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丫环,敢在公堂上把死人生生说活。"相国之女李半月上华山进香,遭吏部尚书之子吴独调戏,幸得义士薛玫庭解围;不料吴独逞凶打死渔夫、强抢渔女,薛玫庭抱打不平、失手打死吴独,自投公堂。吴独之母杨夫人仗势逼知府胡进将薛玫庭乱棍打死。生死关头,相府贴身丫环春草闯上公堂,情急之下冒认薛玫庭是相府未过门的"姑爷"——一席巧言、一封改书,硬是把这桩死罪,说成了一门亲事。黄梅戏《春草闯堂》,是一出机趣横生的喜剧经典。
春草闯堂剧情介绍说的是相国之女李半月进香遭吴独调戏、薛玫庭解围又失手打死吴独投案,杨夫人逼知府胡进杀薛,丫环春草闯堂假认姑爷、设计改书招婿,终救薛玫庭于死罪。
《春草闯堂》原为福建莆仙戏的经典名作,由剧作家陈仁鉴于上世纪七十年代末,根据旧本《郑巧娘》整理改编而成,一炮而红,后被京剧、豫剧、黄梅戏、秦腔等众多剧种移植。黄梅戏版本由黄梅戏发源地的院团——湖北黄梅戏艺术剧院(原黄梅县黄梅戏剧院)新排打造,是一出以机趣、诙谐、智斗见长的大型古装喜剧。故事发生在明代:当朝相国李仲钦之女李半月,带着贴身丫环春草,上华山(太华山)进香还愿。
二人正在山上,恰逢吏部尚书之子吴独,带着一伙家奴在华山游山作乐。吴独见李半月貌美,竟上前纠缠调戏。正在危急之际,过路义士薛玫庭挺身相救,三拳两脚赶走了吴独一伙。李半月感激薛玫庭的救命之恩,又佩服他的一身好武艺与侠义心肠,只是一时无以为报,便与春草下山而去。谁知吴独这厮,下山后又在岸边逞凶:他打死了打鱼的老渔夫,还要强抢老渔夫之女张玉莲。薛玫庭恰好再次撞见,眼见恶人横行,按捺不住一腔义愤,徒手与持刀的吴独争斗起来,一时失手,竟把吴独打死。出了人命,薛玫庭是条好汉,并不逃躲,径直来到西安府衙,投案自首。
这下惹了大祸。吴独的母亲杨夫人,仗着丈夫是当朝吏部尚书,气焰熏天,逼着西安知府胡进,要他把薛玫庭乱棍打死,为儿子报仇。胡进是个出了名的糊涂官、软骨头,两边都是惹不起的大人物——一边是尚书府的诰命夫人,一边是相国府上的千金,他左右为难,眼看薛玫庭就要被屈打成招、当堂打死。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相府的小丫环春草,得知消息,情急生智,毅然闯进公堂。她当着吴夫人和胡知府的面,一口咬定:薛玫庭不是别人,正是我家小姐李半月的未婚夫婿、相府未过门的"姑爷"!胡知府一听"相府姑爷"四个字,顿时吓得屁滚尿流,哪里还敢动刑?一桩眼看要办成的冤案,被一个小丫环,生生在公堂上拦了下来。黄梅戏春草闯堂全剧,就围绕这一场"丫环闯堂、智斗权贵"的好戏,层层推进。
《春草闯堂》的母本是福建莆仙戏:剧作家陈仁鉴于1979年根据老本《郑巧娘》整理改编,以"丫环闯堂、智救书生"的巧思与鲜活的人物,轰动剧坛,成为半个世纪以来被各剧种移植最多的喜剧之一。黄梅戏早在录像时代就有《春草闯堂》的3VCD老录音流传;进入新时代,黄梅戏发源地的院团——湖北黄梅戏艺术剧院(原黄梅县黄梅戏剧院)将其重新打造为新排大型古装黄梅戏。
据湖北日报等报道,这出新排《春草闯堂》阵容齐整:春草由周莹饰演,胡进由王振饰演,李仲钦(李相国)由李想饰演,李半月(李伴月)由蒋笑饰演,薛玫庭由向浩饰演,杨夫人由王红梅饰演,王喜(守备)由胡再亮饰演,秋花由李雨饰演,吴独由周信德饰演。剧中"抬花轿"一折——春草坐轿、胡知府一路步行陪送的喜剧场面,尤为诙谐灵动,是这出黄梅戏版最见花旦与丑角功力的名段。
相国之女李半月携丫环春草上华山进香还愿,"金风清景如画",主仆二人游山,遇吏部尚书之子吴独。
吴独见李半月貌美上前调戏,义士薛玫庭挺身相救,赶走吴独。半月感激,与春草下山。
吴独逞凶打死老渔夫、强抢渔女张玉莲,薛玫庭再次撞见,徒手争斗中失手打死吴独,自投公堂。
杨夫人仗吏部尚书之势,逼糊涂知府胡进将薛玫庭乱棍打死。薛玫庭命悬一线。
小丫环春草闯上公堂,谎称薛玫庭是相府未过门姑爷,胡进惧相府之势,不敢动刑。
胡进修书请示相爷李仲钦,春草与半月设计改书,将"杀婿"改为"招婿",相爷将错就错,薛玫庭终得免罪成婚。
这出戏最可爱的,是一个身份卑微的小丫环。她无权无势,却在人命关天的公堂上,凭着一腔正义、一张利口,把一个必死的书生从鬼门关拉了回来。戏台唱的是春草,照的是"位卑未敢忘仗义"的那份胆气。
《春草闯堂》这一"丫环救书生"的巧计骨架,在京剧、豫剧、秦腔、黄梅戏等剧种中都有演绎。黄梅戏的独特之处,在于它把这出喜剧的"灵"与"暖",用黄梅戏花旦最擅长的明快花腔来浇筑。
在声腔上,黄梅戏春草闯堂的"抬花轿"一折最为人称道:春草坐在轿中、俏皮伶俐,胡知府捧着乌纱帽、一路小跑陪送,一轿一步,把这个糊涂官的丑态与小丫环的机锋,唱得诙谐百出。湖北黄梅戏艺术剧院的新排版本,由周莹的春草、王振的胡进搭档,一个花旦俏丽、一个丑角憨滑,相得益彰。与高亢激越、以胡知府丑行做功见长的秦腔版相比,黄梅戏版更显轻快灵动、烟火气足——这正是黄梅戏演绎喜剧的自家本色。
全剧的"戏胆"是那封请示信。胡进原本要写信问相爷"杀不杀这个冒牌姑爷",春草与半月略施手脚,把信上的意思一改,竟成了"相府要招这个姑爷"。一字之改,死生易位——这出戏的巧思,全在这"四两拨千斤"的机锋里。
问:黄梅戏《春草闯堂》是本团原创的吗?答:不是。《春草闯堂》原为福建莆仙戏经典,由陈仁鉴1979年根据旧本《郑巧娘》整理改编,后被众多剧种移植。黄梅戏由湖北黄梅戏艺术剧院(原黄梅县黄梅戏剧院)新排打造,是黄梅戏发源地院团的代表喜剧之一。
问:黄梅戏《春草闯堂》主演有谁?答:湖北黄梅戏艺术剧院新排版本中,春草由周莹饰演,胡进由王振饰演,李仲钦由李想饰演,李半月由蒋笑饰演,薛玫庭由向浩饰演,杨夫人由王红梅饰演,王喜由胡再亮饰演。"抬花轿"一折是其最负盛名的名段。
春草闯堂剧情按场次展开:从华山进香、薛郎解围,到抱打不平、逼官杀人,再到春草闯堂、改书招婿,一个小丫环把一桩死罪说成一门亲事。
这一日,当朝相国李仲钦之女李半月,带着贴身丫环春草,到华山(太华山)进香还愿。"金风清景如画,敬香还愿到太华",主仆二人游罢山寺,一路赏景。谁知偏不凑巧,吏部尚书之子吴独,正带着一伙家奴,在山上横行。这吴独倚仗父亲官高势大,平日在地方上无恶不作。他一眼看见李半月容貌秀美,立时色胆包天,竟上前拦住去路、出言调戏,把主仆二人困在山道之上。
正在李半月、春草受窘之际,过路的青年义士薛玫庭恰好撞见。他见这恶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良家女子,勃然大怒,挺身而上,三拳两脚,把吴独一伙打得抱头鼠窜。李半月脱离了险境,心中又是感激,又是敬重——感激他出手相救,敬重他武功高强、为人侠义。她本想当面道谢,薛玫庭却拂拂衣袖,转身赶路去了。半月与春草见他已去,只得主仆二人下山。谁知这一番解围,竟为薛玫庭日后惹下了天大的官司。
下山之后,那吴独吃了亏,一腔恶火无处发泄,竟到江边逞凶:他打死了老实巴交的老渔夫,还要强抢老渔夫的女儿张玉莲回去做妾。偏巧薛玫庭这时候又打此路过,眼见光天化日之下,这恶少又出人命、又抢民女,哪里按捺得住?他赤手空拳,冲上去与持刀的吴独扭打作一团。一来二去,薛玫庭一时失手,竟把吴独给打死了。闹出人命,薛玫庭是个光明磊落的汉子,既不逃、也不躲,自己迈开大步,径直走进西安府衙,投案自首。
吴独一死,他的母亲杨夫人——当朝吏部尚书的诰命夫人,立刻闹将起来。她仗着丈夫的权势,闯进西安府衙,逼着知府胡进,要他把薛玫庭乱棍打死,给自己的儿子报仇雪恨。这位胡进胡知府,是个出了名的糊涂官、软骨头:对上不敢得罪尚书府的诰命夫人,对下又断不清这桩案子的是非曲直。被杨夫人一逼,他竟也不问青红皂白,就要屈打成招,把薛玫庭当堂乱棍打死。眼看一个仗义救人的好汉,就要屈死在糊涂官的板子之下。
消息传到相府,李半月又急又慌:薛玫庭本是为救自己、为打抱不平才闹出人命,如今反要被屈死,如何对得起他?贴身丫环春草,更是血性得很。她当机立断,撒腿就往府衙跑,径直闯进公堂。当着杨夫人和胡知府的面,她伶牙俐齿、一口咬定:这薛玫庭不是旁人,乃是我家小姐李半月亲口许下的未婚夫婿,是相府没过门的"姑爷"!胡进一听"相府姑爷"四个字,吓得手一哆嗦——这要是打死了相国的乘龙快婿,自己这顶乌纱帽、这条性命还要不要了?他顿时不敢动刑,一桩眼看要办成的冤案,被一个小丫环硬生生拦了下来。
胡进被春草这一说,将信将疑:杀也不是,放也不是,只得修下一封书信,派人送往相府,向李相国李仲钦请示:这"姑爷"到底是真是假、该杀该留?春草与李半月知道,这封信一去,若说实话,薛玫庭仍是一死。主仆二人眉头一皱,计上心来,半路截下书信、略作手脚,把信里"杀婿"的意思,悄悄改成了"招婿"。李相国接信一看:哦?我什么时候招了这么个文武双全的好女婿?他将错就错,索性张灯结彩、认下这门亲。最终,薛玫庭不仅免了死罪,还真的与李半月成就了一段姻缘——一桩公案,被一个小丫环,说成了一桩喜事。
"春草闯堂"是全剧的戏胆。舞台上,公堂之上,杨夫人盛气凌人、胡进犹疑不决,薛玫庭跪堂待死。就在板子即将落下的一刹那,小丫环春草一阵风似的闯上堂来。她没有半分怯场,一双眼睛骨碌碌一转,便把"相府姑爷"这四个字,当着满堂权贵,掷地有声地抛了出来。
黄梅戏在这里用花旦最见功力的念白与花腔,把春草的急智演活:她越急,话越俏;她越怕,胆越大。胡知府从盛怒到疑惑、从疑惑到害怕的一连串变脸,与春草的伶牙俐齿,形成绝妙的喜剧张力。老艺人说,春草闯堂,闯的不是堂,是一个"理"字——她凭的就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那点公道心肠。
"抬花轿"是这出黄梅戏版最脍炙人口的一折。春草为了让胡知府亲到相府、当面向李相国把这桩"姑爷"的事说清楚,逼着他坐轿(一说春草坐轿、胡进步行)。一路上,娇俏的春草坐在轿中掀帘调侃,糊涂的胡知府捧着乌纱帽、气喘吁吁地一路小跑,一轿一步、一唱一和,把这出喜剧的诙谐推向了顶点。
这一折,黄梅戏用轻快灵动的花腔小调和丑角的滑稽做功,把"知府陪丫环"这种颠倒的妙趣,演得满堂欢笑。"今日遇大案,如龙搁浅滩。欲拼真与假,相府走一回"——春草一句俏皮的唱,配上胡进擦汗的窘态,正是黄梅戏喜剧最见烟火气的地方。
细品《春草闯堂》,会发现它与一般"才子佳人"戏最大的不同,在于真正的主角不是公子小姐,而是一个丫环。薛玫庭是好汉,却蒙冤待死;李半月是千金,却急得无法可施;唯独身份最卑微的春草,敢闯堂、敢撒谎、敢担待——是她一个人,凭一张利口,扭转了乾坤。
而黄梅戏的演绎,让这层"卑贱者最聪明"的意趣,多了一层乡音的轻快。周莹的春草,不把她演成一味泼辣的蛮丫头,而演出了她的急智、她的善良、她的担当;王振的胡进,也不简单是个丑角,而演出了他的糊涂、怯懦与那一点可笑的官威。一灵一憨,相得益彰。
"春草"一角,是黄梅戏花旦(小花旦)的看家喜剧角色。她既要演得出闯堂时的急智泼辣,又要演得出抬花轿时的俏皮伶俐,更要在与小姐定计时显出几分贴心可靠。湖北黄梅戏艺术剧院的周莹,把这个"浑身是胆"的小丫环,演得俏丽灵动、活色生香。
"胡进"一角,则由丑角应工。这个糊涂知府,是全剧的"喜剧担当":他对上怕尚书夫人、对上又怕相国千金,见风使舵、左右为难。王振的胡进,捧着乌纱帽、擦着满头汗,把一个怯懦官僚的丑态,演得令人捧腹。花旦与丑角的绝妙搭档,正是这出黄梅戏版喜剧成功的关键。
从戏剧结构看,《春草闯堂》走的是"救—冤—闯—改—圆"的巧思结构:华山解围是"救",失手打死吴独是"冤",春草闯堂假认姑爷是"闯",中途改书是"改",相爷认亲成婚是"圆"。它以一封"请示信"为机关,把一桩人命公案,一步步巧解成一门喜事。这种"以智斗代替蛮力"的喜剧结构,机锋百出、扣人心弦。
从题材上看,这出戏写的是一个痛快的民间幻想:一个无权无势的小丫环,凭着一腔正义和一身急智,竟然在层层权贵的夹缝里,救下了一个好汉、成全了一段姻缘。它满足的,是普通人对"智斗强权、讨回公道"的朴素向往。
而黄梅戏把这份痛快,唱得格外轻快。它没有把春草的"假认姑爷"演成欺君罔上的罪孽,而是演成一种急中生智的见义勇为;也没有把胡进演成十恶不赦的贪官,而是演成一个可笑可气的糊涂官。这种"善意的幽默",正是黄梅戏喜剧的人情味所在。
问:《春草闯堂》里春草为什么要撒谎认姑爷?答:因为薛玫庭是为救李半月、为打抱不平才闹出人命,眼看就要被杨夫人逼胡知府屈死。春草情急之下,谎称薛玫庭是相府未过门姑爷,正是为了借相国的权势吓退糊涂官、救下薛玫庭一命。这一"善意的谎言",是全剧巧思与侠义的集中体现。
"改书"是全剧机锋的顶点。胡进那封送往相府的信,本是问"这个冒牌姑爷该怎么办";春草与李半月半路截下,略施手脚,意思竟成了"相府招赘了这样一位好女婿"。等到相府张灯结彩、敲锣打鼓把薛玫庭当姑爷迎进去,生米煮成熟饭,胡进再糊涂,也只得将错就错。
这一段对唱,是全剧喜剧智慧的高潮。春草的机锋、半月的娇羞、胡进的目瞪口呆、相爷的将错就错,一层叠一层。戏台上下,往往为这"一字之改、死生易位"的巧思,发出会心的大笑——这正是黄梅戏《春草闯堂》作为喜剧经典,最见功力的一折。
问:黄梅戏《春草闯堂》和秦腔《春草闯堂》有什么不同?答:故事同源。黄梅戏版为湖北黄梅戏艺术剧院新排,周莹饰春草、王振饰胡进,重黄梅戏花腔小旦的明快灵动,"抬花轿"一折诙谐轻快;秦腔版则以高亢激越的梆子、重胡进的丑行做功见长。同一故事,两副声腔,各有千秋。
春草闯堂经典唱段以"抬花轿""春草闯堂"最负盛名,"金风清景如画,敬香还愿到太华""今日遇大案,如龙搁浅滩"等名段,是黄梅戏喜剧中小旦与丑角最见功力的唱段。
(春草)今日遇大案,如龙搁浅滩。
欲拼真与假,相府走一回。
(胡进)知府本无能,偏要找麻烦。
越走步越慢,事戳穿。
(春草)如今回府去,实难再哄……
……一轿一步往前赶,
看你糊涂官怎把这姑爷圆。
这段出自黄梅戏《春草闯堂》"抬花轿"一折(湖北黄梅戏艺术剧院周莹饰春草、王振饰胡进的演出本)。春草的俏皮催促,配上胡进"越走步越慢"的窘态,一唱一和,把这出喜剧最诙谐的一面,唱得满堂欢笑。
(李半月)金风清景如画,敬香还愿到太华。
(春草)主仆结伴山上走,
……一路好山花。
(吴独)这不是相府千金小姐,
……留京居在西安府,
门当户对好年华。
这是全剧开场一段。前半写景明快清新,后半吴独的纠缠不怀好意,一明一暗,为薛玫庭解围的好戏拉开了场子。
(春草)公堂之上气轩昂,
我为小姐做主张。
这书生不是别一个,
是我家相府未婚的郎。
……你若乱棍打死他,
试问相国怎下场?
这是"春草闯堂"的核心唱段。春草当机立断、一口咬定薛玫庭是"相府未婚的郎",末一句"你若乱棍打死他,试问相国怎下场",一句顶得胡进手足冰凉——急智与胆气,全在这几句俏唱里。
(春草)一封书信去相府,
字字都关生死途。
(李半月)相公若把真情吐,
薛郎性命一时无。
(春草)不如提笔巧改动,
……杀婿改作招婿书,
将错就错成就好姻缘。
这是"改书"一折的核心对唱。主仆二人一合计,把"杀婿"改成"招婿",一字之易、死生易位。黄梅戏花腔把这段智取的巧思,唱得轻快而俏皮。
问:如何欣赏黄梅戏春草闯堂选段?答:先听《华山进香》的明快清新,体会主仆游山的轻快;再品《公堂认婿》的急智胆气,感受春草的伶牙俐齿;最后细辨《抬花轿》的诙谐与《改书》的巧思。一景一急一谐,正是这出喜剧大戏的声腔脉络。
春草闯堂选段之所以动人,在于它把黄梅戏花旦最擅长的明快花腔,与一出机趣百出的智斗喜剧熔于一炉。华山进香的清新、公堂认婿的急智、抬花轿的诙谐、改书招婿的巧思,全用黄梅戏小旦与丑角最见功夫的对唱唱出。春草一角,是黄梅戏小花旦的试金石——能否把这个"浑身是胆、伶牙俐齿"的小丫环唱得活灵活现,是衡量一位花旦功力的标尺。
想学唱黄梅戏春草闯堂选段,建议从《抬花轿》入手:这一段声腔轻快、念白俏利,最能体会黄梅戏花旦"以俏带唱"的韵味;待有了体会,再唱《公堂认婿》的急智,最后细辨《改书》的巧思——一俏一急一巧,便能摸到这出喜剧经典的声腔脉络。
《春草闯堂》以"一封改书、智斗权贵"立戏,是黄梅戏喜剧中小旦与丑角搭档最见功力、也最令观众捧腹的一出移植经典。
全剧真正的主角是身份卑微的丫环春草:她闯堂、她认婿、她改书,凭一腔正义与一身急智,在层层权贵夹缝里救下好汉、成全姻缘。这种"卑贱者扭转乾坤"的喜剧结构,机锋百出。
周莹的春草俏丽急智,王振的胡进糊涂怯懦,一灵一憨、一俏一滑。黄梅戏用明快花腔与滑稽做功,把"丫环逼糊涂官"的颠倒妙趣,演得满堂欢笑。
"抬花轿"一折是黄梅戏版最见特色的创造:春草坐轿、胡进步行,一轿一步、一唱一和,把糊涂官的窘态与小丫环的机锋,用戏曲写意的身段与花腔,唱得诙谐百出。
从舞台呈现看,《春草闯堂》是黄梅戏喜剧的代表。它没有靠机关布景取胜,全靠演员的唱念做打与那封"改过来的信"来推动情节。一封请示信,从"杀婿"到"招婿",一个字的挪移,就把一桩人命公案,巧解成一门喜事。这种"以虚代实、以智斗人"的处理,正是戏曲写意喜剧的本色。
再看它的思想深度:这出戏写的是民间最朴素的愿望——权贵可以仗势欺人,但公道与急智,终究能救好人于绝境。春草一个小丫环,谁也不怕,只怕好人屈死。这种"位卑未敢忘仗义"的精神,让一出喜剧,有了让人笑过之后回味的温度。
春草本是情急撒了个谎,谁知谎撒到最后,竟成了真的——薛玫庭真的成了相府姑爷,还真的与李半月成了亲。这出戏的妙,正在于"假"与"真"的那点模糊:善意的谎言,最后开出了真心的花。
"春草闯堂"一场的身段是重头:春草一阵风似的冲上公堂,水袖一甩、腰杆一叉,一双眼睛骨碌碌一转,"相府姑爷"四个字脱口而出。演员要把这个小丫环从焦急到镇定、从镇定到得计的层次,用一个眼神、一个转身演出来。
"抬花轿"一场则讲究一个"走"字。胡进捧着乌纱帽、深一脚浅一脚地陪轿而行,春草在轿中掀帘一探头、一挑眉。一坐一走、一俏一窘,全在这几步路的身段里。老艺人演这一折,往往台上台下笑作一片。
同是移植《春草闯堂》,秦腔版以高亢激越的梆子、重胡知府的丑行做功见长;黄梅戏版则以湖北黄梅戏艺术剧院的新排为代表,用花旦明快的花腔、"抬花轿"一折的诙谐,把这出喜剧演得轻快灵动、烟火气足。若说秦腔是"烈马嘶风",黄梅戏便是"小桥流水"——同一出戏,两副声腔,各美其美。
全剧结尾,薛玫庭免罪成婚,杨夫人的权势没能压住一个小丫环的公道。它告诉观众:权贵可以横行一时,但只要还有人敢仗义、有急智,好人就不会白白屈死。
《春草闯堂》行当以小花旦、丑角为主,春草的急智胆气与胡进的糊涂怯懦,构成了这出喜剧的绝妙两极。
小花旦应工。李半月的贴身丫环,全剧真正的主角。急公好义、伶牙俐齿,闯公堂假认姑爷、定巧计改书招婿,凭一身胆气与急智救下薛玫庭。湖北黄梅戏艺术剧院周莹饰演。
丑角应工。西安知府,糊涂怯懦的"和事佬"。对上惧尚书夫人、对上又怕相国千金,被春草逼得团团转。湖北黄梅戏艺术剧院王振饰演,是全剧喜剧担当。
小生应工。青年义士,抱打不平、光明磊落。华山救李半月、失手打死吴独后投案自首,是个好汉。最终免罪、与李半月成婚。湖北黄梅戏艺术剧院向浩饰演。
花旦与老旦(彩旦)应工。李半月是相国之女,温婉知情、被春草的急智感动;杨夫人是吏部尚书之妻,仗势逼官杀人,是制造冤案的权势代表。
她是这出戏的魂:无权无势,却敢闯公堂;情急撒谎,却为救好汉。她的"智"不是算计,是仗义;她的"胆"不是莽撞,是公道。一个小丫环,撑起了整出喜剧的脊梁。
他是全剧的喜剧引擎:糊涂、怯懦、见风使舵。怕尚书夫人,又怕相国千金,被春草一逼,便没了主意。丑角的可笑,正在于他那点可怜又可气的官威。
他是冤案的中心:救人于难、抱打不平,失手杀人后投案自首,是个顶天立地的好汉。他的"直",反衬出公堂的"曲";他的无辜,逼出了春草的急智。
她是相府千金,被救而感激、遇冤而焦急。她从羞于承认"未婚",到最终与春草一同改书、将错就错,是一个被善良与急智推着走的娇柔女子。
《春草闯堂》的两个主角,是喜剧的两极:春草越是急智,越衬出胡进的糊涂;胡进越是怯懦,越显出春草的胆气。老艺人演这出戏,讲究"一俏一憨"的配合——春草的每一句俏唱,都要落在胡进的每一声憨叹上。
戏迷常说,黄梅戏春草闯堂的行当是"以花旦立魂":春草这个小花旦角色,撑起了整出喜剧的机趣。观众记住的,是公堂上那个叉腰而立、伶牙俐齿的小丫环,是抬花轿里那个掀帘而笑的俏身影——而唱念做打的功夫,早已化在这个仗义小丫环的一身胆气里。这正是黄梅戏喜剧化用行当的高境界。
从早年《春草闯堂》的3VCD老录音,到湖北黄梅戏艺术剧院周莹、王振的新排舞台,这出喜剧经典在黄梅戏发源地薪火相传。
黄梅戏《春草闯堂》早在上个世纪便有录像录音流传,市面上可见《黄梅戏:春草闯堂》3VCD老版本,记录了这出喜剧在黄梅戏舞台上较早的完整演出风貌,是戏迷心中的经典声音资料。
湖北黄梅戏艺术剧院新排大型古装黄梅戏《春草闯堂》中,周莹饰演丫环春草,俏丽急智;王振饰演糊涂知府胡进,憨滑可笑。一灵一憨的搭档,把"抬花轿"等名段演得满堂欢笑,是这出新排的核心亮点。
这出新排阵容齐整:李仲钦由李想饰演,李半月由蒋笑饰演,薛玫庭由向浩饰演,杨夫人由王红梅饰演,王喜由胡再亮饰演,秋花由李雨饰演,吴独由周信德饰演。一群青年演员,把这出喜剧经典重新搬上了黄梅戏发源地的舞台。
黄梅戏《春草闯堂》自移植以来,历经老录音与新排舞台两代传承。早年的3VCD版本,记录了这出喜剧早期的完整风貌;进入新时代,黄梅戏发源地的院团——湖北黄梅戏艺术剧院(原黄梅县黄梅戏剧院)将其重新打造为新排大型古装黄梅戏,由周莹、王振等青年演员担纲,以"抬花轿"一折的诙谐灵动,让这出喜剧经典在故乡的舞台上焕发了新生。
戏曲界公认,《春草闯堂》是黄梅戏喜剧中小旦与丑角搭配的看家戏:它不靠大场面、不靠悲情感人,而靠一个小丫环的伶牙俐齿、一个糊涂官的窘态百出,把观众逗得前仰后合。春草一角,是黄梅戏小花旦演员的试金石——能否把这个"浑身是胆"的小丫环唱得活灵活现而不油滑,是衡量一位花旦喜剧功力的标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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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花轿""公堂认婿"几段,是黄梅戏小花旦、丑角演员的必修课:老录音俏利含蓄,新排舞台明快活泼。一出喜剧智斗,百样唱法,却都不离"以俏带唱、以智动人"六个字——这正是黄梅戏喜剧经典代代相传的精髓。
《春草闯堂》的影响,在于它以一个小丫环闯堂救好汉的巧思喜剧,把"位卑未敢忘仗义"的公道心肠,用黄梅戏的明快乡音唱进了一代代观众心里。
在黄梅戏听众中,"抬花轿""春草闯堂"是许多戏耳熟能详的选段。春草仗义救薛玫庭、改书招婿的故事,是几代黄梅戏观众心中"智斗强权"的痛快寄托;湖北黄梅戏艺术剧院的新排,更让这出喜剧收获了大批年轻戏迷。
《春草闯堂》证明黄梅戏不仅能演神话、演苦情,也能演这种机趣百出、小旦丑角见功夫的智斗喜剧。它作为移植莆仙戏的成功之作,丰富了黄梅戏喜剧的剧目画廊,是黄梅戏发源地院团的代表剧目之一。
这出戏写的是民间最朴素的公道观:权贵可以仗势,但仗义与急智终究能救好人。春草一个小丫环,谁也不怕只怕好人屈死——这种"位卑未敢忘仗义"的精神,是跨越剧种的共同文化记忆。
(春草)今日遇大案,如龙搁浅滩。欲拼真与假,相府走一回。
(胡进)知府本无能,偏要找麻烦。越走步越慢,事戳穿。
(春草)这书生不是别一个,是我家相府未婚的郎。
……不如提笔巧改动,杀婿改作招婿书。
几句唱词,把华山的明快、公堂的急智、抬轿的诙谐、改书的巧思,一股脑儿端到观众面前——这就是黄梅戏《春草闯堂》撼人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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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这出戏,最耐看的是几对人物的相映成趣:春草闯堂春草的急智胆气、春草闯堂胡知府的怯懦窘态、春草闯堂薛玫庭的光明侠义、春草闯堂李半月的娇羞知情,在湖北黄梅戏春草闯堂的舞台上,被一群青年演员演得活灵活现;其中尤以黄梅戏春草闯堂周莹所饰的丫环春草最为出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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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春草闯堂》为什么半个世纪长演不衰?答:因为它写中了普通人的心事:既恨权贵仗势,又盼有人仗义出头、急智救难。春草一个小丫环闯堂救好汉的故事,痛快、解气、又充满巧思。换哪个剧种、哪个年代演,观众都爱看。
问:黄梅戏版《春草闯堂》最出名的是哪一折?答:是"抬花轿"一折。春草坐轿、胡进步行陪送,一轿一步、一唱一和,把糊涂官的窘态与小丫环的机锋,用黄梅戏轻快花腔演得诙谐百出,是这出黄梅戏版最见特色的名段。
从戏曲美学看,黄梅戏《春草闯堂》代表了地方剧种"移植而化之"的喜剧智慧。它没有照搬母本的深沉,而是用黄梅戏自己的花旦小花、自己的丑角、自己明快的花腔,把春草这个仗义小丫环,唱得格外俏丽鲜活。这种"借他人巧思、浇自己乡音"的移植功力,正是黄梅戏博采众长的看家本领。
而从今天的眼光看,《春草闯堂》仍有它永恒的意义:它追问的是,当权贵可以仗势屈人时,普通人该凭什么讨回公道?春草的答案是——凭一腔仗义、一身急智、一张利口。无论哪个年代,只要还有人敬重"位卑未敢忘仗义"的那份胆气,《春草闯堂》就有它唱下去的理由。
全剧最经典的意象旅程,是那封请示信的流转。它本是胡进送往相府、请示"杀婿还是留婿"的一封官样文书;半路被春草与李半月截下、略作手脚,"杀婿"改成了"招婿";等到相府张灯结彩把薛玫庭当姑爷迎进去,生米煮成熟饭。一封小小的信,从鬼门关到鸳鸯谱,走完了薛玫庭的死生一关。这种"以一字易位写尽乾坤"的处理,是中国戏曲写意喜剧的极致。
最后,谈谈黄梅戏《春草闯堂》留给今天的启示:在一个讲关系、讲权势的时代,这出老戏唱的"杨夫人逼官杀人",依然令人气愤。而春草一个小丫环的回答,是闯上公堂、据理巧辩。
也正是因此,黄梅戏《春草闯堂》才不只是一出"移植喜剧"五个字可以概括的——它是湖北黄梅戏艺术剧院献给黄梅戏的一场小品盛宴,是一个仗义小丫环智斗权贵的痛快绝唱,更是一份值得一代代唱下去的、关于公道与急智的民间写照。
对许多黄梅戏观众而言,"春草"不只是一个戏里的丫环,更是一句关于仗义的口头语:遇到不平事,谁敢像春草那样站出来?文化记忆的厚重,正在于此。
若想进一步了解黄梅戏喜剧传统与移植改编的发展脉络,可阅读戏曲史中关于黄梅戏"博采众长"与湖北黄梅戏艺术剧院剧目的章节,也可对比欣赏莆仙戏母本《春草闯堂》——放在地方剧种移植经典的视野里看,黄梅戏《春草闯堂》那股明快俏皮的乡音魅力,位置会更加清晰。
这出喜剧节奏由清新到紧张、再到诙谐团圆。观剧时不妨留意三处:一是华山进香《金风清景如画》的明快,二是公堂认婿《相府未婚的郎》的急智,三是抬花轿《如龙搁浅滩》的诙谐——抓住这三处,便抓住了黄梅戏这出喜剧经典的精髓。
回望黄梅戏的历史,《春草闯堂》这样的移植喜剧,是这门艺术博采众长的见证。从莆仙戏巧思到黄梅乡音,从老录音到新排舞台,它始终扎根在普通人对"仗义救难、智斗权贵"的向往里。戏里的春草走了这么多年,至今还在那顶花轿里,掀着轿帘,俏皮地笑着。
而它的生命力,最终来自民间:只要还有人敬重仗义执言的胆量,只要还有人在权贵面前选择为好人出头,《春草闯堂》就有它唱下去的理由。一出喜剧智斗,就这样在乡音里代代相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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