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目概览
有个老先生，他学问很好，他开了一家私塾。他收了几个学生，教他们读书写字。
老先生教书很认真，他教学生读《三字经》、《百家姓》、《论语》、《孟子》。他一个字一个字地教，他一句话一句话地讲。
学生们有的聪明，有的笨。有的学生一教就会，有的学生教了好几遍，还是不会。老先生不着急，他一遍一遍地教，他一定要把学生教会。这就是教学的故事，一个最清新、最有趣的故事。
老先生教学生读书场景，青灰色调
《教学》是秦腔传统剧目中的"讽刺喜剧"名作，与《打砂锅》《杨三小》并称秦腔丑角"三绝"：穷秀才何先生（一说胡先生）家贫如洗，为谋生计，到财主家应聘教书。财主吝啬刻薄，百般刁难；何先生穷酸清高，百般应付——二人围绕"束脩"（学费）、"饭食"、"住处"展开拉锯，闹出种种笑话。全剧以"教"为名、以"贫"为骨，讽刺了财主的吝啬与穷酸文人的无奈，是秦腔丑角的看家戏。
此剧的主角何先生，是秦腔舞台上最经典的"穷酸文人"之一：他穷、他酸、他无奈，却有自己的"清高"与"机趣"——面对财主的刁难，他以文人的"酸话"应对，以读书人的"穷讲究"周旋，令人好笑又心酸。
故事源流
"穷书生与吝啬财主"的母题，是中国戏曲最常见的讽刺母题之一。《教学》的故事，与京剧《教学》（又名《二先生教学》）同源，秦腔版以丑角"穷酸"的表演著称。类似的"教学"戏，还有豫剧《教学》等——同一题材，各地各唱，讽刺的锋芒不减。
值得注意的是，此剧的"教学"，不是正剧的"教书育人"，而是喜剧的"穷酸周旋"——何先生的"教"，是谋生的手段；财主的"学"，是吝啬的借口。一"教"一"学"之间，尽是讽刺：读书人的清高，在柴米油盐面前，是如此不堪，又如此可爱。
第一场·应聘
何先生家贫，为谋生计，到财主家应聘教书，财主百般刁难。
第二场·议脩
二人围绕"束脩"（学费）展开拉锯：财主压价，何先生争价，闹出笑话。
第三场·饭食
财主吝啬，饭食粗劣；何先生穷酸，百般计较，又闹出笑话。
第四场·任教
何先生任教，财主百般刁难；穷酸文人以"酸话"应对，令人好笑又心酸。
尾声·散馆
一番周旋之后，何先生拂袖而去（一说继续任教），全剧在讽刺的笑声中收束。
经典唱段·议脩
（何先生）读书人岂能轻束脩，
圣人门下不低头！
（财主）一年给你两斗米，
（何先生）两斗米难养一家口！
议脩拉锯，"圣人门下不低头"，穷酸文人的清高与无奈尽在其中。
经典唱段·自嘲
（何先生）十年寒窗苦用功，
落得教书受贫穷。
孔圣人也曾断过粮，
何况我这穷学生！
何先生自嘲，穷酸中见豁达，是全剧最心酸的唱段之一。
01
秦腔文戏的代表
《教学》是秦腔最有代表性的文戏。它和那些打打杀杀的戏不一样，它是那种最清新、最有趣的文戏。它让人们看到，秦腔不光能演打打杀杀的故事，它还能演这种最清新的文戏。
02
教书先生的文化符号
教书先生这个形象，已经成了中国文化里老师的代名词。一提到那种认真教书、有耐心的老师，人们就会想到这个老先生。这种文化符号的力量，是这个戏最有价值的地方。
03
教书故事的经典
这个戏最有意义的地方，是它的教书故事经典。它告诉人们，读书要认真，学习要有耐心。它歌颂了那种认真教书、有耐心的老师。这种教书故事的经典，是这个戏最有价值的地方。
04
教育精神的传承
这个戏是从民间教书故事里发展出来的，它身上带着浓浓的民间艺术气息。它告诉我们，戏曲不是高高在上的东西，它是从老百姓的生活里长出来的。这种教育精神的传承，是这个戏最有价值的地方。
经典场面详解·应聘
"应聘"一场是全剧的"起势"之场：何先生家贫，为谋生计，到财主家应聘教书。老艺人演这一场，讲究"三个低"——身份的"低"（读书人沦为教书匠）、姿态的"低"（应聘时的赔笑）、气节的"不低"（圣人门下不低头）——三个"低"，把穷酸文人的无奈与清高演得层次分明。这一场的"应聘"，为后面"议脩"的"拉锯"蓄足了势。
经典场面详解·议脩
"议脩"一场是全剧的"高潮"之场：何先生与财主围绕束脩，一"争"一"压"、一"酸"一"抠"。老艺人演这一场，讲究"三个拉"——拉"价"（学费的拉锯）、拉"面"（读书人的面子）、拉"锯"（你来我往的僵持）——三个"拉"，把"穷"与"吝"的对峙演得淋漓尽致。这一场的"议脩"，是全剧喜剧张力最足的段落，也是秦腔丑角"讽刺戏"的教科书段落。
细品《教学》，会发现这出"讽刺喜剧"最动人的地方，不在"笑"的痛快，而在"酸"的深沉：何先生的"穷"，是柴米油盐的窘迫；何先生的"酸"，是读书人的清高。剧作以讽刺的笔触，写穷酸文人的无奈与可爱——他的"酸话"，既是自嘲，也是反抗；他的"穷讲究"，既是无奈，也是坚守。
而"笑中带泪"的处理，则是全剧的"戏骨"："孔圣人也曾断过粮，何况我这穷学生"——穷酸文人的自嘲，令人发噱，更令人心酸。这种"笑中带泪"，正是"讽刺喜剧"的最高境界：它不控诉，却让观众在笑声中看见"穷酸"背后的无奈与坚守。
表演艺术札记
"议脩"一场的唱做，是秦腔丑角的"正工"：老艺人讲究"三酸"——念白的"酸"（文绉绉的穷讲究）、身段的"酸"（穷酸相的做派）、唱腔的"酸"（自嘲的声口）——三"酸"并重，把穷酸文人的无奈与清高唱得活灵活现。
而财主的表演则要"抠中见刁"：他压价、抠门、刁难——一"抠"一"刁"，正是丑角"吝啬鬼"的分寸。
深度解读
从戏剧结构看，《教学》的高明在于"拉锯立戏"：全剧的喜剧张力，来自何先生与财主的"拉锯"——议脩的争价、饭食的计较、任教的刁难，一"争"一"压"、一"酸"一"抠"，把"穷"与"吝"的对峙演得淋漓尽致。这种"拉锯"的喜剧，正是"讽刺戏"的看家本事。
延伸欣赏
《教学》与京剧《教学》（又名《二先生教学》）、豫剧《教学》对照欣赏，可见同一题材在不同剧种中的异趣——讽刺的锋芒，各剧种不减。
此外，此剧与《打砂锅》《杨三小》并称秦腔丑角"三绝"——三出小戏，三种机趣，共同构成了秦腔喜剧的看家本事。
从戏曲美学的角度看，《教学》体现了传统戏曲"寓讽于笑"的智慧：全剧以笑声立戏，却在笑声中完成了对"吝啬"的讽刺——财主的压价、抠门、刁难，被穷酸文人的"酸话"一一化解，观众在笑声中看见了"吝啬"的丑态。这种"寓讽于笑"，比正剧的批判更有力量：它不控诉，却让人在笑声中看清"吝啬"的嘴脸。
而"笑中带泪"的处理，则是全剧最独特的一笔："孔圣人也曾断过粮，何况我这穷学生"——穷酸文人的自嘲，令人发噱，更令人心酸。这种"笑中带泪"，正是"讽刺喜剧"的最高境界：它让观众在笑声中，看见"穷酸"背后的无奈与坚守。
从秦腔史的角度看，《教学》是丑角"讽刺戏"的看家戏：它要求演员把"酸"的声口、"穷"的做派、"倔"的气节融为一体——演好《教学》，便基本掌握了秦腔丑角"讽刺戏"的全套技艺。
穷不失志的清高
何先生穷、酸、无奈，却有"圣人门下不低头"的清高——穷不失志，酸亦有骨；此处不留人，自有留我圣贤门。
声腔艺术举隅
秦腔艺人总结《教学》的声腔，讲究"三酸"：念白的"酸"（文绉绉的穷讲究）、身段的"酸"（穷酸相的做派）、唱腔的"酸"（自嘲的声口）——三"酸"并重，把穷酸文人的无奈与清高唱得活灵活现。这是秦腔丑角"讽刺戏"的看家技艺。
延伸问答
问：何先生最后为什么"拂袖而去"？答：因为"此处不留读书人，自有留我圣贤门"——穷酸也有穷酸魂：他可以穷，却不肯屈；可以酸，却不低头。拂袖而去，正是读书人的气节。
经典唱段·饭食
（何先生）清汤寡水不见油，
一顿饭食两顿愁。
（财主）教书先生莫讲究，
粗茶淡饭是常流！
饭食计较，一"酸"一"抠"，是全剧"穷与吝"对峙的唱段。
延伸阅读
若欲了解传统戏曲中的"穷酸文人"形象，可读中国戏曲人物研究相关著述：从《范进中举》的范进到《教学》的何先生，"穷酸文人"是戏曲中最具讽刺意味的形象之一——再看《教学》，更能体会"笑中带泪"的况味。
名家影像推荐
若欲欣赏《教学》的经典版本，可检索阎振俗、王辅生等名家的演出录像："议脩"一段的唱做俱佳，是秦腔丑角"讽刺戏"的教科书级示范。各大戏曲网站与视频平台均有此剧的演出录像，可按"教学""秦腔教学"等关键词检索。
最后，谈谈《教学》的现实启示：何先生的"穷酸"，在今天依然有它的意义——读书人的清高与无奈，是永恒的人生况味。"穷不失志，酸亦有骨"，是这个角色最动人的地方：他穷，却不屈；他酸，却不低头。愿每一个"穷酸"的时刻，我们都能守住自己的"魂"。
讽刺戏与秦腔
"讽刺戏"在秦腔中占有独特地位：它以"丑"为表、以"讽"为骨，在笑声中完成对世相的批判。《教学》与《打砂锅》《杨三小》并称秦腔丑角"三绝"，是秦腔"讽刺喜剧"的代表。秦腔之所以长于此类题材，与秦地百姓"直爽幽默"的民风有关：看不惯的，就要讽刺；说不出的，就用笑表达。
而《教学》在"讽刺戏"中的位置，则在于它是"穷酸讽刺"的代表：何先生的"穷酸"，既是自嘲，也是反抗——穷不失志，酸亦有骨。这种"穷酸"的讽刺，比直白的批判更有味道：它让观众在笑声中，看见"穷"与"吝"的对峙。
寓讽于笑的智慧
全剧以笑声立戏，却在笑声中完成对"吝啬"的讽刺——财主的压价、抠门、刁难，被穷酸文人的"酸话"一一化解。它不控诉，却让人在笑声中看清"吝啬"的嘴脸。
舞台演出提示
此剧演出时长约四十分钟，穷酸讽刺、妙趣横生，是秦腔丑角"三绝"之一。观剧时不妨留意"议脩"一场——何先生与财主围绕束脩的一"争"一"压"，是全剧喜剧张力最足的段落。
经典场面详解·饭食
"饭食"一场是"议脩"的延续，也是全剧的"计较"之场：财主吝啬，饭食粗劣；何先生穷酸，百般计较。老艺人演这一场，讲究"三个碗"——财主的"碗"（清汤寡水）、何先生的"碗"（难以下咽）、观者的"碗"（笑点下饭）——三个"碗"，把"穷"与"吝"的对峙演得淋漓尽致。这一场的"计较"，为后面"任教"的"刁难"蓄足了势。
经典场面详解·任教
"任教"一场是"议脩"的收束，也是全剧的"刁难"之场：何先生任教，财主百般刁难；穷酸文人以"酸话"应对。老艺人演这一场，讲究"三个教"——教"书"（表面的教书）、教"训"（暗里的讽刺）、教"化"（穷酸的坚守）——三个"教"，把"一教一学"的拉锯演得层次分明。这一场的"任教"，是全剧讽刺的集大成：财主的刁难越甚，何先生的"酸话"越妙。
经典唱段·散馆
（何先生）此处不留读书人，
自有留我圣贤门。
辞别财主扬长去，
穷酸也有穷酸魂！
散馆之唱，"穷酸也有穷酸魂"，是全剧"穷酸清高"的收束之唱。
观众评价
戏迷间流传着"教学，三样看"的说法：一看"议脩"的争（束脩的拉锯）、二看"饭食"的抠（粗茶淡饭的计较）、三看"任教"的酸（穷酸的坚守）——三样看全，这出戏便没有白看。
观后思考
问：穷酸文人的"酸"，是可笑的，还是可敬的？答：这正是全剧留给观众的思考：何先生的"酸"，是读书人的清高与无奈——他穷不失志、酸亦有骨。他的"酸话"，既是自嘲，也是反抗；他的"穷讲究"，既是无奈，也是坚守。令人发噱，更令人心酸、可敬。
一出《教学》，看的是讽刺，想的是人心：财主的吝啬、何先生的穷酸——"吝"再抠，抠不过"酸"的骨气；"穷"再穷，穷不过"志"的坚守。戏里的"教"，教的不是书，是穷酸文人的骨气；戏里的"学"，学的不是字，是吝啬财主的嘴脸。愿每一个"穷酸"的时刻，我们都能守住自己的"魂"——此处不留人，自有留我圣贤门。
传承与当代演出
《教学》至今仍是秦腔丑角的看家戏：它是"讽刺喜剧"的代表作，与《打砂锅》《杨三小》并称秦腔丑角"三绝"。各地院团在整理传统的基础上，对这一名剧多有复排与创新——唱腔更讲究、身段更精致、字幕更清晰，使这出小戏依然能在今天的舞台上让观众"笑着思考"。若想了解"穷书生与吝啬财主"母题的丰富面貌，可进一步欣赏京剧《教学》、豫剧《教学》，感受同一故事在不同剧种中的异趣。
穷酸有魂的骨气
"辞别财主扬长去，穷酸也有穷酸魂"——穷不失志，酸亦有骨；此处不留人，自有留我圣贤门。
补充问答
问：何先生为什么不用"抗争"而用"酸话"？答：因为他的武器只有"酸"——穷书生的"酸话"，既是自嘲，也是反抗；他的"穷讲究"，既是无奈，也是坚守。"酸"字背后，是读书人的骨气。
问：这出戏的"讽刺"为什么不过时？答：因为"穷"与"吝"的拉锯、读书人的清高与无奈，是永恒的人生况味——笑中带泪，正是它历久弥新的根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