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告那阁老黄彦忠毁约害婿,二告那知县戈自明贪赃枉法,三告那亲兄皮盾夺银杀人,四告那丈夫李贤明十载忘家。"退任阁老黄彦忠嫌贫爱富,硬逼门婿李贤明退婚;其女黄桂英心地善良,私约花园赠银,助李贤明上京赶考。此事被黄家更夫皮盾窃听,皮盾冒名劫银、杀死丫环,黄彦忠顺势嫁祸李贤明,行贿知县戈自明,屈打成招问成死罪。李贤明之妻皮秀英死里逃生,历尽艰辛赶到京城,恰遇新科封王的李贤明回朝,她当街拦轿、击鼓鸣冤。谁料轿中端坐的王爷,正是她要状告的第四个人——她的丈夫本人。黄梅戏《皮秀英四告》,以"连自己丈夫都敢告"的奇情结构,把一个弱女子的刚烈与冤屈,唱得荡气回肠。
皮秀英四告剧情说的是黄彦忠逼婿退婚、皮盾劫银杀人、知县戈自明贪赃枉法,皮秀英死里逃生进京拦驾,当堂一告阁老、二告知县、三告亲兄、四告丈夫李贤明,终在堂上夫妻相认、惩治恶徒。
《皮秀英四告》是黄梅戏舞台上一出唱做并重、情节曲折的传统经典大戏。它脱胎于民间"拦轿鸣冤"的公案叙事,却在"四告"二字上做出了别人没有的文章——告状人本是含冤负屈的妻子,状纸上告的第四个人,偏偏是她自己的丈夫。这一奇巧的结构,使它在黄梅戏三十六本大戏里,以"奇、烈、悲、壮"四字独树一帜。
故事起于退任阁老黄彦忠的嫌贫爱富。他本与李家结亲,见李家门第败落,便赖了这门亲事,硬逼门婿李贤明退婚。偏偏黄家小姐黄桂英是个有情有义的女子,她不肯负义,暗地里约李贤明三更到花园相会,赠他银两,让他进京赶考、求取功名。谁料这番私情,被黄家更夫皮盾在暗处听了去。皮盾心生歹念,假冒李贤明模样,在花园劫走银两、杀死了随行丫环。
事后,黄彦忠不但不查实情,反而顺水推舟,把杀人的罪名嫁祸到李贤明头上;又花银子买通知县戈自明,把李贤明屈打成招,问成死罪。李家遭此横祸,家破人亡。李贤明之妻皮秀英大难不死,她不信这桩冤案就这么定了,咬咬牙,只身一人,跋山涉水,往京城去告状。她一路乞讨、一路含悲,赶到京城大街,正遇上王爷回朝的大轿经过。皮秀英不顾一切,当街拦轿、高举状纸,要告这桩天大的冤枉。她哪里知道,轿中端坐的那位王爷,正是她十年未归、她状纸上第四个人要告的丈夫李贤明。黄梅戏皮秀英四告全剧,最精彩的高潮,便在这"妻子拦轿告丈夫"的大堂之上。
这出戏的戏胆,全在"四告"二字。皮秀英当堂递上状纸,一桩桩、一件件,告了四个人:一告退任阁老黄彦忠毁约害婿——他嫌贫爱富、逼婿退婚,又嫁祸李贤明;二告桐城知县戈自明贪赃枉法——他收了黄家私贿,把李贤明屈打成招;三告亲兄皮盾夺银杀人——他冒名劫银、杀死丫环,是这桩冤案的祸根;四告丈夫李贤明上京十载、忘家弃亲——他一去十年杳无音信,害得妻子在家遭此大难、孤苦无依。
最奇的是第四告。前三告告的是贪官恶徒,天经地义;这第四告,告的却是自己的结发丈夫。皮秀英在堂上一句"四告那丈夫李贤明十载忘家",既是怨他一去不回、不顾妻子死活,也是借着告状,把十年的思念与委屈,一古脑儿倒了出来。待她抬头一看,轿中端坐的王爷、堂上高坐的官长,正是李贤明本人——这"四告丈夫",便成了夫妻重逢前最催泪的一段对唱。黄梅戏皮秀英四告剧情,正是靠这"连丈夫也告"的一笔,把公案戏唱成了人情戏。
黄彦忠逼婿退婚,黄桂英不肯负义,暗约李贤明三更花园相会,赠银助其上京赶考。
更夫皮盾窃听私情,冒李贤明之名劫银、杀死丫环,酿成命案。
黄彦忠顺水推舟嫁祸李贤明,行贿知县戈自明,屈打成招问成死罪。
李家破家,皮秀英大难不死,决意只身进京告状,为夫伸冤。
皮秀英赶至京城大街,正遇王爷回朝大轿经过,当街拦驾、高举状纸。
当堂四告黄彦忠、戈自明、皮盾、李贤明,抬头方知轿中王爷即丈夫本人,夫妻相认、昭雪冤案。
全戏最妙的道具,是那一卷状纸。前三款状纸告的是贪官恶人,是公理;第四款告的却是自己的丈夫,是私情。一卷状纸,一半是冤,一半是念。皮秀英跪在堂下,一笔一笔写下这四告,写的是别人的罪,也是自己十年的苦。
《皮秀英四告》是黄梅戏青衣行当的唱功重头戏。它不靠热闹的武打,全凭皮秀英一个人的大段唱腔,把拦轿、击鼓、对质、相认一路唱下来。
在声腔上,皮秀英拦轿鸣冤一段,是青衣最见功力的散板转慢板。从"只说王府把冤伸,言未发就动刑"起,她一个被官差喝斥、动刑的弱女子,硬挺着把状纸举过头顶,一段"纵然官官都相护,私刑难挡皮秀英",把她的刚烈与委屈唱得字字带血。而大堂四告一段,则是连板快唱:一告、二告、三告、四告,一句追一句,如珠落玉盘,把四个人的罪状数落得清清楚楚。待她认出堂上王爷就是丈夫李贤明,声腔陡然一沉,转入又惊又喜又怨又怜的对唱,黄梅戏平词的低回绵长,在这一刻全化作了夫妻重逢的百感交集。吴琼、刘国平演唱的《皮秀英四告》加长版录音,把这几段唱得缠绵顿挫,是这出大戏流传最广的声音范本。
皮秀英这第四告,表面上是怨丈夫忘家,骨子里却是一个妻子十年的牵挂。她若真恨李贤明,何必千里迢迢进京告状?正是因为心里有他,才要告他、等他、见他。这一告,是怨,也是盼。
问:《皮秀英四告》里皮秀英告的第四个人真是她丈夫吗?答:正是。这出戏最奇的一笔,就是皮秀英当堂四告,前三告告的是阁老黄彦忠、知县戈自明、亲兄皮盾这三个贪官恶徒,第四告告的却是她自己的丈夫李贤明——怨他上京十载、忘家弃亲。更巧的是,她拦的那顶轿里坐的王爷,正是新科封王、回朝理政的李贤明本人。于是大堂之上,便上演了妻子状告丈夫、夫妻当堂相认的奇情一幕。
问:皮秀英这个角色是什么行当?答:皮秀英由青衣(正旦)应工。这是一出唱做并重的青衣重头戏,全剧以她拦轿、鸣冤、四告、对质、相认的大段唱腔贯穿,最考验旦角的唱功与做派。黄梅戏名家吴琼与刘国平合作演唱的《皮秀英四告》选段,流传很广。
皮秀英四告剧情按场次展开:从花园赠银、皮盾劫杀,到嫁祸下狱、秀英逃生,再到拦轿鸣冤、大堂四告,一卷状纸告出四个人,也告出一段夫妻重逢。
退任阁老黄彦忠,嫌李家道中落,赖了女儿黄桂英与李贤明的亲事,硬逼李贤明退婚。谁知黄桂英是个有情有义的姑娘,她不肯从父之命,暗地里约李贤明三更时分到后花园相会。夜色里,她取出银两,亲手塞到李贤明手里,嘱他带着这份心意,上京赶考、求取功名,莫要辜负了她一片真心。一对青年男女,在花园的花影之下,立下了"待你功名成就,再接我出黄门"的盟约。这一段的唱,是小旦与小生对唱,柔婉里带着几分不舍。
偏偏这一番花园密约,被黄家一个更夫听了去。这更夫不是别人,正是皮秀英的胞兄皮盾。皮盾见财起意,心生歹念,三更时分埋伏在花园暗处,假冒李贤明的模样,等那送银的人一到,猛地窜出,劫走银两,又一刀杀了随行的丫环,将尸体弃在花阴之下。一夜之间,花园赠银的一片好心,竟酿成了一桩血案。皮盾这一杀,把妹妹皮秀英后来十年的苦、把妹夫李贤明的死罪,全埋在了这堆花影里。
丫环被杀、银两被劫,黄府上下大惊。黄彦忠不问青红皂白,反倒顺水推舟,把这杀人的罪名,一古脑儿全推到了刚与女儿密约过的李贤明头上。他又暗使银子,买通了当地知县戈自明。那戈自明收了黄家私贿,升堂审问,不容李贤明分说,一顿板子屈打成招,当堂定了个杀人死罪,押入死牢。一个上京赶考的读书人,就这么被嫌贫爱富的丈人、贪赃枉法的知县、谋财害命的大舅子,联手送进了死囚牢。李家遭此横祸,顷刻家破人亡。
李贤明下了死牢,李家顷刻间塌了天。李贤明之妻皮秀英,一个弱女子,在这场横祸里大难不死。她眼睁睁看着丈夫被诬、家被抄散,心里那口气却怎么也咽不下去。她不信这世上就没有讲理的地方。咬咬牙,她收拾起一个小小的包袱,辞别了破碎的家门,独自一人,踏上了进京告状的漫漫长路。一路上,她风餐露宿、沿街乞讨,吃尽了千辛万苦,可只要一想起死牢里的丈夫、堂上那桩冤案,她又挺直了腰板往前走。黄梅戏皮秀英四告的青衣唱腔,在这一段"赶路"里,把一个弱女子的坚韧,唱得叫人鼻酸。
这一日,皮秀英历尽艰辛,终于赶到了京城。正赶上朝中一位王爷回朝理政,大轿仪仗,前呼后拥,从大街上经过。两旁百姓纷纷回避,差役们喝着清道。皮秀英一见,知道这是她最后的机会了。她不顾一切,从道旁扑了出来,双膝跪在官道正中,双手高高举起那卷状纸,拦住了王爷的大轿。差役们上来喝斥、动刑,要把她轰开,她却死死抱着状纸不肯退,一声喊冤,响彻长街:"纵然官官都相护,私刑难挡皮秀英!"这一拦,拦下的不只是一顶轿,是她十年的冤、十年的盼。
王爷吩咐带拦轿之人上堂。皮秀英怀抱状纸,跪上大堂,一五一十,当堂四告:一告退任阁老黄彦忠毁约害婿、嫌贫逼婚;二告知县戈自明贪赃枉法、屈判死罪;三告亲兄皮盾夺银杀人、酿成家破人亡;四告丈夫李贤明上京十载、忘家弃亲。她一桩桩、一件件,数落得清清楚楚。待到她抬起头来,往上首那位王爷脸上一望——这一望,惊得她魂飞魄散:那端坐堂上、高踞审案的王爷,不是别人,正是她日夜牵挂、状纸上第四个人要告的丈夫李贤明!原来李贤明命大,死里逃生,进京赶考,竟得中高第、封了王爵,今日回朝理政。夫妻在这奇巧的大堂之上重逢,一时间,怨、喜、悲、怜,百感交集。李贤明问明前因,大怒,当即重审此案,将黄彦忠、戈自明、皮盾一个个拿下问罪,为自己、也为沉冤的李家,讨回了公道。
"拦轿鸣冤"是这出戏的开场重头戏。舞台上,长街之上,仪仗肃立,皮秀英从道旁一个箭步冲出,扑跪在地,双手将状纸举过头顶。差役举棍来赶,她身子一缩,却把状纸举得更高。一段散板转慢板,她唱的是"只说王府把冤伸,言未发就动刑"——话还没说出口,先挨了一顿打。
这一场的妙处,在于它把一个弱女子的"弱"与"烈"同时演了出来:她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是弱;她举着状纸,死不肯退,是烈。老艺人演这一段,讲究"腿软心不软"——膝盖可以被打得跪不稳,那只举状纸的手,却纹丝不动。正是这份"弱女子硬骨头",把皮秀英四告拦轿告状的刚烈形象,一下立在了台上。
"大堂四告"是全剧的情感顶点。皮秀英跪上公堂,状纸展开,一告、二告、三告、四告,连板快唱,一句紧似一句。前三告,她告的是仇人,字字是恨;第四告,她唱起"四告那丈夫李贤明十载忘家",声腔忽然一转,恨里掺进了怨,怨里又透出了念。
待她抬头认出堂上王爷就是丈夫,这一整段快唱猛地刹住,场上一时静极。老艺人说,《皮秀英四告》之所以是青衣的看家戏,就在于这"四告"里的那一下骤转——前三句是状纸,第四句是人心;前半堂是告状,后半堂是夫妻。皮秀英由一个喊冤的告状人,转眼变成了一个在丈夫面前哭诉委屈的妻子,这中间的层次,全凭一副好嗓子、一段细腻做表,才能唱得丝丝入扣。
细品《皮秀英四告》,会发现它与一般公案戏最大的不同,在于它的"告"里藏着"情"。别的公案戏,告状人告的是仇人,图的是一个"冤"字;皮秀英这出戏,告状人告到第四个人,告的竟是自己的丈夫。这一笔,把一出刑侦断案的公案戏,硬生生唱成了一出写夫妻情义的人情戏。
她告李贤明"十载忘家",可若真忘了这个丈夫,她又何必千里迢迢进京、在公堂上拼着受刑也要把他告上一状?这第四告,是假怨,真念;是嗔,是盼。黄梅戏用它柔婉绵长的平词,把这份"以怨写爱"的曲折,唱得叫人又心酸、又动容。这正是地方大戏高于一般公案故事的地方——它断的是案,照的是人。
"皮秀英"一角,是黄梅戏青衣(正旦)行当中的经典形象。她要演出一个弱女子在横祸面前的坚韧:拦轿时的不畏权贵、大堂上的据理力争、认出丈夫后的百感交集。黄梅戏名家吴琼与刘国平合作演唱的《皮秀英四告》加长版录音,把这出大戏的几段核心唱腔演绎得缠绵顿挫,流传极广,是当代听众接触这出传统大戏最常听到的版本。
而在舞台演出上,《皮秀英四告》情节跌宕、唱做并重,是各级黄梅戏剧团打磨传统戏时常选的剧目。岳西县黄梅戏艺术中心等院团,近年更专门复排、精心打磨这出大戏,备战黄梅戏展演周,让这出曾在民间口耳相传的传统公案大戏,重新回到了当代黄梅戏的舞台中央。黄彦忠的老奸、戈自明的贪酷、皮盾的狠毒,则由老生、花脸等行当配演,衬出皮秀英这朵"出淤泥而不染"的苦情之花。
从戏剧结构看,《皮秀英四告》走的是"赠银—劫杀—嫁祸—逃生—拦轿—四告"的层层递进结构:花园赠银是"因",皮盾劫杀是"变",嫁祸下狱是"抑",秀英逃生是"蓄",拦轿鸣冤是"扬",大堂四告是"合"。它以一卷状纸为贯穿道具,把一桩因嫌贫爱富而起的冤案,唱成了一个弱女子为夫伸冤、夫妻奇巧重逢的人情大戏。
从题材上看,这出戏写的是封建时代一个弱女子的遭遇:丈夫被诬下狱,家破人亡,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妇人,却敢孤身进京、拦轿鸣冤,连当朝王爷的轿都敢拦。她告的不只是黄彦忠、戈自明、皮盾这三个恶人,她告的是那个"官官相护"、小民无告的世道。
而黄梅戏的演绎,让这份刚烈多了一层乡音的柔婉。皮秀英不是刀马旦式的巾帼英雄,她是一个会哭、会怕、会在公堂上瑟瑟发抖,却咬着牙不肯退的普通妻子。黄梅戏平词的低回,把这个"弱女子硬骨头",唱得既叫人心疼,又叫人敬佩。这种"以柔写刚、以怨写爱"的功力,正是黄梅戏传统大戏的看家本领。
问:《皮秀英四告》里李贤明最后怎么样了?答:李贤明命大,从死囚牢中脱身,进京赶考得中高第、封了王爵,回朝理政。恰在皮秀英拦轿鸣冤之时,他堂上高坐,审的正是自己这桩案子。待认出告状之人便是结发妻子皮秀英,问明黄彦忠嫁祸、戈自明受贿、皮盾杀人的前因,当即重审此案,将三名恶徒拿下问罪,夫妻团圆、沉冤昭雪。
"大堂相认"是全剧最催泪的收束。皮秀英认出堂上王爷就是丈夫李贤明的那一刻,她手里的状纸"啪"地落在地上——她状纸上要告的第四个人,原来就坐在她面前审她。十年的冤、十年的念,在这一望里全涌了上来。
老艺人演这一段,讲究"先惊后喜、喜中带泪":先是一惊,险些跌倒;继而认出是日思夜想的丈夫,双膝一软,泣不成声。李贤明走下公堂,亲手扶起妻子,问明家中遭难的经过,一腔怜惜化作怒火,当即重审冤案。正是这一段夫妻对唱,把一出公案大戏,落在了"有情有义"四个字上。
问:《皮秀英四告》的结局是团圆吗?答:是的。与许多以悲剧收场的传统戏不同,《皮秀英四告》最终是沉冤昭雪、夫妻团圆的结局:李贤明重审此案,将嫁祸害人的黄彦忠、贪赃枉法的戈自明、谋财害命的皮盾一一治罪,为李家平反。皮秀英这位敢拦轿、敢四告的弱女子,终于等到了丈夫归来、恶人伏法的这一天。这也是这出大戏在民间广为流传、深受喜爱的原因之一。
皮秀英四告经典唱段以"拦轿鸣冤""大堂四告""夫妻相认"最负盛名,"私刑难挡皮秀英""四告丈夫李贤明"等名段,是黄梅戏青衣行当当唱做并重、以情带声的代表折子。
(皮秀英)只说王府把冤伸,
言未发就动刑。
纵然官官都相护,
私刑难挡皮秀英。
……告状女子,
你姓甚名谁?
听得清来看得明,
果然是贤妻皮秀英。
为何来把阁老告?
未问先打太无情。
这段出自黄梅戏《皮秀英四告》拦轿鸣冤一折(吴琼、刘国平演出版)。皮秀英长街拦驾,未及喊冤先遭差役动刑,她硬挺着把状纸举过头顶,一段散板把弱女子不畏权贵、拼死告状的刚烈唱得荡气回肠,是黄梅戏青衣最见功力的唱功名段。
(皮秀英)头支状告阁老你打我二十板,
二支状告知县险些又受刑,
三支状告兄长你亲自来执法,
四支状告我夫君李贤明。
一告那阁老黄彦忠毁约害婿,
二告那知县戈自明贪赃枉法,
三告那亲兄皮盾夺银杀人,
四告那丈夫李贤明十载忘家。
这段出自黄梅戏《皮秀英四告》大堂四告核心唱段。皮秀英跪上公堂,状纸展开,一告、二告、三告、四告,连板快唱,把黄彦忠、戈自明、皮盾、李贤明四人的罪状数落得清清楚楚。前三告告仇人,第四告告丈夫,是全剧最奇、最催泪的一笔。
(皮秀英)一告他兄弟含冤他不问,
二告他撇下妻子受苦情。
不顾兄弟是不义,
抛弃妻房是不仁。
不仁不义两条款,
看你王法可容情。
(李贤明)果然是贤妻皮秀英,
十年受苦为谁行。
这段出自黄梅戏《皮秀英四告》"四告丈夫"名段。皮秀英埋怨丈夫一去十年、不顾兄弟含冤、撇下妻子受苦,"不仁不义两条款,看你王法可容情",表面句句是责,字字却都是十年的思念与委屈。待认出堂上王爷就是丈夫,怨与爱交织,催人泪下。
(李贤明)木将是遵从王爷命,
哪知道是夫人到府门。
(皮秀英)他大比之年去赶考,
去十年无音信。
上有老娘年迈迈,
家遭横祸无人撑。
(李贤明)为夫今日回朝转,
沉冤昭雪见青天。
这段出自黄梅戏《皮秀英四告》夫妻相认后对唱。李贤明问明家中遭难、皮秀英十年苦守的情由,悔恨交加,当即重审冤案。一段夫唱妻和的对唱,把大堂重逢的百感交集与沉冤昭雪的痛快,唱得淋漓酣畅。
问:如何欣赏黄梅戏皮秀英四告选段?答:先听《拦轿鸣冤》的散板慢唱,体会弱女子受刑不退的刚烈;再品《大堂四告》的连板快唱,看一告二告三告四告的层层推进;最后细辨《夫妻相认》的由怨转怜。一拦一告一认,正是这出传统大戏最动人的声腔脉络。
无论您要找黄梅戏皮秀英四告全剧、皮秀英四告拦轿告状的名段,还是皮秀英四告经典唱段、皮秀英四告剧情介绍,本站这一专题都已系统梳理:皮秀英四告四告丈夫的奇情结构、皮秀英四告李贤明夫妇的离合、皮秀英四告大堂告状的高潮,乃至皮秀英四告黄彦忠、戈自明、皮盾三恶的罪状,以及吴琼皮秀英四告录音,都在正文中逐一展开。作为一出黄梅戏传统大戏皮秀英,它至今仍是基层院团复排打磨的常演剧目。
皮秀英四告选段之所以动人,在于它把黄梅戏青衣柔婉绵长的平词,与一桩奇巧公案、一对苦命夫妻的重逢熔于一炉。拦轿鸣冤的刚烈、大堂四告的明快、四告丈夫的怨切、夫妻相认的悲喜,全用黄梅戏青衣最擅长的大段唱腔唱出。皮秀英一角,是黄梅戏青衣行当当仁不让的经典——能否把这个弱女子唱得弱而不软、烈而不野、怨而不恨,是衡量一位青衣火候的标尺。
想学唱黄梅戏皮秀英四告选段,建议从《拦轿鸣冤》入手:这一段散板慢唱、咬字真切,最能体会黄梅戏青衣"以情带声"的韵味;待有了体会,再唱《大堂四告》的连板快唱,最后细辨《夫妻相认》的怨喜交织——一拦一告一认,便能摸到这出传统大戏的声腔脉络。吴琼、刘国平的录音版本,是初学者最好的声音范本。
《皮秀英四告》以"一卷状纸、四告四人"立戏,是黄梅戏传统大戏中唱做并重、以青衣一人撑全场、以奇情写人情的代表之作。
全剧以一卷状纸为贯穿道具:它是皮秀英拦轿的凭证,是大堂四告的状词,也是夫妻重逢的见证。一卷状纸,上告阁老、下告丈夫,把一桩公案与一段夫妻情,全收在这薄薄几页纸里。
这出戏最奇的结构,是告状人告的第四个人竟是自己丈夫。前三告告的是贪官恶徒,是公理;第四告告的是结发夫君,是私情。一出公案戏,靠这"连丈夫也告"的一笔,唱成了人情戏。
皮秀英不是刀马旦式的巾帼英雄,她是会哭会怕、却咬牙不退的普通妻子。黄梅戏用柔婉绵长的平词,把这个弱女子的刚烈唱得叫人心疼又叫人敬佩,是"以柔写刚"的青衣本功。
从舞台呈现看,《皮秀英四告》是黄梅戏传统大戏"以唱功立戏"的代表。它没有繁复的机关布景,全靠长街、公堂几处场景,和皮秀英一个人的大段唱腔,来推动这桩冤案的层层展开。状纸在她手里,一会儿是拦驾的凭证,一会儿是对质的状词,一会儿又在夫妻相认时"啪"地落地——这一卷纸,把全剧的起承转合,串得清清楚楚。
再看它的思想深度:这出戏写于封建时代,却把一个弱女子的告状,唱成了对"官官相护"世道的无声控诉。黄彦忠的嫌贫爱富、戈自明的贪赃枉法、皮盾的谋财害命,三者联手,就能把一个清白读书人送进死牢。而最终翻案,靠的也不是青天大老爷,恰恰是告状的妻子本人。这种"小人物撑大义"的处理,比直白的歌颂清官,更有力量。
皮秀英举过头顶的那卷状纸,是这出戏的戏胆。它薄薄几页,却压着四个人的罪、十年的苦。一个弱女子,捧着它闯长街、上公堂,把天大的冤枉,一告到底。
"拦轿鸣冤"一场的身段是这出戏的重头:皮秀英从道旁扑出,双膝一软跪倒,双手将状纸笔直举过头顶;差役举棍来赶,她身子一缩、头一低,举状纸的手却纹丝不动。老艺人讲究"腿软心不软"——跪得越不稳,那只举纸的手越要稳。
"大堂四告"一场则讲究一个"脆"字。皮秀英跪上公堂,状纸展开,一告、二告、三告、四告,手指头随着唱,一板一眼点出去,干净利落。待认出堂上王爷就是丈夫,这一连串快唱猛地刹住,她身子一震,状纸脱手落地——这"一震一落",便是十年冤念涌上心头的全部身段。
同是拦轿告状、沉冤昭雪的公案故事,黄梅戏《皮秀英四告》以"四告四人、连告丈夫"的奇情结构见长。它不靠激烈的公堂对打,全凭一个青衣的大段唱腔,把一桩因嫌贫爱富而起的冤案,唱得既有公案戏的跌宕,又有人情戏的温热。相较京剧公案戏的宏大沉郁,黄梅戏这出大戏更偏乡野民间的质朴刚烈,把弱女子的伸冤,唱得像身边一位苦命嫂子的故事,格外动人。
全戏最扎心的,是状纸上那第四款。旁人告状,状纸上写的全是仇人;皮秀英告状,状纸上偏偏写着自己的丈夫。这一笔,把一出断案戏,唱成了写夫妻情的大戏。
《皮秀英四告》行当以青衣皮秀英为核心,黄彦忠的老奸、戈自明的贪酷、皮盾的狠毒、李贤明的冤屈,共同构成了这出传统大戏的人物群像。
青衣(正旦)应工。李贤明之妻,温婉而刚烈。夫家遭难、丈夫下狱,她大难不死,只身进京拦轿鸣冤,当堂四告,连自己丈夫也敢告。是黄梅戏青衣"弱女子硬骨头"的经典形象,全剧以她一人的大段唱腔贯穿始终。
小生应工。黄彦忠门婿,本是清白读书人,因嫌贫爱富被丈人退婚、遭皮盾嫁祸,屈打成招问成死罪。后死里逃生、进京高中、封王回朝,恰在公堂上审自己的案子,与拦轿告状的妻子奇巧重逢,终沉冤昭雪。
老生(老脸)应工。退任阁老,皮秀英四告所告第一人。嫌贫爱富,硬逼门婿李贤明退婚,又顺水推舟嫁祸李贤明杀人,是这桩冤案的始作俑者,老奸巨猾。
花脸(丑)应工。皮秀英的胞兄、黄府更夫,皮秀英四告所告第三人。窃听花园赠银私情,冒名劫银、杀死丫环,是酿成血案、牵出整桩冤案的祸根,贪财害命。
她是这出戏的灵魂:跪在长街瑟瑟发抖,是弱;举着状纸死不肯退,是烈。一个"弱女子硬骨头",把拦轿、鸣冤、四告、相认一路唱下来,全凭一副青衣的好嗓子。
他是这出戏的戏胆:被丈人退婚、被大舅子嫁祸、屈打成招问死罪,是冤;死里逃生、封王回朝、在公堂上审自己的案子、与告状的妻子重逢,是奇。冤与奇,拧成了这出戏的跌宕。
桐城知县,皮秀英四告所告第二人。收了黄家私贿,把李贤明屈打成招、问成死罪,是"官官相护"、小民无告的一个缩影,由白净老生应工,演的是那种笑里藏刀的贪酷。
状纸并非真人,却是全剧的戏胆:它是拦驾的凭证,是四告的状词,是夫妻重逢时"啪"地落地的见证。一卷薄纸,上告阁老、下告夫君,串起了整桩公案与这段人情。
《皮秀英四告》是一出"青衣挑大梁"的传统大戏。皮秀英一人的唱腔,撑起了拦轿、鸣冤、四告、相认的全部重头戏;黄彦忠、戈自明、皮盾、李贤明等角色,则围绕她展开,一个老奸、一个贪酷、一个狠毒、一个冤屈,众星捧月,衬出这朵苦情之花。
戏迷常说,黄梅戏皮秀英四告的行当是"以青衣立情":皮秀英这个拦轿、四告、相认的青衣角色,撑起了整出戏的情感。观众记住的,是长街上那个举着状纸死不肯退的弱女子,是公堂上那句"四告丈夫李贤明"——而唱念做打的功夫,早已化在这个外柔内刚的妻子的一身悲喜里。这正是黄梅戏传统大戏化用行当的高境界。
从吴琼、刘国平的传世录音,到各级院团对这出传统大戏的复排打磨,《皮秀英四告》作为黄梅戏唱做并重的公案大戏,在当代舞台上薪火相传。
黄梅戏名家吴琼工青衣、刘国平小生应工,二人合作演唱的《皮秀英四告》加长版录音,流传极广。吴琼以清亮婉转的嗓音,把皮秀英拦轿鸣冤的刚烈、大堂四告的明快、怨夫念夫的百感,唱得缠绵顿挫,是这出大戏当代表演最广为流传的声音范本。
岳西县黄梅戏艺术中心等基层院团,近年专门将《皮秀英四告》列为重点打磨剧目,精心复排、反复加工,备战黄梅戏展演周。这出唱做并重、情节曲折的传统公案大戏,经由基层院团的整理锤炼,重新回到了当代黄梅戏的舞台中央。
《皮秀英四告》作为青衣重头戏,是黄梅戏旦角演员练唱功、练做表的必修之戏。"拦轿鸣冤"的散板、"大堂四告"的连板、"夫妻相认"的对唱,分别考验青衣的气息、咬字与情感层次,一代代黄梅戏青衣,在这出戏里磨炼着自己的火候。
黄梅戏《皮秀英四告》源自民间拦轿鸣冤的公案叙事,长期作为传统大戏在舞台上传唱。它一路由老艺人口传心授,再到唱片、录音、舞台录像的广泛传播。"拦轿鸣冤""大堂四告""夫妻相认"几段,因唱腔艺术精湛,成为黄梅戏青衣行当当唱做并重的代表作。吴琼、刘国平的录音版本,基层院团的复排加工,分别从不同侧面延续着这出传统大戏的艺术生命。
戏曲界公认,黄梅戏《皮秀英四告》是一出"以奇情写人情"的传统大戏:它没有华丽的场面,全凭一个青衣的大段唱腔,把一桩嫌贫爱富酿成的冤案,唱得既有公案戏的跌宕,又有人情戏的温热。皮秀英一角,是黄梅戏青衣的试金石——能否把这个弱女子唱得弱而不软、烈而不野、怨而不恨,是衡量一位青衣火候的标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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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拦轿鸣冤""大堂四告""夫妻相认"几段,是黄梅戏青衣演员的唱功必修课:散板要唱得刚柔并济,连板要咬得脆落分明,对唱要情感层次细腻。一段拦驾告状,百样唱法,却都不离"以柔写刚、以怨写爱"六个字——这正是黄梅戏传统大戏代代相传的精髓。
《皮秀英四告》的影响,在于它把封建时代一个弱女子拦轿伸冤的刚烈,用黄梅戏柔婉的乡音,唱进了一代代观众心里。
在黄梅戏听众中,"拦轿鸣冤""大堂四告"是许多戏迷耳熟能详的选段。皮秀英长街拦驾、公堂四告的故事,是几代黄梅戏观众心中最具刚烈之气的弱女子形象;一段"私刑难挡皮秀英",更是常被用来赞叹那些不畏权势、敢为自己讨公道的人。
《皮秀英四告》证明黄梅戏不仅能演才子佳人的柔情戏,也能把一桩公案故事,打磨成青衣唱功的精品。它是黄梅戏传统大戏里唱做并重、以一人撑全场的代表,是青衣行当当练唱功、练做表的必学之戏。
这出戏写的是中国传统社会里,一个弱女子在"官官相护"的世道下,为夫伸冤、沉冤昭雪的故事。它歌颂的,是小人物身上那份不畏强权、百折不挠的刚烈,是中华传统文化中"含冤必伸、善恶有报"的朴素信念。
(皮秀英)只说王府把冤伸,言未发就动刑。纵然官官都相护,私刑难挡皮秀英。
(皮秀英)一告那阁老黄彦忠毁约害婿,二告那知县戈自明贪赃枉法,三告那亲兄皮盾夺银杀人,四告那丈夫李贤明十载忘家。
(皮秀英)不顾兄弟是不义,抛弃妻房是不仁。不仁不义两条款,看你王法可容情。
几句唱词,把拦轿的刚烈、四告的明快、怨夫的深情,一股脑儿端到观众面前——这就是黄梅戏《皮秀英四告》撼人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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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这出戏,最动人的是几个人物的命运交织:皮秀英拦轿告状的刚烈、大堂四告的明快、四告丈夫的怨切,在拦轿鸣冤、对质公堂、夫妻相认等名场中次第展开;作为黄梅戏传统大戏里唱做并重的代表,它至今仍是青衣练唱功、练做表的必学之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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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皮秀英四告》为什么叫这个名字?答:因为全剧最精彩、最见功力的核心场子,是皮秀英拦轿之后、在公堂上当堂四告那一段。她一告阁老黄彦忠、二告知县戈自明、三告亲兄皮盾、四告丈夫李贤明,状纸一展开,四个人的罪名录得清清楚楚。本戏虽以"皮秀英"为名,戏胆却全在这"四告"二字上——尤其那第四告告的竟是自己丈夫,奇情催泪,故以"四告"名戏。
问:《皮秀英四告》在黄梅戏里是什么地位?答:它是黄梅戏传统大戏中唱做并重、以青衣一人撑全场的代表之作。吴琼、刘国平等名家均有传世录音版本,"拦轿鸣冤""大堂四告"等名段流传极广,是黄梅戏青衣行当当练唱功、练做表的必学之戏,也是基层院团复排传统戏时常选的打磨剧目。
从戏曲美学看,黄梅戏《皮秀英四告》代表了地方剧种"以唱功立戏、以奇情写人情"的成熟气度。它没有用大场面掩盖那桩拦轿告状的沉重,也没有用激烈的公堂对打代替细腻的悲情,而是用黄梅戏自己的平词、自己的一卷状纸、自己的青衣一人,把一个弱女子为夫伸冤的故事,娓娓唱来。这种"以柔写刚、以怨写爱"的功力,正是黄梅戏传统大戏的看家本领。
而从今天的眼光看,《皮秀英四告》仍有它永恒的意义:它追问的是,当一个弱女子面对嫌贫爱富的权贵、贪赃枉法的官府、谋财害命的亲人,她还能不能为自己、为丈夫讨回公道?皮秀英的答案是——敢拦轿、敢四告、敢把天状告到底。无论哪个年代,只要还有人敬重那份不畏强权、百折不挠的刚烈,《皮秀英四告》就有它唱下去的理由。
全剧最经典的意象,是那一卷状纸的流转。它先是皮秀英拦轿的凭证——她双手举过头顶,跪在长街之上;接着它成了大堂四告的状词——展开公堂,一告二告三告四告;最后它成了夫妻重逢的见证——认出堂上王爷就是丈夫,状纸"啪"地落在地上。一卷薄薄的状纸,从拦驾的凭证,到对质的状词,再到重逢的信物,走完了这桩公案与这段人情的全程。这种"以一卷纸写尽悲欢"的处理,是中国戏曲写意美学的本色。
最后,谈谈黄梅戏《皮秀英四告》留给今天的启示:在一个法治昌明的时代,这出老戏唱的"拦轿鸣冤",依然令人动容。它说的不只是皮秀英与李贤明的一桩冤案,更是古往今来无数小人物为自己讨公道的那份不屈。
也正是因此,黄梅戏《皮秀英四告》才不只是一出"传统公案大戏"四个字可以概括的——它是黄梅戏留给后世的一座青衣唱功的高峰,是一个弱女子拦轿伸冤、沉冤昭雪的刚烈故事,更是一份值得一代代唱下去的、关于正义与情义的永恒悲欣。
对许多黄梅戏观众而言,"长街拦轿"不只是戏里的一处场景,更是一句关于不屈的口头语:一个弱女子,也敢为天大的冤枉,跪到王爷的轿前。文化记忆的厚重,正在于此。
若想进一步了解黄梅戏传统大戏与青衣唱功艺术的发展脉络,可阅读《黄梅戏传统剧目汇编》及戏曲史中关于黄梅戏公案戏、唱功戏的章节。把《皮秀英四告》放在黄梅戏传统大戏的整体视野里看,它那股拦轿鸣冤的刚烈与四告丈夫的缠绵,位置会更加清晰。
这出大戏演出节奏由赠银到劫杀、由下狱到拦轿、由四告到相认。观剧时不妨留意三处:一是皮秀英《拦轿鸣冤》的弱而不软,二是公堂《大堂四告》的连板脆落,三是相认《夫妻重逢》的怨喜交织——抓住这三处,便抓住了黄梅戏这出传统大戏的精髓。
回望黄梅戏的历史,《皮秀英四告》这样的传统大戏,是这门艺术刚健处的见证。从花园赠银的花影到长街拦驾的官道,从公堂四告的状纸到夫妻相认的热泪,它始终扎根在普通人对"含冤必伸、善恶有报"的朴素信念里。戏里的皮秀英跪了这么多年,至今还在那条长街上,双手举着那卷状纸,等着堂上的丈夫,应她一声"贤妻"。
而它的生命力,最终来自民间:只要还有人敬重那份不畏强权、百折不挠的刚烈、慨叹那句"私刑难挡皮秀英"的不屈,《皮秀英四告》就有它唱下去的理由。一出拦轿绝唱,就这样在乡音里代代相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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