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丫环被抬成了二房,一个正妻咽不下这口气。打、吊、咬、夺子,最后把人逼疯。多年后儿子中了状元,凭一方牌环认回了娘。
黄梅戏《牌环记》又名《拷打红梅》《红梅装疯》《红梅惊疯》《吊打红梅》,是黄梅戏传统正本戏三十六本大戏之一。《黄梅戏传统剧目汇编》第四集著录余海先述录本,《安徽省传统剧目汇编·黄梅戏》第四集刊刘正廷、潘泽海口述本,分场含"中书祭坟"等。写员外蔡中书中年无子,经妻弟说合,将陪嫁丫环红梅配为二房;元配姜氏妒悍,乘夫离家百般拷打红梅,关马坊吊打、咬肩成伤。蔡中途中折返救下红梅,送吊庄托王祥夫妇照应,临别以牌环为信物。红梅生子蔡春宝,姜氏闯吊庄夺子,红梅惊疯出走。后春宝中状元,遇母相认团圆。刘广慧、斯淑娴、潘启才等有全本录像;唱腔属【平词】【火攻】【二行】【慢板】【二六】【流水】体系。
这出戏的开头是一桩"好意":员外中年无子,妻弟说合,把陪嫁的丫环红梅配给员外做二房,好生个儿子。这桩好意里没有一个人问过红梅愿不愿意。
姜氏的妒,不是凭空来的。她是正妻,陪嫁的丫环是她的人;如今这人被抬成二房,跟她平起平坐。她的打、她的吊、她咬在红梅肩上的那一口,都是一个正妻在护自己的位置。
戏最狠的一笔是"夺子"。红梅在吊庄生下春宝,姜氏闯进来把孩子抱走。孩子是红梅活下去的唯一理由,孩子一没,人就疯了。戏把"疯"写成一件合情合理的事。
黄梅戏的老底子是"三十六本大戏、七十二本小戏"。《牌环记》是三十六本正本之一,唱的是家务事:纳妾、妒妻、夺子、认母,桩桩都是旧日子里的事。
这出戏的文本见《黄梅戏传统剧目汇编》第四集,著录余海先述录本;《安徽省传统剧目汇编·黄梅戏》第四集刊的是刘正廷、潘泽海口述本。两个本子分场略有出入,但主干一致:纳妾、拷打、救出、夺子、惊疯、认母。
因为故事抓人、唱段好听,这出戏在民间传得广,别称也多:《拷打红梅》《红梅装疯》《红梅惊疯》《吊打红梅》,说的都是同一本。刘广慧、斯淑娴、潘启才等有全本录像存世,是研究这出戏的重要资料。想看黄梅戏牌环记全剧,可检索"黄梅戏牌环记""拷打红梅"等关键词。本站黄梅戏经典剧目大全另收《天仙配》《女驸马》等名剧专页,可与本页对照。
员外蔡中书中年无子,祭坟时叹无人承嗣;妻弟说合,将陪嫁丫环红梅配为二房。
红梅被抬为二房。元配姜氏面上应承,心里咽不下这口气。
蔡中书离家,姜氏百般拷打红梅:关马坊、吊打、咬肩成伤。
蔡中书中途折返,救下红梅,把她送到吊庄,托王祥夫妇照应。
临别时蔡中书以牌环为信物交给红梅,约定日后凭环相见。
红梅在吊庄生下儿子蔡春宝,日子虽苦,总算有了盼头。
姜氏闯进吊庄夺走春宝,红梅惊疯出走,流落在外。
春宝长大,中状元,凭牌环遇母,母子相认团圆。
这出戏写的是"妒"。姜氏的妒不是坏,是怕:怕失宠、怕失位、怕自己陪嫁来的人爬到自己头上。她打红梅,打的是自己的怕。可这怕一旦动起手来,就变成了另一桩人命。戏没有替姜氏开脱,也没有把她写成恶鬼;它只把一个正妻的怕摆出来,让人看见怕能走多远。
问:黄梅戏《牌环记》讲的是什么故事?答:员外蔡中书中年无子,纳陪嫁丫环红梅为二房;元配姜氏妒悍,乘夫离家拷打红梅。蔡救下红梅送吊庄,以牌环为信物。红梅生子春宝,姜氏夺子,红梅惊疯出走;后春宝中状元,凭牌环认母团圆。
问:《牌环记》还有哪些别称?答:又名《拷打红梅》《红梅装疯》《红梅惊疯》《吊打红梅》,都是同一本戏。
《牌环记》的剧情从一场祭坟写起:中书祭坟、抬作二房、乘夫拷打、中途折返、牌环为信、吊庄生子、闯庄夺子、状元认母,八场戏把一桩家务事写成一桩人命案。
员外蔡中书中年无子,祭坟时叹无人承嗣。妻弟说合,把陪嫁丫环红梅配为二房。这桩好意里没有一个人问过红梅愿不愿意。
红梅被抬为二房。姜氏面上应承,心里咽不下。戏把这一场写得极短,可这口气憋着,后面才有打。
蔡中书离家,姜氏百般拷打红梅:关马坊、吊打、咬肩成伤。她打的是红梅,护的是自己的位置。
蔡中书中途折返,救下红梅,送到吊庄托王祥夫妇照应。救是救了,可伤已经落下,人已经废了一半。
临别时蔡中书以牌环为信物交给红梅,约定日后凭环相见。这方牌环后来成了认母的唯一凭据。
红梅在吊庄生下蔡春宝。日子虽苦,总算有了盼头;戏在这一场给了观众一点暖,才好写后面的冷。
姜氏闯进吊庄夺走春宝,红梅惊疯出走。孩子是她活下去的唯一理由,孩子一没,人就散了。
春宝长大中状元,凭牌环遇母,母子相认。戏收在团圆上,可这团圆来得太晚。
"拷打"是全剧最见分量的一场,也是这出戏的别称所在。台上一间马坊、一根吊绳、一条板凳;姜氏坐在凳上,红梅跪在草堆里。打不用真打,靠的是手上的劲与口中的数。
这一场的分寸在"数"。姜氏一边打一边数,数到第几下停,停在哪里,都有讲究;数得越清,越见这份妒的细。
另一层是"咬"。咬肩这一口是全剧的记号:伤在身上,也成了日后认人的凭据。戏让一个动作留下两重痕,是民间戏曲的巧。
《牌环记》写的是"家里的事怎么变成官司一样的事"。没有官府,没有公堂,一顶轿子、一间马坊、一方牌环,就把一个人的一生定了。戏把"家"写成一个有规矩、有等级、有刑罚的地方;这层看透了,这出戏就不只是一个妒妻的故事。
"惊疯"一场是全剧的高点。红梅抱着空襁褓从吊庄冲出来,头发散着,鞋掉了一只;她一边走一边喊孩子的名字,喊到嗓子破了,声音就变成了笑。
这一场的意味在"空"。台上不给她孩子,只给一床空襁褓;她抱着空襁褓当孩子,观众才明白她是真的疯了。戏用一件空东西写一个人的空,比哭闹更狠。
问:姜氏为什么要拷打红梅?答:红梅本是姜氏的陪嫁丫环,被抬为二房后与她平起平坐。姜氏怕失宠失位,乘丈夫离家百般拷打红梅,关马坊、吊打、咬肩成伤。
问:《牌环记》的结局是什么?答:红梅在吊庄生下春宝,姜氏夺子,红梅惊疯出走;春宝长大中状元,凭牌环遇母,母子相认团圆。
牌环记的唱属【平词】【火攻】【二行】【慢板】【二六】【流水】体系:马坊一段最见火攻的急,吊庄一段最见平词的稳,惊疯一段最见二行的乱。
【火攻】一鞭一鞭数得清,我这条命在人家手里。
(全段唱词见演出本,此处仅记板式与要句)
火攻急而促,唱疼与怕;字短,气断。
【平词】怀里的孩儿睡得沉,娘的心就落了一半。
(全段唱词见演出本,此处仅记板式与要句)
平词稳而缓,唱苦日子里的一点暖;腔平,不高。
【二行】孩儿呢,孩儿呢,方才还在这怀里。
(全段唱词见演出本,此处仅记板式与要句)
二行快而乱,唱人已不清醒;字碎,腔飘。
想听黄梅戏牌环记唱段,建议按"马坊—吊庄—惊疯"的顺序听:先听火攻的急,再听平词的稳,最后听二行的乱。三段连着听,才听得出一个丫环怎么被逼到疯。想听完整版,可检索"黄梅戏牌环记""拷打红梅""红梅惊疯"等关键词;与本站黄梅戏《西楼会》对照着看,最见黄梅戏在"苦戏"与"喜戏"上的两种火候。
黄梅戏的腔,本是从田间小调长起来的:平词像说话,火攻像吵架,二行像急了嘴。这出戏把三种腔都用上了:马坊用火攻,吊庄用平词,惊疯用二行。一个人的三种处境,三种腔,一样不差。
《牌环记》以"拷打"立苦、以"惊疯"立绝,是黄梅戏三十六本大戏里最见"家务成狱"的一出。
员外纳丫环为二房,为的是生个儿子。这桩好意里没有一个人问过红梅愿不愿意。
姜氏的打、吊、咬,护的是自己的位置。戏没把她写成恶鬼,只把一个正妻的怕摆出来。
红梅在吊庄生子,姜氏闯庄夺子。孩子是她活下去的唯一理由,孩子一没,人就散了。
从舞台呈现看,这出戏走"素"路:马坊、草堆、吊绳、一方牌环,颜色暗而实。黄梅戏的舞台一向素,这一回把素用在了苦上,越素越见疼。
再看行当:红梅青衣,姜氏旦角中的"妒旦",蔡中书老生,春宝小生,王祥夫妇分落老生、老旦。一台戏把主、仆、夫、子摆齐,恶落在"正妻"身上,是传统戏的常见写法。
《牌环记》里最轻的是那方牌环:银的,不大,能握在手心。可它是全剧唯一的凭据:蔡中书凭它托付,红梅凭它活命,春宝凭它认母。戏让一件最轻的东西,担了最重的事。
红梅这个角色,难在"不能一味苦"。她在吊庄的那一段是有笑的:抱着孩子,哼着小调。若从头到尾只是哭,惊疯一场就没有落差。
惊疯一场的做工极讲究"眼":眼神要散,可偶尔要聚一下,聚在孩子可能出现的方向。这一散一聚,才见这个人还没全疯。
同是"家中受欺的女人",黄梅戏《牌环记》靠一方牌环立戏,评剧《我那呼兰河》靠一条河立戏,越剧《天要落雨娘要嫁》靠一场雨立戏。三种物象,三种命:一个认,一个记,一个淹。放在一起看,最见戏曲用"物"写人的本事。
《牌环记》行当齐整:红梅青衣挑梁,姜氏妒旦,蔡中书老生,蔡春宝小生,王祥夫妇老生、老旦;一台戏把主母、丫环、员外、儿子摆在一处。
青衣应工,全剧核心。姜氏的陪嫁丫环,被抬为二房,受拷打、被夺子,惊疯出走。她从头到尾没有做过一次主。唱走"怕—暖—乱"三层。
旦角应工,传统戏里的"妒旦"。蔡中书的元配,怕失位而拷打红梅。她的恶里有一半是怕,演得太恶就薄了。
老生应工。中年无子的员外,纳红梅为二房,救她、送她、赠她牌环。他是个好人,可这个好人做得太晚。
小生应工。红梅之子,长大中状元,凭牌环认母。他是这出戏里唯一干净的一个人。
红梅的做派要"顺":站着顺,跪下顺,挨打也顺。她一辈子都在顺从别人,直到孩子被夺,才第一次不顺——那一次不顺,就是疯。
姜氏不能演成泼妇。她是正妻,有身份、有规矩;打红梅时要坐着打,说话要端着。越端着,越见这份妒的深。
蔡中书是个厚道人,可他救红梅是在打完之后,送红梅是在伤之后。演这个人物,要演出"想做好却没做及时"的无力。
这出戏的人物不多,却摆得极准:青衣是那根被打弯的草,妒旦是那把落下的鞭,老生是那方递出去的牌环,小生是那条认回来的路。一台戏四种力道,全压在一间马坊里。
黄梅戏《牌环记》为传统正本戏三十六本大戏之一,刘广慧、斯淑娴、潘启才等有全本录像存世,是这出戏在当代舞台上的重要资料。
黄梅戏演员,有《牌环记》全本录像存世,是这出传统正本在当代的重要呈现者之一。
黄梅戏旦角演员,擅演《牌环记》一类苦戏,唱腔平实、做派沉稳,全本录像为研究者所重。
黄梅戏演员,参与《牌环记》全本录像的演出,是这出戏传承中的一支。
《牌环记》在黄梅戏的三十六本里不算最出名的一本,却是最见"苦戏"功底的一本:它没有神仙,没有状元打更的热闹,只有一间马坊、一方牌环,把一个丫环的一生走完。凡能把这出戏唱下来的旦角,青衣的底子都不会薄。
想欣赏黄梅戏牌环记的舞台面貌,可检索"黄梅戏牌环记""拷打红梅""红梅惊疯"等关键词。全本录像可见马坊与惊疯两场的做工,录音则更见火攻的急。想看更多黄梅戏名剧,本站黄梅戏经典剧目大全另有《天仙配》《女驸马》《徽州往事》等专页。
《牌环记》以"拷打"立苦、以"惊疯"立绝,把一桩家务事写成一桩人命案,是黄梅戏三十六本大戏里最见"家务成狱"的一出。
员外纳丫环为二房,为的是生个儿子。这桩好意里没有一个人问过红梅愿不愿意。
姜氏的打、吊、咬,护的是自己的位置。戏没把她写成恶鬼,只把一个正妻的怕摆出来。
红梅在吊庄生子,姜氏闯庄夺子。孩子是她活下去的唯一理由,孩子一没,人就散了。
(红梅)一鞭一鞭数得清,我这条命在人家手里。
(红梅)怀里的孩儿睡得沉,娘的心就落了一半。
(红梅)孩儿呢,孩儿呢,方才还在这怀里。
(蔡中书)这一方牌环你收好,日后凭它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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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牌环"是什么?答:是蔡中书临别时交给红梅的一件信物,银质,可握在手心。后来春宝中状元,就是凭这方牌环认回了母亲。
问:《牌环记》属于黄梅戏的哪一类剧目?答:属黄梅戏传统正本戏"三十六本大戏"之一,唱腔用【平词】【火攻】【二行】【慢板】【二六】【流水】体系。
从戏曲史看,《牌环记》保存了民间戏曲最本分的一种写法:不写朝堂,只写家里;不写英雄,只写丫环。一桩纳妾、一场妒、一次夺子,就把旧日家庭里的等级与刑罚全写出来了。这种"以小见大",是黄梅戏的看家本领。
细看全剧,会发现它写的是"凭据"。婚书是凭据,牌环是凭据,肩上的咬痕也是凭据。红梅一辈子的身份,全靠别人手里的凭据来定;她自己没有一样东西能证明她是谁。戏把"没有凭据的人"写成主角,才见这出戏的狠。
《牌环记》最难忘的是那间马坊。草堆、木栏、一根吊绳,光线从梁缝里漏下来。红梅在这里挨打、在这里跪、在这里被救。后来她走了很多地方,可戏里最亮的一盏灯,还是点在这间马坊里。
这出戏里没有官府,可家里的规矩比官府还严:正妻可以打丫环,员外可以纳二房,族里可以夺孩子。戏把"家"写成一个有刑的地方;这层看透了,这出戏就不只是一个妒妻的故事,而是一个制度的故事。
若想进一步了解黄梅戏的传统戏路,可连看《牌环记》《西楼会》《天仙配》,再看《徽州往事》这样的新编戏。放在黄梅戏的整体脉络里看《牌环记》,它那份"以家务写制度"的本事,会更加清晰。本站客服微信xiqudaquan,也可为戏迷引荐此剧的经典音像版本。
这出戏场面素、情绪苦,看点全在青衣身上。观剧时不妨留意三处:一是马坊里数鞭子的节奏;二是吊庄抱孩子时哼的那两句;三是惊疯时眼神那一散一聚。抓住这三处,便抓住了这出戏的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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