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剧 · 传统公案戏

三节烈

河南新安县连年荒旱,赵华恩带着妻子和女儿素琴,千里迢迢往正定府投奔做官的二弟。谁料半路投宿,遇上了恶霸李武举——见素琴貌美,硬要强娶,素琴不允,被锁进冷楼,赵华恩竟被活活逼死。与此同时,另一条线上,穷书生王定保赌输了钱,去舅父家借衣典当,偏偏借的是未婚妻张春莲的一包衣裳,又偏偏被丢进了李家失窃的案子里。一双红缎绣花鞋,阴差阳错裹进了衣包,成了公堂上断案的凭据。春莲、秋莲姐妹,加上冷楼里的素琴,三个年轻女子,一台公堂对绣鞋——这就是评剧《三节烈》,又名《绣鞋记》《王定保借当》,一出靠一双绣鞋断清冤案、三个女子联手除霸的评剧看家戏。

剧种
评剧
类型
传统公案戏
行当
青衣·花旦·小生·老生
又名
绣鞋记·王定保借当·三女除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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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LAY OVERVIEW

评剧《三节烈》剧目概览

评剧《三节烈》又名《绣鞋记》《王定保借当》《三女除霸》,成兆才改编,1917年首演于唐山永盛茶园,以大堂对绣鞋、公堂对证为看家折子,是评剧看家戏。

三节烈

评剧三节烈讲的是一桩什么样的公案?这出戏最特别的地方,是它有两条故事线,最后拧到一起。头一条线,是逃荒的赵素琴一家;第二条线,是借当的穷书生王定保。两条线看似不相干,却因为一桩失窃案、一只绣花鞋,在公堂上撞在了一处。这便是评剧三节烈剧情介绍的骨架。

先说头一条线。河南新安县连年荒旱,赵华恩带着妻子、女儿素琴,往正定府去投奔在那里做官的二弟赵华光。一路盘缠用尽,父女夫妇饥病交加。这天投宿到恶霸李武举家中,李武举一眼看中了赵素琴,要强纳她为妾。素琴宁死不从,被李武举强锁进冷楼;赵华恩前去理论,竟被李武举逼打身亡。一条好端端的逃荒寻亲路,转眼变成了杀身之祸。

再说第二条线。本地有个穷书生王定保,和同学赌钱赌输了,欠下一屁股债,只好去舅父张端三家借钱。偏偏张端三夫妇外出,表妹张秋莲是个热心肠,就替他向表姐张春莲——也就是王定保没过门的媳妇——借了一包衣裳,让王定保拿到城里去典当还债。也是合该有事,这包衣裳刚送进当铺,李武举家里正好失了盗,李武举见王定保拿了一包绸缎衣裳来当,形迹可疑,一口咬定他就是贼,把他抓进了官府。张春莲、张秋莲姐妹闻知,哪肯让未过门的夫婿蒙冤,姐妹二人径直偷赴公堂,要当堂对证辩理。这便是评剧三节烈全剧最热闹的公堂一场。

逃荒被抢 借衣典当 公堂对证 对绣鞋试冤
评剧《三节烈》里三位年轻旦角在公堂对证、一人高举红缎绣花鞋呈上的戏曲插画

剧目源流

评剧《三节烈》又名《绣鞋记》《王定保借当》《三女除霸》《春秋素烈》《双莲宝琴》,由评剧创始人成兆才根据民间说唱传统改编,于1917年经任善年、金开芳首演于唐山永盛茶园,距今已有近百年。这出戏与一般一条主线的传统戏不同,采用赵素琴逃荒被抢、王定保借当被诬两条线索并行,最终在公堂拧合,结构精巧,被誉为评剧看家戏。

评剧传承

评剧《三节烈》是花莲舫、李金顺、刘翠霞、六岁红、花淑兰、李红霞等评剧名伶的代表剧目;新凤霞、赵俊芝等也擅演此剧。锦州评剧团把它作为保留剧目恢复上演,天津评剧院2026年又复排《绣鞋记》(即《三节烈》)。这出戏唱做并重,尤其《大堂》一折"对绣鞋",一段数唱绣鞋上的花样,圆润俏丽、节奏明快,是花旦、青衣最见口齿功夫的看家折子。

第一场·逃荒投亲

赵华恩携妻女素琴逃荒,往正定投奔二弟赵华光。

第二场·李府遇霸

投宿恶霸李武举家,李强抢素琴,杀赵华恩,锁素琴入冷楼。

第三场·定保借当

王定保赌输欠债,表妹秋莲向表姐春莲借衣一包。

第四场·当衣被诬

王定保当衣,恰遇李家失窃,被李武举诬为盗贼抓官。

第五场·公堂对证

春莲秋莲姐妹赴公堂辩理,衣包中误包春莲绣鞋一只。

第六场·对鞋昭雪

令素琴上堂代试绣鞋,素琴乘机告发,知府赵华光恰是叔父。

一双绣鞋的巧

这出戏最妙的,全在"绣鞋"二字。张春莲借出去的那包衣裳里,不知怎的,误包了她自己的一只红缎绣花鞋。公堂上,李武举硬说那包衣裳是他妹妹的;官儿便叫人拿绣鞋来试——李武举的妹妹脚大,穿不进去;偏偏冷楼里的赵素琴被带上堂来代试,她一上堂,就势把李武举杀父夺女的大仇当众告发。一只小小的绣花鞋,竟成了打开两桩冤案的钥匙。老戏迷说,公案戏最讲"物证"——这出戏的物证,就是这么一只软乎乎的绣鞋。

三个女子的"三节烈"

这出戏为什么叫"三节烈"?因为撑住这桩公案的,是三个年轻女子:被锁冷楼、宁死不从的赵素琴;为未过门夫婿挺身公堂的张春莲;热心借衣、陪姐对证的张秋莲。三个女子,一个比一个烈性——素琴抗暴、春莲辩冤、秋莲相助,故又名《三女除霸》。老戏迷说,这出戏没有靠青天大老爷一人断案,反倒靠三个弱女子,把恶霸拉下了马。

延伸问答

问:评剧《三节烈》和《绣鞋记》是什么关系?答:同一出戏。《三节烈》又名《绣鞋记》《王定保借当》《三女除霸》《春秋素烈》,成兆才改编,1917年首演于唐山永盛茶园。因公堂上以一只绣鞋试鞋断案,故俗称《绣鞋记》;因撑戏的是赵素琴、张春莲、张秋莲三位节烈女子,故名《三节烈》。

问:评剧《三节烈》里赵素琴是谁?答:赵素琴是逃荒书生赵华恩之女,随父母往正定投奔叔父赵华光,途中被恶霸李武举强抢、锁入冷楼。公堂上她被传上堂代试绣鞋,乘机告发李武举杀父夺女之罪,最终与做官的叔父赵华光相认。她是"三节烈"之一。

PLOT DETAILS

评剧三节烈剧情详解

评剧三节烈剧情介绍按场次展开:从赵素琴一家逃荒投亲的苦路,到李府遇霸的血案,再到王定保借衣典当被诬,最后落在公堂对证、对绣鞋试冤、叔侄相认、三女除霸。

一

第一场·逃荒投亲

河南新安县连年荒旱,颗粒无收。赵华恩带着妻子和女儿素琴,在家乡实在过不下去,听说二弟赵华光在正定府做官,便一家三口背井离乡,往正定投奔。一路之上,盘费用尽,赵华恩又染病在身,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这便是评剧三节烈剧情介绍里,那条苦命逃荒线的起点。

二

第二场·李府遇霸

一家三口一路苦熬,这天投宿到本地恶霸李武举家中。那李武举是个乡绅恶霸,一眼看见赵素琴年轻貌美,顿时起了歹心,要纳她为妾。素琴宁死不从。李武举恼羞成怒,一面把素琴强锁进冷楼(冷室),一面把前来理论的赵华恩逼打身亡。赵母孤苦无依,只余一个被囚在冷楼里的女儿。一条逃荒寻亲路,转眼成了杀身之祸。

三

第三场·定保借当

就在这一带,另有一个穷书生王定保。他与同学赌钱,输了个精光,欠下赌债,被人逼讨。无奈之下,他去舅父张端三家借钱。偏偏张端三夫妇外出不在家,表妹张秋莲是个热心肠,不忍心看表兄受窘,就替他向表姐张春莲——也就是王定保没过门的妻子——那里,借了一包上好的单夹衣裳,让王定保拿到城里当铺去典当了还债。

四

第四场·当衣被诬

王定保抱着这包衣裳来到当铺,刚要当钱,偏偏赶上李武举家里刚刚失盗。李武举正带着人四处拿贼,一眼看见王定保抱着一包绸缎衣裳来当,形迹可疑,一口咬定他就是那个窃贼,不容分说,把王定保扭送到官府,关进了班房。一包借来的衣裳,转眼变成了"赃证",把个无辜书生,卷进了这场官司。

五

第五场·公堂对证

张春莲听说没过门的夫婿王定保被当成盗贼抓了,哪里肯依。她带着妹妹张秋莲,径直赶到公堂,要当堂对证辩理。公堂之上,李武举一口咬定那包衣裳是他妹妹的东西。可巧,当初秋莲收拾衣包时,不知怎的,把张春莲自己的一只红缎绣花鞋也误裹在了里头。这只绣鞋,成了断案的关键。

六

第六场·对绣鞋·三女除霸

知府大人见两造各执一词,心生一计:既然李武举说衣裳是他妹妹的,那就叫他妹妹当堂试穿那只绣鞋,一试便知。谁知李武举的妹妹脚大,哪里穿得进这双小巧的绣鞋。官儿便传冷楼里还押着的赵素琴上堂代试。素琴这一上堂,有如龙归大海,当堂把李武举杀父夺女、强抢民女的大仇一古脑告发。更巧的是,这位审案的知府赵华光,正是赵华恩的胞弟、赵素琴的亲叔父。叔侄公堂相认,冤案大白。李武举伏法,王定保昭雪,素琴与母团圆,春莲秋莲姊妹同心——三位节烈女子,联手除了这一霸。这便是评剧三节烈全剧最解气的收梢。

经典场面详解·大堂对绣鞋

全剧最见功夫的一折,是《大堂》对绣鞋。舞台上,公堂之上,张春莲(或李红霞一派所演)跪至当堂,一段数板慢板,把那包衣裳的来历、把那只绣鞋上的花样,唱得头头是道。

老艺人说,这一折全靠花旦、青衣的口齿功夫。从"跪至在大堂连连把头叩,青天的老大人听从头"起,一件一件数那衣裳:"单夹衣服整四件,俱是纱罗缎与绸";再到那只绣鞋,"一双四扇把花绣,并无有重样各有各的名头",一扇一扇唱那鞋面上的牡丹、荷花、蜜蜂、喜鹊。一段对绣鞋,唱得圆润俏丽、节奏明快,把个被诬的书生辩得清清白白。这是评剧花旦念唱功夫的极品。

细品评剧《三节烈》,会发现它最特别的地方,在于它的结构。一般传统戏都是一条主线走到底,这出戏却一上来就铺了两条线:一条是赵素琴逃荒被抢的苦线,一条是王定保借当被诬的冤线。两条线各走各的,看似不相干。

直到公堂之上,一只误裹进衣包的绣鞋,把两条线猛地拧到一起——冷楼里的素琴被带上堂试鞋,当众告发杀父仇人;而审案的官儿,偏偏又是素琴的亲叔父。这种"双线拧合、巧合昭雪"的结构,正是这出公案戏高出一般老戏的地方。老戏迷说,《三节烈》好看,就好看在这两条线最后拧的那一下。

表演艺术札记

张春莲一角,是评剧花旦、青衣在公案戏里的重头。她要在公堂之上,不慌不忙,一件一件数那衣裳、一扇一扇唱那绣鞋,既要辩得有理有据,又要唱出一个未过门媳妇为夫辩冤的急与烈。《大堂》一折,全凭口齿、眼神和跪步:唱到绣鞋花样,她伸手比画,眼神一转,满堂皆听她一个人唱。

赵素琴则由青衣应工,冷楼里的坚贞、公堂上的告发,是这出戏里最刚烈的一段青衣戏。张秋莲由花旦应工,热心快肠,是促成借当、陪姐对证的关键配角。王定保是穷酸小生,李武举是凶横的架子花脸,赵华光是清正老生——几方在公堂一交织,这桩公案的情与法就立住了。

深度解读

从戏剧结构看,评剧《三节烈》是一出以"逃荒—遇霸—借当—被诬—对证—试鞋—昭雪"为轴的双线公案大戏。它以赵素琴逃荒起、以李府遇霸承、以王定保借当转、以公堂对证再转、以对绣鞋试冤合。一只绣鞋,像一把钥匙,把两桩不相干的冤案,一下子都打开了。这种以一件小砌末串起双线因果的结构,正是传统公案戏"无巧不成书"的高妙。

从文化源流看,《三节烈》的价值,在于它是评剧早期从莲花落走向成熟时期,由成兆才亲手改编、1917年就在唐山永盛茶园首演的看家戏。它带着评剧初创时期那股质朴、热闹、敢写民间苦情的劲头。舞台上,它把逃荒、借当、公堂这些市井生活场景,化成了观众看得懂、听得入神的对绣鞋、对证诸折。

它和评剧《夜审姚达》《秦香莲》遥相呼应——同是公案戏,《双罗衫》重夜审做功,《三节烈》重公堂辩冤与对绣鞋的口齿。同一类公案,两样演法,却都把"弱女子联手抗暴"这道题,摆到了观众面前。这就是传统公案戏穿越百年依旧动人的地方。

延伸问答

问:评剧《三节烈》是谁改编、什么时候首演的?答:评剧《三节烈》由评剧创始人成兆才改编,1917年经任善年、金开芳首演于唐山永盛茶园,距今已有近百年,被誉为评剧看家戏。

经典场面详解·冷楼抗暴

全剧最刚烈的一场,是冷楼抗暴。恶霸李武举把赵素琴强抢回来,锁进冷楼,要逼她为妾。舞台上,一扇冷窗,一张破榻,素琴一个人被锁在里头。她宁死不从,任李武举威逼利诱,只是咬着牙不点头。老艺人说,这一折要的就是一个"烈"字——弱女子落进恶霸手里,凭的不是拳脚,是一口气。正是这股烈,撑到了后来公堂告发的那一天。

延伸问答

问:现在还能看到评剧三节烈视频吗?答:评剧《三节烈》(《绣鞋记》)是锦州评剧团、天津评剧院等团体常演的传统戏,《大堂》对绣鞋一折尤为经典。各大视频平台检索"评剧三节烈""三节烈大堂对绣鞋""绣鞋记评剧""王定保借当",可看到李红霞、新凤霞、赵俊芝等不同演员的折子戏录像。

CLASSICAL ARIAS

评剧三节烈经典唱段

评剧三节烈经典唱段中,张春莲大堂对证的数板、对绣鞋一段的圆润俏丽、赵素琴冷楼与公堂的刚烈唱腔,是这出传统公案戏最耐听的声腔。

《大堂对证》
张春莲·公堂辩冤
张春莲跪至公堂,一段数板把那包借来的衣裳一件一件数来,为未过门的夫婿王定保辩白冤情,口齿伶俐,节奏明快。
《对绣鞋》
张春莲·公堂试鞋
公堂上以一只红缎绣花鞋断案,张春莲一段数唱绣鞋四扇花样:牡丹、荷花、蜜蜂、喜鹊,圆润俏丽,是这出戏最出名的唱段。
《冷楼》
赵素琴·抗暴
赵素琴被恶霸锁入冷楼,宁死不从。一段青衣唱腔,唱出弱女子身陷魔掌、守节抗暴的刚烈,为后来公堂告发蓄势。

经典唱段·大堂对证(张春莲,节选)

(张春莲)跪至在大堂连连把头叩,
青天的老大人听从头。
单夹衣服整四件,
俱是纱罗缎与绸。
红缎子大夹袄,本是那个花儿挽袖,
周围俱用缎条儿勾……
火上桃腮面含羞,
青天的老大人听从头。

这是《大堂》一折张春莲跪至公堂、为夫辩冤的核心唱段,据李红霞、赵俊芝等所演评剧《三节烈·大堂》整理(字句因流派略有出入)。一段"青天的老大人听从头",把那包衣裳的来历,当着公堂一件一件数得清清楚楚。

经典唱段·对绣鞋(张春莲,节选)

(张春莲)红缎子绣花鞋就是我亲手绣,
梨花漂白又把那个底儿收。
一双四扇把花绣,
并无有重样各有各的名头。
头扇绣的牡丹开花蝴蝶儿斗,
二扇绣荷花雨盖那个珍珠流,
三扇绣的蜜蜂餐菊花开在秋后,
四扇绣喜鹊儿登梅展翅探头。

这是《大堂》"对绣鞋"一段,据新凤霞、李红霞所唱评剧《三节烈》整理。一双绣鞋分四扇,一扇一扇唱那鞋面上的花样,圆润俏丽、节奏明快,是评剧花旦、青衣最见口齿功夫的看家唱段。

经典唱段·冷楼(赵素琴,大意)

(赵素琴)昏沉沉,冷楼上,天昏地暗,
恶霸贼,逼我身,我宁可丧黄泉。
想二弟,在正定,为官清正,
哪承想,父女们,苦难过此关。
咬碎牙,守住这,一身清白,
但等着,云开日见报仇冤。

这是《冷楼》一折赵素琴被锁冷楼、宁死不从时的青衣唱腔大意,据评剧《三节烈》舞台本整理。一段冷楼悲腔,把一个弱女子身陷恶霸之手、守节待援的刚烈,唱得令人揪心。

经典唱段·公堂告发(赵素琴,大意)

(赵素琴)大老爷!休要问这绣花鞋——
李武举,他杀我父,霸我楼中!
我父赵华恩,逃荒来投亲,
被恶贼,逼打身亡,锁女冷楼!
今日本当试绣鞋,
借这公堂,报我父仇!

这是赵素琴被带上堂代试绣鞋、乘机告发李武举时的念白与唱腔大意。一只绣鞋试出了虚实,更试出了一段血海深仇——这是这出公案戏最解气的一笔。

延伸问答

问:如何欣赏评剧三节烈选段?答:先听张春莲大堂对证的数板,体会这出公案戏的口齿功夫;再品《对绣鞋》一段的圆润俏丽;最后看冷楼抗暴与公堂告发。抓住"巧"与"烈"二字,最能领会这出传统公案戏的味道。

评剧三节烈选段之所以成为看家戏,在于它把一桩双线公案,用俏丽的花旦、刚烈的青衣、穷酸的小生,唱得层层翻转。张春莲的对绣鞋、赵素琴的冷楼与告发、王定保的当衣被诬,几方把同一桩冤案,唱出了各自的冤与烈。

想学唱评剧三节烈选段,建议从《对绣鞋》一段入手:这一段板式明快、花样具体,最能体会评剧花旦数板的口齿功夫;待有了基础,再学大堂对证的数唱与冷楼的青衣悲腔,便可触摸这出传统公案戏声腔的全貌。

ARTISTIC FEATURES

艺术特色

评剧《三节烈》以一双绣鞋断案,是评剧早期看家戏把民间说唱搬上市井舞台、以双线拧合与口齿做功见长的代表。

双线拧合的巧

这出戏最大的艺术特色,是两条看似不相干的故事线——赵素琴逃荒被抢、王定保借当被诬——最后靠一只误裹进衣包的绣鞋,在公堂上猛地拧合。冷楼里的素琴上堂试鞋,当众告发杀父仇人;审案官偏偏是她叔父。这种"无巧不成书"的结构,是传统公案戏的高妙。

对绣鞋见口齿

《大堂》对绣鞋一折,不靠热闹场面,全凭演员的口齿功夫。一双绣鞋分四扇,一扇一扇唱那牡丹、荷花、蜜蜂、喜鹊,数得头头是道。一段数板下来,把被诬书生辩得清清白白。这是评剧花旦"千斤念白四两唱"的硬功夫。

三女除霸的烈

它最动人的地方,在于撑住这桩公案的不是一位青天大老爷,而是三个年轻女子:抗暴的素琴、辩冤的春莲、热心的秋莲。她们一个守节、一个辩冤、一个相助,联手把恶霸拉下了马。它把弱女子的刚烈,写得堂堂正正。

从舞台处理看,评剧《三节烈》的写意性体现在公堂一场:一张公案、一只绣鞋、几个跪步的女子,偌大一桩杀夫夺女、当衣被诬的公案,全靠张春莲那一段对绣鞋的数唱带出来。没有刀光剑影的堆砌,却比打打杀杀更让人屏息。这是公案戏最见内力的地方。

再看它的人物:张春莲的伶俐与刚烈、赵素琴的坚贞与血性、王定保的窝囊与清白、李武举的凶横、赵华光的清正,都不是扁平的。编剧写人,写出了弱女子在恶霸面前的那一口气。正是这份复杂,让一出近百年前的老戏,今天看来依旧解气。

公堂上那只绣鞋

这出戏最解气的一刻,是公堂上试鞋。舞台上,一只红缎绣花鞋传到当堂,李武举的妹妹脚大穿不进,冷楼里的素琴被带上堂来。老艺人说,这一折要的就是一个"转"字——本来是试一件衣裳的虚实,谁知一试,试出了一桩杀父的血案、一门失散的叔侄。一只绣鞋,把两桩冤案同时试开。

身段表演举隅

大堂一场,张春莲跪步上前,双手把那只绣鞋高高呈上,唱到绣鞋花样,她伸出三根手指,一扇一扇地比画,眼神跟着手指一转一转。赵素琴被带上堂来,远远望见官案上的叔父,一个愣住,随即抢步向前,水袖一甩,当众告发。老艺人说,演《三节烈》,"辩"字最难——张春莲辩的是衣,素琴告的是仇,两件事在一个堂口翻出来,分寸全在演员身上。

李武举堂上,斜眼抱臂,一脸恶霸相;被素琴当众告发时,他一个踉跄,脸色大变——一拍一甩一告一踉跄,把这桩公案的情与险,演得丝丝入扣。

比较视野

同是公案戏,评剧《双罗衫》重夜审的做功念白,《三节烈》则重公堂对证的口齿与双线巧合。《双罗衫》靠一件罗衫串十八年的错位,《三节烈》靠一只绣鞋拧两条并行的苦线。两出都是评剧看家公案戏,却各有各的巧思,各有各的味道,放在一起看,最能领会评剧公案戏的深厚。

从民间说唱到永盛茶园

成兆才在唐山永盛茶园里把《三节烈》搬上舞台时,大概想不到,这桩逃荒、借当、对绣鞋的市井公案,会被一代代唱上百年。冷楼的铁门、当铺的柜台、公堂的绣鞋——民间说唱里的善恶昭彰,变成了戏台上听得懂、辩得明的三女除霸。戏散了,那只红缎绣鞋,还在观众心里摆着。

ROLES

角色行当

评剧三节烈角色行当以青衣、花旦为主,三个联手除霸的年轻女子、一个被诬的穷书生、一个恶霸、一个清正叔父,铸成了这出传统公案戏。

赵素琴

青衣应工。赵华恩之女,随父母逃荒投亲,被恶霸李武举强抢、锁入冷楼,宁死不从。公堂上被传上堂代试绣鞋,乘机告发李武举杀父夺女之罪,与做官的叔父赵华光相认。是"三节烈"之一。

张春莲

花旦/青衣应工。王定保未过门的妻子。那包被拿去典当的衣裳原是她的,衣包里又误裹了她的一只绣鞋。她带着妹妹秋莲赴公堂对证,一段对绣鞋为夫辩冤。是"三节烈"之一。

张秋莲

花旦应工。张春莲之妹、王定保表妹。王定保借钱时她热心周旋,向表姐春莲借衣一包。她陪姐姐同赴公堂对证,是促成借当、协助辩冤的关键配角。是"三节烈"之一。

王定保

小生应工。穷书生,与同学赌钱负债,借衣典当还债,恰逢李家失窃,被李武举诬为盗贼抓官。是这桩公案里被冤的书生,最终公堂辩白昭雪。

李武举

架子花脸应工。地方恶霸,见赵素琴貌美强抢为妾、杀赵华恩、锁素琴冷楼;又诬当衣的王定保为盗。是这出公案里的元凶,最终被三女联手拉下马来。

赵华光

老生应工。正定府知府,赵华恩的胞弟、赵素琴的叔父。他坐堂审案,以绣鞋试出虚实,最终与侄女素琴相认,秉公昭雪。是这桩公案里清正的收尾者。

赵华恩·赵母

老生/老旦应工。赵素琴父母,逃荒投亲途中,赵华恩被李武举逼打身亡,赵母孤苦。父女夫妇的苦难,是这出戏苦线的源头。

红缎绣鞋·砌末

张春莲的一只红缎绣花鞋,误裹进借当的衣包,是全剧戏胆。公堂上以它试鞋断虚实,又引出素琴告发杀父之仇,一只绣鞋,开两桩冤案。

行当的力量结构

评剧《三节烈》的角色行当,构成了三烈一冤一霸一清正的格局:赵素琴(青衣)是抗暴的烈女,张春莲(花旦)是辩冤的巧女子,张秋莲(花旦)是热心的帮手,王定保(小生)是被诬的穷书生,李武举(花脸)是横行的恶霸,赵华光(老生)是清正的叔父。几方在逃荒路、当铺、公堂一交织,这桩公案的情与法就立住了。

戏迷常说,这台戏,旦角是胆——张春莲那一段对绣鞋的口齿、赵素琴那一声公堂告发,全靠旦角的功夫托住;少了公堂对证这折戏,这出看家公案戏就没了骨头。

MASTER PERFORMANCES

名家演绎

评剧《三节烈》作为成兆才改编的看家老戏,由花莲舫、李金顺、刘翠霞、六岁红、花淑兰、李红霞等代代传唱,新凤霞、赵俊芝亦擅此剧。

成兆才·任善年·金开芳

评剧创始人成兆才改编此剧,1917年由任善年、金开芳首演于唐山永盛茶园。这台首演,奠定了评剧早期看家公案戏的底子,距今已近百年。

李红霞·新凤霞

李红霞所演《三节烈·大堂》张春莲,"火上桃腮面含羞"一段,脍炙人口;新凤霞一派所唱对绣鞋,俏丽圆润。几代花旦、青衣,都从这出戏里练出了自己的口齿与眼神。

锦州评剧团·天津评剧院

锦州评剧团把《三节烈》作为保留剧目恢复上演;天津评剧院2026年又复排《绣鞋记》(即《三节烈》),由王金章导演、剧文林唱腔指导,使这出百年看家戏在当代舞台上重新生根。

传承与版本

评剧《三节烈》自成兆才改编、1917年首演以来,作为评剧看家戏,历经百年传唱。它和评剧《夜审姚达》《秦香莲》一道,是评剧早期公案戏在唐山、东北、京津舞台上的代表。花莲舫、李金顺、刘翠霞、六岁红、花淑兰、李红霞等名角,都把它作为拿手戏。

一代又一代演员,正是从那只公堂上展开的红缎绣鞋、那一声"青天的老大人听从头"里,学会了怎么用评剧去演这桩弱女子除霸的公案。这出戏,是评剧看家戏里一块活的化石。

名家点评

戏曲界公认,《三节烈》(《绣鞋记》)是评剧看家戏里结构最巧的剧目之一:它一反传统戏一条主线的写法,用赵素琴逃荒、王定保借当两条线并行,最后靠一只误裹的绣鞋在公堂拧合,叔侄相认、三女除霸。尤其《大堂》对绣鞋一折的口齿数板,代表了评剧花旦、青衣念唱功夫的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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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剧传统公案戏的其他经典,见双罗衫、秦香莲。更多剧目见评剧经典剧目大全。

唱腔传承

"跪至在大堂连连把头叩"一段,是评剧花旦、青衣在公案戏里的重要唱段:它起于公堂辩冤的急切,转于一件一件数衣裳的条理,收于一扇一扇唱绣鞋花样的俏丽。几代演员学这一段,学的就是那"口齿"与"利落"二字的分寸。

CULTURAL INFLUENCE

文化影响

那只公堂上展开的红缎绣鞋,那堂三女对证的热闹,曾是评剧看家公案戏最解气的一幅画面;这桩弱女子除霸的故事,也成了几代戏迷心中不散的公道。

唱腔影响

"大堂对绣鞋""跪至在大堂"等唱段,是评剧三节烈流传最广的名段。许多老戏迷一听到"一双四扇把花绣",就想起公堂那只断案的绣鞋。它在评剧剧目中,是花旦口齿做功教学的重要剧目。

形象传播

赵素琴的刚烈、张春莲的伶俐、张秋莲的热心,以立体而深入人心。她们不是等待清官搭救的弱女子,而是自己挺身公堂、联手除霸的主角。她们丰富了评剧传统戏的旦角人物画廊。

文化价值

评剧《三节烈》集中体现了评剧早期从民间说唱走向成熟时,敢写市井苦情、敢写弱女子抗暴的能力。它是评剧看家公案戏的一块活化石,也是成兆才那一代戏曲人为公道与刚烈立传的艺术见证。

经典唱句选录

(张春莲)跪至在大堂连连把头叩,青天的老大人听从头。
(张春莲)红缎子绣花鞋就是我亲手绣,一双四扇把花绣。
(赵素琴)借这公堂,报我父仇。

几句唱词,从公堂辩冤的急切到对绣鞋的俏丽,再到素琴告发的刚烈,把这桩公案戏的巧、利、烈写得活灵活现——这就是评剧三节烈传唱百年的艺术力量。

延伸欣赏

与评剧三节烈同属传统公案戏的剧目,有评剧《双罗衫》《秦香莲》,可对比欣赏。想了解这出戏的结构妙处,不妨对照《双罗衫》的单线夜审,体会《三节烈》双线拧合的巧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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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伸问答

问:评剧《三节烈》为什么叫"三节烈"?答:因为撑住这桩公案的是三位节烈女子——逃荒被抢、宁死不从的赵素琴,为夫辩冤的张春莲,热心借衣、陪姐对证的张秋莲。三人一个抗暴、一个辩冤、一个相助,联手除霸,故名"三节烈",亦名《三女除霸》。

问:评剧三节烈讲的是什么?答:赵素琴随父逃荒投亲,被恶霸李武举强抢、父被杀;穷书生王定保借未婚妻张春莲的衣裳典当还债,被诬为盗。春莲秋莲姐妹公堂对证,衣包中误裹春莲绣鞋,试鞋时素琴上堂告发仇人,审案知府赵华光恰是素琴叔父,最终三女除霸、冤案昭雪。

从戏曲美学看,评剧《三节烈》代表了评剧早期公案戏把民间说唱市井化、双线化的高度:它不照搬一条主线的老路,而是把舞台搭在逃荒的路上、当铺的柜台前、公堂的绣鞋上,用俏丽的花旦数板、刚烈的青衣悲腔,写一桩弱女子除霸的公案。

而它长演不衰的秘诀,在于那份对民间公道的向往:三个弱女子,没有一个是天生的英雄,她们是被恶霸、被官司逼到公堂上,才联手把恶势力拉下马。这种在热闹公案里见民间正气的力量,穿越百年,今天看来依旧解气。

经典场面详解·当衣被诬

全剧最巧的一场,是当衣被诬。舞台上,当铺柜台前,王定保抱着一包衣裳,刚要当钱,李武举带着人冲进来,一口咬定他是盗贼。老艺人说,这一折要的就是一个"撞"字——这边王定保正为赌债发愁,那边李家正好失窃,两条线在当铺柜台前猛地一撞,一个清白书生,转眼成了"赃官"眼里的贼。这一撞,撞出了后来整台公堂大戏。

最后,谈谈这出戏的现实启示:李武举的横行、王定保的窝囊、张春莲的伶俐、赵素琴的刚烈、赵华光的清正,看似是近百年前唐山茶园里的一桩旧案,实则讲的是一个永恒的命题——当恶人当道、弱人受欺时,公道要靠谁来撑?

也正是因此,评剧三节烈才不只是一出早年的看家戏:它是成兆才那一代评剧艺术家留给后人的一份传统公案戏经典,是评剧用俏丽声腔与口齿做功为弱女子除霸立传的见证,更是一份关于公道、刚烈与姐妹同心的永恒记忆。

冷楼与公堂之间

对许多老戏迷而言,"跪至在大堂连连把头叩"一响起,就是那只红缎绣鞋摆在公堂上的样子。冷楼的铁门,当铺的柜台,公堂的对证——评剧三节烈最动人的底色,就是这三个弱女子在恶霸面前那一口气。

延伸阅读

若想进一步了解这出戏的结构妙处,可对照欣赏评剧《双罗衫》的《夜审姚达》——放在这一评剧公案戏的艺术谱系里看,《三节烈》那只公堂上展开的红缎绣鞋,位置会格外清晰。

舞台演出提示

观剧时不妨留意三处:一是李府遇霸的血案,二是公堂对证的口齿数板,三是对绣鞋试冤、三女除霸的昭雪——抓住这三处,便抓住了评剧三节烈传统公案戏的艺术精髓。

回望评剧的历史,评剧三节烈这样的看家公案戏,是这门艺术从莲花落走向成熟传统戏的见证。它能把民间说唱里一桩逃荒、借当、对绣鞋的市井公案,用公堂的数板与冷楼的悲腔重新唱出,更写出一份对弱女子联手抗暴的礼赞——这是评剧初创时期质朴正气的见证。

而它的生命力,最终来自观众对那份民间公道的共鸣:谁没有过在恶人当道时,盼着有人挺身说句公道话的时刻呢?一出好戏,就这样伴着"一双四扇把花绣"的俏丽唱腔,在评剧舞台上一代代唱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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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典场面详解·姐妹赴公堂

全剧最热闹的一场,是姐妹赴公堂。舞台上,张春莲带着妹妹张秋莲,两个年轻女子,不顾男女之防,径直闯进公堂为未过门的夫婿辩冤。老艺人说,这一折要的就是一个"闯"字——两个深闺姑娘,硬是闯上了那青天大老爷的公堂。正是这一闯,才把那只绣鞋、那桩冤案,一步步逼到了昭雪的台前。

从行当艺术看,评剧《三节烈》是评剧花旦、青衣在传统公案戏里各展所长的一台戏。张春莲的花旦要伶俐更要刚烈,赵素琴的青衣要坚贞更要血性,张秋莲的花旦要热心更要爽快。

演员没有把张春莲演成一个一味泼辣的村姑,而是演出了她为夫辩冤时有理有据的条理;没有把赵素琴演成一个只会哭诉的受害者,而是演出了她冷楼守节、公堂告发的那一口气。这种从人物处境出发的演法,让这出近百年前的公案戏,至今依旧扣人心弦。

延伸问答

问:评剧《三节烈》里李武举是个什么角色?答:李武举是地方恶霸,见逃荒的赵素琴貌美,强抢为妾、逼死赵华恩、把素琴锁入冷楼;又诬当衣的穷书生王定保为盗。他是这桩公案的元凶,最终被张春莲对绣鞋、赵素琴公堂告发所扳倒,伏法定罪。

问:评剧《三节烈》为什么耐看?答:它不满足于公堂断案的热闹,而是用两条并行的故事线,最后靠一只绣鞋猛地拧合,更写出三个弱女子联手除霸的民间正气。尤其公堂对绣鞋的口齿数板,让这出百年看家戏至今依旧解气,成为评剧传统戏的传世之作。

从一段民间公案到一出看家戏

评剧三节烈之所以成为评剧看家戏代表,在于它把一个剧种初创时期积累骨子老戏的样子,原原本本地保存在了舞台上。那只公堂上展开的红缎绣鞋,就是评剧早期传统戏的模样——巧俏、利落、又见正气。戏散了,冷楼还锁着,那桩三女除霸的旧案,还在人间。

时代回响

近百年过去,唐山永盛茶园里那桩逃荒、借当、对绣鞋的故事,仍能让台下观众屏住呼吸。不是因为那个年代离今天很近,而是因为那份在恶人当道时挺身说公道话的民间正气,永远没有过时。评剧三节烈把这份正气,用俏丽的声腔和一只红缎绣鞋保存了下来,成了一份可以反复聆听的传统记忆。

最后值得一提的是评剧三节烈唱与做的关系。评剧本是市井声腔底子,这出公案戏却把口齿数板的分量,早早展现了出来:大堂对证用一件一件数衣裳的条理数板,对绣鞋用一扇一扇唱花样的俏丽慢板,冷楼用青衣悲腔。几段唱腔一交织,一桩双线公案便有了百年的厚度,却始终没有丢掉那份北方民间声腔的质朴。

对今天的青年戏迷来说,评剧三节烈或许是走进评剧传统公案戏最热闹的门径:它情节巧合,数板清脆,故事解气。从一段"跪至在大堂连连把头叩"入门,再到对绣鞋、冷楼、公堂告发,慢慢就会懂得,为什么那只红缎绣鞋,一摆就是近百年。

写在最后

评剧三节烈,是成兆才那一代评剧艺术家留给后人的一份传统公案戏经典。从逃荒被抢到三女除霸,它用评剧质朴的声腔与公堂的对证,写了一个最俏也最烈的字:巧。一双绣鞋断冤案——愿这出看家老戏,在评剧舞台上继续鲜活下去,常唱常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