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剧 · 黑头与老旦的对戏 · 一口铡刀与一位嫂娘

赤桑镇

铡的是侄儿,拦道的是嫂子。一个讲国法,一个讲养育;两样都对,两样都不让。这台戏好看的地方,就是没有一个人是错的。

剧种
豫剧
本自
包公戏传统本
行当
黑头·老旦·武行
看点
赤桑镇拦道一段对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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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桑镇》剧目概览

豫剧《赤桑镇》是包公戏里最"重情"的一出。包拯陈州放粮归来,查知侄儿包勉在任上贪赃卖放、草菅人命,依法将其铡于龙头铡下。包勉之母吴妙贞是包拯的嫂娘,当年一手把他抚养成人;她闻讯赶到赤桑镇,拦道责问,举杖欲打。包拯跪地陈情:国法在上,私情难徇。吴妙贞从怒到悲、从悲到谅,最后亲手把一盏酒送到叔父面前,送他上路。全剧没有大场面,全靠两个人的唱把这段"情理之争"顶起来。

国法与养育,哪一头更重

这出戏写的是一场没有胜负的争。嫂娘手里握的是养育之恩:她把包拯从襁褓里抱大,这份恩重得能压人一辈子。包拯手里握的是国法:侄儿贪赃害命,不铡就对不起那些被枉死的百姓。

豫剧的处理很实在:它不把包拯写成铁面无情,也不把吴妙贞写成糊涂泼妇。两个人都讲理,都讲得让人点头;正因为两头都对,这场争才没有尽头。

到最后也不是谁说服了谁,是嫂娘自己退了一步。这一步退得极重——她退掉的不是道理,是那口气;她保住的不是侄儿,是包家的名声。

包公戏代表剧目 黑头老旦对戏 赤桑镇拦道 情理之争
豫剧《赤桑镇》舞台场景,左侧黑头包拯身着黑色蟒袍、头戴相纱、双手托起一顶乌纱跪地,右侧老旦吴妙贞身着深褐褶子、手执素木拐杖侧身怒指,背景虚化的素面土坡与枯枝,无任何文字碑石匾额

从包公戏里长出来的一出

包公戏在豫剧里是一大宗:《铡美案》《下陈州》《铡赵王》《铡郭槐》一路演下来,铡刀几乎成了舞台上的一件常设道具。《赤桑镇》在这一串里位置特殊——它铡的不是皇亲权贵,是自己家的侄儿。

这出戏的戏核不在案情,在人情。别的包公戏里,包拯面对的是恶人;这出戏里,他面对的是养大自己的嫂子。刀举得起来,话却说不出口,全剧的张力就在这里。

想看豫剧赤桑镇全剧,可检索"豫剧赤桑镇""包公铡包勉""赤桑镇 对唱"等关键词。本站豫剧经典剧目大全另收有《下陈州》《铡美案》等包公戏专页,可与本页对照,看豫剧黑头在处理"铁面"与"难处"上的两种火候。

第一场·陈州归来

包拯陈州放粮毕,一路查访,得知侄儿包勉在任上贪赃卖放、草菅人命。

第二场·查案定谳

人证物证俱在,包拯依律定谳,命人抬出龙头铡。众属官劝阻,包拯不从。

第三场·铡侄

包勉被铡于龙头铡下。刑毕,包拯脱去官帽,一言不发,坐于阶上。

第四场·嫂娘闻讯

吴妙贞在后堂得知侄儿被铡,悲怒交加,执杖出府,直奔赤桑镇。

第五场·拦道

吴妙贞在赤桑镇路口拦住包拯车驾,当街责问,举杖欲打。

第六场·跪陈

包拯跪地受责,一句一句陈说包勉所犯之罪与国法难徇之理。

第七场·转谅

吴妙贞由怒转悲,想起当年抚养之情,也想起被枉死的百姓,杖落于地。

第八场·送行

吴妙贞亲手斟酒一盏,送到叔父面前,叔嫂相对,各自上路。

情理之争没有赢家

这出戏最难得的是"两边都对"。嫂娘讲的是恩,包拯讲的是法;恩不能不讲,法不能不行。戏没有让任何一方低头认错,只让两个人在路口站了很久,最后各自让出半步。传统戏写人情,最高明处就在这半步。

延伸问答

问:豫剧《赤桑镇》讲的是什么故事?答:包拯查出侄儿包勉贪赃卖放、草菅人命,依法铡之。包勉之母、包拯的嫂娘吴妙贞赶到赤桑镇拦道责问,包拯跪陈国法难徇;吴妙贞由怒转谅,最终送他上路。

问:《赤桑镇》为什么在包公戏里地位特殊?答:别的包公戏铡的是权贵恶人,这出戏铡的是自己家的侄儿,对面站着的是养大他的嫂子。刀好举,情难断,戏的分量全在这份难处上。

PLOT DETAILS

赤桑镇剧情详解

《赤桑镇》剧情自陈州归来写起:查案定谳、铡侄、嫂娘闻讯、拦道、跪陈、转谅、送行,八场戏把一场"法不容私"的决断写成了两个人的难。

一

陈州归来,祸起于亲

包拯放粮归来,一路查访,查出的是自己侄儿的罪。戏把最难的一桩案子放在"亲"字上:不是外人犯法,是自家人犯法。

二

查案定谳,证据先于情面

人证物证俱在,包拯依律定谳。这一场写得极冷:不谈情,只谈罪;越冷,后面跪地的那一刻才越重。

三

铡侄,刀落之后没人说话

刑毕,包拯脱帽坐在阶上,一言不发。传统戏写大义灭亲,往往在这里给一段静场——静下来,人才显出疼。

四

嫂娘闻讯,怒从心来

吴妙贞在后堂得知消息,执杖出府。她不是不懂法,是这口气咽不下去:养大的孩子,被另一个养大的孩子铡了。

五

赤桑镇拦道,当街责问

路口拦车,当街责问。这一场是豫剧做工与唱工并重的地方:身段要冲,嗓子要炸,把一个"怒"字顶到台口。

六

跪陈,一句一句把理说透

包拯跪地受责,先说包勉之罪,再说国法之严,最后说自己的难。这一段唱要稳,稳到把对方的火一点点压下去。

七

转谅,杖落于地

嫂娘听着听着,杖就落了。她想起被枉死的百姓,也想起自己这些年的养育。原谅不是被说服,是自己想通了。

八

送行,一盏酒各自上路

她亲手斟酒送他。叔嫂相对,无话可说。戏到这里收住,不给人一个痛快的团圆。

经典场面详解·赤桑镇拦道

"拦道"是全剧的重场。台上一条土路,一辆车,一根杖。吴妙贞从侧幕冲上,一杖横在车前,唱一句顶一句,逼得包拯下车。这一段的身段极冲,步子大、身形低,把一个老妇人的怒演得像一阵风。

这一段的分寸在"真怒"。嫂娘不是在演戏给人看,她是真的想打。杖举起来要发抖,抖不是怕,是气到手上没了准。若举得稳稳当当,这口气就假了。

另一层是"车"。包拯坐在车上不下来,是身份;下来了,是认了这份情。一上一下之间,国法与私情就换了个位置——先讲情,再讲法。

深度解读

《赤桑镇》真正写的不是"铁面无私",而是"铁面的代价"。铡一个侄儿,法理上只需一刀;人情上却要一个人跪在土路上,被养大自己的人拿杖指着骂。戏让人看见:公正不是白来的,它得有人自己掏钱买。

经典场面详解·跪陈

"跪陈"是唱工重头。包拯卸去官威,跪在车前,一段唱分三层:先说罪,再说法,最后说自己。三层都要低,低到像是在跟自己说话;越低,嫂娘的杖才越举不住。

这一段的妙处,是包拯始终没有说"你应该原谅我"。他只把事说清,把难说尽,然后等。等的这几拍,是全剧最见火候的地方——戏让时间替他说了最后一句。

延伸问答

问:包拯铡包勉的依据是什么?答:剧中包勉在任上贪赃卖放、草菅人命,人证物证俱在,包拯依律定谳,铡于龙头铡下。戏不写案情细节,只写定谳之后的难。

问:吴妙贞最后原谅包拯了吗?答:她没有说"原谅"两个字。她只是把杖放下,斟了一盏酒送他上路。戏用这个动作代替了和解的话。

CLASSICAL ARIAS

赤桑镇经典唱段

赤桑镇的唱是黑头与老旦的对台:嫂娘一段豫东调最见炸,包拯一段慢板最见沉,末了两人一段流水对唱最见胶着。

《拦道·吴妙贞唱段》
[豫东调二八板] · 吴妙贞(老旦)
拦车责问一场的核心唱。豫东调高亢,二八板步步紧逼;这一段要唱得冲,冲到一个老妇人的嗓子劈了也不肯停。
《跪陈·包拯唱段》
[豫西调慢板] · 包拯(黑头)
跪他说理一场的唱。豫西调本沉,慢板更沉;黑头的炸音在这里要收着用,收住了才见难处。
《送行·叔嫂对唱》
[流水板] · 包拯、吴妙贞
末场两人的对唱。流水板快,一句赶一句;赶的其实是话别,谁都快不下去,又都停不下来。

经典唱段·拦道(吴妙贞)

【豫东调二八板】一把手拉住儿的手臂,骂一声包文正你可知罪。
(全段唱词见演出本,此处仅记板式与要句)

豫东调高亢,二八板步步紧逼;要唱得冲,冲到一个老妇人的嗓子劈了也不肯停。

经典唱段·跪陈(包拯)

【豫西调慢板】自幼儿蒙嫂娘训教抚养,金石言永不忘铭记心旁。
(全段唱词见演出本,此处仅记板式与要句)

豫西调本沉,慢板更沉;黑头炸音要收着用,收住了才见难处。

经典唱段·送行(叔嫂对唱)

【流水板】一盏酒水双手奉上,此一去莫念这赤桑镇上。
(全段唱词见演出本,此处仅记板式与要句)

流水板快,一句赶一句;赶的是话别,谁都快不下去,又都停不下来。

想听豫剧赤桑镇唱段,建议按"拦道—跪陈—送行"的顺序听:先听豫东调的冲,再听豫西调的沉,最后听流水板的急。三段连起来,才听得出一场情理之争怎么从火气走到沉默。想看赤桑镇完整版,可检索"豫剧赤桑镇""包公铡包勉""赤桑镇 对唱"等关键词;与本站豫剧经典剧目大全里的《下陈州》对照着听,最见豫剧黑头在"怒"与"难"上的两种唱法。

黑头的炸与老旦的韧

豫剧黑头讲究"炸音",一声出去要顶到台口最后一排;可《赤桑镇》里的包拯不能一路炸——他要跪着唱,要低着唱,炸音变成压在喉咙里的闷雷。老旦则讲究"韧":一句一句往上顶,顶到最后不散。这一炸一韧,就是这出戏的声音骨架。

ARTISTIC FEATURES

艺术特色

《赤桑镇》以"拦道"一折立住冲突,以"跪陈"一折立住唱工,是豫剧包公戏里少见的"以情写严"的一出。

两边都对

嫂娘讲恩,包拯讲法,两样都对。戏不让谁认错,只让两个人各退半步——这半步就是全剧的分量。

刀落之后的静场

刑毕,包拯脱帽坐在阶上,一言不发。传统戏写大义灭亲,常在这里留一段静,静下来人才显出疼。

用一盏酒代替原谅

嫂娘没有说"原谅",她只是把杖放下、把酒斟上。动作替她说完了最后一句。

从舞台呈现看,这出戏走"素"路:赤桑镇只用一段土坡、一辆车、一根杖。豫剧的包公戏不靠布景,靠嗓子与身架——台上越素,人越显。

再看行当:包拯黑头,吴妙贞老旦,王朝马汉属武行,包勉由老生或小生应工。一台戏把严、慈、忠、狂四种气摆开,最后全收在一条土路上。

公正的价钱

这出戏把"公正"的价钱算得很清楚:一刀下去,法理上干干净净;人情上却要一个人跪在土路上,被养大自己的人指着骂。戏不喊口号,只让你看见这笔账是谁付的。

表演艺术举隅

包拯这个角色,难在"不能一味硬"。前半场定谳要冷,后半场跪陈要软;冷得下来,才软得下去。若从头到尾一副铁面,跪那一场就成了做戏。

吴妙贞的做功极讲究:冲上、横杖、举杖、杖落,四个动作撑起全剧。举杖时手臂要抖,杖落时不能摔,要慢慢地垂下去——垂下去,火才真的灭了。

比较视野

同是"铡亲",京剧《铡美案》铡的是驸马,讲的是不畏权贵;豫剧《赤桑镇》铡的是侄儿,讲的是法不容私;秦腔《铡赵王》铡的是皇亲,讲的是以命换命。三种铡法,三种世情:一个写胆,一个写难,一个写狠。

ROLES

角色行当

《赤桑镇》行当分明:包拯黑头挑梁,吴妙贞老旦,王朝马汉分属武行,包勉由老生应工;一台戏把严、慈、忠、狂四种气摆得清清楚楚。

包拯

黑头应工,全剧核心。他执法极严,心里却极软;定谳时不谈情,跪陈时只说难。这个人物最动人的地方,不是他敢铡,而是他铡完之后坐在阶上不说话。

吴妙贞

老旦应工。包勉之母,包拯的嫂娘,当年一手把包拯抚养成人。她不是不懂法,是这口气咽不下去;从怒到悲、从悲到谅,全靠一副嗓子走出来。

王朝

武行应工。包拯的贴身校尉,抬铡、护驾、劝止,都在他身上。他的作用是"见证":这台戏的每一刻,都有人在旁边看着。

包勉

老生应工,戏集中在前两场。他贪赃卖放、草菅人命,死得并不冤;戏不给他辩解的机会,正为让包拯那一刀显得无可回避。

黑头·炸音要收

包拯的唱不能一路炸。定谳时炸得住场面,跪陈时要收得住火气;把炸音压在喉咙里,观众才听得见那份难。会收的黑头,比会炸的黑头难找。

老旦·怒气怎么走

吴妙贞的怒要分层:先是冲,再是逼,再是哭,最后是叹。四层都走完,杖才落得下去。若一上来就哭,前面的冲就白费了。

武行·抬铡的分量

王朝抬铡上场的几步,是全剧最沉的几步。铡不是道具,是这台戏的第三个角色;它一上台,话就不用多说了。

行当配置的妙处

这出戏人不多,却摆得极准:黑头是那把刀,老旦是那口气,武行是那副铡,老生是那桩案子。一台戏四样东西,全压在一个路口上。

MASTER PERFORMANCES

名家演绎

豫剧《赤桑镇》一路的包公角色,以黑头行当最能承托;李斯忠一路的黑头唱法把"炸"与"沉"摆得极清,后世演此剧者多循其路。

李斯忠

豫剧黑头行当的代表人物,唱腔宽厚、炸音有力。包公戏是他的本工,《赤桑镇》这类以情写严的戏,最见其火候。

唐喜成

豫剧唐派须生创始人,唱法清亮有韵。他一路的戏讲究"字清腔圆",与本剧黑头的厚重互为映照。

马金凤

豫剧马派创始人,旦角大家。她演的戏讲究大气与分寸,与《赤桑镇》里老旦的"韧"是同一种美学。

传承与版本

《赤桑镇》在豫剧舞台上常演不衰,原因很实在:它人少、戏足、唱重。两个演员、一条土路,就能把一台大戏撑起来。这也是基层剧团最爱它的地方——不挑台,不挑景,只挑嗓子。

影像推荐

想欣赏豫剧赤桑镇的舞台面貌,可检索"豫剧赤桑镇""包公铡包勉""赤桑镇 对唱"等关键词。舞台录像最宜揣摩拦道一场的身段,录音则可见黑头与老旦的音色对比。想看更多豫剧名剧,本站豫剧经典剧目大全另有《下陈州》《铡美案》《朝阳沟》等专页。

CULTURAL INFLUENCE

文化影响

《赤桑镇》以拦道立冲突、以跪陈立唱工,把一场"法不容私"的决断写成两个人的难,是豫剧包公戏里最见"情理"的一出。

两边都对

嫂娘讲恩,包拯讲法,两样都对。戏不让谁认错,只让两个人各退半步——这半步就是全剧的分量。

刀落之后的静场

刑毕,包拯脱帽坐在阶上,一言不发。传统戏写大义灭亲,常在这里留一段静,静下来人才显出疼。

用一盏酒代替原谅

嫂娘没有说"原谅",她只是把杖放下、把酒斟上。动作替她说完了最后一句。

经典唱段选录

(吴妙贞)一把手拉住儿的手臂,骂一声包文正你可知罪。
(包拯)自幼儿蒙嫂娘训教抚养,金石言永不忘铭记心旁。

(吴妙贞)你铡的是我儿一条命,可知道为嫂我半世的心。
(包拯)国法条条写得明,杀人的偿命不容情。

延伸欣赏

与《赤桑镇》同属"法不容私"一路的戏曲,可对照欣赏:本站豫剧经典剧目大全收录了《下陈州》《铡美案》《朝阳沟》等名剧的剧情与唱段详解,配合本页的赤桑镇剧情介绍,可以一站式看豫剧如何处理公案与家事。

延伸问答

问:"拦道"一段唱的是什么板式?答:"拦道"以【豫东调二八板】为主,高亢紧逼;包拯的"跪陈"转【豫西调慢板】,低沉收敛;末场两人以【流水板】对唱收束。

问:豫剧《赤桑镇》与京剧同名剧目有什么不同?答:故事骨架相同,唱法路数不同:京剧以二黄、西皮铺排,豫剧以豫东调、豫西调与二八板、流水板铺排,情绪更直、更冲。

从戏曲史看,《赤桑镇》保存了一种很硬的法治想象:法不认亲,亲不废法。它不靠清官得势,也不靠皇帝开恩,只靠一个人自己把刀举起来。这份处理在民间久演不衰,正因为它替老百姓把最难的那口气出了。

细看全剧,会发现它写的是"让"。嫂娘让出怒气,包拯让出体面,两个人各让一步,路才通。戏让人物的关系,从"拦"走到"送",中间只隔着一段跪着的唱。

那根杖

《赤桑镇》最难忘的是那根杖。它被举起来的时候像要打人,落下去的时候却只是垂在手里。这根杖撑过包拯的童年,也差点打在包拯的身上;它一落地,戏就完了。

恩与法的账

这出戏把"恩"和"法"摆在同一张桌上算账:恩是私的,法是公的;恩能养人,法能杀人。戏没有把哪一头抬高,它只让两个人站在路口把这笔账一笔一笔算完,算到最后谁也没多拿一分。

延伸阅读

若想进一步了解豫剧黑头的谱系,可连看《赤桑镇》《下陈州》《铡美案》,再看《朝阳沟》这样的现代戏。放在豫剧的整体脉络里看《赤桑镇》,它那份"以情写严"的本事,会更加清晰。本站客服微信xiqudaquan,也可为戏迷引荐此剧的经典音像版本。

舞台观赏提示

这出戏场面素、节奏紧,看点全在两个主角身上。观剧时不妨留意三处:一是抬铡上场的几步,二是拦道时举杖的抖,三是末场斟酒的手。抓住这三处,便抓住了这出戏的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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