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把鼓儿摇呀,惊动了门呀门里人,你就快呀快来瞧!"大麦登场、稻子满仓,一年农忙过去,四乡八镇的货郎又挑起担子出门了。这一回,他摇着拨浪鼓,走到了五里村——那户他惦记已久的人家。门里,姑嫂二人正坐着绣荷包,听见门外摇鼓闹嘈嘈,姑娘撂下针线就往外跑,一不留神还被门槛绊了个趔趄。一问一答、一唱一和,货郎报起货单:杭州白纸扇、五彩花绒线、胭脂水粉、五彩缎子,样样齐全;几句打趣下来,姑娘动了心,嫂嫂看在眼里,顺水推舟做了媒人——黄梅戏《卖杂货》,就是这样一出载歌载舞、谐谑俏皮的传统花腔小戏,是黄梅戏小戏里最有市井烟火气的一出。
卖杂货剧情说的是农闲时节货郎摇鼓进五里村,姑嫂二人出门买货,一段"报货单"诙谐对唱,货郎自陈二十出头尚未娶妻,姑娘动了心,嫂嫂顺水推舟做媒,成就一段好姻缘。
《卖杂货》是黄梅戏传统花腔小戏(折子小戏)的代表剧目之一,与《打猪草》《夫妻观灯》《对花》《补背褡》等齐名。它没有宏大的历史背景,也没有苦情的生离死别,写的就是农闲时节,一个挑着担子的货郎,到五里村一户人家卖货、与姑嫂二人诙谐对唱、最终成就一段姻缘的市井小故事。全剧载歌载舞、节奏明快,保持着黄梅戏花腔小戏淳朴浓郁的民歌风格,是黄梅戏演员打基础、观众最喜闻乐见的那类"小而热"的戏。
故事很简单:大麦登场、稻子满仓,农忙一过,货郎无事可做,便挑起杂货担,四乡八镇叫卖。他常到五里村来,村里有位大姐,托他下次多带些花线,好绣花鞋。这一回,货郎特意把花线带来——他心里,其实是想借机向这位大姐求亲。走到门前,他卸下货担,摇起拨浪鼓,高声招揽:"姑娘大姐们都听着,我这里有梳子、胭脂水粉、花针花线,快来买啊!"
门里,姑嫂二人正坐着绣荷包,忽听门外摇鼓闹嘈嘈。姑娘一听,就知道是那个货郎来了,撂下荷包就往外跑,忙不迭地被门槛绊了一跤,又羞又恼;嫂嫂在一旁看得好笑。姑嫂开门,见货郎挑担立在门外,便你一言我一语地盘问起货物来。货郎不慌不忙,唱起一段"报货单":杭州白纸扇、五彩花绒线、胭脂水粉、五彩缎子,样样齐全。几句打趣、一番试探,货郎半真半假地说出自己二十出头、尚未娶妻;姑娘嘴上推让,心里却早已中意。嫂嫂是个明白人,顺水推舟,当场做起了媒人——一个有情,一个有意,这段杂货担上的姻缘,就此成就。黄梅戏卖杂货全剧,就这么热热闹闹、皆大欢喜地收场。
需要向读者说明:本目录原为拟录黄梅戏《三看御妹》而设。经剧目史实核验,《三看御妹》(又名《看御妹》《看看看》)实为越剧经典古装喜剧——它早年由绍兴大班(绍剧)移植而来,越剧小歌班时期即有《双连笔》演出,1958年上海越剧院采用江苏锡剧团演出本改写排演,锡剧亦有此剧;央视《九州大戏台》多次播送的越剧《三看御妹》(御妹刘金定、尚书公子封加进),主演为越剧演员。翻检黄梅戏传统剧目汇编与各地黄梅戏剧院常演剧目,未见有确凿记载的黄梅戏《三看御妹》演出版本。为免以讹传讹,本目录据实改录黄梅戏真实存在的传统花腔小戏《卖杂货》。
若您想了解《三看御妹》这出经典喜剧,可移步本站越剧专题:越剧《三看御妹》专题(该页仅作站内引用,未作改动)。本页所写《卖杂货》,则是黄梅戏土生土长、至今常演的花腔小戏,唱词取自潘文格、吴美莲等演唱者通行的演出本。
大麦登场稻满仓,农闲无事,货郎挑起杂货担四乡八镇叫卖,惦记着五里村那位托他带花线的大姐。
货郎来到五里村,卸下货担摇起拨浪鼓,高声招揽门里的姑娘大姐出来买梳子、胭脂、花针花线。
姑嫂二人正绣荷包,听见摇鼓闹嘈嘈,姑娘撂下针线就跑,被门槛绊了一跤,嫂嫂又笑又劝。
姑嫂开门,见货郎挑担立在门外,七嘴八舌盘问货物多少,催他把货拿来瞧。
货郎不慌不忙唱起动容的报货单:杭州白纸扇、五彩花绒线、胭脂水粉、五彩缎,样样齐全。
货郎自陈二十出头尚未娶妻,姑娘动了心,嫂嫂看在眼里,顺水推舟做起媒人,成就好姻缘。
这出戏最鲜明的声响,是那面拨浪鼓。它一摇,门就开了,姑娘的心就动了,一庄喜事就成了。在黄梅戏的花腔小戏里,一面小鼓、一副担子、三个人,就能撑起一台热热闹闹的戏——这正是民间小戏的本事。
《卖杂货》是一出典型的黄梅戏花腔小戏。所谓"花腔",是黄梅戏在长期舞台实践中积累起来的、来自民歌小调的声腔系统——它与大本戏所用的"平词"相对,情绪轻松活泼、节奏明快、载歌载舞,保持着淳朴浓郁的民歌风格。《打猪草》《夫妻观灯》《对花》《补背褡》这些观众最熟的黄梅戏小戏,用的都是花腔。
这出戏的艺术特点,一是载歌载舞:货郎挑担的身段、姑嫂跑出门的碎步、被门槛绊倒的窘态,全靠演员的做工与舞蹈撑起来;二是诙谐对唱:货郎与姑嫂你一句我一句,半真半假、打趣逗乐,"报货单"一段更是把各种货物名一连报出,节奏感十足;三是结构短小精悍:全剧不过三个人、一个院子,从摇鼓到做媒,一气呵成,是黄梅戏"以歌舞演故事"的最短样本。
戏里的杂货担,挑的不只是白纸扇、花绒线、胭脂水粉。它挑的是货郎一年的奔波,是姑娘心里那点不好意思说出口的意思,也是嫂嫂眼里那桩顺水推舟的好姻缘。一副担子,担起了一庄市井喜事。
问:黄梅戏《卖杂货》是一出什么样的戏?答:它是黄梅戏传统花腔小戏(折子戏),全剧只有货郎(小生)、姑娘大姐(小旦)、嫂嫂(彩旦)三个角色,写农闲时节货郎摇鼓到五里村卖货、与姑嫂诙谐对唱、最终成就姻缘的市井小故事。它载歌载舞、节奏明快,与《打猪草》《夫妻观灯》齐名,是黄梅戏小戏里最有烟火气的一出。
问:这页为什么叫"三看御妹"的目录却讲《卖杂货》?答:因为《三看御妹》是越剧经典(源自绍剧,锡剧、越剧常演),经核验黄梅戏并无确凿的同名演出版本,为免编造,本目录据实改录黄梅戏真实存在的传统花腔小戏《卖杂货》。想看《三看御妹》,请移步越剧《三看御妹》专题。
卖杂货剧情按场次展开:从货郎挑担出门、摇鼓招揽,到姑嫂跑出门、开门看货,再到报货单的诙谐对唱、顺水推舟做媒,三个人一台小戏,热热闹闹成就姻缘。
"大麦登场稻满仓喏呵呵,家家户户喜的喜洋洋。"农忙一过,村里都要添新衣裳,货郎无事可做,便挑起杂货担,四乡八镇卖起了杂货。他常到五里村去,村里有位大姐,上回托他下次多带些花线,好绣花鞋。这一回,他把花线特意带来——明着是送货,暗着,是想借机向这位大姐求亲,看看这事能不能成。
货郎来到五里村那户人家门前,把货担卸下,摇起拨浪鼓,高声招揽:"哎,姑娘大姐们都听着,我这里有梳子、胭脂水粉、花针花线,快来买啊!"一面小鼓摇得咚咚响,"惊动了门呀门里人,你就快呀快来瞧"——这一摇,果然摇出了门里的姑嫂二人。
门里,姑嫂二人正坐着绣荷包,忽听门外摇鼓闹嘈嘈。姑娘一听那鼓声,心里就明白了:是那个货郎来了!她"放下荷包往外跑",忙不迭地,被门槛"跌的跌一跤",又羞又恼。嫂嫂在一旁看得好笑:"又不是到外面抢宝去,么事要这样跑?快起来哟!"姑嫂这才整整衣裳,开门出来。
姑嫂开门一看,货郎果然挑着担子立在门外。姑娘推嫂嫂上前搭话,嫂嫂又推姑娘去讲。两人你推我让,这才开口:"今天货郎来呀来的早,不知你带来货物有多少?拿来让我瞧哇!"——一句"拿来让我瞧",把姑嫂急着看货、又藏着几分欢喜的情态,唱得活灵活现。
货郎不慌不忙:"大嫂大姐你休要慌,叫我货郎报货单,你就听端祥啊。"接着,他一口气报将起来:"这是那杭州白纸扇,五彩花绒线,胭脂水粉,五呀五彩缎哪,样样都齐全哪。"姑娘挑货:不买白纸扇,只要翠兰的缎子、大红的绸子,三五尺,你说个价来我把钱。一来一往,买货变成了逗趣。
几句打趣,货郎话锋一转:自己二十多岁了,还没娶老婆,本想娶亲,可惜没个意中人,也找不到媒人。姑娘一听,嘴上说"何不托人说一个,缝补带烧锅,也好把鞋做",心里早已中意。嫂嫂是个明白人,当场笑道:"媒人我来了哇!"——一个有情,一个有意,顺水推舟,成就了这段杂货担上的好姻缘。
"姑嫂跑出门"一场,是这出花腔小戏最见做工的地方。舞台上,姑娘听见鼓声,一把撂下荷包,转身就往门外跑——演员要跑得出那份急切与娇羞;跑着跑着,被虚拟的门槛"绊"了一下,一个趔趄,又羞又恼地跺一脚。嫂嫂跟在后头,又笑又劝:"又不是去抢宝,跑什么?"一来一回,把少女那点藏不住的欢喜,全写在了脚步里。
老艺人演这出戏,讲究一个"脆"字。姑娘的步子要碎、要快,嫂嫂的步子要稳、要逗,货郎挑担的身板要松、要油。三个人在小小的农家院子里一转,一台戏就活了。这就是花腔小戏"以做工传情"的本事——没有大布景,全靠演员的脚步和眼神。
"报货单"是全剧的核心唱段,也是最见货郎嘴皮子功夫的一段。货郎挑起担子,摇着鼓,一口气把杭州白纸扇、五彩花绒线、胭脂水粉、五彩缎子,连着花腔的衬词"郎匡一郎匡哎海哟",报得又溜又俏。姑娘在一旁挑三拣四:"我不买你杭州白纸扇,翠兰的缎子、大红的绸子,三的三五尺,你说个价来我把钱。"
这段对唱,是黄梅戏花腔"衬词多、节奏活"的典型。"啷匡一啷匡""依子呀和依呀嗨哟"这些衬词,本来就是民间山歌里的腔调,放在货郎报货里,既热闹又好听。戏迷说,听《卖杂货》,最过瘾的就是这一段报货单——报的是货,逗的是情,热闹里藏着亲。
细品《卖杂货》,会发现它与黄梅戏那些苦情大本戏最大的不同,在于它从头到尾没有一个坏人、没有一桩冤屈。它写的是农闲时节,普通人之间一点最朴素的好感与成全。货郎不是落难公子,姑娘不是苦命鸳鸯,他们就是四乡八镇里最常见的两个人,借着一副杂货担,把亲事说成了。
而黄梅戏的花腔,把这点朴素的好感,唱得热热闹闹、情趣盎然。姑娘跑出门被门槛绊倒的那一下,货郎报货单那一串溜,嫂嫂顺水推舟那一句"媒人我来了"——没有一滴眼泪,却让观众从头笑到尾。这正是黄梅戏花腔小戏的看家本领:用最市井的欢喜,写最踏实的人情。
"货郎"一角,由小生应工。他要挑着一副虚拟的杂货担,走得出四乡八镇的风尘,也要报得出一长串溜口溜溜的货单。他对姑娘有情,却不好意思直说,只能借着买货卖货、没娶老婆的话头,一点点透出来。潘文格等演员演这个角色,演的是一个憨厚又略带几分油滑的走街汉子。
"姑娘大姐"一角,由小旦应工。她心里中意货郎,嘴上却不肯明说,只肯借着"买缎子、买绸子"来搭话;被门槛绊倒要恼,货郎说没老婆她又主动递话。吴美莲等演员把这个少女的娇羞、俏皮与大胆,演得活灵活现。"嫂嫂"一角则由彩旦应工,眼明心快,一眼看破两人的心思,顺水推舟做媒人,是全剧的"戏眼"。
从戏剧结构看,《卖杂货》走的是"出门—招揽—开门—看货—报单—做媒"的轻喜剧结构:货郎挑担出门是"因",摇鼓招揽是"起",姑嫂开门看货是"承",报货单打趣是"转",嫂嫂做媒是"合"。全剧没有激烈的冲突,全靠三个人一来一往的对唱与逗趣,把一桩姻缘说成。这种"无事喜剧",正是民间小戏最可爱的地方。
从题材上看,这出戏写的是中国传统市井社会里最寻常的男女相悦。货郎走街串巷,姑娘在家挑花绣朵,两个人没有媒人、没有父母之命,就借着一副杂货担、一段报货单,自己看对了眼;最后还是那位爽朗的嫂嫂,顺水推舟成全了他们。
黄梅戏把这份寻常的相悦,唱成了一段花腔小戏。它不唱才子佳人的风花雪月,唱的是白纸扇、花绒线、胭脂水粉这些过日子的小物件;它不写后花园私订终身的惊险,写的是买三五尺缎子、还讲价还价的家常。这种"以日常写真情"的处理,让一出小戏,有了泥土与烟火的温度。
问:《卖杂货》和《打猪草》《夫妻观灯》是一路的戏吗?答:是。它们同属黄梅戏传统花腔小戏,都是载歌载舞、诙谐活泼、来自民歌小调的短小小戏。《打猪草》写村姑牧童对花,《夫妻观灯》写小两口元宵看灯,《卖杂货》写货郎与姑嫂对唱——三者都是黄梅戏花腔声腔的代表,也是黄梅戏演员打基础、观众百看不厌的经典小戏。
"做媒"一场是全剧的欢喜收尾。货郎半真半假地叹自己"二十多,还未娶老婆",姑娘听了,嘴上说"何不托人说一个,缝补带烧锅,也好把鞋做"——这分明是递话。两人你有情、我有意,却都羞于先开口。一旁的嫂嫂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当场一拍大腿:"媒人我来了哇!"
这一拍,拍出了民间的热络与善良。嫂嫂不是多管闲事,而是真心成全两个年轻人。"一个有情一个有意,顺水推舟做地做媒人,成全好婚姻哪"——戏到这里,在一片花腔的欢笑声中,热热闹闹地收了场。没有一滴眼泪,却让观众心里暖暖的。
问:《卖杂货》里都有哪些行当?答:三个角色、三个行当:货郎由小生应工,姑娘大姐由小旦应工,嫂嫂由彩旦(丑旦)应工。生、旦、丑三个行当一台戏,是黄梅戏花腔小戏的典型配置——小生的憨、小旦的俏、彩旦的逗,缺一不可。
卖杂货经典唱段以《报货单》最负盛名,"杭州白纸扇五彩花绒线""货郎二十多还未娶老婆""一个有情一个有意顺水推舟"等名段,是黄梅戏花腔小戏里最热闹风趣的对唱。
(货郎)大嫂大姐你休要慌喏呵呵,
叫我货郎报的报货单哪哎哟,
你就听端祥啊。
郎匡一郎匡哎海哟,
你就听端祥啊。
这是那杭州白纸扇,
五彩花绒线,胭脂水粉,
五呀五彩缎哪哎海哟,
样样都齐全哪。
这段出自黄梅戏《卖杂货》"报货单"场次(潘文格、吴美莲演唱本)。货郎不慌不忙,把杭州白纸扇、五彩花绒线、胭脂水粉、五彩缎一连报出,衬着"郎匡一郎匡"的花腔,又溜又俏,是这出小戏最见嘴皮子功夫的名段。
(姑嫂)姑嫂二人绣荷包哇,
忽听得门外,摇鼓闹嘈嘈啊哎海哟!
(姑)货郎他来了哇!
放下荷包往外跑哇,
碰到门槛,跌的跌一跤哎海哟,
叫我心好恼哇!
这段出自《卖杂货》"姑嫂出门"场次。姑娘听见货郎摇鼓,撂下荷包就往外跑,忙中被门槛绊了一跤,又羞又恼;嫂嫂在一旁又笑又劝。"碰到门槛跌的跌一跤"一句,把少女藏不住的欢喜与娇羞,唱得活灵活现。
(货郎)大姐且慢走,有言听从头,
货郎我二十多,还未娶呀娶老婆。
(姑娘)货郎既然无老婆哟海哟,
何不托人,说地说一个哪哎海哟,
缝补带烧锅哇,也好把鞋做哇!
这段出自《卖杂货》"顺水推媒"场次。货郎半真半假地叹自己二十多岁还没娶妻,姑娘嘴上替他着急、其实递话相试。一来一往,把两个人那点不好意思明说的心意,借着买货卖货的话头,唱得明白又俏皮。
(货郎)大麦登场稻满仓喏呵呵,
家家户户喜的喜洋洋啊哎嗨哟,
要添新衣裳。
小麦种下我无事做喏哎呵呵,
四乡八镇,卖的卖杂货啊哎嗨哟。
……货箱子来卸倒啊,忙把鼓儿摇呀,
惊动了门呀门里人,你就快呀快来瞧啊。
这段出自《卖杂货》开场(货郎出门叫卖)。"大麦登场稻满仓"写尽农闲时节的丰收与闲适,"忙把鼓儿摇呀,惊动了门里人"则直接引出姑嫂出场。一段花腔,把一年农忙过后四乡八镇的热闹气氛,烘得足足的。
问:如何欣赏黄梅戏卖杂货选段?答:先听开场《大麦登场》的热闹闲适,体会农闲时节的市井烟火;再品《报货单》的又溜又俏,看货郎嘴皮子的功夫;最后细辨《顺水推舟》的风趣欢喜。一摇一报一做媒,正是这出花腔小戏的声腔脉络。
卖杂货选段之所以动人,在于它把黄梅戏花腔小戏"来自民歌小调、情绪轻松活泼、节奏明快"的特点,展现得淋漓尽致。"啷匡一啷匡""依子呀和依呀嗨哟"这些衬词,本就是鄂东山歌里的腔调,放在货郎报货、姑嫂对唱里,既热闹又亲切。它没有大本戏的大腔大韵,却最见黄梅戏"土、小、俏"的本色。
想学唱黄梅戏卖杂货选段,建议从《报货单》入手:这一段节奏明快、吐字清楚,最能体会黄梅戏花腔"以衬词助节奏"的韵味;待有了体会,再唱《摇鼓开门》的俏皮,最后细辨《顺水推舟》的欢喜——一摇一报一做媒,便能摸到这出传统小戏的声腔脉络。
《卖杂货》以一面拨浪鼓、一副杂货担立戏,是黄梅戏传统花腔小戏"小而热"的代表,三个人一台戏,载歌载舞、诙谐喜人。
它用的是黄梅戏来自民歌小调的花腔,衬词丰富、节奏明快、载歌载舞,与大本戏的平词苦情判然两路。《打猪草》《夫妻观灯》一路的活泼腔调,在这出戏里发挥得淋漓尽致。
全剧只有小生货郎、小旦姑娘、彩旦嫂嫂三个角色,一个农家小院,没有大场面、没有大布景。全靠三人的对唱、做工与逗趣,撑起一台热热闹闹的小戏,是"以小见大"的民间喜剧典范。
它写的是买货卖货、讲价还价、做媒说亲的日常人情,没有冤屈、没有坏人,结尾皆大欢喜。这种踏实的市井欢喜,是黄梅戏花腔小戏最贴近普通人、也最耐看的地方。
从舞台呈现看,《卖杂货》是黄梅戏花腔小戏的标准样本。它没有机关布景,就一个虚拟的农家院门、一副挑在肩上的杂货担。货郎挑担的圆场、姑嫂跑出门的碎步、被门槛绊倒的趔趄、报货单时一长串溜口的贯口,全凭演员的身段与唱功。一面拨浪鼓摇起来,戏就开了;嫂嫂一拍大腿做了媒,戏就圆了——干净利落。
再看它的声腔:花腔小戏来自民歌小调,"大多情绪轻松、活泼、节奏明快,保持着淳朴浓郁的民歌风格"。《卖杂货》里"啷匡一啷匡""依子呀和依呀嗨哟"这些衬词,与《打猪草》的《对花》、《夫妻观灯》的观灯调一脉相承。它证明黄梅戏不仅能唱凄婉的平词苦情,也能唱这种蹦蹦跳跳的花腔热闹。
戏里的拨浪鼓,是货郎的招牌,也是这出戏的"开场锣"。它一响,门就开了,心就动了,喜事就成了。一面小小的鼓,摇出了四乡八镇的烟火气,也摇出了黄梅戏花腔小戏那股子热闹劲儿。
"挑担圆场"是货郎这个角色的基本功。演员肩上压着一副虚拟的担子,担子两头是虚拟的杂货箱,走圆场时身子要随着担子微微一晃一晃,走得稳、走得松,才像个走了四乡八镇的老货郎。摇鼓的那一下,手腕要活,鼓点要脆。
"姑嫂跑出门"则讲究一个"急"字。姑娘听见鼓声,撂下荷包转身就跑,跑两步被门槛一绊,一个小趔趄,顺势做个又羞又恼的表情。老艺人演这一段,讲究"跑要真跑、绊要真绊、恼要真恼"——假戏真做,观众才信、才乐。
同是黄梅戏花腔小戏,《打猪草》写村姑牧童山野对花,《夫妻观灯》写小两口元宵上街,《卖杂货》写货郎姑嫂门前做买做卖——三者都以载歌载舞、诙谐对唱见长,却各有各的生活场景。《卖杂货》最独特的,是它把一桩亲事,放在了一副杂货担上说成:买的是胭脂水粉,成的是儿女姻缘。这种"借买卖说亲"的巧思,是民间小戏里少有的。
全剧结尾,那副走街串巷的杂货担,不再只是谋生的家当——它挑来了花线,也挑来了一个媳妇。货郎的担子两头,从此一头是货,一头是家。小戏的温暖,正在这种"卖着卖着就成了亲"的踏实里。
《卖杂货》行当以小生、小旦、彩旦为主,货郎的憨厚油滑、姑娘的娇羞俏皮、嫂嫂的爽朗热心,构成了这出花腔小戏的喜剧三角。
小生应工。四乡八镇卖杂货的走街汉子,二十出头尚未娶妻。他摇鼓进五里村,借送货之名行求亲之实,报货单时嘴皮溜、待人接物略带几分油滑,心底却憨厚真诚。是这出戏的男一号。
小旦应工。五里村那位托货郎带花线、好绣花鞋的姑娘。她听见摇鼓就撂下荷包往外跑,被门槛绊倒又羞又恼,心里中意货郎却嘴上推让,娇羞俏皮、大胆主动。由吴美莲等演员擅演。
彩旦(丑旦)应工。姑娘的嫂子,眼明心快、爽朗热心。她一眼看破姑与货郎的心思,又笑姑娘跑出门摔跤,最后一拍大腿"媒人我来了哇",顺水推舟做成媒,是全剧的"戏眼"与喜剧担当。
虚拟道具,非真人。货郎肩上那副装满白纸扇、花绒线、胭脂水粉、五彩缎的杂货担,和手里那面招揽门客的拨浪鼓,是全剧贯穿始终的道具,也是这桩杂货姻缘的实体见证。
他是这出戏的引线:挑着担子走村串巷,报货单时嘴皮溜,说起自己没老婆又略带几分油滑。可这油滑底下,是一个走江湖汉子对安稳日子、对一个意中人的实在向往。一个"诚"字,让他不讨人嫌。
她是这出戏的喜感来源:听见鼓声就跑、被门槛绊倒要恼,心里中意货郎却嘴上推让。她的"羞"是少女的真,她的"胆"是敢借着买货递话相试。一个"俏"字,把这个小旦角色演活了。
她是这出戏的发动机:姑娘不好意思开口,货郎不好意思明说,全靠嫂嫂这双雪亮的眼睛、这张热络的嘴,一眼看破、一拍大腿做了媒。没有她顺水推舟,这桩好事就成不了。
那副杂货担并非真人,却是全剧的戏胆:它一头挑着白纸扇、花绒线等货物,一头挑着货郎的心事与这桩姻缘。货借物传情,亲借货说成——一副担子,串起了这出小戏的起与合。
《卖杂货》的三个角色,是喜剧的铁三角:货郎越憨厚油滑,越衬出姑娘的娇羞;姑娘越羞于开口,越显出嫂嫂的爽快;嫂嫂越热心张罗,这桩亲事就越水到渠成。小生、小旦、彩旦,生旦丑三个行当一台戏,缺了谁都不成。
戏迷常说,黄梅戏卖杂货是"以花腔传市井情":货郎这个挑担的小生角色,撑起了整出小戏的热闹。观众记住的,是门前那面咚咚响的拨浪鼓,是门槛边那声又羞又恼的"跌了一跤"——而唱念做打的功夫,早已化进这三个人热热闹闹的对唱里。这正是黄梅戏花腔小戏化用行当的高境界。
从潘文格、吴美莲的舞台演唱本,到历代黄梅戏小旦小生的口传心授,《卖杂货》作为花腔小戏经典,始终是黄梅戏演员开蒙打基础的保留折子。
黄梅戏《卖杂货》广为流传的演唱本,由潘文格、吴美莲联袂演绎(潘文格饰货郎、吴美莲饰姑娘)。两人在报货单、摇鼓开门、顺水推舟等名段中配合默契,把货郎的油滑憨厚、姑娘的娇羞俏皮唱得鲜活,是这出花腔小戏当代表演的代表版本。
《卖杂货》是黄梅戏花腔小戏的传统折子,与《打猪草》《夫妻观灯》《对花》一样,历代由小旦、小生、彩旦演员口传心授。它是黄梅戏学员练身段、练嘴皮、练花腔对板的启蒙戏,许多名家都是从这一类小戏唱起来的。
这出戏所用的花腔,源自鄂东民歌小调,"啷匡一啷匡""依子呀和依呀嗨哟"等衬词代代相传。它与黄梅戏《对花》《打猪草》《补背褡》等花腔小戏声腔相通,是黄梅戏音乐中"极为重要的一个鲜活领域"。
《卖杂货》是黄梅戏土生土长的传统花腔小戏,长期作为折子戏在民间舞台演出,唱词在流传中形成多个大同小异的口述本。如今舞台上流行的,是潘文格、吴美莲等演员整理演唱的版本:货郎报货单、姑嫂跑出门、嫂嫂做媒等场次齐备,花腔衬词鲜活,载歌载舞,至今仍是黄梅戏剧团下乡演出最受欢迎的小戏之一。
戏曲界公认,《卖杂货》是检验黄梅戏青年演员"唱做念舞"基本功的一块试金石:它戏小,却要小生挑担圆场的稳、小旦跑出门碎步的脆、彩旦做媒身段的逗,还要一张报货单贯口溜口而出。能不能把这出小戏演得让观众从头笑到尾,是衡量一个黄梅戏演员花腔功夫的标尺。
想欣赏黄梅戏卖杂货全剧与卖杂货经典唱段,可在各大视频平台检索"黄梅戏卖杂货全剧""卖杂货潘文格吴美莲""卖杂货报货单"等关键词:两位演员的折子录音与舞台录像,最见这出花腔小戏热闹风趣的声腔韵味。
此外,与《卖杂货》同为黄梅戏花腔小戏经典的《打猪草》《夫妻观灯》,可在本站黄梅戏专题对比欣赏;想看更多黄梅戏剧目,可访问黄梅戏经典剧目大全。若您要找的是《三看御妹》,那是一出越剧经典,可移步越剧《三看御妹》专题。
"报货单""摇鼓开门""顺水推舟"几段,是黄梅戏花腔小戏演员的必修课:衬词要俏、节奏要脆、对板要齐。一段杂货姻缘,百样唱法,却都不离"以歌舞演故事、以衬字助热闹"十个字——这正是黄梅戏花腔小戏代代相传的精髓。
《卖杂货》的影响,在于它是黄梅戏花腔小戏"土、小、俏"本色的代表,用一面拨浪鼓、一副杂货担,把市井男女的欢喜与成全,唱进了一代代观众心里。
在黄梅戏听众里,《卖杂货》是耳熟能详的小戏。货郎摇鼓、姑嫂对唱、报货单、做媒人,这些热热闹闹的桥段,是几代农村观众看了又看的保留节目。它和《打猪草》《夫妻观灯》一起,构成了黄梅戏在民间最有群众基础的那一面。
《卖杂货》是黄梅戏花腔小戏的代表之一。它证明黄梅戏不仅能演苦情大本、帝王将相,也能演这种只有三个人、一个院子的市井小喜剧。花腔小戏来自民歌小调,是黄梅戏音乐中"极为重要的一个鲜活领域"。
这出戏写的是中国市井社会里最朴素的男女相悦与成人之美。货郎走街串巷、姑娘挑花绣朵、嫂嫂热心做媒——没有门第、没有冤屈,只有"一个有情一个有意"的踏实欢喜,是中华民俗文化里温情脉脉的一页。
(货郎)大麦登场稻满仓,家家户户喜洋洋,要添新衣裳。
(货郎)忙把鼓儿摇呀,惊动了门呀门里人,你就快呀快来瞧。
(货郎)这是那杭州白纸扇,五彩花绒线,胭脂水粉,五彩缎,样样都齐全。
(姑嫂)一个有情一个有意,顺水推舟做媒人,成全好婚姻哪。
几句唱词,把农闲的丰收、门前的热闹、货单的齐全、姻缘的成就,一股脑儿端到观众面前——这就是黄梅戏《卖杂货》喜人的力量。
与黄梅戏《卖杂货》同为花腔小戏经典的《打猪草》《夫妻观灯》,可在本站黄梅戏专题对比欣赏:黄梅戏经典剧目大全。想看黄梅戏花腔小戏与苦情大本戏的更多面貌,可访问黄梅戏主页一探究竟。
看这出戏,最耐看的是三个人物的喜剧三角:卖杂货货郎的憨厚油滑、卖杂货姑娘的娇羞俏皮、卖杂货嫂嫂的爽朗热心,在卖杂货报货单、卖杂货摇鼓开门、卖杂货顺水推舟等名场中次第展开;作为黄梅戏传统小戏花腔对唱的代表,它至今仍是剧团下乡演出最热闹的保留折子。
想看黄梅戏卖杂货全剧与卖杂货经典唱段,可在各大视频平台检索"黄梅戏卖杂货全剧""潘文格吴美莲卖杂货""卖杂货报货单"等关键词,折子录音与舞台录像均有在线资源。
问:《卖杂货》为什么属于"花腔小戏"?答:因为它篇幅短小(只有三个角色、一个院子)、声腔用的是黄梅戏来自民歌小调的"花腔"(衬词丰富、节奏明快、载歌载舞)、内容是轻松诙谐的市井生活。它与《打猪草》《夫妻观灯》《对花》《补背褡》同属黄梅戏花腔小戏系统,区别于《白扇记》《罗帕记》那样用平词演唱的苦情大本戏。
问:黄梅戏里到底有没有《三看御妹》?答:经核验,没有确凿的黄梅戏《三看御妹》演出版本。《三看御妹》(御妹刘金定、封加进)是越剧经典古装喜剧,早年从绍兴大班移植而来,锡剧也常演;央视播送、夏梦演过越剧电影版。本站为避免张冠李戴,黄梅戏此目录据实改录真实存在的花腔小戏《卖杂货》;要看《三看御妹》请移步越剧专题。
从戏曲美学看,黄梅戏《卖杂货》代表了地方小戏"以歌舞演故事、以市井见人情"的本色。它没有宏大的叙事,没有惨烈的冲突,就靠着一副担子、一面鼓、三个人,把农闲时节一桩顺水推舟的姻缘,演得热热闹闹、皆大欢喜。这种"无事喜剧"的松弛与欢喜,正是花腔小戏代代耐看的原因。
而从今天的眼光看,《卖杂货》仍有它动人的意义:它写的是一种正在远去的市井生活——货郎走街串巷、摇鼓叫卖,姑娘倚门买货、挑花绣朵。看这出戏,像是翻看一幅旧时的民俗画。无论时代怎么变,只要还有人向往那种踏踏实实、热热闹闹的人情,《卖杂货》就有它演下去的理由。
全剧最经典的意象旅程,是那面拨浪鼓的流转。它先是货郎在四乡八镇招揽生意的工具,摇出"大麦登场"的热闹;接着它摇到五里村门前,惊动了绣荷包的姑嫂;最后它摇成了成就姻缘的"信号鼓"——姑娘闻声而出,嫂嫂闻声做媒。同一面小鼓,从叫卖的家什,变成了爱情的信使。这种"以一面小鼓写尽市井欢喜"的处理,是花腔小戏写意美学的本色。
最后,谈谈黄梅戏《卖杂货》留给今天的启示:在一个电商送货上门、拨浪鼓早已绝迹的时代,这出小戏里货郎摇鼓、姑嫂跑出门的场景,已成了遥远的民俗记忆。可那份"一个有情一个有意、顺水推舟做好媒"的热络人情,却没有过时。
也正是因此,黄梅戏《卖杂货》才不只是一出"传统小戏"四个字可以概括的——它是黄梅戏花腔小戏里一幅鲜活的市井风俗画,是货郎与姑嫂用一段报货单唱出来的烟火喜剧,更是一份值得一代代唱下去的、关于踏实人情的温暖小戏。
对许多黄梅戏观众而言,货郎那面拨浪鼓的咚咚声,不只是戏里的音效,更是一声关于旧时街坊的口头记忆:听见鼓响,就知道卖货的来了,一桩热闹事也跟着来了。市井烟火的亲切,正在于此。
若想进一步了解黄梅戏花腔小戏的声腔传统与《打猪草》《夫妻观灯》等姊妹篇,可阅读《黄梅戏传统剧目汇编》中关于花腔小戏的著录,以及戏曲音乐研究中关于黄梅戏"花腔—平词"声腔系统的章节。放在黄梅戏苦情大本与花腔小戏对照的视野里看,《卖杂货》那股子市井热闹,位置会更加清晰。
这出花腔小戏演出节奏轻快、一气呵成。观剧时不妨留意三处:一是开场《大麦登场》的农闲热闹,二是《报货单》一长串溜口贯口的脆,三是结尾《顺水推舟》嫂嫂做媒的欢喜——抓住这三处,便抓住了这出传统小戏的精髓。
回望黄梅戏的历史,《卖杂货》这样的花腔小戏,是这门艺术最接地气的根基。从四乡八镇的杂货担,到城市舞台的聚光灯,从农闲时节的摇鼓叫卖,到潘文格、吴美莲的舞台名段,它始终扎根在普通人对踏实日子、对热络人情的向往里。戏里的货郎走了这么多年,至今还摇着那面拨浪鼓,在门前等着门里的姑娘,应他一声"来了"。
而它的生命力,最终来自民间:只要还有人记得那种走街串巷的热闹、那种顺水推舟的善良,《卖杂货》就有它唱下去的理由。一出市井小喜剧,就这样在乡音里代代相传。
提供黄梅戏《卖杂货》全剧MP3、高清视频资源下载,方便戏迷反复欣赏这出花腔小戏,与潘文格货郎、吴美莲姑娘、报货单顺水推舟的热闹舞台风采。
若想欣赏黄梅戏卖杂货全剧,可在站内黄梅戏专题检索更多经典剧目:黄梅戏经典剧目大全收录了《天仙配》《女驸马》《打猪草》等名剧的剧情与唱段,配合本页的卖杂货剧情介绍与经典唱段,可以一站式领略黄梅戏花腔小戏与大本大戏的双重魅力。
下载提示:单部戏曲资源含全剧MP3与高清视频,支持百度网盘与迅雷下载;黄梅戏打包与全库会员可在站内"戏曲下载"频道购买,购买后客服微信xiqudaquan发送资源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