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剧 · 刀马旦戏 · 一座山上的旧人

五凤岭

他赶考时昏在荒山,被一个会武的姑娘救了;她父亲悔了婚,还要他的命。几年后他中了状元、挂了帅,奉命去剿一座山——山上那个大王,正是当年放他走的人。

剧种
豫剧
本自
传统剧目
别名
《状元出征》《对玉镯》
行当
刀马旦·小生·闺门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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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LAY OVERVIEW

《五凤岭》剧目概览

豫剧《五凤岭》又名《状元出征》《对玉镯》,是豫剧传统戏里少见的"文武并重"的一路。写唐代秀才李怀玉赴京赶考,途中昏倒荒山,被吴成公之女吴凤英所救,二人订下婚约。不料吴成公昧亲悔约,反欲加害;吴凤英得知,私下放李怀玉逃生。吴家此后败落,吴凤英走投无路,上五凤岭聚义占山,成了一方山主。李怀玉流落途中又被张美容父女搭救,后进京赴考,高中状元;唐王许婚常秀鸾。李怀玉挂帅征剿五凤岭,阵前与吴凤英相认,一段旧情在刀兵之间重新摆开,终得团圆。

悔一门亲,结一场兵

这出戏的骨架是"离散—重逢"。前半场写一对青年男女怎么被一桩悔婚拆开,后半场写他们怎么在战场上重新碰上。拆得越狠,碰得越响。

吴凤英这个人物是全剧的梁。她前半场是闺门女,后半场是山大王;一个演员要从绣房唱到山顶,从低头唱到横刀。豫剧的刀马旦戏里,这样"前后两截"的人物最能见功夫。

戏里最耐看的是阵前相认那一段。两人都穿着甲,都带着兵,谁也不能先软;可一开口,还是当年荒山上那两句。刀兵与旧情摆在一处,戏就有味道了。

状元出征 又名《对玉镯》 刀马旦挑梁 阵前相认
豫剧《五凤岭》舞台场景,居中刀马旦吴凤英扎靠插翎、横刀而立、回身侧望,对面小生李怀玉身着官服执马鞭仰面,背景为虚化的素面山石与柔光天色,山石上无任何题字刻石,画面无文字

从说唱到梆子

《五凤岭》的故事在河南民间流传很久,说唱、灯戏里都有相近的路子:赶考的书生落难,被会武的女子所救,因悔婚而离散,因征山而重逢。这类"落难—招亲—出征"的套子,是中原说唱最熟的配方。

豫剧把它接过来,加进了梆子的火气。同样是招亲,京剧多半唱得雅,豫剧唱得直:吴凤英见了李怀玉,几句话就把婚约定下;父亲一悔婚,她转身就把人放走。这份直,是梆子腔的本色。

想看豫剧五凤岭全剧,可检索"豫剧五凤岭""状元出征""五凤岭 唱段"等关键词。本站豫剧经典剧目大全另收有《花木兰》《穆桂英挂帅》等名剧专页,可与本页对照,看豫剧处理"女将戏"的两种笔法:一种是替父从军,一种是占山为王。

第一场·荒山遇救

秀才李怀玉赴京赶考,途中昏倒荒山,为吴成公之女吴凤英所救,二人订下婚约。

第二场·昧亲加害

吴成公悔约昧亲,反欲加害李怀玉;吴凤英得知,私下放其逃生,自此夫妻离散。

第三场·家败上山

吴家败落,吴凤英走投无路,上五凤岭聚义占山,成为一方山主。

第四场·遇救赴考

李怀玉流落途中被张美容父女搭救,得资进京赴考,高中状元;唐王许婚常秀鸾。

第五场·挂帅征山

李怀玉奉命挂帅征剿五凤岭,兵临山下,与占山的吴凤英阵前相遇。

第六场·阵前相认

刀兵之间二人相认,旧情与军令摆在一处;经一番周折,终得团圆。

一桩悔婚的后果

《五凤岭》写的是一桩悔婚能闹出多大的事。吴成公悔的只是一门亲,赔进去的是女儿的一生、一座山的归属、还有一场兵。戏没有把账算在他头上,只让这桩事自己长下去——长到最后,连他自己也收不回来。

延伸问答

问:豫剧《五凤岭》讲的是什么故事?答:秀才李怀玉赴考遇难,被吴成公之女吴凤英所救并订婚。吴成公昧亲加害,吴凤英放李逃生,家败后上五凤岭占山。李怀玉中状元后挂帅征山,阵前与吴凤英相认,终得团圆。

问:《五凤岭》为什么又叫《状元出征》?答:因为后半场的戏眼是李怀玉高中状元后挂帅出征五凤岭。前半场写离散,后半场写征山,戏名各取一头,故有此别名。

PLOT DETAILS

五凤岭剧情详解

《五凤岭》剧情自荒山遇救写起:昧亲加害、家败上山、遇救赴考、挂帅征山、阵前相认,六场戏把一门亲事写成了一场兵事。

一

荒山遇救,先定情再定婚

李怀玉赶考途中昏倒荒山,吴凤英救了他,二人订下婚约。这一场写得爽利:没有多少试探,几句话就把事定了——梆子腔的姑娘,做事不绕弯。

二

昧亲加害,亲家变仇家

吴成公悔约,反欲加害。这一转极狠:昨天还是岳父,今天就要人命。戏不解释他为什么悔,只让他悔——势利眼本来就不必解释。

三

家败上山,闺门女成了山主

吴凤英放走李怀玉,吴家此后败落,她走投无路上五凤岭聚义。这一场是人物的大转身:从低头到横刀,从绣房到山顶。

四

遇救赴考,另一条线接上

李怀玉流落途中被张美容父女搭救,得资进京,高中状元,唐王许婚常秀鸾。这条线看着是喜,其实把后面的难处埋下了:他已另有一段姻缘。

五

挂帅征山,刀兵遇旧人

李怀玉奉命征剿五凤岭,兵临山下。这一场的妙处是"明知":他知道山上是谁,可军令在身,不能不上。

六

阵前相认,两难摆上台

两人阵前相认,旧情与军令摆在一处。戏不给一个痛快的解法,只让二人在刀兵之间把话说完——这份为难,正是全剧的分量。

经典场面详解·家败上山

"家败上山"是吴凤英这个人物的大转身。前一场她还是放着人走的闺门女,这一场已经站在山顶上号令喽兵。戏通常用一段长唱交代身世:从吴家如何败落,到自己如何走投无路,一路唱下来,把几年的光景唱在台上。

这一段的分寸在于"不甘"。她上山不是因为想当大王,是因为没有别的地方可去。唱里若一味逞强,人物就薄了;要唱出那份"没奈何",山主才立得住。

另一层是"兵气的来历"。她的武艺本是为护身学的,如今用来占山;本事没变,用处变了。戏不点破这一层,可观众听得出来。

深度解读

《五凤岭》写的是"选择的代价"。吴成公选择悔婚,代价是女儿上山;吴凤英选择放人,代价是家败流离;李怀玉选择赴考,代价是另娶他人。三个人都做了当时最说得过去的选择,合起来却成了一场兵。传统戏很少把"错"归给一个人,它更愿意让你看见:一桩事是怎么一步步长成这样的。

经典场面详解·阵前相认

"阵前相认"是全剧的顶。两人各带兵马,各穿铠甲,一个在山上,一个在山下;先是不敢认,再是认了不敢说,最后把话摊开。台上通常用对唱,一句紧一句,把几年的空白填上。

这一段最动人的地方,是"谁也不能先软"。他们都是带兵的人,身后都有兵看着;可一开口,还是当年荒山上那两句。戏把情放在军令的夹缝里,越窄越显得真。

延伸问答

问:吴凤英为什么要放走李怀玉?答:吴成公悔约后欲加害李怀玉,吴凤英得知此事,念及荒山救命定情之谊,私下放他逃生。这一放,放掉的是自己的婚事,也放出了后面的一场兵。

问:《五凤岭》的结局是什么?答:李怀玉挂帅征山,与吴凤英阵前相认,经一番周折终得团圆。至于常秀鸾那一段姻缘如何了结,各演出本处理不一,有的以双美团圆收场,有的留下余地。

CLASSICAL ARIAS

五凤岭经典唱段

五凤岭经典唱段以豫东调为主:诉身世的长段、放人时的急、阵前的对唱,三段把一个人物从绣房唱到山顶。

《诉身世·吴凤英唱段》
[豫东调·慢板转二八板] · 吴凤英(刀马旦)
家败上山一场的长段唱。慢板起得沉,二八板转得急;这一大段要唱一百多句,从吴家败落唱到自己上山,是刀马旦最吃功的一段。
《放人·吴凤英唱段》
[豫东调·二八板] · 吴凤英(刀马旦)
放李怀玉逃生一场的唱。二八板步步紧,唱的是催他快走;这一段不能唱得缠绵,越干脆越见人物的性子。
《阵前·吴凤英与李怀玉对唱》
[豫东调·流水板] · 吴凤英(刀马旦)与李怀玉(小生)
阵前相认一段的对唱。流水板一句赶一句,把几年的空白填上;两人都带着兵,谁也不能先软。

经典唱段·诉身世(吴凤英)

【豫东调慢板】想当初在荒山救下书生,到如今在山顶执掌刀兵。
(全段唱词见演出本,此处仅记板式与要句)

一大段身世唱,从吴家败落唱到自己上山;慢板起沉,二八板转急,最见刀马旦的底气。

经典唱段·放人(吴凤英)

【豫东调二八板】你走你走你快走,莫回头来莫留停。
(全段唱词见演出本,此处仅记板式与要句)

二八板步步紧,唱的是催他快走;不唱缠绵,越干脆越见人物的性子。

经典唱段·阵前(吴凤英与李怀玉)

【豫东调流水板】山下人马可是你,山上大王可是我。
(全段唱词见演出本,此处仅记板式与要句)

一句赶一句的对唱,把几年的空白填上;身后都有兵看着,谁也不能先软。

想听豫剧五凤岭唱段,建议按"诉身世—放人—阵前"的顺序听:先听那一段长,再听那几句急,最后听那一来一往。三段连着听,才听得出一门亲事怎么长成了一场兵。想看五凤岭完整版,可检索"豫剧五凤岭""状元出征""五凤岭 唱段"等关键词;与本站豫剧《花木兰》对照着看,最见豫剧刀马旦"替父从军"与"占山为王"两种路数。

豫东调的底子

豫剧分豫东调、豫西调两大路。豫东调音区高、行腔俏,唱起来亮;豫西调音区低、行腔沉,唱起来厚。《五凤岭》这类女将戏多走豫东调,因为高音区正合人物的英气。刀马旦的唱不比青衣细腻,讲究的是"一句顶一句",把话说到位,戏就立住了。

ARTISTIC FEATURES

艺术特色

《五凤岭》以一门悔婚写成一场兵,把一个闺门女唱成山大王,是豫剧刀马旦戏里最能见"转身"的一出。

一桩悔婚,长成一场兵

吴成公悔的只是一门亲,赔进去的是女儿一生、一座山、一场仗。戏不把错归给一个人,只让事自己长。

从绣房到山顶

吴凤英前半场低头,后半场横刀;一个演员要唱两截人物,这是刀马旦最吃功的地方。

谁也不能先软

阵前相认,两人都带着兵;一开口还是当年荒山上那两句。情放在军令的夹缝里,越窄越真。

从舞台呈现看,这出戏前后两景:前半场是素雅的客舍、绣房,后半场是山石、大旗。景一换,人的身份就换了,锣鼓也跟着重起来。

再看行当:吴凤英刀马旦挑梁,李怀玉小生,常秀鸾闺门旦,吴成公老生,张美容花旦。一台戏把旦、生两路摆齐,武场文场各占一半。

本事与去处

《五凤岭》最耐琢磨的地方,是它写了一个女子的本事怎么被逼着换了去处。吴凤英的武艺本为护身,最后用来占山;本事没变,用处变了。戏不评价这份变化,只把它唱出来——这份克制,比任何议论都更耐想。

表演艺术举隅

吴凤英这个角色,难在"前后两截"。前半场要有闺门的软,后半场要有山主的硬;若一上来就硬,后面的转身就没有落差;若一味软,后半场又立不住。

扎靠拿刀的身段要"稳而不僵"。刀马旦的看家本领在大刀花、下场花上,可这出戏的重头在唱与对白;武要收着使,把火气留给阵前那一段。

比较视野

同是"女将占山",豫剧《五凤岭》让山主下山认亲,豫剧《穆桂英挂帅》让女帅接印出征,京剧《穆柯寨》让山主阵前招亲。三种收束,三种心思:一个认旧情,一个领王命,一个结新亲。放在一起看,最见传统戏对"女将"的不同想象。

ROLES

角色行当

《五凤岭》行当配置齐整:吴凤英刀马旦挑梁,李怀玉小生,常秀鸾闺门旦,吴成公老生,张美容花旦;一台戏把文场武场两路人马摆在一条线上。

吴凤英

刀马旦应工,全剧核心。吴成公之女,荒山救李怀玉并与之订婚;因父悔婚而放李逃生,家败后上五凤岭占山。她的戏在"软—硬"之间转身。

李怀玉

小生应工。赴考秀才,遇救订婚,被陷害逃生,后中状元挂帅征山。这个人物是戏里的"书"字,前半场弱,后半场贵。

常秀鸾

闺门旦应工。唐王许婚李怀玉之女。她出场不多,却是后半场"两难"的一半:李怀玉已有旧人,她又奉旨成婚。

吴成公

老生应工,全剧的"势利"。悔约昧亲,反欲加害,把一桩亲事做成一场兵。戏不给他说辞,只让他悔。

刀马旦·两截人物

吴凤英的戏全在"转身"上。绣房里她低眉,山顶上她横刀;两截之间没有过渡,只在"放人"那一场埋了根。刀马旦演这个人物,软要软得真,硬要硬得稳。

小生·被人推着走

李怀玉是这出戏的"因",却总被别人推着走:被救、被放、被搭救、被许婚、被派去征山。他的难处不在选择,在每一次都身不由己。

老生与闺门旦·两个难处

吴成公的难处是势利,常秀鸾的难处是奉旨;一个是自己找的,一个是别人给的。两个人一前一后,把李怀玉夹在中间。

行当配置的妙处

这出戏的人物不少,却摆得极准:刀马旦是那座山,小生是那本书,闺门旦是那道旨,老生是那点势利。一台戏四份力道,都压在一桩悔婚上。

MASTER PERFORMANCES

名家演绎

豫剧《五凤岭》一路的刀马旦戏,以常派、陈派两路的唱做最能承托;两派各以"亮"与"细"见长,是这出戏在豫剧舞台上立得住的基础。

常香玉

豫剧常派创始人。常派唱腔高亮刚健,最擅英气人物;吴凤英这类"由软转硬"的角色,正合常派的路数。

陈素真

豫剧陈派创始人,人称"豫剧皇后"。陈派做工细腻,讲究人物的分寸;五凤岭前半场的闺门气,最见陈派的底子。

马金凤

豫剧马派创始人,以帅旦见长。马派把"帅"字立在北京舞台上,其女将戏的气度,为豫剧刀马旦一路开了新局面。

传承与版本

《五凤岭》在豫剧舞台上不算最常演的一出,却是刀马旦的一块试金石:它没有大开打,全靠前后两截的人物。凡能把这出戏演下来的旦角,唱做的底子都不会薄。这也是为什么谈豫剧女将戏,绕不开五凤岭。

影像推荐

想欣赏豫剧五凤岭的舞台面貌,可检索"豫剧五凤岭""状元出征""五凤岭 唱段"等关键词。老录音最宜揣摩那一大段身世唱,舞台录像则可见阵前相认的对唱。想看更多豫剧名剧,本站豫剧经典剧目大全另有《花木兰》《穆桂英挂帅》《对花枪》等专页。

CULTURAL INFLUENCE

文化影响

《五凤岭》以一门悔婚写成一场兵,把一个闺门女唱成山大王,是豫剧刀马旦戏里最能看出"转身"分寸的一出。

选择的代价

三个人都做了当时最说得过去的选择,合起来却成了一场兵。传统戏很少把错归给一个人。

本事被逼着换了去处

她的武艺本为护身,最后用来占山;本事没变,用处变了。戏不评价,只唱出来。

情在军令的夹缝里

阵前相认,两人都带着兵,谁也不能先软。越窄,越显得真。

经典唱段选录

(吴凤英)想当初在荒山救下书生,到如今在山顶执掌刀兵。
(吴凤英)你走你走你快走,莫回头来莫留停。

(李怀玉)山下人马可是你,山上大王可是我。
(吴凤英)一别几年音信断,不想在此处相逢。

延伸欣赏

与《五凤岭》同属"女将"一路的戏曲,可对照欣赏:本站豫剧经典剧目大全收录了《花木兰》《穆桂英挂帅》《破洪州》等剧的剧情与唱段详解,配合本页的五凤岭剧情,可以一站式看豫剧如何写女将。

延伸问答

问:吴凤英这个人物难在哪里?答:难在前后两截。前半场是闺门女,后半场是山大王;两截之间没有过渡,只在"放人"那一场埋了根。演员若把握不住这个落差,人物就成两张皮。

问:《五凤岭》有哪些不同的演法?答:有以"占山招亲"为主线的演法,也有掺入狐仙皮秀英一路的旧本,人物与关目略有出入。今日常演的整理本多取前者,把主线收在吴凤英与李怀玉的离合上。

从戏曲史看,《五凤岭》保存了中原说唱很老的一套配方:落难、招亲、出征、团圆。这套配方在今天看来俗,在当年却是最卖座的——老百姓要看的不是新奇,是这几步走得稳不稳。

细看全剧,会发现它写的是"回不去"。吴凤英回不去绣房,李怀玉回不去荒山,常秀鸾回不去闺中。三个人都被自己的选择推着往前走,走到最后,只能在一座山下碰头。

那座山

《五凤岭》最难忘的是那座山。它不是风景,是去处:一个闺门女没有别的地方可去,只好上山。戏不给这座山什么名分,只让它立在台上,把一个人的后半生接住。

一门亲的分量

一桩婚事在戏里有多重?《五凤岭》给的答案是:重到能压出一座山来。吴成公悔婚时不会想到这一层,吴凤英放人时也不会想到;可事情就是这样长起来的——从一句悔话,长到满山的兵。

延伸阅读

若想进一步了解豫剧的女将戏,可连看《五凤岭》《花木兰》《穆桂英挂帅》,再看《对花枪》这样的老旦戏。放在豫剧的整体脉络里看《五凤岭》,它那份"由软转硬"的本事,会更加清晰。本站客服微信xiqudaquan,也可为戏迷引荐此剧的经典音像版本。

舞台观赏提示

这出戏前后两截,看点全在旦角身上。观剧时不妨留意三处:一是荒山救人的爽利,二是家败上山那一大段唱的沉,三是阵前相认时不敢先软的那一下。抓住这三处,便抓住了这出戏的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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