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和小姑把她骗到荒郊,刀都架好了;救她的不是情分,是徐勣一句话。
后来她挂帅西征,又被小姑暗箭射伤,在庙里生下孩子。
豫剧《三上关》又名《反西唐》《平杨胆》《姑嫂斗》《樊梨花征西》,是豫剧"四大征"之一,也是沙河调的代表剧目。故事接《刀劈杨藩》:樊梨花阵前刀劈杨藩,杨藩之弟杨胆在西唐得讯,修书逼薛丁山献出梨花的人头。薛丁山既惧且恨,与妹妹薛金莲合谋,把梨花骗到荒郊,绑了要斩。徐勣问明原委,上殿请旨,才把这场私刑拦下。梨花不计前嫌,挂帅西征,丁山、金莲为先行。金莲心怀不服,先到锁阳关与丈夫窦一虎密谋火烧梨花,一虎不从,反斥丁山兄妹。界牌关金莲误卯,梨花念一虎的情面容了她;白马关丁山被擒,杨胆把他缚在城头相胁。金莲诳得帅印,命梨花带马童樊虎出战;梨花假意自缚近身,夺剑执住杨胆、挖其左目冲出敌阵。金莲又放丁山入城,暗箭射伤梨花;梨花负伤迎战,在庙中产下薛刚,窦一虎擒杨胆救她回营。全剧以帅旦挑梁,上关、下关两大段唱用"偷字、闪板、跺句",是豫剧唱工里最难啃的硬骨头。
这出戏最好看的地方,是它不把樊梨花写成受气包。她被丈夫和小姑绑了要斩,救下来之后,没有哭哭啼啼,也没有寻死觅活,她接了帅印,去打仗。戏让她用本事说话,而不是用眼泪讨公道。
薛金莲这个人物写得狠。她不是脸谱化的坏人,她有理:哥哥被夺了妻,她替哥哥不平。她的恨是有来路的,所以她的暗箭才射得下手。传统戏里写"自己人害自己人",往往比写敌人更见血。
戏的收束也特别:不是凯旋,是产子。一个元帅在庙里生下孩子,马童守在门口,敌军还在城外。这个场面把"女元帅"三个字的分量,摆得比任何唱词都清楚。
这出戏的老本子叫《反西唐》,也叫《平杨胆》《姑嫂斗》《樊梨花征西》,是豫剧"四大征"里的一本。所谓四大征,指的是几部以出征为主线的连台本戏,唱工重、人物多、场面大,最考一个班子的家底。
本子收入《河南传统剧目汇编》豫剧第六集,为芦士元口述本。口述本的特点是"活":唱词带土语,板式随人,同一个故事在不同班社唱出来不一样。这也正是传统戏的口气。
把它整理成今名的是樊粹庭。他删繁就简,把"姑嫂斗"的线索提上来,改名《三上关》,让戏从"出征"转到"人心"。陈素真首演此剧,一九三六年灌了豫剧第一批唱片,"鼓打五更鸡叫鸣""带皇兵四十单三万"两段由此传开。
后来阎立品、马金凤、关灵凤、吴碧波、单绍莲等都演过这出戏,各有各的帅旦路数。想看豫剧三上关全剧,可检索"豫剧三上关""樊梨花征西""鼓打五更鸡叫鸣"等关键词。本站豫剧经典剧目大全另收有《刘全进瓜》《铡郭槐》等专页,可与本页对看。
樊梨花阵前刀劈杨藩,西唐震动。杨藩之弟杨胆得讯,修书薛丁山,逼他献出梨花的人头,否则兴兵问罪。
薛丁山既惧西唐兵势,又恨梨花昔日夺妻之怨,与妹妹薛金莲定计,假称郊外祭奠,把梨花骗至荒郊绑了,要私下处斩。
徐勣闻讯赶到,问明原委,拦住刀,上殿请旨。朝廷不准私杀功臣,反命梨花挂帅西征,丁山、金莲为先行。
薛金莲不服,先到锁阳关找丈夫窦一虎,要他一同火烧梨花。窦一虎不从,反斥丁山兄妹以私害公,姑嫂之隙更深。
大军到界牌关,金莲误了卯期。梨花念窦一虎的情面,没有按军法处置,只记了一笔。金莲却以为是怕了她。
白马关一战,薛丁山被杨胆擒住。杨胆把他缚在城头,逼梨花退兵;梨花进退两难,城上城下都看着她。
金莲诳得帅印,命梨花只带马童樊虎出战。梨花假意自缚近身,猝然夺剑执住杨胆,挖其左目,冲出敌阵。
金莲放丁山入城,又暗箭射伤梨花。梨花负伤迎战,退至庙中产下薛刚;窦一虎擒杨胆赶到,救她回营。
樊梨花这出戏,最动人的不是她受了多少委屈,而是她受了委屈之后干了什么。她被绑、被斩、被暗箭射伤,换成别的戏,早该有一大段哭诉。可这出戏让她挂帅、出征、夺剑、挖目、产子——她用一件一件实事,把自己的位置挣回来。传统戏写女性,常写她们的苦;这出戏写的是她们的本事。一个元帅不必靠眼泪证明自己,她的令旗、她的枪、她马后的那个孩子,已经说明了一切。
问:豫剧《三上关》讲的是什么故事?答:接《刀劈杨藩》:杨藩之弟杨胆修书逼薛丁山献出樊梨花人头。丁山与妹薛金莲把梨花骗至荒郊欲斩,徐勣问明原委上殿请旨,梨花反被命挂帅西征。西征中金莲屡次加害,白马关丁山被擒,梨花夺剑挖杨胆左目,负伤后在庙中产下薛刚,窦一虎擒杨胆救她回营。
问:《三上关》为什么又叫《樊梨花征西》?答:因为这出戏的主线就是樊梨花挂帅西征:从荒郊被绑、徐勣保奏,到界牌关、白马关、庙中产子,全本以她西征的行迹为骨。旧本又名《反西唐》《平杨胆》《姑嫂斗》,叫法不同,故事一本。
《三上关》八场戏,从荒郊绑人到庙中产子:设局、保奏、密谋、误卯、被擒、夺剑、产子。一场比一场险,险到最后,是一个女人在庙里生下孩子。
樊梨花阵前刀劈杨藩,立了功,也结了仇。杨胆一封信逼到薛丁山案前,要的是梨花的人头。功劳转眼成了祸根。
丁山与金莲假称祭奠,把梨花骗到荒郊绑了。这一幕最冷:刀不是敌人架的,是丈夫和小姑架的。
徐勣赶到拦住刀,问明原委,上殿请旨。朝廷不准私杀功臣,反命梨花挂帅。私仇在公事面前,退了一步。
金莲到锁阳关找窦一虎,要火烧梨花。一虎不从,反斥丁山兄妹以私害公。这一笔让"坏人"里也有明白人。
金莲误卯,按律当斩。梨花念一虎的情面容了她。她留情不是怕,是不愿把军法用在自己人身上。
丁山被杨胆擒住,缚在城头。梨花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城上是丈夫,城下是三军。
金莲诳得帅印,只给梨花一个马童。梨花假意自缚近身,夺剑、执敌、挖目、突围,一气呵成。
梨花负伤退到庙中,产下薛刚。窦一虎擒杨胆赶到。戏在产子与救兵同时落地处收住,最见分量。
这一场是全剧最冷的一场。荒郊、枯草、一条绳,丁山背身站着,金莲动手绑人。梨花起初不信,以为丈夫只是气话;绳一紧,她才明白这是真的要杀她。她不求饶,只问一句"我犯了哪条"。这一问,把丁山的理问没了。豫剧演这一段,绳要绑得实,人要站得直——被绑的人站得越直,绑人的人越矮。
这一场的狠,在于"私"。不是公堂,不是军法,是丈夫和小姑在野地里动私刑。戏把最亲的人放在最不容情的位置上,观众心里那口气才堵得住,后面挂帅出征才解气。
梨花的反应也写得准:她不哭,不问"你为什么这样对我",只问"我犯了哪条"。她把自己当将,不当妻。这一句就把人物的骨头立起来了。
《三上关》写的是一个女人怎样在男人的规矩里挣出自己的位置。绑她的是丈夫,保她的是徐勣,用她的是朝廷——三股男人的力量,各有各的算计。梨花不闹,也不依附,她接印、出征、打仗、产子,一件一件做下来。戏没有让她喊一句"我要平等",可全本都在说这件事。传统戏里写女性的本事,这一出算写得最不客气。
这一场是帅旦戏里少见的场面。台上是一座破庙,一盏残灯,马童樊虎守在门口,梨花在神案后生产。外面是敌营的火把,里面是一个女人的呻吟。孩子一落地,锣鼓才响;窦一虎押着杨胆赶到,戏就收了。豫剧演这一段,不追求写实,只求一个"静"字——越静,那个孩子的哭声越响。
把产子放在戏尾,是极大胆的处理。它不写凯旋,不写封赏,只写一个元帅在最狼狈的时候生了个孩子。这个场面把"女元帅"三个字的分量摆足了:她能打仗,也能生养;她不是男人,也不必像男人。
问:《三上关》里薛金莲为什么要害樊梨花?答:薛金莲替哥哥薛丁山不平:丁山原娶樊梨花,梨花阵前刀劈杨藩后,杨胆逼献人头,丁山既惧且恨。金莲于是与丁山合谋绑梨花;西征途中又密谋火烧、暗箭射伤,是"姑嫂斗"这条线的核心。
问:《三上关》的结局是什么?答:梨花负伤退至庙中产下薛刚,窦一虎擒住杨胆赶到,救她回营。戏在产子与救兵同时落地处收住,不写凯旋封赏。
《三上关》的唱,是豫剧沙河调最硬的一段:上关、下关两大段用"偷字、闪板、跺句",垛板密、闪板险,唱得又快又稳,才见帅旦的底气。
【二八板】鼓打五更鸡叫鸣……(要句从略)
(全段唱词见演出本,此处仅记板式与要句)
二八板起,转垛板收;一层压一层,越唱越紧,唱的是点将的声势与心里的那口气。
【慢板】带皇兵四十单三万……(要句从略)
(全段唱词见演出本,此处仅记板式与要句)
慢板起得稳,转二八板才放开;四十单三万是虚数,唱的是声势。
【滚白】我犯了哪一条……(要句从略)
(全段唱词见演出本,此处仅记板式与要句)
滚白无腔无板,唱得像说话;只一问,把满台的人问住。
想听豫剧三上关唱段,建议先听"鼓打五更鸡叫鸣",那是沙河调垛板的标本;再听"带皇兵四十单三万",才听得出慢板转二八板的层次。想看三上关完整版,可检索"豫剧三上关""樊梨花征西""鼓打五更鸡叫鸣"等关键词;与本站豫剧《铡郭槐》对看,一帅旦一净角,最见豫剧在"唱工"与"做派"上的两种硬。
沙河调是豫剧的一个地域流派,唱腔硬、板式活,最讲"偷字、闪板、跺句"。偷字是把字抢在板前,闪板是把腔让过一板,跺句是一句一顿往下砸。这三样在《三上关》的上关、下关两段里用得最密,唱者要有极好的气口,听者要有极快的耳朵。
《三上关》以帅旦挑梁、以沙河调立腔,把"姑嫂斗"的家事与"西征"的战事拧成一股,是豫剧四大征里最见人物的一本。
樊梨花由帅旦应工:要有元帅的威,也要有女人的软。荒郊被绑、庙中产子,两处最见这个行当的分量。
薛金莲的恨有来路:替哥哥不平。她绑人、密谋、暗箭,一步步往下走。自己人害自己人,比敌人更见血。
戏不写凯旋,写产子。一个元帅在最狼狈的时候生了孩子,这个场面比任何唱词都说得清"女元帅"三个字。
从舞台呈现看,这出戏走"硬"路:靠甲、雉尾、长枪、令旗,一台子金鼓。豫剧的征战场面不靠布景,靠把子与唱工;上关、下关两段,台上几乎不动,全靠一张嘴把千军万马唱出来。
再看行当:樊梨花帅旦,薛丁山小生(或武生),薛金莲武旦(或花旦),杨胆净,窦一虎丑(或净),徐勣老生,樊虎娃娃生。一台戏七个行当,生旦净丑齐了,是连台本戏的标准配置。
这出戏最见分寸的地方,是它把"私"与"公"摆在一起。丁山兄妹动的是私刑,徐勣搬的是公事;金莲诳的是帅印,梨花守的是军法。两种力量来回拉扯,戏就有了张力。传统戏讲忠奸,常讲成黑白两面;这出戏讲的是同一家人里的公私之争——这比忠奸更难断,也更像真的。
樊梨花这个角色,难在"威"与"软"要同时有。荒郊被绑时她是硬的,硬到不求饶;庙中产子时她是软的,软到站不住。若一味硬,人物成了铁;若一味软,元帅就没了。陈素真演此剧,最讲这个分寸。
夺剑挖目一场的做工极讲究:假意自缚要绑得像,近身要快,夺剑要准,挖目要狠,突围要乱中有序。这一串动作没有唱,全靠手眼身法步;做完之后,观众才信这个元帅是真能打仗的。
同是写女将挂帅,京剧《穆桂英挂帅》写的是"我不挂帅谁挂帅"的担当,豫剧《三上关》写的是"我被绑了还要挂帅"的咽得下,秦腔《杨门女将》写的是满门忠烈的气。三种写法,三种性格:一个豪,一个忍,一个烈。放在一起看,最见传统戏对"女元帅"的不同想象。
《三上关》人物多而行当齐:帅旦挑梁,小生、武旦、净、丑、老生、娃娃生各就其位,一台戏把征战场面撑得满满当当。
帅旦应工,全剧核心。阵前刀劈杨藩,被夫薛丁山与姑薛金莲诱至荒郊欲斩;徐勣保奏后挂帅西征,白马关夺剑挖杨胆左目,负伤后退至庙中产下薛刚。
小生(或武生)应工。樊梨花之夫,惧西唐兵势又恨旧怨,与妹合谋绑梨花;西征中为先行,白马关被杨胆所擒,缚于城头。
武旦(或花旦)应工。丁山之妹,替兄不平,绑嫂、密谋火烧、诳取帅印、暗箭射伤梨花,是"姑嫂斗"这条线的推手。
丑(或净)应工。金莲之夫,锁阳关守将。金莲要他火烧梨花,他不从,反斥丁山兄妹以私害公;终擒杨胆救梨花回营。
樊梨花是帅旦,不是刀马旦。刀马旦重打,帅旦重威;她的分量在令旗与唱工上,不在翻扑上。可这出戏又偏给她一场产子,让她在最软的时候显出最硬的底。
薛金莲难演,因为她不能演成纯粹的恶。她的恨有来路,她的狠有分寸;她绑嫂时手是抖的,射暗箭时眼是闭的。演员要让人看见她心里的那点不平,观众才恨得起来又骂不出口。
窦一虎是丑行,却是全剧最明白的一个。他不肯火烧梨花,不是怕,是知道不该。传统戏里这类"丑中的明白人",往往比正角更让人记挂。
这出戏的行当摆得像一座营:帅旦是中军,小生与武旦是左右先行,净是敌将,丑是那个不肯从命的守将,老生是朝里的公论,娃娃生是马后的那个孩子。一座营里,各人有各人的位置,戏就立住了。
《三上关》由樊粹庭整理改定、陈素真首演而成为豫剧名剧;此后阎立品、马金凤、关灵凤、吴碧波、单绍莲等皆有演出,帅旦一路由此立起。
豫剧祥符调大家,人称"豫剧皇后"。《三上关》由她首演,一九三六年灌豫剧第一批唱片,"鼓打五更鸡叫鸣"一段由此传开。
豫剧阎派创始人,以闺门旦见长。她也演《三上关》一路的帅旦戏,唱腔细腻,人物分寸拿得稳。
豫剧马派创始人。她的帅旦戏自成一格,《穆桂英挂帅》之外,《三上关》也是常演剧目,气度大方,嗓音清亮。
《三上关》是豫剧帅旦的试金石:上关、下关两段唱下来,气口、字眼、板式全在里面。凡能唱下这两段的旦角,唱工的底子都不会薄。各家的版本取舍不同,有的重"姑嫂斗",有的重"西征",戏也就各有各的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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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上关》以帅旦挑梁、以沙河调立腔,把家事与战事拧成一股,是豫剧四大征里最见人物、也最见唱工的一本。
樊梨花由帅旦应工:要有元帅的威,也要有女人的软。荒郊被绑、庙中产子,两处最见这个行当的分量。
薛金莲的恨有来路:替哥哥不平。她绑人、密谋、暗箭,一步步往下走。自己人害自己人,比敌人更见血。
戏不写凯旋,写产子。一个元帅在最狼狈的时候生了孩子,这个场面比任何唱词都说得清"女元帅"三个字。
(樊梨花)【二八板】鼓打五更鸡叫鸣……(要句从略)。
(樊梨花)【慢板】带皇兵四十单三万……(要句从略)。
(薛金莲)【二八板】咱兄妹定巧计……(要句从略)。
(樊梨花)【滚白】我犯了哪一条……(要句从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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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鼓打五更鸡叫鸣"是什么板式?答:属二八板转垛板,是《三上关》里最负盛名的一段。五更起兵,唱点将、行程与心气;垛板一层压一层,越唱越紧,最见沙河调的硬功夫。
问:《三上关》属于豫剧"四大征"吗?答:是。它与另外几部以出征为主线的连台本戏并称豫剧"四大征",《三上关》是其中唱工最重、人物最活的一本。
从戏曲史看,《三上关》保存了民间戏对"功臣"的一种清醒:朝廷用你,是因为你能打仗;朝廷保你,是因为杀功臣不体面。戏没有把朝廷写成青天,也没有写成昏君,它只是让公事压住私仇,让梨花有印可挂。这种不粉饰的处理,比忠奸分明的戏更耐看。
细看全剧,会发现它写的是"印":荒郊上没有印,梨花只能被绑;徐勣请旨后有了印,她才能挂帅;金莲诳走印,她就只剩一个马童;最后夺剑挖目,靠的不是印,是本事。一枚帅印在几个人手里转,把权力的分量写得清清楚楚。
《三上关》最难忘的是一座破庙。元帅在里面产子,马童守在门口,敌营的火把在庙外。这个场面把一个人最威风与最狼狈的时刻放在同一处:她刚夺剑挖目,转眼疼得站不住;她刚生下孩子,救兵就到了。戏用一座破庙,收住了整本征西。
这出戏没有一句台词谈"女人的位置",可全本都在谈。梨花的位置是绑出来的、印换来的、剑夺来的、孩子生出来的。她不是在男人的规矩里讨一个位置,她是用本事把位置占住。传统戏里写女性,多半写她们的德与苦;这出戏写的是她们的本事与狠,这在旧本子里是稀罕的。
若想进一步了解豫剧的帅旦一路,可连看《三上关》《穆桂英挂帅》《花木兰》,再看《铡郭槐》这样的公案戏。放在豫剧的整体脉络里看《三上关》,它那份"不哭只做"的硬气,会更加清晰。本站客服微信xiqudaquan,也可为戏迷引荐此剧的经典音像版本。
这出戏场面大、唱工重,看点全在帅旦的气口。观剧时不妨留意三处:一是荒郊被绑时的站相,那是人物的骨头;二是上关下关两大段唱的垛板与闪板,那是沙河调的硬;三是庙中产子那一静,那是全本的落点。抓住这三处,便抓住了这出戏的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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