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剧 · 新编戏 · 鲁迅笔下

孔乙己

清末的鲁镇,咸亨酒店里有一个特殊的人:他是唯一穿长衫却站着喝酒的客人。穿长衫的该坐里面慢慢喝,短衣帮才站柜台外——孔乙己偏偏两样都不合。他读过书、会写字,替人抄书换酒钱,抄着抄着就把书偷了;他满口"之乎者也",跟一群只想听笑话的酒客说不通。越剧把这件旧长衫搬上了舞台:一个被科举废掉的人,一间装着众生的酒店,一群笑着看人跌倒的酒客。茅威涛领衔的这台戏,用越剧的唱腔演一个不会唱戏的人,把一个"多余的人"演成了照见众人的镜子。

剧种
越剧
行当
穷生·丑
取材
鲁迅小说
主题
世态与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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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LAY OVERVIEW

《孔乙己》剧目概览

越剧《孔乙己》是新编越剧的代表作,取材鲁迅同名小说,写咸亨酒店里一个穿长衫站着喝酒的读书人,把"看客"与"被看者"一并演给了今天。

唯一穿长衫站着喝酒的人

越剧《孔乙己》取材鲁迅的同名小说。故事发生在清末的鲁镇,镇上有一家咸亨酒店:穿长衫的客人踱进里间,要酒要菜,慢慢地坐喝;短衣帮的做工的人,则在柜台外站着,花几文钱买一碗酒。孔乙己两样都不合——他是站着喝酒而穿长衫的唯一的人。长衫又脏又破,似乎十多年没有补,也没有洗。

他读过书,写得一笔好字,便替人家抄书换碗饭吃。可他好吃懒做,抄着抄着就把人家的书偷了,偷到丁举人家,被打了半夜,打折了腿。他满口"之乎者也",跟酒客们说不通;他教小伙计写"茴"字,说"茴字有四样写法",小伙计不耐烦;他把仅有的茴香豆分给孩子,一人一颗,孩子吃完还看着碟子,他便慌了,说"不多不多,多乎哉?不多也"。

越剧把这件旧长衫搬上了舞台。它不写英雄、不写佳人,写的是一个"多余的人":一个被科举废掉、被众人笑着的读书人。更狠的是,它把那些笑的人也一并写在台上:掌柜的精明、酒客的刻薄、孩子的天真、看客的麻木。孔乙己摔倒的时候,满店的人都笑了——越剧让观众在笑声里坐立不安。这就是这台戏最厉害的地方:它演的不是一个人的落魄,是一群人的世态。

鲁迅笔下 新编越剧 看客群像 以笑写悲
越剧《孔乙己》咸亨酒店,居中穷生孔乙己穿破旧长衫立于柜台前执酒碗,右侧短衣帮酒客围看,背景旧式酒肆木柜台与酒瓮

从小说到戏曲

鲁迅的小说《孔乙己》不过三千余字,写的是一个读书人的落魄与一间酒店的世态。要把它改成一台两小时的大戏,并不容易:小说里没有完整的情节线,只有一个又一个"片段"——抄书、偷书、教字、分豆、断腿。越剧的改编,把这些片段串成了一条线,又把小说里那个"我"(酒店小伙计)留在台上,让一个孩子去看一个大人,让观众跟着孩子的眼睛去看。

据越剧史料记载,《孔乙己》是二十世纪九十年代由浙江越剧团体排演的新编戏,茅威涛领衔主演。它一改越剧惯常的才子佳人题材,把鲁迅的鲁镇搬上戏曲舞台,用尹派的唱腔去演一个不会唱戏的穷书生。这次转身在当时颇受关注,也被视作越剧"题材突围"的重要一步。

第一场·咸亨酒店

鲁镇咸亨酒店,长衫客进里间,短衣帮站柜台。孔乙己穿着破长衫站着喝酒,众人拿他取笑。

第二场·抄书换酒

孔乙己替人抄书,挣几文酒钱。他写字好看,却好吃懒做,抄着抄着便动了偷书的念头。

第三场·偷书挨打

偷书事发,孔乙己被人揪住打骂。酒客们不怜他,只笑着问他"你怎么又偷了"。

第四场·教字分豆

孔乙己教小伙计写"茴"字,说有四样写法;又把茴香豆分给孩子们,一人一颗。

第五场·打折了腿

偷到丁举人家,被抓住打了半夜,打折了腿。他盘着两腿、垫一个蒲包,用手走来喝酒。

第六场·笑声里消失

酒店里依旧哄笑,孔乙己喝完酒,慢慢用手爬了出去。此后许久没来——大约他的确死了。

一件长衫的分量

全剧最重的道具,是那件长衫。长衫是读书人的体面,可它又脏又破,十多年没补没洗;孔乙己穿着它站着喝酒,既想保住读书人的身份,又早已保不住。一件衣服,把一个时代的尴尬穿在了身上——这才是这出戏最狠的一笔。

延伸问答

问:越剧孔乙己是什么时候的戏?答:《孔乙己》是二十世纪九十年代由浙江越剧团体排演的新编越剧,茅威涛领衔主演。它取材鲁迅同名小说,是越剧题材从才子佳人向世态人心拓展的代表作。

问:越剧孔乙己和鲁迅小说有什么不同?答:小说是三千余字的片段式速写,戏曲则把抄书、偷书、教字、分豆、断腿等片段串成完整情节线,并保留了酒店小伙计"我"的视角,让观众跟着一个孩子的眼睛去看孔乙己。

PLOT DETAILS

孔乙己剧情详解

孔乙己剧情自咸亨酒店写起:从替人抄书、偷书挨打,到教孩子写字、被举人打折腿,最后在众人的笑声里消失。

一

咸亨酒店

鲁镇的咸亨酒店,是这出戏唯一的主要场景。柜台外站着短衣帮,花几文钱买一碗酒;里间坐着长衫客,要酒要菜慢慢喝。孔乙己进来,穿着破长衫,站着喝酒——两样都不合。众人一看他来,便都笑了。这一场把全剧的"场"立住了:一间酒店,就是一个小社会。

二

抄书换酒

孔乙己没有进学,又不会营生,便替人家抄书。他写得一笔好字,抄书是他的活路,也是他的体面。可抄书的钱太少,酒瘾又太大,抄着抄着便动了念头:把书偷出去换钱。这一段写的是"活路"与"体面"的两难:一个读书人,靠抄书活着,又靠偷书喝酒。

三

偷书挨打

偷书的事发了,孔乙己被人揪住。酒客们围上来,不问缘由,只笑着问:"孔乙己,你当真认识字么?""你怎么又偷了人家的书?"他涨红了脸,争辩"窃书不能算偷""读书人的事,能算偷么"。这一段是全剧最见世态的地方:没有人真的关心他为什么偷,众人只想看一个笑话。

四

教字分豆

孔乙己也有温柔的时候。他教酒店小伙计写"茴"字,说"茴字有四样写法,你知道么";小伙计不耐烦,他也不恼。他把仅有的茴香豆分给围上来的孩子,一人一颗;孩子吃完还看着碟子,他便慌了,说"不多不多,多乎哉?不多也"。这一段写的是他仅剩的一点体面与善意,也是最让人心酸的地方。

五

打折了腿

孔乙己偷到丁举人家,被抓住打了大半夜,打折了腿。此后他再来酒店,是盘着两腿、垫一个蒲包、用手走着来的。他满身是泥,脸上黑瘦得不成样子,见了掌柜还要问一句"温一碗酒"。这一场把全剧的狠写到了底:一个人的尊严,被打折在了腿上,可他还想着那碗酒。

六

笑声里消失

酒店里依旧哄笑。孔乙己喝完那碗酒,从破衣袋里摸出几文钱,放在柜台上,慢慢用手爬了出去。众人笑着看他爬,没人扶一把。此后许久没见他来——到了年关,掌柜取下粉板说"孔乙己还欠十九个钱呢";到了第二年端午,又说"孔乙己还欠十九个钱呢";再到中秋,便不再提了。全剧就在这句"还欠十九个钱"里收束。

经典场面详解·分豆

"分豆"是全剧最柔软的一场。孔乙己穷得只剩一小碟茴香豆,孩子们围上来,他一颗一颗地分。分到碟子见底,孩子还伸着手,他就慌了,一边护着碟子一边说"多乎哉?不多也"。台上一群孩子、一个大人、一碟豆,全是细碎的动作。越剧的妙处就在这里:不用大悲大恸,只用一碟豆,把一个人的窘迫与善意都写尽了。

细品越剧孔乙己全剧,会发现这出戏最狠的地方,不是写孔乙己有多惨,而是写众人笑得有多自然。掌柜的笑是生意人的笑,酒客的笑是闲人的笑,孩子的笑是天真的笑——没有一个人是恶人,可合起来就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孔乙己不是被某个人害死的,是被这一片笑声一点点挤出去的。

据戏曲研究资料分析,新编戏《孔乙己》在结构上采用了"回望"的视角:以酒店小伙计的回忆串起全剧,让一个孩子长大后回看当年。这个视角极妙——孩子当年也在笑,长大后才知道那笑有多冷。观众坐在这"回望"里,就被迫跟着一起反省。

深度解读

从戏剧结构看,《孔乙己》是一出"以喜剧演悲剧"的戏。它的场面上全是笑:笑他偷书、笑他满口之乎者也、笑他护着一碟豆。可笑到极处,台上忽然一冷——观众发现笑的不是孔乙己,是自己。这种"笑着演、冷着收"的写法,是新编戏曲里最见胆量的一路。

经典场面详解·爬出去

"爬出去"是全剧的最后一场,也是最静的一场。孔乙己盘着腿,用手撑着地,一寸一寸往外爬。台上没有大哭,没有控诉,只有手掌蹭地的声音和众人压着的笑。越剧在这里几乎放弃了唱,把所有的力气都放在"爬"这个动作上——一个读书人最后的身段,是爬。

从声腔看,《孔乙己》是越剧尹派"以腔写人"的试金石。孔乙己的唱不用高腔,多用低回:念"之乎者也"时带一点读书人的腔调,说"多乎哉"时又带一点自嘲。尹派的婉转,恰好装得下这个人物的酸与软。茅威涛的唱,妙在不把他唱成可怜人,而唱成一个还在撑着体面的人。

延伸问答

问:孔乙己完整版哪里能看?答:越剧《孔乙己》自首演以来多次复排,各大视频平台检索"越剧孔乙己""茅威涛 孔乙己"即可找到相关舞台影像与唱段。

问:孔乙己为什么穿长衫却站着喝酒?答:因为长衫是读书人的身份,站着喝酒是穷人的处境。他既不肯脱下长衫(放弃读书人的体面),又进不了里间(没有钱要酒要菜),于是成了"站着喝酒而穿长衫的唯一的人"——这一句就是他一生的写照。

延伸问答

问:为什么说孔乙己是被"看"死的?答:因为剧中没有一个人真正害他,可人人都在看他:看他偷书、看他争辩、看他分豆、看他爬出去。这一片"看"合起来,就是一张网。鲁迅写的是看客,越剧把看客搬上了台。

CLASSICAL ARIAS

孔乙己经典唱段

孔乙己经典唱段以"茴香豆"与"长衫"两段最见功力,尹派唱腔低回婉转,把一个落魄读书人的自尊唱得字字辛酸。

《茴香豆》
越剧尹派 · 孔乙己
孔乙己护着一碟茴香豆分给孩子时的唱段,低回婉转,把窘迫与善意一起唱出来,是全剧最柔软的一段。
《这件长衫》
越剧慢板 · 孔乙己
孔乙己自道身世的唱段,慢板低回,一句"读书人的事",把体面与落魄唱在一处。
《还欠十九个钱》
越剧清板 · 掌柜
掌柜翻着粉板念叨欠账的唱段,语调平淡、寒意入骨,是全剧最见世态的一笔。

经典唱段·这件长衫(孔乙己唱)

【越剧慢板】
这件长衫穿了十数年,
又脏又破未曾补洗。
穿它原为读书人的体面,
站柜台为省几文酒钱。
人说孔乙己你何苦,
我道读书人事不同。
窃书不算偷,偷的是字,
换的是一碗热酒暖心胸。

这是孔乙己自道身世的唱段。慢板低回,一句"穿它原为读书人的体面,站柜台为省几文酒钱",把一生的矛盾唱在两行里。尹派的婉转,恰好装得下这份酸。

经典唱段·茴香豆(孔乙己唱)

【越剧尹派】
一碟豆儿不值钱,
一人一颗分得周全。
孩子们吃完还看着碟,
我护着碟儿说不多也。
多乎哉,不多也,
这一碟里是我半生酸。

这是分豆一段的唱段。越剧在这里不写大悲,只写一碟豆、一句话。把"多乎哉?不多也"原句化进唱里,酸与暖一并落在台上。

经典唱段·还欠十九个钱(掌柜念唱)

【越剧清板】
取下粉板看一看,
孔乙己还欠十九个钱。
年关也过,端午也过,
中秋到了不再提他。

这是全剧收束的一段。掌柜语调平淡,说的只是十九个钱,可寒意直透台面——一个人的消失,在账本上不过是几个数字。

看越剧孔乙己视频,建议按"分豆—长衫—爬出去"的顺序看:先看柔软,再看身世,最后看收束。想看孔乙己完整版,可在各大视频平台检索"越剧孔乙己全剧""茅威涛 孔乙己"等关键词。

新编戏的流传

《孔乙己》是新编越剧的标杆之作,自首演以来多次复排。它不吃传统戏的程式,却把越剧的唱腔用到了新处:用尹派去演一个穷书生,用婉转去演一份酸楚。也正因如此,它成了越剧"题材突围"的样本,被后来的新编戏反复参照。

ARTISTIC FEATURES

艺术特色

《孔乙己》以"以喜剧演悲剧"见长,酒店的哄笑与孔乙己的窘迫叠在一处,笑到极处,满台发冷。

以笑写悲

场面上全是笑:笑他偷书、笑他满口之乎者也、笑他护着一碟豆。可笑到极处,台上一冷——观众发现笑的不是孔乙己,是自己。

看客群像

掌柜、酒客、孩子、举人,没有一个是恶人,可合起来就是一张网。孔乙己不是被某个人害死的,是被一片笑声挤出去的。

题材突围

越剧惯演才子佳人,这出戏却把鲁迅的鲁镇搬上舞台。用尹派唱腔演一个不会唱戏的穷书生,是越剧题材的一次转身。

从舞台表演看,《孔乙己》代表了新编越剧的艺术追求。它不靠水袖、不靠圆场,靠的是一间酒店、一群人、一件破长衫。茅威涛的孔乙己,不俊、不美、不风流,弓着背、缩着肩、护着碟子,把一个"多余的人"演得让人不敢直视。

再看这出戏的节奏安排:进店是"窘",抄书是"难",挨打是"辱",分豆是"暖",断腿是"惨",爬出去是"冷"。一窘一难、一辱一暖、一惨一冷,层层压下来,正是"以笑写悲"的妙处。

"多乎哉?不多也"

老戏迷说起这出戏,常会念这一句。它本是《论语》里的话,被孔乙己拿来护一碟豆。一句圣贤话,护一碟茴香豆——这就是这个人一生的荒诞,也是这出戏最见功力的一笔:不写他可怜,写他还在撑。

表演艺术举隅

"分豆"一段,最见演员的分寸。孔乙己不能演得太可怜——太可怜就成了施舍的对象;也不能演得太可笑——太可笑就成了丑角。要酸里带硬、窘里带体面。护着碟子的那只手,比任何唱词都重。

"爬出去"一段,则是另一种境界。台上几乎没有唱,只有手掌蹭地的声音。一个读书人最后的身段是爬——这个动作本身就是控诉,不需要一句台词。新编戏曲能写到这个份上,才叫真狠。

比较视野

越剧的《祥林嫂》同样取材鲁迅,写一个女人的一生;《孔乙己》写一个男人的末路。两出戏放在一起看,最能体会越剧改编鲁迅的两种路子:一个写"被吃掉",一个写"被看着"。

ROLES

角色行当

《孔乙己》角色行当以穷生孔乙己为核心,配以掌柜、小伙计、短衣帮酒客、丁举人等,一台众生相,人人都是看客。

孔乙己

穷生应工(兼取丑行)。清末鲁镇读书人,穿破长衫站着喝酒,抄书换酒、偷书挨打。满口之乎者也,却说不通任何人,是越剧舞台上最见酸楚的形象之一。

掌柜

老生(或丑)应工。咸亨酒店的主人,精于算计、待人不冷不热。一句"孔乙己还欠十九个钱",把世态的凉薄唱到了底。

小伙计

娃娃生(或小生)应工。酒店的学徒,全剧的"眼睛"。他当年也在笑,长大后才知道那笑有多冷——观众跟着他的眼睛看孔乙己。

短衣帮酒客

群像。做工的人,站着喝酒,最爱看孔乙己的笑话。他们不是恶人,只是把一个人的落魄当了消遣——这正是"看客"的可怕。

穷生·行当特色

孔乙己是穷生应工,重"酸"、重"窘"。他不俊美、不风流,弓背缩肩、护着碟子;唱腔要低回,身段要收敛。越剧的穷生戏不多,这一个算是最见功力的一路。

掌柜·行当特色

掌柜是老生(或丑)应工,重"冷"、重"淡"。他不凶、不恶,只是精明;他的凉薄不在脸上,在账本上。这种"平常的冷",比明火执仗的坏更让人心寒。

小伙计·行当特色

小伙计是娃娃生(或小生)应工,重"真"、重"变"。他先笑、后愧、再悔,是全剧唯一有成长的人物。观众的情绪,全靠他牵着走。

群像·行当特色

短衣帮酒客是群像,重"齐"、重"冷"。他们一人一句、七嘴八舌,把哄笑铺满台面。没有这群人,孔乙己的悲剧就立不起来——看客才是主角。

行当配置的魅力

《孔乙己》的行当配置是"一酸、一冷、一真、一众":孔乙己的酸、掌柜的冷、小伙计的真、酒客的众。一台四种人、四种态度,把一间酒店演成了一个小社会。

MASTER PERFORMANCES

名家演绎

孔乙己主要演员以越剧名家的演绎为经典,茅威涛以尹派唱腔演孔乙己,是新编越剧最具代表性的舞台形象之一。

茅威涛

越剧尹派名家,以女小生名世。她在《孔乙己》中以尹派唱腔演一个落魄穷书生,不俊不美、弓背缩肩,把"多余的人"演成了镜子,是新编越剧最具代表性的舞台形象之一。

浙江越剧团体

《孔乙己》由浙江越剧团体排演。这一脉越剧素以改革、创新著称,从《西厢记》到《孔乙己》,一路把越剧的题材与形式往外拓。

尹派唱腔

尹派以低回婉转、醇厚舒展见长,最宜演深情人物。《孔乙己》用尹派去演一个酸书生,把婉转用在了"撑体面"上,是流派活用的一次范例。

传承与版本

《孔乙己》自首演以来多次复排,是浙江越剧团的保留剧目之一。这出戏以新编题材与流派活用见长,被视为越剧"从才子佳人走向世态人心"的标志性作品。

影像推荐

想欣赏孔乙己主要演员的风采,可在各大视频平台检索"越剧孔乙己""茅威涛 孔乙己""越剧 尹派"等关键词。首演版的录像,是欣赏这出新编戏的第一手材料。

CULTURAL INFLUENCE

文化影响

《孔乙己》作为新编越剧的标杆之作,把鲁迅的鲁镇搬上了戏曲舞台,也让越剧的题材从才子佳人走向了世态人心。

新编越剧的标杆

作为新编越剧的代表作,《孔乙己》把鲁迅的鲁镇搬上了戏曲舞台。提到越剧的"题材突围",戏迷们常会想起那个穿着破长衫站着喝酒的人。

看客主题的深化

鲁迅写看客,越剧把看客搬上台。《孔乙己》让满店的笑声成为真正的"反派",为戏曲处理现代文学题材提供了范例。

流派活用的示范

用尹派婉转去演一个穷书生的酸楚,是流派"活用"的典范。它证明流派不是程式,是可以装新人的。

经典唱段选录

(孔乙己)穿它原为读书人的体面,站柜台为省几文酒钱。
(孔乙己)多乎哉,不多也,这一碟里是我半生酸。
(掌柜)取下粉板看一看,孔乙己还欠十九个钱。

一件破长衫、一碟茴香豆、一句欠账——"孔乙己"的世态人心,尽在越剧舞台那一声声低回的唱腔之间。

延伸欣赏

与《孔乙己》同属越剧现代文学改编的《祥林嫂》,可对比欣赏。本站越剧经典剧目大全收录了多部名剧的剧情与表演详解,配合本页的孔乙己剧情介绍与经典唱段,可以一站式领略越剧题材的多元面貌。

延伸问答

问:孔乙己是越剧的原创剧目吗?答:它取材鲁迅同名小说,由浙江越剧团体改编排演,是越剧的新编戏而非传统戏。它的价值正在于"旧剧种演新题材"。

问:越剧孔乙己为什么用尹派?答:尹派低回婉转、醇厚舒展,最宜演深情与酸楚。孔乙己这个人物一生在"撑体面",正需要这种"压着唱"的腔调。用尹派演穷书生,是流派的活用。

从戏曲史的角度看,《孔乙己》的价值,在于它证明了越剧不只会演才子佳人。一个破长衫的穷书生、一间咸亨酒店、一群看客,也能撑起一台大戏。题材的边界一旦打开,剧种的生命就长了一截。

有意思的是,全剧虽写"落魄",却始终不忘写"体面"。长衫是体面,教字是体面,护着碟子说"不多也"也是体面——每一处体面都在碎,可他都还想撑着。一个撑不住的人、一间看热闹的店、一群笑着的酒客,各怀各的心思,又同系着这一件破长衫。这或许正是《孔乙己》能立在新编戏之列的原因。

长衫里的世态

细看《孔乙己》的戏,会发现这出戏把"世态"写在了每个细节里。进店时的哄笑、偷书时的追问、分豆时的围观、爬出去时的沉默——没有一处是恶,可没有一处是暖。世态的凉,从来不是谁使坏,是人人都只看着。

咸亨的记忆

对许多观众而言,"咸亨酒店"不只是一个场景,更是一段关于世态人心的集体记忆:柜台、酒瓮、粉板、一件破长衫,演尽了一个时代的凉薄。

延伸阅读

若想进一步了解越剧的新编戏路,可连看《祥林嫂》《家》等剧,再到《孔乙己》。放在越剧现代题材的谱系里看《孔乙己》,它那份"以笑写悲"的胆量与尹派的活用,会更加清晰。本站客服微信xiqudaquan,也可为戏迷引荐《孔乙己》的经典音像版本。

舞台观赏提示

这出戏演出约两小时,是一出以人物为核心的文戏。观剧时不妨留意三处:一是"分豆"的分寸,二是"这件长衫"的唱段,三是"爬出去"的收束。抓住这三处,便抓住了这出戏的精髓。若条件允许,先读一遍鲁迅的原作,再看戏,更能体会改编的取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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