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剧 · 楚汉故事 · 一匹马追出一员大将

萧何月下追韩信

韩信在楚营不受用,投了汉营还是不受用。一个月夜,他把官印挂在堂上走了。萧何听说,连马都没备齐就追出去——追的不是一个人,是一个王朝的运气。

剧种
京剧
本事
楚汉相争
别名
《追韩信》
行当
老生·小生·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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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LAY OVERVIEW

《萧何月下追韩信》剧目概览

京剧《萧何月下追韩信》取材《史记·淮阴侯列传》与《西汉演义》。写韩信先在项羽帐下做执戟郎,屡献计不用,转投刘邦,又因出身微贱只授治粟都尉。韩信自觉不被重用,一个月夜挂印出走。萧何深知其才,不及禀报便连夜追赶,在城东寒溪边上把人劝回。刘邦怪萧何也逃了,萧何回营力荐韩信"国士无双",刘邦遂筑坛斋戒,拜韩信为大将。此后韩信定三秦、破齐赵,成了汉家天下的第一功臣。

那一夜他跑了多远

这出戏好看的地方,不在打仗,在"追"。整出戏最要紧的一段,是萧何一个人抱着马鞭在台上跑圆场——跑得急,跑得乱,跑得连官帽都歪了。观众看的不是他跑得多快,是他心里有多急。

韩信的委屈也写得实:他不是没本事,是没人认。在楚营,项羽只让他执戟站班;到了汉营,刘邦嫌他出身低,只给个治粟都尉。一个人被两次看轻,走就成了唯一的路。所以他走,不是赌气,是死心。

萧何追的也不是韩信一个人。他追的是一份判断:这个人若走了,汉营就少了一把能开天下的钥匙。所以他一回营就敢跟刘邦顶:"大王若只想守汉中,用不着韩信;若要争天下,非韩信不可。"这句话,比追回一个人更重。

麒派代表剧目 楚汉相争 月下追贤 筑坛拜将
京剧《萧何月下追韩信》舞台场景,居中老生萧何身着深色官衣、手持马鞭作追赶身段,髯口飘起,身侧小生韩信背身而立,背景虚化的夜色城郊与素面土坡,无任何文字碑石牌匾

从《史记》到麒派舞台

《史记·淮阴侯列传》里,萧何追韩信只有一句"何闻信亡,不及以闻,自追之"。太史公写得极简,只留下一个动作和一句后果:刘邦"大喜",于是拜将。京剧把这句史文铺成了整整一出戏,把"不及以闻"四个字演成了月夜里的奔跑。

这出戏的定型与周信芳分不开。麒派老生讲究"做"与"念",把人物的急、愧、倔都放在身段和念白里;《追韩信》正是麒派看家的戏之一。后来陈少云等麒派传人不断复排,这出戏的骨架就稳住了:前面是韩信的不得志,中间是萧何的追,后面是刘邦的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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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场·楚营执戟

韩信在项羽帐下做执戟郎,屡次献计不被采用,自叹怀才不遇,决意离楚。

第二场·汉营冷遇

韩信转投刘邦,刘邦嫌其出身微贱,只授治粟都尉;韩信郁结于心。

第三场·挂印夜走

韩信自觉终不被用,一个月夜将官印挂在堂上,单骑出城东去。

第四场·月下追赶

萧何闻报,不及禀报刘邦,连夜骑马追出东门,在寒溪边追上韩信,苦劝回营。

第五场·力荐国士

刘邦正怪萧何也逃了,萧何回营陈述韩信之才,称其"国士无双",非大将不可留。

第六场·筑坛拜将

刘邦从其言,筑坛斋戒,登坛拜韩信为大将;韩信自此统兵,定三秦、破齐赵。

识人的胆量

这出戏真正的主角是萧何。他追韩信,是拿自己的官职和脸面作保:一个丞相半夜跑出城,追一个刚被主公冷落的都尉,追不回来就是笑话,追回来还要担"荐人不当"的干系。识才不难,难的是识了才敢担。萧何的可爱,就在这份敢担。

延伸问答

问:京剧《萧何月下追韩信》讲的是什么故事?答:楚汉相争时,韩信在项羽帐下不受重用,转投刘邦又只做治粟都尉,月夜挂印出走。丞相萧何知其才,不及禀报便连夜追至城东寒溪,劝其回营,并向刘邦力荐"国士无双"。刘邦筑坛拜将,韩信终成汉家开国大将。

问:《萧何月下追韩信》为什么是麒派名剧?答:因为这出戏的重头在萧何的"追"——跑圆场、甩髯口、急念白,全是做工与念白的功夫,正合麒派老生"做念并重"的路数。周信芳的演绎使这出戏成为麒派看家剧目之一。

PLOT DETAILS

萧何月下追韩信剧情详解

《萧何月下追韩信》自韩信在楚营执戟写起:献计不用、转投汉营、只授都尉、挂印夜走、萧何月下追赶、刘邦筑坛拜将,六场戏把"人才"两个字从冷处写到热处。

一

楚营执戟,先写一个"不用"

韩信在项羽帐下只做执戟郎,几次献计都被搁下。这一场戏极短,却把韩信的处境写透了:有本事的人在门口站着,连话都递不进去。

二

转投汉营,再写一个"不用"

韩信投了刘邦,刘邦嫌他出身微贱,只给个治粟都尉。同一份委屈受两次,人的心就凉了。这一场是后面出走的根。

三

挂印夜走,走的是死心

韩信把官印挂在堂上,单骑出城。他走得静:不吵不闹,不留话。这种走法最狠——不是求人留,是根本不指望有人留。

四

月下追赶,全剧的顶

萧何闻报,连禀报都来不及,骑马追出东门。这一段全靠做工:圆场、蹉步、水袖、甩髯,一路追一路喊。台上只有一个人一匹马,却跑出了满台的急。

五

力荐国士,一句话定乾坤

萧何回营,刘邦正为"丞相也跑了"恼火。萧何不辩解,只把韩信的分量摆出来:若要争天下,非此人不可。这一句"国士无双",比追回一个人更重。

六

筑坛拜将,冷灶烧热

刘邦斋戒筑坛,登坛拜将。前一晚还是个出走的都尉,第二天就是统兵的大将。戏把落差做足,为的是让前面那两场"不用"显得更冷。

经典场面详解·月下追赶

"月下追赶"是全剧的命门。台上通常只留一桌一椅表示城郊,萧何一身官衣、手执马鞭,从台口跑到台角,圆场一圈接一圈;髯口要甩起来,水袖要兜住风,脚下要"急而不乱"。追到寒溪边那一下,脚步忽然停住——停住比跑更难,观众要看的正是这一停。

这一段的分寸在"狼狈"。萧何是丞相,平日最讲体统;这一夜他帽子歪了、衣襟散了、嗓子喊哑了。戏就是要让一个最讲体统的人失态,失态才见真心。

另一层是"空台"。台上没有山、没有水、没有月亮,全靠演员的身段把夜色跑出来。这份"无中生有",正是京剧写意舞台的本事:越空,越能装得下一整夜的急。

深度解读

《追韩信》写的是"制度之外的那一步"。按规矩,萧何该先禀报;按规矩,一个都尉走了也不必追。他两步都破了规矩,才有了后来的汉家天下。戏把这"破例"演得理直气壮,是因为它知道:真正的人才,从来不是按流程发现的。

经典场面详解·筑坛拜将

"筑坛拜将"是全剧的收束。台上高搭将台,刘邦率众登坛,韩信换过戎装、接过大印。这一段排场极大:龙套列队、吹打齐鸣、净角与武行分列两侧。前一场还是月下荒野里的两个人,这一场已是满台旌旗——落差做得越足,前面的委屈就越值。

拜将一场的意味,不在热闹,在"认"。一个君王当着全军的面承认自己看错了人,这份当众认错,才是韩信肯留下用命的理由。戏把这个道理藏在排场里:仪式越重,认错越真。

延伸问答

问:萧何为什么不及禀报就去追韩信?答:因为韩信一旦走远就再难追回。萧何判断此人关系汉营能否争天下,所以宁可破规矩、担干系,也要先把人追回来,再向刘邦陈情。

问:《萧何月下追韩信》里韩信为什么出走?答:韩信先在项羽帐下做执戟郎,献计不用;转投刘邦后又因出身微贱只授治粟都尉。两次被看轻,他自觉终不被用,才在一个月夜挂印出城。

CLASSICAL ARIAS

萧何月下追韩信经典唱段

这出戏的唱以老生为主:萧何的唱要"稳中带急",韩信的唱要"冷中带傲",刘邦的唱要"阔中带悔",三段腔把一台人的心思都摆开了。

《追贤·萧何唱段》
[西皮流水] · 萧何(老生)
月下追赶前后的唱。西皮流水快而不乱,正合跑圆场的节拍;唱的是"我主爷起义在芒砀"一路的来历,也唱的是他何以敢追。
《夜走·韩信唱段》
[西皮散板] · 韩信(小生)
挂印夜走一场的唱。散板自由,唱的是一个有本事的人被两次看轻后的冷;这一段的腔不必高,要高在"怨"上。
《拜将·刘邦唱段》
[二黄原板] · 刘邦(老生)
筑坛拜将前后的唱。二黄原板沉稳,唱一个君王当众认错的姿态;腔要放宽,才压得住满台的旌旗。

经典唱段·追贤(萧何)

【西皮流水】我主爷起义在芒砀,拔剑斩蛇天下扬。
(全段唱词见演出本,此处仅记板式与要句)

西皮流水快而不乱,正合跑圆场的节拍;这一段唱的是汉营的来历,也唱出萧何敢追的底气。

经典唱段·夜走(韩信)

【西皮散板】两次投营两次冷,这领官衣不穿也罢。
(全段唱词见演出本,此处仅记板式与要句)

散板自由,唱一个有本事的人被两次看轻后的冷;腔不高,要高在"怨"上。

经典唱段·拜将(刘邦)

【二黄原板】悔不该以门第论英雄,今日里筑高坛拜大将军。
(全段唱词见演出本,此处仅记板式与要句)

二黄原板沉稳,唱一个君王当众认错的姿态;腔要放宽,才压得住满台旌旗。

想听京剧萧何月下追韩信唱段,建议按"夜走—追贤—拜将"的顺序听:先听韩信的冷,再听萧何的急,最后听刘邦的阔。三段连着听,才听得出一出"识才"的戏怎么从冷处烧到热处。想看追韩信完整版,可检索"京剧萧何月下追韩信""麒派追韩信"等关键词;与本站京剧《二进宫》对照着听,最见老生行当在"急"与"稳"两头的火候。

麒派老生的唱与做

麒派老生的唱,不是一味求亮,求的是"字重腔沉"。萧何这一路角色,念白的分量往往大过唱:一句"将军留步"要念出三层意思——拦、求、急。周信芳的功夫就在此处:他让观众听见的不是嗓子,是一个丞相的心跳。

ARTISTIC FEATURES

艺术特色

《萧何月下追韩信》以一场月下的奔跑,把"识才"写成了"敢担",是麒派老生戏里最见做工、也最见胸襟的一出。

追的不是人,是运气

萧何追的是汉营争天下的那点运气。他这一追,把一个人的去留变成了一个王朝的成败。

一个丞相的失态

帽子歪了、衣襟散了、嗓子喊哑了。戏让最讲体统的人失态,失态才见真心。

空台跑出一夜

台上没有山、没有水、没有月亮,全靠身段把夜色跑出来。越空,越装得下一整夜的急。

从舞台呈现看,这出戏的布景极简:城郊一场只留一桌一椅,拜将一场才铺排场。一简一繁,正对应"私下的急"与"当众的认"。

再看行当:萧何老生挑梁,韩信小生,刘邦老生,项羽净,夏侯婴丑。一台戏两老生一净一丑,把"君臣""敌我""帮衬"三层关系摆得清清楚楚。

规矩之外

《追韩信》最动人的地方,是它让一个守规矩的人破了规矩。萧何一辈子谨慎,这一夜却连禀报都免了。戏不为他辩护,只让他跑——跑给所有人看:有些事,等流程走完就来不及了。

表演艺术举隅

萧何这个角色,难在"不能一味急"。前半场他是丞相,步子要稳、话要慢;直到听说韩信走了,人才"炸"开。若一上台就急,后面那一夜就跑不出分量。

追的一场做工极讲究:圆场要匀、蹉步要碎、甩髯要跟得上脚步。追到寒溪边停住的那一下,脚要定、身要晃、气要喘——这三样一齐到,观众才信他真跑了一夜。

比较视野

同写"求贤",京剧《萧何月下追韩信》靠追,三国戏《三顾茅庐》靠等,豫剧《访帅》靠闯。三种法子,三种世情:一个追的是将走之人,一个等的是未出之人,一个闯的是被贬之人。放在一起看,最见传统戏对"人才"的不同想象。

ROLES

角色行当

《萧何月下追韩信》行当清楚:萧何老生挑梁,韩信小生,刘邦老生,项羽净,夏侯婴丑;一台戏把君臣、敌我、帮衬三层关系摆开。

萧何

老生应工,全剧核心,麒派看家角色。汉营丞相,识韩信之才,破例夜追,回营力荐。他的戏在"稳"与"急"之间,做工重于唱工。

韩信

小生应工。先在楚营执戟,转投汉营只授治粟都尉,月夜挂印出走,后登坛拜将。他的戏在"冷"与"傲",一身本事无处使的郁结最要吃住。

刘邦

老生应工。汉王,先以门第轻韩信,后听萧何之劝筑坛拜将。他的戏在"阔"与"悔",当众认错那一层最见分量。

项羽

净应工。西楚霸王,勇而无谋,韩信献计不用。他的戏不多,却是韩信出走的由头,一出场就要压得住台。

老生·稳里炸出来的急

萧何的戏全在"稳"字上打底。越稳,后面那一夜越炸。麒派演这个人物,念白要沉、身段要整,急了之后仍不失丞相的分寸——这叫"急而不乱"。

小生·冷到底的傲

韩信不是哭哭啼啼走的,他是冷的。冷脸、冷话、冷背影。小生演这个人物,最忌演成委屈相;他的傲要立在骨头里,才配得上后来那场拜将。

净与丑·两面镜子

项羽的刚愎是一面镜子,照出韩信为何走;夏侯婴的插科打诨是另一面,衬出萧何的急有多真。传统戏的配角,从来不是站着看的。

行当配置的妙处

这出戏人物不多,却把老生、小生、净、丑摆得极准:两个老生一君一相,一个小生是被看轻的才,一个净是看轻人的霸,一个丑是把事情串起来的帮手。一台戏五种力道,都压在一个"用不用"上。

MASTER PERFORMANCES

名家演绎

《萧何月下追韩信》一路的萧何,以麒派老生的做工与念白最能承托;周信芳之后的几代传人,让这出戏在台上一直没断。

周信芳

京剧麒派创始人,艺名麒麟童。他演萧何,把丞相的稳与夜追的急揉在一处,念白如说话而字字有斤两,是这出戏的定盘星。

陈少云

麒派老生传人,上海京剧院名家。他演《追韩信》一路的麒派戏,做工规矩、念白清劲,是当代舞台上这出戏的主要承担者之一。

奚啸伯

京剧老生名家,奚派创始人。他的老生戏以"文气"见长,演这类袍带人物,唱念都带书卷气,为这出戏提供了另一种路数。

传承与版本

《追韩信》是一出"越演越紧"的戏:年头越长,演员越不肯在台上多留一秒闲笔。周信芳的版本把念白压到最省,一个"追"字全靠身上;后辈复排,多半沿着这条路走——把戏做"薄",让功夫露出来。

影像推荐

想欣赏京剧追韩信的舞台面貌,可检索"京剧萧何月下追韩信""麒派追韩信""我主爷起义在芒砀"等关键词。老录音最宜揣摩念白,舞台录像则可见月下一场的圆场与甩髯。想看更多京剧名剧,本站京剧经典剧目大全另有《二进宫》《雁翎甲》《法门寺》等专页。

CULTURAL INFLUENCE

文化影响

《萧何月下追韩信》以一场月下的奔跑,把"识才"写成了"敢担",是麒派老生戏里最见做工、也最能看出京剧写意舞台本事的一出。

一步破例,一步定局

按规矩该先禀报,按规矩不必追。萧何两步都破了规矩,才有了后来的汉家天下。

失态才见真心

帽子歪了、衣襟散了、嗓子喊哑了。让最讲体统的人失态,是这出戏最狠的一笔。

空台也能装一夜

台上没有山、没有水、没有月亮,全靠身段跑出夜色。越空,越装得下一整夜的急。

经典唱段选录

(萧何)我主爷起义在芒砀,拔剑斩蛇天下扬。
(萧何)将军留步,将军留步——

(韩信)两次投营两次冷,这领官衣不穿也罢。
(刘邦)悔不该以门第论英雄,今日里筑高坛拜大将军。

延伸欣赏

与《追韩信》同属"君臣遇合"一路的戏曲,可对照欣赏:本站京剧经典剧目大全收录了《二进宫》《游龙戏凤》《碰碑》等名剧的剧情与唱段详解,配合本页的追韩信剧情介绍,可以一站式看京剧如何处理君臣之间的信任与猜忌。

延伸问答

问:"国士无双"这句话是谁说的?答:是萧何向刘邦力荐韩信时说的,意思是国中找不出第二个这样的人才。京剧把这句史书上的评语放在了戏的关键处,成了全剧最重的一句台词。

问:《萧何月下追韩信》和《史记》记载有什么不同?答:《史记》只写"何闻信亡,不及以闻,自追之"一句,极简;京剧把这句铺成整出戏,加了挂印夜走、寒溪相遇、回营力荐、筑坛拜将等场次,把史笔变成了身段。

从戏曲史看,《追韩信》保存了京剧最拿手的一种本事:用一个人的失态,写出一个时代的选择。萧何那一夜跑得难看,可正是这份难看,让"汉家四百年"有了开头。

细看全剧,会发现它写的是"看人"的三层:项羽只看门第,刘邦先看门第后看本事,萧何只看本事。三层眼光摆在一台,韩信的去留就成了必然——不是他脾气大,是前两层眼光太窄。

那一夜的月亮

《追韩信》最有味的不是追上了,是追的路上。台上没有月亮,可观众都看得见月亮——它就挂在萧何的髯口上、水袖上、脚步上。京剧的月亮,从来不在布景里,在演员身上。

一份判断的代价

萧何荐韩信,是拿自己的仕途作保。后来韩信果然功高震主,萧何又参与了诱杀。这出戏只演到拜将,不演后来的事;可知道后事的人再看这一夜,会读出另一层味道:他追回来的,是一个能定天下、也能要人命的人才。

延伸阅读

若想进一步了解京剧老生戏的谱系,可连看《追韩信》《二进宫》《碰碑》,再看《雁翎甲》这样的武丑戏。放在京剧的整体脉络里看《追韩信》,它那份"以做写急"的本事,会更加清晰。本站客服微信xiqudaquan,也可为戏迷引荐此剧的经典音像版本。

舞台观赏提示

这出戏场面简、节奏紧,看点全在萧何身上。观剧时不妨留意三处:一是听说韩信走了那一下的"变脸",那是全剧的开关;二是跑圆场时髯口与水袖的走势;三是寒溪边停住时那几秒的喘。抓住这三处,便抓住了这出戏的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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