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战争最艰苦的年月,冀中八路军主力为诱敌深入、各个歼灭,选派共产党员、排长赵勇刚,带上一支精悍的小部队,插进敌后的千里平原。这里无险可守,只有望不到边的青纱帐、土坯围起的堡垒村,和心向八路的乡亲们。赵勇刚依靠张大娘、小英这些普通群众,把自己化入鱼入大海般的人民汪洋:时而伪装智取粮车,时而夜袭炮岗,与日寇龟田周旋盘旋,把平原变成了杀敌的战场。这一出1973年由中国京剧团集体创作的革命现代京剧,1974年由崔嵬、陈怀皑摄制成彩色戏曲艺术片,武生李光那一段反二黄『人民的安危冷暖要时刻挂心上』,把一个战士与人民血肉相连的赤子情怀,唱得荡气回肠。
京剧《平原作战》是1973年由中国京剧团集体创作的革命现代京剧,作为平原作战样板戏的重要代表,写冀中八路军排长赵勇刚率小部队插入敌后平原、依靠群众与日寇龟田周旋,是现代戏中武生唱做并重的代表作。
平原作战剧情,起于抗日战争相持阶段的冀中平原。八路军主力部队为了完成诱敌深入、各个歼灭的作战计划,需要一支小部队插到敌后,去牵制、迷惑敌人。党把这个担子,交给了排长赵勇刚——一个共产党员,也是一身好武艺的年轻指挥员。他带上几名战士,化装成便衣,钻进了日寇控制下的千里平原。
这一带平原,不同于山区的根据地。这里炮楼林立、公路如网,敌人自以为来去自如。可他们万万想不到,一座座土坯房、一畦畦青纱帐,都是八路军的依托。赵勇刚依靠堡垒村的张大娘、青年小英等人,消息有人递、伤病有人藏、行动有人掩护,真正成了『鱼入大海』。平原作战剧情的精髓,正在这一片军民血肉相连的汪洋。
与同时期表现敌后抗战的作品一脉相通,它取材于冀中地道战、村落战的真实斗争生活。戏里没有把主角写成孤胆英雄,而是让赵勇刚时刻把人民的安危冷暖挂在心上——这也是京剧平原作战人民的安危冷暖要时刻挂心上这一著名唱段的由来。
在京剧现代戏的探索中,《平原作战》有其独到之处。它让一位传统戏里唱惯了穿靠武生、扎硬靠将军的演员,去演一名灰布军装的八路军排长。身段还是武生的身段——亮相、圆场、翻扑,却换了一副时代的筋骨。李光正是凭着一身文武兼备的硬功,把赵勇刚立在了京剧舞台上。
今日提起平原作战李光,戏迷们总会想起他那身灰布军装、那顶八角帽,以及一段段既见武工队机敏、又见子弟兵情怀的唱做。1974年彩色电影一经公映,更把这出现代京剧送到了千家万户。
主力为诱敌深入,选派排长赵勇刚率小部队插入敌后平原,任务是牵制敌人、发动群众。
赵勇刚隐蔽于堡垒村,张大娘冒险收留掩护,青年小英为他传递消息、打探敌情。
赵勇刚化装奇袭,截下日寇粮车与物资,解决根据地困难,也震慑了龟田。
趁着青纱帐与夜色,小部队拔掉敌伪炮岗,把平原搅得敌人坐卧不宁。
日寇龟田察觉有八路活动,四出搜捕;赵勇刚将计就计,在群众掩护下与之周旋。
主力回援,赵勇刚里应外合,在平原上打了一场漂亮的歼灭战,军民同庆。
《平原作战》没有把战场写成刀光剑影的独角戏,而反复渲染『鱼』与『海』的关系:战士是鱼,人民是海。青纱帐、土坯房、大娘的一碗热汤、小英的一句报信,都是这片海的潮声。这种意象,正是它区别于一般战斗戏的地方。
全剧最脍炙人口的唱段,是赵勇刚在堡垒村夜宿、面对熟睡的乡亲时所唱的一段【反二黄二六】(转中三眼):『几天来和日寇周旋在平原上,转移到堡垒村鱼入海洋……人民的安危冷暖要时刻挂心上。』一段反二黄,曲调深沉、行腔低回,把战士对人民的赤子之心,唱得催人泪下。
此外,『披星戴月下太行』『哀思如潮热泪洒』『以血还血,以牙还牙』等唱段,也广为流传。听平原作战经典唱段,反二黄这一段几乎是绕不开的入门。
问:《平原作战》里赵勇刚是什么行当?答:赵勇刚由武生应工,是现代戏里文武兼备的角色。演员既要传统武生的翻扑亮相,又要演好一名八路军指挥员的沉稳与深情,李光擅演。
问:『人民的安危冷暖要时刻挂心上』是什么板式?答:这是赵勇刚在堡垒村夜宿时所唱,为【反二黄二六】起、转【中三眼】,行腔深沉低回,是现代戏武生行最负盛名的唱段之一。
平原作战剧情按场次展开:从受命深入、依靠群众,到智取粮车、夜袭炮岗,再到智斗龟田、平原亮剑,一支小部队如何在人民的海洋里站稳脚跟、克敌制胜。
抗战相持阶段,冀中八路军主力为完成诱敌深入、各个歼灭的计划,选派共产党员、排长赵勇刚率一支精悍小部队,插进日寇控制的敌后平原。任务既是牵制敌人,更是发动群众、建立堡垒。赵勇刚一身灰布军装、八角帽,带上几名战士化装成行商百姓,消失在千里青纱帐里。他心里清楚:平原无险可守,能依靠的只有人民。
小部队刚一进村,便得到张大娘一家的冒险收留。老人把战士当亲人,烧炕、藏粮、望风。青年小英则机灵地为队伍传递消息、打探敌情。有了这一户户普通人家,赵勇刚如同鱼儿回到大海,消息灵通、行动隐蔽。平原作战地道战般的村落斗争氛围,就在这一家一户的掩护里铺展开来。
日寇龟田在平原上横征暴敛,四处抢粮。赵勇刚探得敌伪粮车行经的路线,化装奇袭,一举截下粮车与物资,既解决了根据地的燃眉之急,也给了龟田当头一棒。这一仗不靠硬拼,全靠情报准确、动作神速,把武生的机敏与指挥员的胆略合在了一处。
为了把敌人的炮楼据点搅得日夜不宁,赵勇刚趁夜色与青纱帐的掩护,率小部队夜袭敌伪炮岗。几声脆响过后,炮岗拔掉,公路截断,龟田的运输线处处告急。现代戏的舞台调度,在这一场里把平原夜色、短兵相接的紧张,渲染得淋漓尽致。
龟田吃了几次亏,渐渐察觉平原上有一支八路小部队在活动,于是四出搜捕、威逼群众。赵勇刚将计就计,时而在堡垒村间周旋,时而诱敌扑空。他反复叮嘱战士:人民的安危冷暖,要时刻挂在心上。越是艰险,越不能连累乡亲。这一番心境,全融进了那段反二黄名唱。
时机成熟,八路军主力回援。赵勇刚在平原上里应外合,把龟田的队伍牵进预设的包围圈,打了一场漂亮的歼灭战。战斗结束,军民携手站在一望无垠的平原上——这片曾经让敌人自以为来去自如的土地,终于成了他们的葬身之所。
全剧最动人的,是赵勇刚夜宿堡垒村、听见屋内乡亲安睡的那一场。台上他压低声音、缓步穿行,一段反二黄低回而起:『听屋内亲人安睡无声响,盼相见,盼相见却又怕惊动大娘。』没有刀光,却比刀光更见深情。
武生李光的亮相,是这出现代戏的筋骨。青纱帐间一个急转身、一个握枪的定式,既有传统武生的脆帅,又透出子弟兵的沉稳。一翻一亮相之间,赵勇刚这个人物便立住了。
细品京剧平原作战全剧,会发现这出现代戏最见功夫的,不是战斗场面有多激烈,而是『战士』与『人民』的关系如何被唱出来。赵勇刚每一次行动,都先想群众安不安全;每一段深情的唱,都落在乡亲身上。
正是这种把人民放在心头的立意,让一段反二黄超越了一般的剧情交代,成了一个时代的情感记忆。
赵勇刚一角由武生应工,是现代戏里唱做翻扑并重的硬角色。李光演来,亮相脆帅、圆场利落,一段反二黄行腔又深沉低回,把机敏与深情熔于一炉。
张大娘由老旦应工,高玉倩演来慈爱而坚定;小英由青年旦角应工,李维康饰演,机灵飒爽。一老一青,把堡垒村的群众形象立得温暖可信。
从戏剧结构看,《平原作战》是一出『以小见大』的现代戏。它不写主力会战的宏大,只写一支小部队如何在人民的海洋里扎根、周旋、亮剑。这种把战争写进民心的写法,正是它在现代京剧谱系里独树一帜的地方。
从行当看,这出戏为武生行打开了一扇现代的门。传统武生扎靠、穿箭衣,演的是古代将帅;赵勇刚一身灰布军装,却仍是武生的筋骨。李光证明了:武生的身段之美,完全可以装进现代的人物。
也正因如此,它与《红灯记》、《沙家浜》、《智取威虎山》等现代戏一道,共同构成了二十世纪七十年代京剧表现现代生活的重要画卷。
问:平原作战完整版哪里能看?答:1974年八一电影制片厂摄制的彩色戏曲艺术片,由李光、吴钰璋、高玉倩、李维康等主演。各大视频平台检索『京剧平原作战全剧』『平原作战 李光』即可找到。
问:它和地道战是什么关系?答:京剧平原作战地道战题材色彩浓厚,取材于冀中平原村落战、地道战的真实斗争,与电影《地道战》《地雷战》同属表现敌后抗战的艺术作品。
『智取粮车』一场,最见武生的机敏。台上赵勇刚一个手势、几个战士包抄,干净利落地截下粮车。没有一句多余的念白,动作就是语言——这种以做工代替交代的处理,正是现代戏舞台化的成熟之处。
问:龟田是谁演的?答:反派日寇龟田由花脸应工,著名花脸袁世海曾在舞台选段中饰演,把一个骄横而多疑的敌酋刻画得入木三分。
平原作战经典唱段以赵勇刚反二黄『人民的安危冷暖要时刻挂心上』最为深沉,行腔低回,是现代戏武生行脍炙人口的名段。
【反二黄二六】
几天来和日寇周旋在平原上,
转移到堡垒村鱼入海洋。
日、汪、蒋相勾结凶狠狂妄,
乡亲们水深火热受尽创伤。
【中三眼】
听屋内亲人安睡无声响,
盼相见,盼相见却又怕惊动大娘。
人民的安危冷暖要时刻挂心上,
怎能够眼看着亲人受祸殃。
这是平原作战人民的安危冷暖要时刻挂心上最具代表性的唱段,李光反二黄唱来深沉低回、情真意切,把一个战士对人民的赤子之心唱得催人泪下,是现代戏武生行最著名的唱段之一。
【西皮】
披星戴月下太行,
风雨兼程赴战场。
任凭它敌伪如网,
挡不住我八路的刚强。
一颗红心向民众,
平原深处摆战场。
一段西皮明快紧凑,赵勇刚受命深入敌后,行腔里尽是英气。与反二黄那段深情一刚一柔,正是赵勇刚这个人物的两面。
京剧平原作战选段之所以动人,在于它把一场艰苦的敌后游击战,装进了武生行最见筋骨的唱做之中。听平原作战经典唱段,既能听到反二黄『人民的安危冷暖要时刻挂心上』的深情,又能听到西皮『披星戴月下太行』的英气。
看平原作战视频,建议从『堡垒村夜宿』一场入手:先听反二黄名段,再看青纱帐间的武生亮相,最后以里应外合的歼灭战收束。想看京剧平原作战全剧,可在各大视频平台检索『京剧平原作战全剧』『平原作战 李光』等关键词。
对学唱者而言,这出戏的唱段难度并不低:反二黄的行腔要求深沉而不沉闷,西皮的快板要求利落而不油滑,中间还夹杂着大量现代戏的念白与做工。一段唱下来,文武须同时在线,这正是李光当年备受称道的地方——他既守住了武生的脆帅,又唱出了人物的情怀。对于喜爱现代京剧的观众来说,反复聆听、对照舞台与电影两个版本,最能体会这出戏在声腔与表演上的用心。
《平原作战》以武生唱做见长,把现代战争与京剧身段熔于一炉,作为一出平原作战现代京剧,为武生行开拓了表现现代人物的新路子。
它让一身灰布军装的八路军排长,撑起了传统武生的翻扑亮相与反二黄西皮的大段唱腔。李光的实践证明:武生的身段之美,完全可以表现现代人物。
全剧反复渲染战士与人民的血肉联系。没有张大娘、小英这些群众的掩护,小部队便无法在平原立足。这种『鱼入大海』的立意,是它区别于一般战斗戏的灵魂。
一段反二黄深沉低回,一段西皮明快英气,加上青纱帐间的短打翻扑,唱与做在现代戏的舞台上互相支撑,没有偏废。
从舞台调度看,《平原作战》把青纱帐、夜袭、截粮这些现代军事行动,成功转化成了京剧的程式语言。圆场用来表现穿行平原,亮相用来表现握枪挺身,翻扑用来表现短兵相接——程式没有丢,只是换了筋骨。
再看人物塑造:赵勇刚不是一个只会喊口号的英雄,他会心疼大娘、会惦记乡亲,会在深夜低回地唱一段反二黄。正是这些有温度的细节,让现代人物立住了。
此外,这出戏在声腔布局上也颇见匠心。开场以明快的西皮铺陈受命深入的英气,中段转入深沉的反二黄倾诉军民鱼水的深情,结尾再以高昂的唱腔收束于平原亮剑。一刚一柔、一扬一抑之间,全剧的情感弧线被安排得张弛有度。观众从赵勇刚身上,既能看到一名指挥员的胆识,也能看到一个普通人的柔情——这种立体的写法,正是它在同时代现代戏中并不多见的长处。
它与《红灯记》的一家三代、《沙家浜》的春来茶馆、《智取威虎山》的深山剿匪、《龙江颂》的堵江抗旱一道,构成了二十世纪七十年代京剧表现现代生活的群像。《平原作战》独有的一笔,是把武生行送进了敌后战场。
『堡垒村夜宿』一场,最见反二黄的深情。赵勇刚缓步穿行、压低声音,一段低回的唱,把战士的心事一层层铺开。
『青纱帐亮相』一场,则最见武生的脆帅。一个急转身、一个握枪定式,传统武生的精气神全在现代军装里。
同是现代戏,《红灯记》以旦角老生的情感戏见长,《沙家浜》以智斗的念白取胜,而《平原作战》以武生的翻扑与反二黄的深情并重。放在现代戏的谱系里看,它为武生行立了一块现代的丰碑。
中国人记住这出戏,往往不是记住了哪一场战斗,而是记住了那句『人民的安危冷暖要时刻挂心上』。一段反二黄,把一个时代对军民鱼水情的理解,永远唱进了京剧的声腔里。
京剧平原作战赵勇刚一角由武生应工,是全剧的唱做核心,老旦张大娘、青年旦小英相辅,花脸龟田为反派,是现代戏里行当齐全的群戏。
武生应工。八路军排长、共产党员,奉命率小部队插入敌后平原。机智勇敢,时刻把人民安危冷暖挂在心上,李光擅演,反二黄名段脍炙人口。
老旦应工。堡垒村的革命老人,冒险收留掩护战士,慈爱而坚定。高玉倩饰演,把一位母亲般的群众形象立得温暖可信。
平原作战小英由青年旦角应工,机灵飒爽的农村青年,为队伍传递消息、打探敌情。李维康饰演,是这出戏里一抹青春亮色。
花脸应工。日寇头目,骄横多疑,四出搜捕八路小部队。袁世海等曾饰演,把敌酋的凶顽刻画得入木三分。
现代戏里的武生,既要翻扑亮相的硬功,又要反二黄大段唱腔的深情。赵勇刚这个人物,把武生行的『能文能武』推到了新的时代高度。
老旦不演养尊处优的老夫人,而演一位把战士当亲人的革命母亲。她的慈爱与坚定,是小部队能够立足平原的根本依托。
青年小英由旦角应工,机灵飒爽。她与赵勇刚一武一灵,把敌后群众的青春活力点染得鲜活。
花脸反派的传统在现代戏里延续。袁世海的龟田,既凶顽又多疑,是衬托主角的一面镜子。
《平原作战》的行当配置,是武生挑大梁、老旦镇场、青年旦增色、花脸反派压阵的现代群戏。一台之上,武生以翻扑与反二黄立人,老旦以慈爱立心,花脸以凶顽立戏。
观众即便不看扮相,也能从唱腔里辨出谁是机敏的指挥员、谁是慈爱的大娘、谁是骄横的敌酋。这种以行当塑现代人物的做法,正是这出现代戏久演不衰的根。
更进一步看,现代戏的行当运用,最忌把古人的程式硬套在现代人身上。《平原作战》的可贵,在于它没有丢掉程式,又处处贴合人物:赵勇刚的圆场,用来表现穿行于青纱帐与村落之间的敏捷;他的亮相,用来表现握枪挺身时的坚定;他的反二黄,用来表现夜宿时对人民的一腔深情。程式、唱腔、做工三者拧成一股绳,人物自然就立了起来。对今天复排现代戏的院团而言,这出戏在行当运用上的分寸感,仍是一份值得反复揣摩的范本。
《平原作战》经李光演来,一段反二黄『人民的安危冷暖要时刻挂心上』成为现代戏武生行的名段,高玉倩、李维康等的群像亦深入人心。
京剧武生名家。他饰演的赵勇刚,亮相脆帅、反二黄深沉,把一名灰布军装的八路军排长演得英气与深情兼备,是这出现代戏成其为武生名剧的最大功臣。
京剧老旦名家。她饰演的张大娘,慈爱而坚定,把一位冒险掩护战士的革命母亲演得催人泪下,与赵勇刚的反二黄一老一少,互为表里。
京剧旦角名家。她饰演的小英机灵飒爽,为这出硬朗的现代戏添了一抹青春亮色,其清亮的嗓音在选段中格外出彩。
京剧《平原作战》1973年由中国京剧团集体创作,1974年由八一电影制片厂摄制成彩色戏曲艺术片,崔嵬、陈怀皑执导。影片把舞台上的青纱帐、堡垒村搬上镜头,使这出现代戏得以在全国范围流传。
从舞台到银幕,这出戏的版本流变本身就值得一说。早期舞台演出以中国京剧团为班底,人物唱腔经反复打磨;到了电影版,导演在镜头语言上又做了不少调整,近景特写把李光面部油彩下的神情、反二黄行腔时的细微气息,都收进了画面。后来各地方院团复排,既守李光一派的武生硬功,又结合自身条件丰富了群像调度。同一个赵勇刚,在舞台与银幕之间,被一代代演员不断重新诠释。
戏曲界公认,《平原作战》是检验现代戏武生『唱做能否兼备』的硬戏。武生易演英气、难演深情;能把反二黄『人民的安危冷暖要时刻挂心上』唱得情真意切、台下无声,才算真过了现代人物这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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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1974年的彩色电影版本,更能看清青纱帐间的舞台调度与堡垒村夜宿的场面氛围。同一出戏,不同代演员,正见其薪火相传。
赵勇刚这一人物,在京剧武生里是独一份的『八路排长』形象。他不穿靠、不戴盔,一身灰布军装、八角帽,却仍是武生的筋骨。学唱平原作战选段,武生爱好者可从反二黄『人民的安危冷暖要时刻挂心上』入手,体会那种深沉低回、情真意切的现代韵味。
《平原作战》作为现代戏武生行的开拓之作,把一段军民鱼水情的反二黄名段,永远留在了京剧舞台与一代人的记忆里。
(赵勇刚)几天来和日寇周旋在平原上,转移到堡垒村鱼入海洋……听屋内亲人安睡无声响,盼相见,盼相见却又怕惊动大娘。
一段反二黄,一番心事,看似夜深低语,实是赤子情怀——『人民的安危冷暖要时刻挂心上』的深情,尽在这低回的行腔里。
而西皮『披星戴月下太行』则是另一种气象:节奏明快、行腔挺拔,把赵勇刚受命出征时的英气一泄无余。一西皮一反二黄,一刚一柔,构成了这出戏最核心的两组声腔,也最能代表李光在现代戏里文武兼善的功夫。
与《平原作战》同属现代戏经典的《红灯记》、《沙家浜》、《智取威虎山》,可对比欣赏:同是现代应工,演的却是一家三代、春来茶馆、深山剿匪与平原抗日四种不同的人物。想看平原作战完整版与京剧平原作战视频,可在各大视频平台检索相关关键词。
问:《平原作战》是谁创作的?答:它是1973年由中国京剧团集体创作的革命现代京剧,1974年摄制成彩色戏曲艺术片,崔嵬、陈怀皑执导,李光、高玉倩、李维康等主演。
问:这出戏为什么感人?答:因为它写出了战士与人民的血肉联系。赵勇刚每一次行动都先想到群众,每一段深情的唱都落在乡亲身上——这种把人民放在心头的真挚,最是动人。
从戏曲史的角度看,《平原作战》的价值,在于它把一段敌后抗战的斗争生活,成功地转化成了武生行唱做兼备的现代舞台形象。它没有把赵勇刚写成高大全的符号,而是写出了他会心疼大娘、会惦记乡亲的那一面。
而它长久流传的秘密,最终仍在那段反二黄里。一句『人民的安危冷暖要时刻挂心上』,跨越时代,依然让人动容。
全剧最见武生筋骨的,是青纱帐间赵勇刚的一个握枪亮相。台上他急转身、沉腰握枪,眼神扫过四周——没有半句话,人物的机敏与坚定全在这一定式里。这种以程式塑现代人物的功力,正是这出现代戏的高光。
回望二十世纪七十年代的现代京剧,《平原作战》的位置格外特别:当《红灯记》在写一家三代的牺牲、《沙家浜》在写春来茶馆的智斗时,它独独把武生行送进了一望无垠的敌后平原。
它提醒观众:再艰苦的斗争,只要有人民的海洋托底,小部队也能站住脚、打胜仗。一段反二黄、一片青纱帐,就这样在代代传演中,成了关于军民鱼水情的文化记忆。
对许多戏迷而言,『平原作战』不只是一出戏,更是那句『人民的安危冷暖要时刻挂心上』的低回行腔。一段反二黄、一片青纱帐,便想起那个一身灰布军装的赵勇刚——这,就是现代武生留给观众的永恒。
若想进一步了解京剧现代戏的整体脉络,可阅读戏曲史著作中关于『现代戏探索』的章节,也可对比欣赏《红灯记》《沙家浜》《智取威虎山》等同时期作品——放在现代戏的谱系里看《平原作战》,它那份武生唱做兼备的英气,会更加清晰。尤其是把它与同样以武生为主、却演古代将帅的传统戏放在一起比较,更能体会这出戏在程式转化上的巧思与分寸。
这出戏演出时长约一个半到两小时,是一出以武生唱做并重的现代大戏。观剧时不妨留意三处:一是赵勇刚反二黄『人民的安危冷暖要时刻挂心上』的深情,二是青纱帐间的武生亮相,三是里应外合的歼灭战。抓住这三处,便抓住了这出现代名剧的精髓。对初次接触现代京剧的观众,建议先从电影版看起,熟悉人物与情节之后,再回头细品舞台版唱段的韵味,便能深切体会李光那一代演员把传统程式与现代人物熔于一炉的功力。
回望京剧表现现代生活的历程,《平原作战》始终是一块检验武生『唱做能否兼备』的试金石。它证明了传统武生的程式,完全可以装进一名现代的八路军排长。
而那段低回的反二黄,早已飞出剧场、飞入寻常戏迷的心里。每当反二黄的深沉行腔响起,人们总会想起堡垒村里那位把人民安危冷暖挂在心上的赵勇刚——这,就是这出现代名剧跨越时代的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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