娘儿三个。派去的人叫韩琦,追到庙里,刀已经举起来了,听她把话说完,自己抹了脖子。后来这桩案子落到开封府,包拯接了。皇姑来了、国太来了,一个比一个压得重;包拯把脸一沉,把铡刀抬了出来。秦腔唱这出戏最见本色:梆子一敲,满台的激越就压不住——这是一个乡下女人的冤,也是一个清官难得的一次硬。
秦腔《秦香莲》一名《铡美案》,是秦腔包公戏的代表剧目,写陈世美中状元后弃妻灭子、秦香莲携子女进京告状、包公不畏皇权铡驸马的故事,以"杀庙""三对面"两场最为著名。
《秦香莲》的故事家喻户晓。陈世美进京赶考,中了状元,被皇家招为驸马。老家的妻子秦香莲带着一儿一女,遇上荒年,公婆饿死,只好一路讨饭走到京城寻夫。找到了,可陈世美不认——认了,驸马就做不成了,荣华富贵全没了。他不但不认,还暗地里派家将韩琦去追杀这娘儿三个。
韩琦追到庙里,刀已经举起来,秦香莲把身世一五一十说给他听,又跪下来求他杀自己、放过孩子。韩琦听完,刀落不下去——他是个有良心的人,可主命难违;于是他放走母子三人,自己拔刀自刎。这一场"杀庙",是整出戏最见人心的段落:一个奉命杀人的人,最后杀的是自己。
案子最终落到开封府。包拯接了状子,要铡陈世美。这下麻烦来了:皇姑来了,国太来了,一个是驸马的妻子,一个是驸马的母亲,一个比一个来头大。秦腔把这一场叫"三对面"——包公坐中间,皇姑国太坐两边,一张台子上三种身份顶在一起。包拯起初还劝,劝不动;最后把乌纱一摘,铡刀一抬,一句"开铡",满台的梆子都跟着砸下去。秦腔的激越,在这一声里到了顶。
《秦香莲》的故事来源很早,宋元以来便有说唱与南戏的底子,明清以后在各地方戏里落地生根,名字也各不相同:《铡美案》《赛琵琶》《陈世美》说的都是这一桩。京剧有《铡美案》,豫剧有《秦香莲》,秦腔则把《铡美案》唱成了自己的看家戏之一。
秦腔版本的长处在"硬"。秦腔本就用梆子击节,调门高、气势足,最宜唱公案戏、忠奸戏。"三对面"一场,包公与皇姑、国太三人对顶,全靠唱与白硬碰硬;包公的那几段唱,一句一句往外砸,砸得台下的人直起身子。秦腔的包公演法也因此自成一格:不追求京剧黑头的圆润,而求一个"刚"字——声如洪钟,字字见骨。想看秦腔秦香莲全剧,最过瘾的便是"杀庙"与"三对面"两场;本站秦腔《三滴血》、秦腔《周仁回府》等名剧,可与本页对照欣赏秦腔的不同路数。
陈世美进京赶考高中状元,被皇家招为驸马,隐瞒了家中有妻有子。
家乡遭荒,公婆饿死,秦香莲携一双儿女沿途讨饭,进京寻夫。
秦香莲找到驸马府,陈世美拒不认妻认子,将母子三人赶出门外。
陈世美遣家将韩琦追杀母子,韩琦听明冤情,放走三人后自刎。
秦香莲到开封府告状,包拯受理此案,传陈世美到堂对质。
皇姑、国太相继施压,包拯摘纱抬铡,铡死陈世美,案结。
《秦香莲》最重的不是那把铡刀,而是秦香莲走的那几千里路:公婆饿死、儿女啼哭、一路讨饭到京城,找到的丈夫却不认她。戏把这份冤写得很实——不是天大的冤屈,而是一个普通女人被逼到无路可走。正因如此,包公那一铡才显得痛快。
问:秦腔《秦香莲》又名什么?答:又名《铡美案》,也叫《陈世美》。写陈世美中状元后招为驸马、弃妻灭子,秦香莲进京告状,包公不畏皇权铡驸马的故事,是秦腔包公戏的代表。
问:"三对面"是哪三个人?答:包拯、皇姑、国太。包公坐中间主审,皇姑(陈世美之妻)与国太(驸马之母)分坐两边施压,一张台子上三种身份硬顶,是秦腔最著名的对顶场面之一。
《秦香莲》剧情自陈世美中状元招驸马写起:荒年上路、闯宫不认、杀庙自刎、开封告状,直到三对面开铡结案。
陈世美进京赶考,一举高中状元。皇家看中他的才貌,把公主许配给他。他隐瞒了家中已有妻儿的事,做了驸马。戏的开场写得风光:红袍、宫灯、鼓乐,一个新贵的人生在台上展开。观众却都知道,这份风光底下压着一桩瞒下的事——戏的悬念就从这里起。
老家的日子却过不下去。连年荒旱,公婆相继饿死,秦香莲带着一儿一女,挎着破篮,一路讨饭往京城走。这一段戏在台上通常以过场处理,只几句唱、几个身段,却把几千里路的苦写足了:孩子饿得哭、母亲把最后一口干粮塞给他们、夜里在破庙里蜷着睡。秦腔写苦,从不铺张,只写最实的几件事。
秦香莲找到驸马府,托人通报。陈世美一听是家乡来人,脸色就变了。他没有认,只让人把母子三人挡在门外,塞了几两银子打发。秦香莲不肯走,在门前把话说尽:公婆怎么死的、孩子怎么饿的、这一路怎么走的。门里的人一句也不应。这一场戏最见凉薄:不是恶语相向,而是装作不认识。
陈世美怕事情败露,派家将韩琦去追杀母子三人。韩琦追到庙里,刀已举起,秦香莲却不逃,跪下来把身世一一说明,又求他杀自己、放过两个孩子。韩琦听完,刀落不下去——放人,是违主命;杀人,是昧良心。他最终放走母子,自己拔刀自刎。这一场"杀庙"是全剧最见人心的段落:一个奉命杀人的人,最后杀的是自己。
秦香莲一路告到开封府。包拯接了状子,一看是当朝驸马,也知道这案子棘手。可他仍传陈世美到堂对质,并当面规劝:认下妻儿,尚可保全。陈世美仗着皇家的势,不肯低头,反倒在堂上摆起驸马的架子。包拯劝到最后,把惊堂木一拍——案子接了,就要断到底。
皇姑来了,国太来了,一个要包拯看在皇家的面上放手,一个拿出国太的身份压人。三人同台对顶,这就是秦腔最著名的"三对面"。包拯起初还讲理,讲不通;最后把乌纱一摘、铡刀一抬,一句"开铡",满台梆子砸下去。戏在这里收住:一个清官,难得硬了这么一回。
"杀庙"是全剧最见人性的场面。台上只有韩琦、秦香莲和两个孩子;刀举起来,光打在刀上,满场静住。秦香莲不躲、不求饶,只把话一件一件说清楚:从哪里来、为什么来、公婆怎么死、孩子多大。她说到最后,把孩子往前一推,请韩琦杀自己、放孩子。这一推,把韩琦的刀推得落不下去了。戏曲写良心,最有力的写法不是让人物说"我不忍",而是让他做不出那个动作。
细看《秦香莲》,会发现它写的其实是"认"与"不认"这件事。陈世美不认妻,是怕丢官;韩琦不忍杀,是认了良心;包拯敢铡驸马,是认了王法。三个男人,三种"认",戏的骨头便在这里。
更妙的是戏里对"银子"的处理。陈世美挡门时塞了几两银子,秦香莲没有接。这几两银子是全剧最刺人的一件道具:一个丈夫想用几两银子买断十几年的夫妻、两个孩子的命。戏曲写凉薄,有时只需一件小东西。
从戏剧结构看,《秦香莲》是一出"层层加压"的公案戏:先是弃妻,再是追杀,再是告状,最后是皇家施压。压力一层比一层大,包拯的处境一层比一层难。观众看的不是案子怎么断,而是这个官能在压力下硬到哪一步。秦腔把这种"顶"写成了戏的骨架。
"三对面"是全剧的高潮,也是秦腔调度最见功夫的一场。台上一张公案,包拯居中;皇姑坐左,国太坐右;三人各据一方,谁也不肯先动。唱是轮流唱的,一人一段,一段比一段压得重;白是顶着说的,一句比一句硬。等到包拯摘纱、抬铡,台上的空间关系才被打破——他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台口,整个气势便翻了过来。秦腔的对顶戏,靠的就是这种"坐得住、站得起"。
从声腔看,《秦香莲》是秦腔"苦音"与"欢音"并用的一出戏。秦香莲的唱段多用苦音,调子低回凄怆,唱的是几千里路的苦;包拯的唱段则多用欢音转硬,声如洪钟,唱的是王法的分量。一苦一硬,两种腔调在同一出戏里来回,正合"弱女与清官"的对位。
问:秦腔《秦香莲》的主要人物有谁?答:秦香莲(正旦,携子女进京告状)、陈世美(须生/小生,驸马)、包拯(大净,开封府尹)、韩琦(须生,家将)、皇姑(小旦)、国太(老旦)。
问:韩琦为什么要自刎?答:他奉命追杀秦香莲母子,听明冤情后既不能违抗主命,又不忍杀害无辜,两难之下放走母子、自刎全义。这一场"杀庙"是全剧最见人性的段落。
秦香莲经典唱段以"我母子三人逃出虎口"、"劝驸马认下骨肉亲"、韩琦自刎前的唱段最为著名,是秦腔苦音与硬腔对峙的代表段落。
【苦音·慢板】我母子三人逃出虎口,
一路上受尽了饥寒苦愁。
(下略)
秦香莲诉说身世的一段。腔调低回,字字带苦;秦腔的苦音正宜唱这样的段落。
【欢音】劝驸马认下骨肉亲,
也免得这堂口动了大刑。
(下略)
包拯堂上规劝的一段。先讲理、后抬声,一句比一句硬;秦腔大净的分量全在这里。
【苦音·散板】放你母子逃命去,
韩琦一死报君恩。
(下略)
韩琦临死前的一段。短促、断续,话没说完刀已落;一个家将的良心,全在这两句里。
看秦腔秦香莲视频,建议从"我母子三人逃出虎口"入手:先听苦音的凄怆,再听包公"劝驸马"的硬腔,最后看"三对面"的对顶。想看秦香莲完整版,可在各大视频平台检索"秦腔秦香莲全剧""铡美案 秦腔""三对面"等关键词;与本站秦腔《三滴血》对照,可见秦腔公案戏与世情戏的两种笔法。
秦腔的唱腔分"苦音"与"欢音"两路:苦音低回凄怆,宜写悲苦;欢音明快刚劲,宜写激昂。《秦香莲》把这二者用到了极处——秦香莲一路唱苦音,包拯一路唱硬腔,一弱一强,一悲一刚,在同一出戏里对峙。秦腔之所以能把公案戏唱得这么带劲,靠的正是这两种腔调的落差。
《秦香莲》以梆子激越、苦音凄怆、大净洪钟见长,"杀庙"见人心,"三对面"见硬骨,是秦腔公案戏的集大成之作。
秦腔以梆子击节,节奏硬、调门高,最宜唱公案戏。"三对面"一场,包公每唱一句,梆子便砸一下,台下的情绪被一下一下顶上去,这是秦腔独有的现场感。
秦香莲的唱段多用苦音,腔调低回、字字带苦。几千里路的委屈,不靠喊,靠这种压在嗓子底下的调子慢慢渗出来,听着比哭更难受。
秦腔的包公不追求京剧黑头的圆润,而求一个"刚"字:声如洪钟、字字见骨。包拯一出场,台子便稳住了;他一抬铡,满台的空气都紧了。
从舞台呈现看,《秦香莲》走的是秦腔公案戏的路数:公堂、公案、匾额、铡刀,一样不少。最见气势的是那把龙头铡——它从头到尾摆在台上,不响不动,可观众始终知道它在。戏曲造势,有时只需把一件东西摆在那里。
再看场次的剪裁。全剧六场,几乎每一场都在加压:弃妻、追杀、告状、施压。秦腔处理公案戏,最讲这个"一层紧一层";不给观众喘息的余地,情绪才能一路顶到"开铡"。
《秦香莲》真正的戏眼,不在秦香莲的冤,而在包拯的两难:一边是王法,一边是皇家。他摘纱、抬铡的那一刻,赌上的是自己的官位与性命。中国人爱看包公戏,爱的正是这一点——总得有一个人,敢在皇权面前把王法摆出来。
"我母子三人逃出虎口"一段苦音慢板,最见秦腔的凄怆。起腔低、行腔缓,句与句之间拖着长长的尾音;唱到"饥寒苦愁"时略略一顿,那口气便断了。秦腔的苦音不追求好听,只追求真。
"劝驸马认下骨肉亲"则是另一种路数。包拯起初还留余地,唱得平缓;讲不通时调门一抬,声如洪钟,一句"也罢"砸下去,满台的梆子跟着响。秦腔大净的硬,全靠这个"抬"字。
同是包公戏,《铡美案》写的是"权与法"的硬碰,《赤桑镇》写的是"情与法"的两难,《打龙袍》写的是"君与法"的周旋。三出戏三种关系,合起来正见包公戏在戏曲舞台上的丰富层次。同是写弃妇,京剧《秦香莲》重在唱腔的圆润,秦腔版本重在气势的激越,各有各的狠处。
《秦香莲》角色以正旦秦香莲、大净包拯为双核,须生陈世美与韩琦分任负心与取义,皇姑国太施压,是秦腔公案戏最典型的大型配置。
正旦应工。乡下妇人,公婆饿死、携子女进京寻夫,被拒于门外、被追杀于庙中,最终告到开封府。她的唱多用苦音,字字带苦;她的做重在"跪"与"推"——跪求韩琦、推子出险,都是无声的重笔。
大净应工。开封府尹,黑脸月牙、声如洪钟。他接了一桩告驸马的状子,顶着皇姑与国太的压力,最终摘纱抬铡。秦腔的包公求一个"刚"字,是全剧的定盘星。
须生/小生应工。状元出身、招为驸马,隐瞒家中有妻有子;被寻上门来不认,反遣人追杀。他的戏在"装"字上:装不认识、装体面、装到底,直到铡刀抬起才垮。
须生应工。陈世美家将,奉命追杀母子,听明冤情后放人自刎。他是全剧良心的一处亮光:一个奉命杀人的人,最后杀的是自己。
秦香莲由正旦应工,全剧的苦都压在她身上。这一角色的难点不在唱高腔,而在"忍":被拒门外不闹、被刀逼身不逃、告到公堂不哭天抢地。秦腔正旦演这类角色,讲究"苦而不嚎"。
包拯由大净应工,是全剧的定盘星。他一出场,台子便稳;他一抬铡,空气便紧。秦腔大净的唱讲究"砸"字:字字落在板上,不求婉转,只求分量。
陈世美与韩琦同由须生应工,却是一正一反。一个装到底、一个舍生取义;同一行当,两种人品,正见戏曲以行当写人的灵活。
《秦香莲》的舞台关系,在"三对面"一场摆得最清楚:公案居中,皇姑在左,国太在右,秦香莲跪在堂下。四个位置,四种身份:王法、皇权、皇权、民妇。包拯从座位上站起来的那一刻,四种身份的关系才被重新排过——这就是戏曲调度的力量。
秦香莲与铡美案是秦腔的看家戏,历代正旦与大净演员以苦音与硬腔演绎这一桩公案,使"三对面"成为秦腔舞台上最硬的一块招牌。
秦腔名家,以正旦见长。她的唱腔凄怆而有力,演秦香莲一路的苦情戏尤见火候,把几千里路的委屈唱得层层见底。
秦腔名家,唱腔刚劲清亮。他在秦腔须生一路自成风格,与正旦、大净的对顶戏配合紧密,是秦腔舞台上承前启后的人物。
秦腔大净名家。他的包公声如洪钟、字字见骨,一出场便把台子镇住,"三对面"的硬气多赖此类大净撑起。
秦腔《铡美案》在陕西各剧团长演不衰,版本众多。各团在处理"三对面"时略有不同:有的加重包公的唱段,有的加强皇姑国太的施压,有的在"杀庙"一场多做文章。想分辨不同演员的秦香莲,最简捷的办法是对照"我母子三人逃出虎口"一段:谁唱得苦而不嚎,谁的秦香莲便立得住。
《秦香莲》把一桩弃妻灭子的旧案唱成了秦腔最硬的公案戏,也让"三对面"成为中国戏曲舞台上权力与王法对顶的经典画面。
包公戏在京剧、豫剧、秦腔各有版本,秦腔的《铡美案》以气势见长:梆子硬、腔调刚、大净洪钟,"三对面"一场的对顶,是其他剧种难以替代的现场感。
这出戏的结构其实是一弱一强:秦香莲越弱,包拯的硬越见分量。戏把两条线并着走,一条哭、一条顶,最后在铡刀抬起时合成一处。
中国人爱看铡驸马,爱的是那种"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的想象。戏把这种想象演了一百多年,演的不只是故事,是一种对公道的盼望。
(秦香莲)我母子三人逃出虎口,一路上受尽了饥寒苦愁……
(包拯)劝驸马认下骨肉亲,也免得这堂口动了大刑……
(韩琦)放你母子逃命去,韩琦一死报君恩。
一条几千里路,一把抬起的铡刀,一张对顶的台子——看似旧事,实是人心。"秦香莲"三个字留在秦腔舞台上,留住的是中国人对"公道"二字的一份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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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秦腔《秦香莲》的核心情节是什么?答:陈世美中状元后招为驸马、隐瞒妻儿;秦香莲携子女进京寻夫被拒,陈遣韩琦追杀,韩琦自刎;秦香莲告到开封府,包拯顶住皇姑国太的压力,铡死陈世美。
问:"三对面"为什么是名场面?答:包拯、皇姑、国太三人同台对顶,王法与皇权正面相撞。秦腔以梆子击节、大净洪钟,把这种对顶唱得极硬,是秦腔公案戏最具代表性的调度。
从戏曲史的角度看,《秦香莲》的价值在于它把"公案"写成了"人"的故事。案子本身并不复杂,复杂的是人心:陈世美的怕、韩琦的愧、包拯的难。戏曲写公案,最忌只写案情;这出戏写的是案情背后的每一个人。
有意思的是,全剧最动人的不是铡刀落下,而是刀举起时的两次停顿:一次在庙里,韩琦的刀没落下;一次在堂上,包拯的铡抬了又放下。两次停顿,一次为了良心,一次为了程序。戏曲的分寸,全在这两处。
细看《秦香莲》,会发现两件关键道具:几两银子和一把铡刀。银子是陈世美想买断夫妻之情的东西,铡刀是包拯用来还一个公道的东西。一个轻,一个重;一个想私了,一个要公断。中国戏曲善用物件写事理,这一出用得极分明。
对许多秦腔观众而言,《秦香莲》不只是一出戏,更是一段关于"公道"的集体记忆:庙里的一盏灯、堂上的一把铡、台口一声"开铡",唱尽了老百姓对清官的那点盼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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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出戏演出时长约两个半小时,是一出场面硬、情绪顶的公案戏。观剧时不妨留意三处:一是"杀庙"一折刀的起落,二是包公"劝驸马"的腔调抬升,三是"三对面"的座位关系。抓住这三处,便抓住了这出戏的硬与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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