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天生的两个孩子,一个被算成状元,一个被算成乞丐。十六年后,状元在家门口讨饭,乞丐穿着官服回来。算命的没说错,是听的人听错了。
评剧《状元与乞丐》取材民间劝世故事。丁家兄弟丁花实、丁花春同日各得一子,取名文龙、文凤。街市上一位算命先生断言:文龙是状元命,文凤是乞丐命。花实夫妇大喜,从此把文龙捧在手心,吃穿用度无一不精,书却不肯读;花春之妻柳氏不信命,带着文凤搬出另住,白日做工、夜里督课,日子清苦而规矩。十六年后,文龙游手好闲、家产荡尽,沦落街头;文凤苦读成名,高中归来。当年那句算命话,一字不差地应了,只是应在了相反的人身上。
这出戏的题目很直白:状元与乞丐。它不绕弯子,一开场就把两个孩子的命定了,然后让观众看这十六年怎么把两个命换过来。
戏最狠的一笔,是那句算命话没有错。文龙确实有状元的资质,文凤也确实出身寒微;错的是听的人——一个把好话当成了保证,一个把坏话当成了鞭子。
《状元与乞丐》的故事底子来自民间劝世传说:兄弟两家同日得子,算命断命,一个溺爱、一个严教,十六年后命数倒转。戏曲把它收进舞台后,删去枝蔓,只留"得子—算命—溺爱—严教—败家—高中—反转"这条线。
这出戏在评剧舞台上属于"现代戏"的一路:不穿古装、不使水袖,唱的是家常话,演的是院子里的事。评剧的白口本来就近人话,唱这种题材最合适。
丁家兄弟花实、花春同日各得一子,取名文龙、文凤,一家欢喜。
街市上遇一算命先生,断言文龙是状元命、文凤是乞丐命。花实夫妇大喜,柳氏沉默。
花实夫妇把文龙捧在手心,吃穿不惜、书本不问;柳氏带文凤另住,白日做工、夜里督课。
文凤背不出书,柳氏举戒尺又放下,最后落在桌沿上。这一场把"严"字写成了心疼。
文龙仗着状元命的说法,越发不肯读书,结交闲人,花钱如水;花实夫妇仍舍不得管。
丁花实家道中落,文龙仍不改旧习,终于被赶出门去,流落街头。
文凤高中归来,衣锦还乡;文龙在街边讨饭,兄弟相遇,一个站着,一个蹲着。
当年那句算命话当众应验,只是应反了。花实夫妇愧悔,柳氏不居功,戏收在"教"字上。
这出戏写的是"话"的分量。同一句算命话,一家人听成了保证,一家人听成了鞭子。戏没有让算命先生负责,也没有让命负责,它把责任交回给了听的人:你怎么听,就怎么过。
问:评剧《状元与乞丐》讲的是什么故事?答:丁家兄弟同日各得一子,算命先生断言文龙是状元命、文凤是乞丐命。花实夫妇溺爱文龙,柳氏严教文凤。十六年后文龙败家沦落街头,文凤高中归来,命数反转。
问:戏里的算命先生是骗子吗?答:不完全是。他说的资质或许不错,错在听的人把"可能"当成了"一定"。戏没有追究他,追究的是那份把好话当保证的心。
《状元与乞丐》剧情自同日得子写起:街头算命、两般教法、书桌戒尺、文龙骄纵、家产荡尽、街头重逢、命数反转,八场戏用十六年把两个孩子的命换了个个儿。
开场先把两家摆平:同日得子,一样的欢喜。戏从这里起,后面的差别才显得刺眼。
算命先生断文龙状元、文凤乞丐。花实夫妇喜得合不拢嘴,柳氏一句话没说。戏把转折放在这句沉默上。
花实家把文龙捧起来,柳氏把文凤管起来。两般教法并行演,台上一边是糖,一边是戒尺。
文凤背不出书,柳氏举尺又放下,最后打在桌沿上。这一笔把"严"写成了疼,不是狠。
文龙仗着那句好话,越发不读。戏让他每一次荒唐都有个理由:反正我是状元命。
家产荡尽,文龙被赶出门。这一场不吵不闹,只有一扇门关上,和一个人在门外站了很久。
文凤高中归来,文龙街边讨饭。兄弟相遇一场,台上一个站着,一个蹲着,谁也没先开口。
末场当众应验那句算命话。花实夫妇愧悔,柳氏不居功。戏收在"教"字上,不收在"命"字上。
这一场台上只有一张旧桌、一盏油灯、一把戒尺。文凤站着背书,柳氏坐在旁边,手按着尺。背错了,尺举起来;再错,尺举得更高;第三次,尺落在桌沿上,"啪"一声,孩子哭了,她也背过身去。
这一场的高明处,是戒尺始终没落在人身上。落在桌沿上,比落在身上更疼:孩子知道娘舍不得,才知道娘为什么逼。戏把"严"写成了"忍",这一忍,比打更管用。
另一层是那盏油灯。灯芯剪了又剪,火苗小了,字还得看清。戏用一盏灯写这个家的日子:不富裕,但规矩没断。
《状元与乞丐》写的不是命,是"信"。花实夫妇信了好话,柳氏不信坏话。一个信得舒服,一个不信得辛苦;十六年后,舒服的那个败了,辛苦的那个成了。戏把这份因果摆得很直,直得像一句老话:惯子如杀子。
这一场台上要空:一条街,一块石,一只碗。文凤穿着新衣走来,文龙蹲在石边,碗里几个铜板。两人对上眼,文龙想起身又没起,文凤伸手要扶又收回。整场没有大唱,只有几句白。
重逢一场最见分寸:不写原谅,也不写羞辱。文凤没有当场施舍,文龙也没有跪地求饶;两个人只是站着和蹲着。戏把这份尴尬留着,比任何和解都真。
问:文龙真的没有读书的资质吗?答:戏里没有这样说。他有状元命,说明资质不差;坏在没人管,好话成了他的挡箭牌。戏要把责任放在"教"上,不放在"天"上。
问:柳氏为什么不信算命?答:戏没有交代理由,只让她沉默。沉默比反驳有力:她不争这句话,只把日子过给自己看。
《状元与乞丐》是评剧现代戏,唱腔以大口落子为主:柳氏一段慢板最见苦守,文龙一段流水板最见荒唐,街头重逢一段散板最见尴尬。
【慢板】白日做工夜读书,一盏油灯两代人。
(全段唱词见演出本,此处仅记板式与要句)
慢板稳实,唱的是日子,不是苦;越平静越见分量。
【流水板】状元命里带富贵,何须苦读受煎熬。
(全段唱词见演出本,此处仅记板式与要句)
流水轻快,唱的是荒唐;越顺口,越叫人心凉。
【散板】当年状元今讨饭,一块石头坐不安。
(全段唱词见演出本,此处仅记板式与要句)
散板碎,唱的是抬不起头;不哭不闹,更难受。
想听评剧状元与乞丐唱段,可按"教子—骄纵—重逢"的顺序:先听慢板的稳,再听流水的轻,最后听散板的碎。三段连起来,正好是这出戏从"教"走到"果"的一条线。想找状元与乞丐完整版,可检索"评剧状元与乞丐""算命断命""柳氏 教子"等关键词。
《状元与乞丐》是评剧现代戏的常演剧目。评剧的大口落子近人话,唱家常事最合适;这一出尤其如此,唱词里没有典故,全是日子,唱得实才立得住。
《状元与乞丐》以算命立由头、以两般教法立对照、以街头重逢立尴尬,是评剧里最会写"惯子"的一出。
好话成了保证,坏话成了鞭子。戏不追究算命的,只追究听的人。
台上一边是糖,一边是戒尺;一边捧,一边管。两条线一起走,差別看得清清楚楚。
尺子始终没落在孩子身上。落在桌沿上,比落在身上更疼。
从舞台呈现看,这出戏走"实"路:旧桌、油灯、一块街石。评剧的现代戏不靠布景,靠屋里那点过日子的气息。
再看行当:柳氏青衣,文凤小生,文龙小生,花实老生,花实妻彩旦,算命先生丑。一台戏把严、勤、骄、滑四种气摆齐。
这出戏一直在试这条线:管到什么程度算严,惯到什么程度算害?花实家一味惯,柳氏一味管;一个管出了状元,一个惯出了乞丐。戏没有给标准,它只把两种结果摆出来,让做爹娘的自己掂量。
柳氏这个角色,难在"不能一味苦"。她做工时是利索的,教子时是硬的,背过身去才软。三层若演成一层,人物就只剩一张苦脸。
文龙的戏全在"松"上:走路松,说话松,坐也松。他越松,后面蹲在街边那一下越重;松与塌之间,不用一句台词。
同是写"教子",京剧《三娘教子》写的是断机杼,评剧《状元与乞丐》写的是算命话,豫剧《秦香莲》写的是告状。三种写法三种世情:一个写劝,一个写惯,一个写冤。放在一处看,最见传统戏对"教"的不同想象。
《状元与乞丐》行当清楚:柳氏青衣挑梁,文凤、文龙两个小生,丁花实老生,花实妻彩旦,算命先生丑;一台戏把严、勤、骄、滑摆得明明白白。
青衣应工,全剧的核心。丁花春之妻,文凤之母。她不信算命,做工供子读书,戒尺举了又放。她严而不狠,苦而不怨。
小生应工。花实之子,被算成状元命。他仗着这句好话不肯读书,骄纵败家,终至街头讨饭。
小生应工。花春之子,被算成乞丐命。他跟着母亲苦读,十六年后高中归来。他勤而不傲,重逢时那一伸手最见分寸。
老生应工。文龙之父,溺爱儿子,把好话当保证。他不是坏人,是个听错了话的爹。
柳氏的戏全在手上:举尺、停住、落在桌沿。三下动作,一下比一下难;她若真打下去了,这场戏就散了。
文龙的唱要松,身段要散;到了街头一场,松就变成了塌。两段之间不用换嗓子,只换一副骨头。
花实妻以彩旦应工,说话带笑,句句护着儿子。她的笑越热闹,后面家败得越冷。
这出戏人不多,却摆得极准:青衣是那根撑着家的梁,小生是那根被惯坏的枝,老生是听错话的爹,彩旦是把糖递过去的手。一台戏四股力,全压在一张书桌上。
评剧《状元与乞丐》是现代戏的常演剧目,历代旦角以柳氏一角见功力,唱要实、做要稳。
评剧新派创始人,唱腔清亮俏丽。柳氏这样的家常角色,新派唱来最见亲切。
评剧筱派创始人,以老旦、彩旦见长。花实妻这样的角色,最见筱派的诙谐。
评剧韩派创始人,唱腔深沉。柳氏教子一路的苦守,正合韩派一路。
《状元与乞丐》在评剧舞台上常演不衰,是剧团下乡的保留剧目。它场面素、人物少,全凭几段唱和一张书桌把十六年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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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元与乞丐》以算命立由头、以两般教法立对照、以街头重逢立尴尬,把"惯子"两个字写得直白而冷,是评剧里最见劝世心的一出。
好话成了保证,坏话成了鞭子。戏不追究算命的,只追究听的人。
台上一边是糖,一边是戒尺。两条线一起走。
尺子始终没落在孩子身上,落在桌沿上比落在身上更疼。
(柳氏)白日做工夜读书,一盏油灯两代人。
(丁文龙)状元命里带富贵,何须苦读受煎熬。
(丁文龙)当年状元今讨饭,一块石头坐不安。
(丁文凤)一伸手来又收回,兄弟对面不相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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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教子"一段唱的是什么板式?答:"教子"以【慢板】为主,间以几句【二六】。慢板负责日子,二六负责责备,两段之间只有戒尺落在桌沿上的一声。
问:《状元与乞丐》是传统戏还是现代戏?答:按评剧的演法算现代戏:穿时装、说家常话、不使水袖。题材是旧的,演法是新的。
从戏曲史看,《状元与乞丐》保存了一种很朴素的劝世心:命是别人说的,日子是自己过的。它没有把成才写成天赋,反而写成了一盏油灯、一把戒尺、十六年不松的手。这份"教"的耐心,比任何励志话都实在。
细看全剧,会发现它写的是"错听":好话听成了保证,坏话听成了判决。两种错听都误了孩子。戏让错听的人自己承担后果,这份因果摆得很公道。
《状元与乞丐》最难忘的是那把戒尺。它举了三次,一次也没落在人身上。最后落在桌沿上,"啪"一声,孩子哭了,娘背过身去。这一声,比打在身上的那一下更响。
这出戏把"命"和"教"摆在一处:命是算命先生一句话,教是十六年一盏灯。戏没有说命不存在,它只说命不如教。这个道理老,可每回演,台下还是有爹娘红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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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出戏场面实、节奏稳,看点全在青衣身上。观剧时不妨留意三处:一是戒尺举起的高度;二是油灯剪芯的次数;三是街头重逢时谁先伸手。抓住这三处,便抓住了这出戏的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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