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末年,吴越争雄。越王勾践为吴王夫差所败,困于会稽,卧薪尝胆,志在报仇。大夫范蠡深知夫差好声色,便献一条"美人计":遍历民间,访得绝色佳人,献于吴王,以惑其志。这一日,范蠡行到苎萝村,但见溪边一个女子,正在浣纱,眉如远山、目若秋水,真乃天下绝色——她姓施,名夷光,因家住苎萝村西,人称西施。范蠡以礼相聘,教以礼仪歌舞,献于吴王。夫差一见西施,惊为天人,从此朝欢暮乐,为她建馆娃宫、筑响屧廊,终日游宴,不理朝政。相国伍子胥苦谏,夫差反听信太宰伯嚭谗言,赐伍子胥自刎。吴王沉溺声色,国势日衰;越王勾践卧薪尝胆、十年生聚,终一举灭吴。吴亡之后,西施不恋宫富贵,随范蠡一叶扁舟,泛五湖而去。这一出《西施》,是梅兰芳先生1923年据明代传奇《浣纱记》改编首演的梅派大戏;而那一段【西皮慢板】"西施女生长在苎萝村里",与那一段【二黄】"水殿风来秋气紧",更是梅派青衣最清雅、最雍容的千古绝唱。
京剧《西施》是梅派独具特色的代表剧目,梅兰芳1923年据昆曲《浣纱记》改编首演,写范蠡苎萝访艳、西施献吴、伍员忠谏、泛五湖而去,是一出歌舞唱做并重的梅派大戏。
京剧西施剧情,取材于春秋吴越争霸的史话与明代梁辰鱼传奇《浣纱记》。春秋末年,吴王夫差大败越兵,越王勾践困守会稽,屈辱求和,入吴为奴三年。归国之后,勾践卧薪尝胆,矢志报仇,与大夫范蠡、文种密谋兴越灭吴。
范蠡深知夫差好色,遂献美人计。他遍历民间,行至苎萝村,在若耶溪边遇一浣纱女子,姓施名夷光,貌若天仙。范蠡知其为国色,便以礼相聘,教以礼仪、歌舞、雅操,三年而后,献于吴王夫差。夫差一见西施,惊为天人,从此沉溺声色。
夫差为讨西施欢心,在姑苏城外建馆娃宫、筑响屧廊,终日与西施游宴,不理朝政。相国伍子胥直言忠谏,劝夫差警惕越人,夫差反信太宰伯嚭谗言,赐伍子胥自刎。吴王自毁长城,国势日衰;越王勾践十年生聚,终一举灭吴。吴亡之后,西施不恋富贵,随范蠡泛舟五湖,不知所终。
这出戏最了不起的地方,是梅兰芳先生1923年把明代梁辰鱼的昆曲传奇《浣纱记》,改编成了一出载歌载舞的梅派京剧大戏。他吸收昆曲的身段、水袖与歌舞场面,又化入京剧的西皮、二黄声腔,使《西施》成为梅派剧目中集中体现梅派表演特色的经典之作。
与本折同题材的,还有越剧《西施》(见本站越中西施页)——同一苎萝浣纱的千古佳人,京剧唱梅派的雍容清雅,越剧唱婉约缠绵,正是同本异腔、各臻其妙。
范蠡为献美人计,遍历民间,行到苎萝村若耶溪边,遇浣纱女施夷光,惊为国色,以礼相聘。
范蠡教西施礼仪、雅操、歌舞,三年而后献于吴王。西施由山野浣纱女,渐成雍容华贵的宫妃仪态。
夫差一见西施,惊为天人,建馆娃宫、筑响屧廊,终日游宴,不理朝政,从此沉溺声色。
相国伍子胥直言极谏,劝夫差警惕越人复国。夫差反信伯嚭谗言,赐伍子胥自刎,自毁长城。
西施身处吴宫,面对吴宫夜色与亡国之兆,一腔幽怀无处诉说,唱出"水殿风来秋气紧"的二黄绝唱。
越王勾践卧薪尝胆十年,终灭吴国。西施不恋宫富贵,随范蠡一叶扁舟,泛五湖而去,功成身退。
全剧最清雅的唱段,是西施初登场、在苎萝溪边浣纱时所唱的那一段【西皮慢板】:"西施女生长在苎萝村里,难得有开怀事常锁双眉。"一段慢板,把山野女子的清纯、对青春易逝的轻愁,唱得如水般明净。这一段"浣纱",是梅派青衣最见清雅韵味的名段。
今日提起西施经典唱段,谁人不哼一句"水殿风来秋气紧"?这是西施在吴宫夜阑、独步虚廊时所唱,为【二黄导板】接【回龙】再转【慢板】:"水殿风来秋气紧,月照宫门第几层。十二栏杆俱凭尽,独步虚廊夜沉沉。红颜空有亡国恨,何日再会意中人。"一段二黄,极尽华丽而清寂。
而西施浣纱时那一段【西皮慢板】,"西施女生长在苎萝村里,难得有开怀事常锁双眉",则与吴宫夜叹的二黄遥相呼应:前一段是溪边少女的清纯,后一段是深宫佳人的幽恨,一前一后,把西施一生的命运,唱得波澜层叠。
问:西施是什么行当?答:西施由青衣(花衫)应工,是梅派代表作。西施梅兰芳梅派演来雍容清雅、歌舞唱做并重;范蠡由小生应工,夫差由花脸应工,伍子胥由老生应工。
问:"水殿风来秋气紧"是什么板式?答:这是西施在吴宫夜阑、独步虚廊时所唱,为【二黄导板】起、接【回龙】、转【二黄慢板】,"水殿风来秋气紧,月照宫门第几层。十二栏杆俱凭尽,独步虚廊夜沉沉",是梅派青衣最负盛名的二黄名段之一。
西施剧情按场次展开:从苎萝访艳、教习歌舞、吴王沉醉,到伍员忠谏、水殿夜叹、扁舟五湖,一段吴越春秋唱尽千古佳人的命运沉浮。
春秋末年,吴王夫差大败越兵,越王勾践困守会稽,屈辱求和,入吴为奴三年。归国之后,勾践卧薪尝胆,志在报仇。大夫深知夫差好色,遂向勾践献美人计:遍访绝色,献于吴王,以惑其志、乱其政。范蠡亲任此役,遍历民间,访求国色。这便是西施故事的缘起——一桩兴亡之际的美人局。
范蠡行到苎萝村若耶溪边,见一女子正在浣纱。那女子姓施,名夷光,因家住村西,人称西施。她眉如远山、目若秋水,虽荆钗布裙,却难掩天生国色。范蠡一见,知其正是所要访的人,便以礼相聘,向她说明吴越兴亡的大义。西施深明家国之痛,毅然应聘,愿以身许国。
范蠡把西施带回,教以礼仪、雅操、歌舞、仪态。三年之后,那溪边浣纱的山野女子,已出落得雍容华贵、举止风雅。范蠡这才择吉日,把西施献于吴王夫差。夫差一见西施,惊为天人,只道得了天下无双的佳人,满心欢喜,哪还辨得这是越人伐吴的一把软刀子。
夫差自得了西施,朝欢暮乐,为她在姑苏城外建馆娃宫、筑响屧廊,又整日携西施游宴、歌舞、寻欢。响屧廊上,西施脚步过处,廊中空洞,叮咚作鸣;馆娃宫里,歌舞彻夜,不知今夕何夕。夫差从此不理朝政,国事日非。伍子胥看在眼里,急在心头。
相国伍子胥,是吴国三朝老臣、忠心耿耿。他眼见夫差沉溺声色、越国卧薪尝胆,一再直言极谏,劝夫差斩除美人、警惕越人。怎奈夫差听信太宰伯嚭的谗言,反疑伍子胥不忠,竟赐属镂之剑,命其自刎。伍子胥临死,嘱咐门人抉目悬于城门,要亲眼看越兵入城。吴国自坏长城,亡国只是时日。
西施身处吴宫,锦衣玉食,却非心甘。她夜阑独立水殿,凭栏遥望,面对这将倾的吴宫、这乱世的兴亡,一腔幽恨无处诉说,唱出"水殿风来秋气紧"的二黄绝唱。她原是苎萝溪边一浣纱女,为家国大义身入吴宫,如今功成,却也满心苍凉。后来越兵破吴,勾践复国。西施不恋宫富贵,随范蠡一叶扁舟,泛五湖而去,从此淡出了这场兴亡大戏。
"苎萝访艳"一场,是全剧最清雅的一折。台上西施荆钗布裙,在若耶溪边低首浣纱,一段【西皮慢板】"西施女生长在苎萝村里",如水般明净。范蠡缓步而来,一见惊为天人。没有宫装、没有珠翠,只有溪边的清纯少女,和那一段不食人间烟火的梅派慢板——这正是梅派青衣"以清胜艳"的高妙。
"水殿夜叹"一场,则最见梅派二黄的清寂与华丽。台上西施头戴点翠凤冠、身穿宫装,独步虚廊,凭栏遥望,一段【二黄导板】"水殿风来秋气紧",从导板的苍凉,到回龙的婉转,再到慢板的低回,把一个深宫佳人的亡国之恨、故国之思,唱得百转千回。同一人,前溪边、后宫中,一清纯一幽恨。
细品京剧西施全剧,会发现这出戏最深刻的地方,在于它没有把西施写成一个简单的"祸水"或"工具"。她是苎萝溪边一个清纯的浣纱女,只因生得太美,便被卷入了吴越兴亡的大局。她身入吴宫,惑的是夫差,负的却是自己的青春与真心。
而它之所以成立,又全在梅派那一份雍容清雅。梅兰芳演西施,不演妖冶、不演狐媚,只演一个端庄、矜持、心怀家国的绝代佳人。正因为她美而不艳、贵而不骄,这出戏才不是一出"美人亡国"的俗套,而成了一曲对千古佳人的敬重与叹惋。
西施一角由青衣(花衫)应工,是梅兰芳梅派的代表作。演员扮西施,前半折荆钗布裙、溪边浣纱,身段轻柔、步态轻盈;后半折头戴点翠凤冠、身穿宫装云肩,雍容华贵、举手投足皆有风度。一段西皮慢板唱清纯,一段二黄唱幽恨,梅派唱腔圆润婉转、不温不火。
这出戏歌舞唱做并重,梅兰芳把昆曲的水袖、身段化入京剧,使《西施》成为梅派"载歌载舞"大戏的典范。范蠡由小生应工,风雅多谋;夫差由花脸应工,骄奢昏聩;伍子胥由老生应工,刚直忠烈。一台好行当下,衬出西施的千古佳人本色。
从戏剧结构看,《西施》是一出"以美写叹"的梅派大戏。它不写杀伐、不写谋略,全凭西施从溪边到吴宫、从清纯到幽恨的命运流转,把吴越兴亡这盘大棋,收束在一个绝代佳人的一生里。这种"以一人系兴亡"的写法,正是梅派大戏举重若轻的至高境界。
从行当看,这出戏是梅派青衣花衫的"主场"。京剧青衣素来以端庄悲苦见长,而西施这一人物,偏偏是既清纯又华贵、既受宠又幽恨的复杂佳人。梅兰芳以梅派那"雍容清雅、圆润婉转"的看家本领,把她从苎萝溪边的浣纱女,唱成了流芳千古的绝代佳人。
也正因如此,它在梅派剧目中独树一帜。同是梅派戏,《霸王别姬》写虞姬的殉情,《贵妃醉酒》写杨玉环的醉态,而《西施》写的,是一个浣纱女怎样在吴越兴亡里,走完自己清雅而苍凉的一生。这,正是梅派把青衣唱到雍容深处的功劳。
问:西施完整版哪里能看?答:这是梅派载歌载舞的大戏,梅兰芳1923年首演。各大视频平台检索"京剧西施全剧""西施 梅兰芳""西施 李胜素"即可找到。梅葆玖亲授、李胜素、于魁智、王艳、史依弘、田慧等均有演出传世。
问:京剧西施和越剧西施是什么关系?答:两出戏同本异腔,都取材于苎萝浣纱、吴越争霸的同一故事。京剧西施是梅派雍容清雅的大戏(本页),越剧西施婉约缠绵,见本站越中西施页,可对比欣赏两种声腔韵味。
全剧最潇洒的,是吴亡之后、西施随范蠡泛五湖而去那一段。方才还在水殿凭栏、满怀亡国幽恨,转眼已卸下宫妆、一叶扁舟,淡出了这场兴亡大戏。台上西施水袖轻扬、回眸一望,不复宫装雍容,却重归溪边那份清纯。这种"功成身退、不恋富贵"的收束,把千古佳人的结局,唱得余韵悠长。
问:西施最后到底怎么了?答:史传与戏文说法不一:一说吴亡后西施随范蠡泛舟五湖、功成身退;一说她被越人沉于江中。京剧《浣纱记》一路,取的是"扁舟五湖"的浪漫结局,与范蠡一同淡出兴亡大戏,最为世人所乐道。
西施经典唱段以"浣纱"西皮慢板"西施女生长在苎萝村里"与西施二黄慢板"水殿风来秋气紧"最为著名,清雅而华丽,是梅派青衣的千古绝唱。
【西皮慢板】
西施女生长在苎萝村里,
难得有开怀事常锁双眉。
自那日浣纱溪遇见范蠡,
真可算顾影自怜国色稀。
怕的是玉容青春易去,
对清波照罗衣暗自沉吟。
这是西施浣纱最具代表性的唱段,梅派唱来圆润婉转、如水般明净,把一个山野浣纱女的清纯与轻愁,唱得清雅脱俗。这一段西皮慢板,是梅派青衣最见"以清胜艳"功力的名段之一。
【二黄导板】
水殿风来秋气紧,
【回龙】
月照宫门第几层。
【二黄慢板】
十二栏杆俱凭尽,
独步虚廊夜沉沉。
红颜空有亡国恨,
何日再会意中人。
一段二黄,从导板的苍凉,到回龙的婉转,再到慢板的低回,把一个深宫佳人的亡国之恨、故国之思,唱得百转千回。史依弘、李胜素等梅派传人演来,华丽而清寂,最见梅派二黄的雍容。
京剧西施选段之所以流传极广,在于它把吴越兴亡的大历史,装进了梅派青衣最见清雅与雍容的西皮、二黄声腔。听西施经典唱段,既能听到浣纱"西施女生长在苎萝村里"的如水清纯,又能听到夜叹"水殿风来秋气紧"的华丽清寂,还有泛五湖的潇洒苍凉。一清纯一幽恨,把千古佳人的一生唱足了。
看京剧西施视频,建议从"苎萝浣纱"一折入手:先听西施西皮慢板的清雅,再看"水殿夜叹"二黄的华丽,最后以泛五湖的浪漫收束。想看京剧西施视频与完整版,可在各大视频平台检索"京剧西施全剧""西施 梅兰芳""西施 李胜素"等关键词。
《西施》以梅派青衣花衫唱做见长,载歌载舞、以美写叹,是梅派据昆曲《浣纱记》改编、集中体现梅派表演特色的代表大戏。
全剧戏胆在西施那一段西皮慢板与二黄。梅派唱腔圆润婉转、不温不火,把绝代佳人唱得雍容而不妖冶、华贵而不张扬。西施梅兰芳梅派之所以成为经典,正在这一份"以清胜艳"。
它吸收昆曲的水袖、身段与歌舞场面,化入京剧声腔,是一出唱、做、念、打并重的梅派大戏。浣纱的轻柔、水殿的雍容、泛湖的潇洒,一台之上歌舞翩跹,美不胜收。
它不写杀伐谋略,全凭西施从溪边到吴宫、从清纯到幽恨的命运流转,把吴越兴亡收束在一个佳人一生。这种"以一人系兴亡"的举重若轻,正是梅派大戏的至高境界。
从舞台调度看,《西施》把"苎萝溪边"的清纯与"姑苏水殿"的雍容调配得宜。溪边一场,荆钗布裙、低首浣纱,是梅派的清雅;吴宫一场,点翠凤冠、独步虚廊,是梅派的华丽。一清一艳、一少女一宫妃,对比鲜明。
再看人物塑造:西施不是一个脸谱化的"祸水",她清纯而深明大义、受宠而心怀幽恨;范蠡不是一个单纯的说客,他风雅多谋、又心存怜惜;夫差不是一个扁平的昏君,他骄奢而迷恋。正是这些有血有肉的人物,让这出戏有了打动人心的温度。
梅派舞台上的经典大戏各有各的写法:《霸王别姬》写虞姬的殉情剑舞,《贵妃醉酒》写杨玉环的醉态圆场。而《西施》写的,是一个浣纱女怎样在吴越兴亡里,从苎萝溪边走到姑苏水殿,又最终随范蠡泛五湖而去。它不在垓下、不在百花亭,而在一条清溪、一座水殿之间,凭一段西皮、一段二黄,唱尽千古佳人的清雅与苍凉——这正是它在梅派大戏谱系里独一份的"苎萝吴宫"位置。
"苎萝浣纱"一场,最见梅派西皮慢板的清雅。西施一段"西施女生长在苎萝村里",行腔如水、吐字温润,把个山野浣纱女的清纯,唱得台下屏息。学唱西施选段,青衣爱好者可从这段西皮慢板入手,体会那种圆润婉转、以清胜艳的梅派韵味。
"水殿夜叹"一场,则最见梅派二黄的华丽与清寂。西施一段"水殿风来秋气紧",从导板到回龙再到慢板,把深宫佳人的幽恨,唱得百转千回。一清艳一华丽,正是这出梅派大戏里最耐听的两个声部。
同是梅派名剧,《霸王别姬》的张力在"殉情的悲壮",《贵妃醉酒》的张力在"醉后的失态";而《西施》的张力,在"一个佳人怎样在兴亡里走完清雅一生"。放在梅派大戏的谱系里看,它最不动刀兵,却最见雍容与叹惋。
中国人爱这出戏,爱的是那一份"美而不艳、贵而不骄"的千古佳人气象。西施以身许国,却不被写成祸水;她受宠吴宫,却心怀家国幽恨。它提醒观众:真正的美,不在狐媚惑主,而在清雅自持、知所进退——这,正是梅派把虞姬、贵妃、西施这一串佳人唱成文化记忆的功劳。
《西施》以梅派青衣西施为唱做核心,小生范蠡、花脸夫差、老生伍子胥相映,是京剧梅派大戏里青衣、小生、花脸、老生相映的名剧。
青衣(花衫)应工。本名施夷光,苎萝村浣纱女,被范蠡访得、献于吴王夫差。前半折清纯浣纱,后半折雍荣宫妃。西皮慢板"西施女生长在苎萝村里"、二黄"水殿风来秋气紧"脍炙人口,梅兰芳梅派代表作。
小生应工。越国大夫,献美人计,苎萝访得西施,教习三年献于吴王。吴亡后,不恋功赏,携西施泛五湖而去。风雅多谋、功成身退,是全剧的引线人与收束者。
花脸应工。吴王,败越之后骄奢自满,得西施后建馆娃宫、筑响屧廊,终日游宴、不理朝政,听信伯嚭谗言赐死伍子胥,终致亡国。是沉溺声色的昏君形象。
老生应工。吴国相国,忠刚直谏,屡劝夫差警惕越人、斩除美色。夫差反信谗言,赐其自刎。他的死,是吴亡国的转折,也是全剧忠奸对比的一端。
梅派青衣花衫不演妖媚、不演狐媚,专演一个清纯而雍容、受宠而幽恨的千古佳人。她以西皮慢板与二黄,把绝代佳人唱成了清雅自持的文化形象。
小生不演热血、不演鲁莽,专演一个风雅多谋、功成身退的智者。他是美人计的设计者,也是泛五湖的收束者,一身飘逸,是全剧的亮色。
花脸不演忠勇、不刚正,专演一个骄奢昏聩、沉溺声色的亡国之君。他的昏聩,反衬出西施的身不由己与伍子胥的忠烈。
老生不演风流、不演潇洒,专演一个忠刚直谏、以死殉国的老臣。他的自刎,把吴越兴亡的忠奸张力,推向了悲剧的顶点。
《西施》的行当配置,是梅派青衣挑大梁、小生引线、花脸昏君、老生忠谏的一段大戏。一台之上,青衣以清雅二黄诉幽恨,小生以飘逸唱风流,花脸以骄奢演昏聩,老生以刚直演忠谏。一台好行当下,没有半点儿冷场。
观众即便不看脸谱,也能从唱腔里辨出谁是雍容的佳人、谁是飘逸的智者、谁是骄奢的昏君、谁是刚直的老臣。这种"以行当塑人物、以声腔辨性情"的做法,正是这出梅派大戏能久演不衰的根本。
西施由梅兰芳先生1923年据昆曲《浣纱记》改编首演,梅葆玖亲授传灯,李胜素、于魁智、王艳、史依弘、田慧等梅派传人接力复排,使这出梅派大戏完整流传。
京剧梅派艺术创始人梅兰芳先生,于1923年据昆曲《浣纱记》改编首演《西施》。他吸收昆曲身段、化入京剧声腔,把西施演得雍容清雅、载歌载舞,奠定了这出梅派大戏的典范。西施梅兰芳梅派,遂成梨园公认的梅派代表作。
梅葆玖先生亲授《西施》,把梅派那一份雍容清雅的表演,完整传给后辈。天津王艳、北京京剧院等复排版本,皆由梅葆玖亲授,守梅派神韵而融入新的舞台调度。
国家京剧院以李胜素、于魁智为主整理复排梅派名剧《西施》,保留浣纱、泛湖经典轮廓;史依弘、田慧等梅派传人亦常演"水殿风来秋气紧"选段。两代演员接力,使这出西施名剧完整流传至今。
京剧《西施》本是梅兰芳先生1923年据明代梁辰鱼昆曲《浣纱记》改编的梅派大戏。后经梅葆玖亲授传灯,李胜素、于魁智、王艳、史依弘、田慧等梅派传人接力复排,既守梅派雍容清雅的神韵,又融入新的舞台调度。今日各院团演出,多在梅兰芳演出本基础上浓缩加工。
戏曲界公认,《西施》是集中体现梅派表演特色的经典之作。它歌舞、唱做并重,戏剧节奏出色,音乐唱腔优美。能把"浣纱"的西皮慢板唱得清雅脱俗、把"水殿风来秋气紧"的二黄唱得华丽清寂,才算真过了梅派雍容这一关。梅兰芳之所以宗师,正在这一清一艳之间。
想欣赏西施经典唱段,可在各大视频平台检索"京剧西施全剧""西施 梅兰芳""西施 李胜素""水殿风来秋气紧"等关键词。梅兰芳的老录音,是听梅派清雅的首选;李胜素、史依弘的演出,则更能看清西施浣纱、水殿夜叹的身段与场面调度。
此外,各院团每逢梅派经典专场,常把"西施"搬演。同一出苎萝浣纱的千古佳人,不同代梅派传人,正见这出戏薪火相传的生命力。
西施这一人物,在京剧青衣里是独一份的"千古佳人"形象。她不演妖媚、不演悲苦,一身点翠凤冠、一段西皮慢板,便把个清纯而雍容的绝代佳人唱尽。学唱西施选段,青衣爱好者可从西皮慢板"西施女生长在苎萝村里"入手,体会那种圆润婉转、以清胜艳的梅派韵味。
一清雅一华丽,正是这出梅派大戏唱腔里最耐听的两个声部。
《西施》作为梅派集中体现表演特色的代表大戏,把"浣纱"的千古绝唱和"水殿风来秋气紧"的清雅二黄,永远留在了京剧舞台上。
(西施)水殿风来秋气紧,月照宫门第几层。十二栏杆俱凭尽,独步虚廊夜沉沉。红颜空有亡国恨,何日再会意中人。
一段二黄,一番凭栏,看似水殿夜阑的独步,实是千古佳人的幽恨——"红颜空有亡国恨"的清寂,尽在这导板转慢板的华丽里。
与《西施》同属梅派经典大戏的《霸王别姬》、《贵妃醉酒》,可对比欣赏:同是梅派青衣,演的却是虞姬殉情、贵妃醉态与西施清雅三种不同的佳人气象。想看西施完整版与京剧西施视频,可在各大视频平台检索"京剧西施全剧""西施 梅兰芳""水殿风来秋气紧"等关键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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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西施是谁改编的?答:京剧《西施》由梅兰芳先生于1923年据明代梁辰鱼昆曲传奇《浣纱记》改编首演,吸收昆曲身段、化入京剧声腔,是集中体现梅派表演特色的代表大戏。后经梅葆玖亲授、李胜素等传演至今。
问:这出戏为什么这么清雅?答:因为它写的是一个清纯而雍容的千古佳人。西施不演妖媚、不演狐媚,只演知所进退、心怀家国的绝代风姿。中国人爱它,爱的就是这一份"以清胜艳、美而不艳"的梅派气象。
从戏曲史的角度看,《西施》的价值,在于它把一段吴越争霸的兴亡史话,成功地转化成了一出梅派雍容清雅的歌舞大戏。它没有把西施写成祸国的妖姬,也没有把她写成被动的棋子,而是在清纯与雍容之间,写出了一个山野女子以身许国的担当,和一位千古佳人知所进退的潇洒。
而它长久流传的秘密,最终仍在于艺术本身:梅兰芳圆润婉转的西皮慢板、华丽清寂的二黄、梅葆玖与后辈薪火相传的水袖身段。一段慢板、一叶扁舟——这,就是这出西施大戏跨越时代的生命力。
全剧最清雅的,是西施在苎萝溪边低首浣纱、范蠡缓步而来那一段。台上西施荆钗布裙、水袖轻垂,范蠡青衣小帽、风度翩翩。没有宫装、没有珠翠,却让人看见那若耶溪的清波,都为这一段西皮慢板,染上了一层出水芙蓉的清韵——这种"以一浣动全场"的功力,正是梅派青衣以清胜艳的精髓。
回望梅派大戏的谱系,《西施》的位置格外特别:当《霸王别姬》在写虞姬殉情、《贵妃醉酒》在写贵妃醉态时,它独独在写一个浣纱女,怎样从苎萝清溪走到姑苏水殿,又最终随范蠡泛五湖而去。它提醒观众:再深的宫宠、再大的兴亡,也系于一个清雅自持的佳人一身;知所进退,方是千古风流。
而它的生命力,最终来自中国人对"美而不艳、功成身退"的千古会心。一段西皮、一叶扁舟,就这样在代代传演中,成了中国人关于千古佳人与吴越春秋的文化记忆。
对许多戏迷而言,"西施"不只是一出戏,更是中国人心里那一句"水殿风来秋气紧"的清雅绝唱。一段二黄、一叶扁舟,便想起那个浣纱的夷光、那个泛湖而去的绝代佳人——这,就是梅派大戏留给观众的永恒。
若想进一步了解梅派大戏的整体脉络,可阅读戏曲史著作中关于"梅派艺术"的章节,也可对比欣赏《霸王别姬》、《贵妃醉酒》及越中西施等同题材作品——放在梅派大戏与同本异腔的谱系里看《西施》,它那份独有的清雅与雍容,会更加清晰。
这出戏演出时长约两个多小时,是一出以梅派青衣唱做为主的载歌载舞大戏。观剧时不妨留意三处:一是西施浣纱西皮慢板"西施女生长在苎萝村里"的清雅,二是水殿夜叹二黄"水殿风来秋气紧"的华丽,三是泛五湖功成身退的潇洒。抓住这三处,便抓住了这出梅派大戏的精髓。
回望京剧舞台一个多世纪的历程,《西施》始终是一块检验梅派"雍容与清雅"的试金石。它证明了传统大戏只要有过硬的流派唱腔、传神的歌舞身段,就能在舞台上一代一代演下去。这,或许正是这出梅派大戏今天依然值得我们重温的理由。
而那段朗朗上口的"水殿风来秋气紧",早已飞出剧场、飞入寻常戏迷的心里。每当二黄慢板的清寂响起,人们总会想起苎萝溪边那位浣纱的夷光、水殿之上那位凭栏的佳人——这,就是西施跨越时代的清雅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