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满园观,琴声隔水传。青灯黄卷的女贞观里,偏偏来了一位寄读备考的落第书生潘必正;帘幕后,偏偏住着一位青春正好的道姑陈妙常。一曲琴声,试出了彼此心底的波澜;一首相思词,被书生拾去,反成了订下终身的凭据。姑母观主法成发觉二人私情,一纸严命逼侄离观、上京赴考;妙常追至秋江,雇舟赶路,却被追回。金陵王公子仗着家财欲娶妙常,姑母顺水推舟,妙常情急之下佯装有孕相拒。待潘必正高中归来,见她挺着"大肚子"又气又恼,妙常这才笑着揭开——哪有什么身孕,内中藏着的,是百首相思血泪词。这出根据明代高濂原作、由上海越剧院红楼剧团1996年搬上越剧舞台的《玉簪记》,薛允璜改编、胡越与童薇薇导演,钱惠丽饰潘必正、陈颖饰陈妙常,把一段青灯古佛旁的儿女情长,唱得清雅含蓄、妙趣横生。
越剧《玉簪记》根据明代高濂原作及川剧、昆剧本改编,写下第书生潘必正寄居姑母法成出家之处女贞观,与青年道姑陈妙常以琴传情、以词订盟,姑母逼侄赴考、妙常秋江追舟,终成眷属。1996年8月上海越剧院红楼剧团首演于逸夫舞台,薛允璜改编,钱惠丽饰潘必正、陈颖饰陈妙常。
越剧《玉簪记》的故事,起自一座清净的女贞观。书生潘必正赴京应试,途中投宿于姑母法成出家修行的女贞观,一边读书备考,一边寄人篱下。就是在这青灯黄卷之地,他遇见了年轻道姑陈妙常。一个是满腹诗书、正当青春的书生,一个是遁入道门、却心事未冷的少女,四目相接,彼此心底都泛起了一圈涟漪。
两人没有说破,却借一张琴试探心意。潘必正弹琴以挑,陈妙常也以琴音相和——表面是清心寡欲的道情,弦外却是藏不住的春心。潘必正相思成疾,一病不起;妙常闻讯,又借着"问病送药"前来探望。一来二去,妙常题下一首相思词流露真情,却被潘必正拾得,反拿这阕词来"质问"她。事已至此,妙常无可抵赖,二人遂私订终身。
私情终被观主法成发觉。她怕生不测,硬逼着侄儿离观、上京赴考。妙常不舍,追至秋江,雇了一叶扁舟急急追赶,又被法成追回。此时金陵首富王公子慕名求娶妙常,法成顺水推舟要应下这门亲事。妙常急中生智,佯装身怀六甲、以此拒婚。待到潘必正应试毕、急急归来,听闻妙常有孕,又气又恼,见面才发现——哪里是什么身孕,她"挺"着的,原来是百首相思血泪词。有情人终得缔结好姻缘,一段青灯古佛旁的情缘,就此开花结果。
《玉簪记》本事源于明代高濂所作传奇《玉簪记》,敷演南宋书生潘必正与女贞观道姑陈妙常的爱情故事,是中国戏曲史上著名的爱情喜剧,其中"琴挑""偷诗""秋江"等折,自昆曲、川剧以来久演不衰。越剧《玉簪记》正是在高濂原作的基础上,又吸收了川剧、昆剧的长处加以改编。
据上海越剧艺术研究中心记载,越剧《玉簪记》于1996年8月由上海越剧院红楼剧团首演于逸夫舞台。剧本改编薛允璜,导演胡越、童薇薇,作曲朱立喜,唱腔设计陈钧,舞美设计顾大良、谢同妙、浦立,灯光设计金长烈,服装设计张豫美。钱惠丽饰潘必正,陈颖饰陈妙常,胡敏华、章海灵饰法成,裴燕饰王公子。其中"逼侄赴试"一折是从川剧移植而来,"问病开方""三追舟"等折则有新的创造,最后两场更是情节发展上的新作。该剧演出后剧场效果热烈,《剧本》月刊1997年5月号发表了其文学剧本。
潘必正赴试途中寄读姑母的女贞观,遇青年道姑陈妙常,以琴试探,彼此暗生情愫。
潘必正相思成疾,妙常借问病送药前来探望,二人情意渐深。
妙常题下相思词流露真情,被潘必正拾得,反以词相"责",妙常无可抵赖。
观主法成发觉二人私情,怕生不测,硬逼潘必正离观、上京赴考。
妙常不舍,追至秋江雇舟急赶,又被法成追回,一段生离格外动人。
王公子逼婚,妙常佯装有孕相拒;潘必正归来,揭开"身孕"原是百首相思词,终成眷属。
《玉簪记》最动人的地方,在于它写的是一段"不该发生"的情——一个是寄读的书生,一个是出家的道姑,青灯黄卷、清规戒律,本是断绝尘缘之地。可越是清净的地方,那一点被压抑的情思,越显得珍贵而大胆。潘必正与陈妙常用一张琴、一首词,便冲破了观规与礼教的樊篱。这种在克制中迸发深情的写法,正是越剧抒情喜剧的高妙处。
上海越剧院红楼剧团,本就因排演《红楼梦》而得名,素来以才子佳人的抒情戏见长。《玉簪记》正是这个剧团拿手的路子。钱惠丽是徐(玉兰)派小生,嗓音清亮、表演儒雅俊逸;陈颖是傅(全香)派旦角,唱腔华美、表演细腻。两位大家一琴一词、一生一旦,把潘必正的书生多情与陈妙常的道姑怀春,演得清雅动人。
据《新民晚报》评论,钱惠丽与陈颖在"偷诗"等折中,分别以优美的徐派与傅派唱腔,把"青灯黄卷下一潭静水,被一位书生激起波澜"的妙常形象演得栩栩如生。钱惠丽更借鉴川剧的喜剧手法,在潘必正身上加入了几分风趣。如今红楼剧团的青春版,则由杨婷娜、王婉娜先后饰演潘必正,盛舒扬饰演陈妙常,吴佳燕饰演观主法成,一代代接力,让这出古典抒情喜剧长演长新。
问:越剧《玉簪记》和本站豫剧《必正与妙常》是什么关系?答:二者本事同源,都写书生潘必正与道姑陈妙常冲破礼教、追求真情的故事,都有"琴挑""秋江"等经典折目。但剧种与艺术品格不同:本站豫剧《必正与妙常》以豫剧唱腔的高亢酣畅见长;而本页这出上海越剧院红楼剧团的越剧《玉簪记》,以徐派小生钱惠丽、傅派旦角陈颖的清雅缠绵为光彩核心,"琴挑""偷诗""秋江追舟"几折,写得含蓄细腻、喜剧灵动。同名潘必正陈妙常,豫剧热烈,越剧清雅,对照欣赏更见门道。
问:《玉簪记》里最出名的是哪几折?答:最出名的是"琴挑"(投观闻琴)、"偷诗"(词露真心)与"秋江追舟"三折。"琴挑"以琴声试探心意,最见含蓄;"偷诗"以一首相思词订下终身,最是风趣;"秋江追舟"写妙常雇舟追赶离观的潘必正,最是动人。"逼侄赴考"一折则是从川剧移植而来。
越剧玉簪记剧情介绍按场次展开:从投观闻琴、问病送药,到词露真心、逼侄赴考,终以秋江追舟、装孕团圆收束,是一出清雅含蓄的古典抒情喜剧。
下第书生潘必正,赴京应试途中,来到姑母法成出家修行的女贞观借读备考。观里清净,偏偏住着一位青春正好的道姑陈妙常。潘必正闻得妙常抚琴,便也取琴相和,以琴音试探心意。妙常慑于教规,起初以琴曲婉拒,可弦外之音,两人都已听出了彼此心底那点按捺不住的情愫。
自从琴声传情,潘必正害上了相思,一病不起。妙常嘴上不便,心里却放心不下,借着"问病送药"的由头,来到书生病榻前探望。一个佯作关心,一个故作虚弱,两人话里藏情、欲说还休。一来二去,那层薄薄的窗纸,已被情意浸得软了。
妙常心潮难平,悄悄填下一首相思词,吐露真情。不料这阕词被潘必正拾得。他哪里肯放过这个机会,反拿着词儿来"质问"她:道心清净,为何写出这样的话来?妙常被他拿住把柄,满面娇羞,无可抵赖。事已至此,二人索性私订了终身,把青灯古佛旁的这一点私情,挑明成了两心相许。
两人幽会的风声,终究传到了观主法成耳中。她又惊又怕,怕这佛门清净之地闹出丑事,坏了门风;更怕耽误了侄儿的功名。于是她板起脸,硬逼着潘必正收拾行装,即刻离开女贞观、上京赴考。一边是姑母严命难违,一边是情人临别依依,这"逼侄赴考"一折,把生离的滋味拉得满满的。
潘必正这一走,妙常再也按捺不住。她悄悄追出观外,一直追到秋江边上,雇了一叶扁舟,急急朝着情人离去的方向赶去。水面之上,艄公摇橹,妙常立在船头,心随舟飞——这便是著名的"秋江追舟"。可惜她终究没能追上,又被随后赶来的法成追回观中。一段水路,把这对有情人的不舍,摇得荡气回肠。
这边潘必正刚走,那边金陵首富王公子便慕名前来求娶妙常。法成见是富家姻缘,顺水推舟就要应承。妙常哪里肯嫁?情急之下,她想出一条妙计——佯装身怀六甲,以此推脱。待潘必正应试毕、急急忙忙赶回来,听闻心上人有了"身孕",又气又恼,见面一看,却见她挺着个"大肚子"。妙常这才笑着揭开:哪有什么身孕,里面藏着的,是她写下的百首相思血泪词。有情人历经波折,终于缔结好姻缘。
"琴挑"(投观闻琴)一折,是全剧最见含蓄之美的段落。一座清净道观,一张七弦古琴,两个人隔着花影帘幕,谁也不把"情"字说出口,全凭弦上的曲子传情达意。潘必正弹的是试探,陈妙常和的是克制,可越是克制,那弦外的情意越是分明。钱惠丽的徐派小生儒雅俊逸,陈颖的傅派旦角端丽含蓄,一挑一应之间,把"发乎情、止乎礼"的东方恋爱美学,演得韵味十足。
"偷诗"(词露真心)一折,是全剧最见风趣的段落。陈妙常题了一首相思词,本想藏在心底,却被潘必正拾去。他拿着这阕词,步步紧"逼",她却满面娇羞、欲盖弥彰。钱惠丽借鉴川剧的喜剧手法,把书生得了把柄后的那点调皮得意演得活灵活现;陈颖则把道姑怀春又怕人知的娇羞,演得层次丰富。这一折,正是《新民晚报》评论中特别称道的一段。
细品越剧玉簪记全剧,会发现这出戏最了不起的,是它把一段"不该发生"的私情,写得干净、清雅、令人同情。换作别的处理,道姑与书生相恋,容易写得轻浮;可《玉簪记》偏不——它用琴声、药香、一首小词,把这份感情铺垫得含蓄而郑重。越是清净之地,那点真情越显得弥足珍贵。
而玉簪记琴挑之所以百看不厌,正因为钱惠丽与陈颖把两个"发乎情、止乎礼"的年轻人,演得那么真、那么美。他们不是胆大妄为,而是在礼教与清规的缝隙里,小心翼翼地呵护着彼此的心意。这种东方的含蓄之美,正是越剧抒情喜剧的精髓。
钱惠丽演潘必正,最见功力的是"儒雅里带一点调皮"。琴挑时他是风度翩翩的书生,借琴传情,句句试探;偷诗时他又得了把柄似的,一脸得意,逗得妙常娇羞不已。徐派小生本以清亮俊逸见长,到了这出戏里,又添了几分从川剧借鉴来的喜剧灵气。
而陈颖的陈妙常,是全剧光彩核心。她一身月白道袍、头戴莲花道冠,表面是清心寡欲的出家人,眼底却藏着少女的春心。琴挑时她以琴拒之,问病时她又放心不下,偷诗时她娇羞无措,秋江时她心急如焚——傅派旦角的华美与细腻,把这位道姑层层递进的心事,演得淋漓尽致。
从戏剧结构看,越剧《玉簪记》走的是"投观—琴挑—问病—偷诗—逼考—追舟—装孕—团圆"的路子。它是一出典型的"长辈阻挠—赴试送别—高中团圆"的爱情喜剧,却借人物情感的层层递进,把一段本可平淡的剧情,写得一波三折、曲尽人情。前半段含蓄试探,后半段波折迭起,喜剧色彩越来越浓。
从文化内涵看,《玉簪记》歌颂的是真情对礼教、对清规的勇敢突破。陈妙常身为道姑,本应断绝尘缘,可她偏偏对一个书生动了心;她的可贵,不在于叛逆得理直气壮,而在于她始终在礼教的压力下挣扎、克制,又终究敌不过真情。这种"挣扎着爱上你"的细腻,比一味的大胆更动人。
而越剧玉簪记之所以区别于昆剧、川剧与本站豫剧《必正与妙常》,更在于它以徐派小生与傅派旦角的声腔,把这段爱情唱得清雅缠绵。同样是琴挑秋江,昆剧雅致、豫剧酣畅,越剧则以它特有的抒情细腻,把青灯古佛旁的那点心事,揉成了一段娓娓道来的江南柔情。
问:陈妙常为什么是道姑?答:《玉簪记》本事出自明代高濂传奇,陈妙常本是女贞观(尼庵/道观)中的出家人。正是这一身份,使她与潘必正的爱情天然带有"清规戒律 vs 真情"的戏剧张力——越是不能爱,那一点爱越显得珍贵。越剧沿用了这一设定,让道姑怀春成为全剧最动人的内核。
问:越剧《玉簪记》在哪里看?答:各大视频平台检索"越剧 玉簪记 钱惠丽 陈颖"或"玉簪记 红楼剧团"即可找到上海越剧院红楼剧团的舞台演出录像。钱惠丽的潘必正、陈颖的陈妙常,是这出戏最经典的版本;近年红楼团青春版由王婉娜/杨婷娜、盛舒扬主演,亦可对照欣赏。
"秋江追舟"一折,是全剧最诗意也最动人的段落。潘必正被姑母逼走,妙常追到秋江,雇舟急赶。一叶扁舟、一位艄公、一位心随舟飞的道姑,水面之上波光粼粼,岸上是渐渐远去的道观。戏里用"三追舟"的层层推进,把这对有情人的不舍拉到极致。虽终究被追回,可那一片秋江、那一叶扁舟,已把这段情摇进了无数观众心里。
问:徐派、傅派在《玉簪记》里各有什么特色?答:钱惠丽是徐(玉兰)派传人,小生嗓音清亮、表演儒雅俊逸,擅演风流而正派的书生;陈颖是傅(全香)派传人,旦角唱腔华美细腻、情感丰沛。在《玉簪记》里,徐派的清亮配上傅派的华美,一琴一挑、一生一旦,把潘必正的多情与陈妙常的怀春,唱得相得益彰。
玉簪记经典唱段以"琴挑"的含蓄试探、"偷诗"的风趣订盟与"秋江追舟"的生离动人最为脍炙人口,一琴一词、一江一舟,把徐派小生与傅派旦角的清雅缠绵唱得韵味十足。
月明如水浸道观,
谁家弦声起枕边。
我抱焦桐轻挑动,
试看道心可依然。
弦里有情弦外软,
莫叫孤负此良夜天。
这是"琴挑"一折潘必正借琴试探一段的唱词,据越剧《玉簪记》传统唱本大意整理。钱惠丽以徐派清亮嗓音唱来,儒雅中带着几分试探的俏皮,把书生借琴传情的心事唱得含蓄动人。
青灯黄卷守清规,
一曲瑶琴对月挥。
他弹的是求凤意,
我按的是不动心。
指尖欲颤弦先乱,
原来道念已相思。
这是"琴挑"一折陈妙常以琴相和一段的唱词,据《玉簪记》演出版本大意整理。陈颖以傅派华美细腻的唱腔,把道姑"嘴上拒、心已动"的挣扎,唱得层次分明。
一纸新词落案头,
字字相思句句愁。
你说道心坚似铁,
为何笔下泪先流?
道姑啊,这词儿若要瞒过我,
除非是西江水倒流。
这是"偷诗"一折潘必正拾得相思词、反以词相"责"一段的唱词,据《玉簪记》演出版本大意整理。钱惠丽借鉴川剧喜剧手法,唱来得意俏皮,把书生拿住把柄后的风趣演得活灵活现。
一叶扁舟下碧流,
追不上啊我那心上人舟。
艄公你快快摇,
摇过青山几座头。
他在岸上缓缓走,
我在舟中泪暗抛,
为什么生别离这般难受。
这是"秋江追舟"一折妙常雇舟急赶一段的唱词,据《玉簪记》传统唱本大意整理。陈颖唱来,心随舟飞、不舍生离,把道姑冲破观规追送情人的急切与深情,唱得荡气回肠。
王公子枉自多金帛,
我心已许潘家郎。
若要强逼成亲事,
休怪奴家有虚谎——
你看我腹中已有孕,
怎好再作嫁衣裳。
这是王公子逼婚、妙常佯装有孕相拒一段的唱词,据《玉簪记》演出版本大意整理。一个"装孕"的急智,既推掉了富家姻缘,又为后来"揭开百首相思词"的喜剧收尾埋下伏笔。
问:如何欣赏越剧《玉簪记》?答:先听《琴挑》一折两人隔帘传情的含蓄,体会徐派清亮与傅派华美的相和;再看《偷诗》里潘必正拿词"逼问"妙常的风趣;最后品《秋江追舟》一折诗意生离。一雅一趣一情,方能摸透这出古典抒情喜剧的韵味。
玉簪记选段之所以为越剧戏迷所珍爱,在于它把一段清规戒律下的真情,写得含蓄、清雅而又妙趣横生。钱惠丽的徐派小生儒雅带俏皮,陈颖的傅派旦角端丽而怀春,一琴一词、一江一舟,把青灯古佛旁的那点心事,唱成了江南舞台上一段婉转的柔情。
听玉簪记经典唱段,建议从《琴挑》入手:这一段最见徐傅两派相和的雅致,也最易进入剧情;想看越剧玉簪记全剧,各大视频平台检索"玉簪记 钱惠丽 陈颖 红楼剧团"即可找到上海越剧院舞台全本。本站另有豫剧《必正与妙常》专题,同一潘必正陈妙常题材在豫剧舞台上另有酣畅演绎,对照欣赏更见门道。
《玉簪记》是上海越剧院红楼剧团据明代高濂传奇改编的古典抒情喜剧,以徐派小生钱惠丽、傅派旦角陈颖为光彩核心,含蓄抒情、喜剧灵动,是越剧才子佳人戏清雅一路的代表。
它不直白地喊爱,而以一张琴、一首词、一叶舟,层层铺垫人物心底的波澜。琴挑时欲说还休,秋江时心随舟飞,这种东方特有的含蓄之美,正是越剧抒情喜剧的高妙处。
钱惠丽的徐派小生清亮儒雅,陈颖的傅派旦角华美细腻,一琴一挑、一生一旦,把潘必正的多情与陈妙常的怀春,唱得相得益彰。两派声腔的辉映,是这出戏最悦耳的底色。
它吸收川剧喜剧手法,在"偷诗""装孕"等折里妙趣横生。潘必正得了相思词后的调皮得意,妙常装孕拒婚的急智逗趣,让这出清雅的爱情喜剧,始终带着几分轻松的笑意。
从舞台美术看,《玉簪记》的景是南宋女贞观:花格木门、青灯石桌、竹影月色、秋江扁舟,一派清雅出尘的江南道观气象。据记载,该剧舞台上"三大块推移平台"的艺术处理相当成功,随剧情推移转换空间,写意而灵动。陈妙常的月白道袍、莲花道冠,潘必正的青衫儒巾,都在越剧写意的基础上,添了几分古典抒情的雅致。
再看这出戏的表演节奏:它前半段舒缓含蓄,琴挑、问病、偷诗一段,情意如涓涓细流;到了逼侄赴考、秋江追舟,节奏陡然加快,生离的急切扑面而来;装孕、团圆两段,又转为喜剧的轻快。这种由雅到急、由悲到喜的节奏变化,正是这出古典抒情喜剧的章法。
《玉簪记》告诉观众:真情是关不住的。纵是青灯黄卷、清规戒律,纵是姑母严命、富家逼婚,两个人心里那点互相爱慕的情意,终究会借一张琴、一首词、一叶舟,堂堂正正地走到一起。
陈颖"琴挑"一段的表演最见含蓄:她低头抚琴,指尖轻颤,眉目低垂,眼角却忍不住往帘幕后那道书生身影瞟去。待到"偷诗"被拿住把柄,她又羞得满面通红,连连摆手否认,那点欲盖弥彰的娇态,被傅派旦角演得活灵活现。
而钱惠丽的潘必正,讲究一个"儒雅里带趣"。琴挑时他风度翩翩、借琴传情;偷诗时他手执新词,步步紧"逼",一脸得了便宜的得意;秋江一别,他又回头望断秋水,书生的多情尽在其中。这种亦庄亦谐的小生身段,正是借鉴川剧喜剧手法后的新发展。
与越剧《红楼梦》的典雅悲怆、《梁山伯与祝英台》的缠绵哀婉相比,《玉簪记》多了一层清雅与诙谐。它不写生离死别的大悲剧,而写清规下一段小心翼翼、终成眷属的柔情喜剧。放在越剧剧目谱系里,它代表的是才子佳人戏中含蓄、灵动、雅俗共赏的一路。
《玉簪记》给观众的启示朴素而浪漫:最好的爱情,往往不是轰轰烈烈的宣告,而是琴音里的试探、小词里的心照不宣、秋江上的不舍追赶。那一张七弦琴,弹了几百年,至今仍动人。
《玉簪记》以徐派小生潘必正与傅派旦角陈妙常对戏担纲,观主法成、王公子等配角撑持,是越剧才子佳人抒情喜剧的典范配置。
小生应工。下第书生,赴试途中寄读姑母的女贞观,遇道姑陈妙常,以琴传情、偷诗订盟,被姑母逼赴考,高中归来终成眷属。钱惠丽(徐派)首演,青春版由杨婷娜、王婉娜饰演。
旦角应工。女贞观青年道姑,青春正好、心未绝情。琴挑时以琴婉拒,问病时放心不下,偷诗时流露真心,秋江时追舟送别。陈颖(傅派)首演,青春版由盛舒扬饰演。
老旦/应工。女贞观观主,潘必正的姑母。发觉二人私情后怕生不测,逼侄赴考、追回妙常,是这出爱情喜剧里"严亲"的化身。胡敏华、章海灵饰演。
应工。金陵首富,慕名求娶陈妙常,仗着家财与法成顺水推舟,逼婚不成反被妙常装孕之计所拒,是推动喜剧转折的配角。裴燕饰演。
全剧的"主动方"。他儒雅俊逸,又带几分调皮:琴挑时借琴传情,偷诗时拿词相"逼",秋江时依依不舍,归来时又为"身孕"又气又恼。徐派小生的清亮与川剧喜剧手法的俏皮,在他身上合而为一。
全剧光彩核心。一角兼跨"以琴拒之—问病送药—偷诗流露—秋江追舟—装孕拒婚"多重状态:表面是清心寡欲的出家人,眼底却是藏不住的少女春心。傅派旦角的华美细腻,把这份挣扎演得层次丰富。
她是这段感情的"阻力",却并不惹人厌。她逼侄赴考,是怕耽误侄儿功名;追回妙常,是怕坏了观门风气。她越严,越衬出潘陈二人真情的可贵。这个角色,是喜剧里必不可少的"大家长"。
王公子的逼婚,把"装孕拒嫁"的喜剧推向高潮;秋江上的艄公摇橹打岔,为追舟一折平添几分水乡情趣。一群配角的映衬,让这出清雅的抒情喜剧,始终不乏生动的烟火气。
《玉簪记》的角色配置,集中体现了越剧才子佳人戏"以生旦对戏撑戏"的追求。它不追求大场面,而把笔墨交给潘必正与陈妙常这对隔帘相望的有情人。越剧玉簪记之所以久演不衰,正因为钱惠丽与陈颖把一对清规下的恋人,唱得清雅缠绵、妙趣横生。
戏迷常说,《玉簪记》是上海越剧院红楼剧团的"看家才子戏"之一。从琴挑的雅,到偷诗的趣,再到秋江的情,徐派的清亮与傅派的华美相辅相成,使这出古典抒情喜剧,至今仍能在逸夫舞台上引得满堂会心。
越剧《玉簪记》经上海越剧院红楼剧团创排,1996年8月首演于逸夫舞台,薛允璜改编、胡越与童薇薇导演,钱惠丽饰潘必正、陈颖饰陈妙常。
越剧徐(玉兰)派小生名家。嗓音清亮、表演儒雅俊逸。在《玉簪记》中饰潘必正,借鉴川剧喜剧手法,把一个多情而带几分调皮的书生演得生动活泼,琴挑传情、偷诗逗趣,尽显徐派小生的风流与正派。
越剧傅(全香)派旦角名家。唱腔华美细腻、情感丰沛。在《玉簪记》中饰陈妙常,把一个青灯黄卷下、被书生激起心澜的道姑,从以琴拒之到秋江追舟的层层心事,演得端庄而含情。
上海越剧院红楼剧团素以才子佳人抒情戏著称。这台1996年首演于逸夫舞台的《玉簪记》,由薛允璜改编、胡越与童薇薇导演,首演后剧场效果热烈,海内外观众广泛好评,《剧本》月刊1997年5月号发表其文学剧本,如今青春版由杨婷娜/王婉娜、盛舒扬等接力传承。
越剧《玉簪记》的版本脉络清晰:本事源自明代高濂传奇《玉簪记》,自昆曲、川剧以来"琴挑""偷诗""秋江"各折久演不衰;越剧版由上海越剧院红楼剧团于1996年8月首演于逸夫舞台,薛允璜改编,钱惠丽、陈颖主演。其中"逼侄赴试"移植自川剧,"问病开方""三追舟"有新创造。此后红楼剧团青春版由杨婷娜、王婉娜先后演潘必正,盛舒扬演陈妙常,代代接力。
戏曲界公认,《玉簪记》是越剧才子佳人抒情喜剧清雅一路的代表:它以生旦对戏为骨架,以徐傅两派声腔为光彩,以含蓄浪漫的喜剧品格为魂。钱惠丽与陈颖的演绎,让这段青灯古佛旁的情缘,既有古典的雅致,又有生活的风趣。
想欣赏钱惠丽潘必正、陈颖陈妙常的风采,可在各大视频平台检索"越剧 玉簪记 钱惠丽 陈颖"或"玉簪记 红楼剧团",上海越剧院的舞台演出录像流传较广,是入门首选。
此外,本站豫剧《必正与妙常》专题提供同一潘必正陈妙常题材在豫剧舞台上的酣畅演绎;而本页聚焦上海越剧院红楼剧团越剧版的清雅缠绵,二者对照阅读更见门道。本站越剧经典剧目大全收录了《红楼梦》《西厢记》等名剧。
《琴挑》《偷诗》《秋江追舟》三折,是红楼剧团代代相传的经典:前者要在对唱里传出欲说还休的含蓄,中者要在风趣里唱出真情,后者要在舟行水上唱出不舍。钱惠丽、陈颖的原版清雅缠绵,传人的演绎各有风采。
学唱玉簪记唱段,建议先从《琴挑》入手:这一段最见徐傅两派相和的雅致,也最易上手;待有了功底,再挑战《偷诗》里生旦对唱的风趣与情绪,一雅一趣,方能摸透徐派小生与傅派旦角合作的门径。
《玉簪记》是古典爱情喜剧久演不衰的经典,"琴挑""秋江"家喻户晓,它把高濂传奇中的潘必正与陈妙常,以越剧清雅缠绵的方式重新唱响。
它把一段清规下的真情,写得含蓄、清雅、妙趣横生。从道观琴台到秋江扁舟,全剧既富诗意,又通人情,成为越剧才子佳人戏里最受观众喜爱的清雅一路。
"琴挑""偷诗""秋江追舟"几折,是越剧戏迷心中清雅抒情的代表。钱惠丽的徐派小生、陈颖的傅派旦角,使这几折成为大众认识越剧生旦对戏的一扇窗口。
《玉簪记》是潘必正陈妙常题材在越剧舞台上的代表。它与本站豫剧《必正与妙常》、昆曲《玉簪记》、川剧《玉簪记》同一源流,却以越剧特有的抒情细腻,给出了一个清雅缠绵的版本。
(潘必正)月明如水浸道观,谁家弦声起枕边。
(陈妙常)指尖欲颤弦先乱,原来道念已相思。
(潘必正)你说道心坚似铁,为何笔下泪先流。
(陈妙常)一叶扁舟下碧流,追不上我那心上人舟。
几句唱词,一段道观情缘——"月明如水浸道观"那一段,早已飞出剧场,成为越剧戏迷口中最清雅的一段名唱。
与《玉簪记》同为上海越剧院才子佳人抒情喜剧的作品还有多种。本站越剧专题收录了《红楼梦》《西厢记》《梁祝》等名剧,可访问越剧经典剧目大全对比欣赏。想看红楼剧团玉簪记全剧、学唱玉簪记琴挑与玉簪记秋江等经典越剧唱段,亦可领略道姑陈妙常与钱惠丽潘必正的韵味,各大视频平台检索"玉簪记 钱惠丽 陈颖"即可。
本站另有豫剧《必正与妙常》专题,同一潘必正陈妙常题材在豫剧舞台上另有酣畅演绎;而本页聚焦上海越剧院红楼剧团越剧版的清雅缠绵,二者对照阅读更见门道。必正与妙常越剧的韵味,也在这两版对照中更为清晰。
问:《玉簪记》和《西厢记》有什么异同?答:两者都是才子佳人、有情人终成眷属的古典爱情喜剧,都有一个"长辈/外力阻挠—恋人抗争—终成眷属"的骨架。不同在于:《西厢记》写张生与崔莺莺在普救寺相遇,矛盾在崔母;《玉簪记》写潘必正与道姑陈妙常在女贞观相恋,矛盾多了一层"清规戒律"的压力,因此更含蓄、更清雅,也更带几分道姑怀春的特殊韵味。
问:陈妙常最后的"身孕"是怎么回事?答:那是妙常为抗拒王公子逼婚而设的急智——她佯装身怀六甲,使法成与王公子不敢再强逼。待到潘必正归来,才揭开谜底:所谓"身孕",其实是她贴身藏着的百首相思血泪词。这个反转,既化解了逼婚的危机,又以最富浪漫喜剧色彩的方式,点明了这对恋人之间刻骨铭心的相思。
从戏曲美学的角度看,《玉簪记》代表了越剧才子佳人戏清雅含蓄、喜剧灵动的一路:它不追求生离死别的大悲,而以一张古琴、一首小词、一叶秋江扁舟,便撑起了一出雅俗共赏的抒情喜剧。这种克制、浪漫、笑意盈盈的艺术品格,为以缠绵哀婉见长的越剧,补上了清雅诙谐的一面。
而从文化的角度看,《玉簪记》歌颂的是真情对清规、对礼教的温柔而坚定的突破。它没有激烈的反抗,只有两颗心在戒律的缝隙里,小心翼翼地互相靠近。这种东方式的含蓄爱情,几百年来在戏曲舞台上长演不衰,因为它写的正是人人心中都有过的、那份欲说还休的柔情。
"琴挑"一场,最妙的是那一轮月。女贞观的月色如水,花影在窗棂上摇动,两个人一个在帘内、一个在帘外,全凭一张琴传情。戏未明言"爱"字,情意已在弦上往来了几个回合。等到一曲既终、四目才敢相对,这出古典抒情喜剧的雅致,便被一轮月、一张琴,点得透透彻彻。
最后,谈谈《玉簪记》的现实启示:潘必正与陈妙常的可贵,不在于他们敢打破多少清规,而在于他们始终尊重彼此的心意。琴挑是试探,偷诗是订盟,秋江是不舍,装孕是急智——每一步,都是两个人互相成就、互相成全。好的爱情,本就该是这样。
也正是因此,越剧《玉簪记》才不只是一出改编自高濂传奇的古典戏——它是徐派小生与傅派旦角抒情对戏的代表,是上海越剧院红楼剧团才子佳人戏清雅一路的标杆,更是一段关于试探、相思与终成眷属的、值得反复品读的江南柔情。
对许多观众而言,《玉簪记》不只是越剧,更是一段清雅浪漫的道观记忆:花影、古琴、月色、秋江。而"月明如水浸道观"那一段,至今仍是戏迷口中最雅致的一曲。
若想进一步了解这出戏的源流,可参阅明代高濂传奇《玉簪记》原作,以及昆曲《玉簪记·琴挑·秋江》的经典折子;也可对比欣赏本站豫剧《必正与妙常》——放在潘必正陈妙常题材的各剧种谱系里看越剧《玉簪记》,它清雅缠绵的位置会更加清晰。
这出古典抒情喜剧以生旦对戏为核心、唱做并重。观剧时不妨留意三处:一是《琴挑》徐派与傅派隔帘传情的含蓄,二是《偷诗》潘必正拿词相"逼"的风趣,三是《秋江追舟》心随舟飞的生离诗意——抓住这三处,便抓住了这出红楼剧团经典的精髓。
回望越剧艺术的历史,《玉簪记》的位置格外特别:在《梁山伯与祝英台》的缠绵、《红楼梦》的典雅之外,它以一座清净道观、一张七弦古琴、一叶秋江扁舟,为越剧开辟了一条清雅含蓄、喜剧灵动的才子佳人道路。这种把清规下的真情写得雅致动人的手笔,正是上海越剧院红楼剧团改编古典传奇的魅力所在。
而它的生命力,最终来自演员:钱惠丽、陈颖的舞台演绎成为徐傅两派对戏的范本。老戏迷爱那一段《琴挑》的雅致,观众铭记《偷诗》的风趣,年轻人则为秋江上那一叶扁舟上的不舍而动容。一出古典抒情喜剧经典,就这样在代代传唱中获得了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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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剧《玉簪记》的艺术生命力,还在于它以一段清规下的真情,写出了含蓄浪漫与喜剧灵动的交融:琴挑的试探、偷诗的订盟、秋江的不舍、装孕的急智,层层递进,终成眷属。这种清雅克制的抒情喜剧品格,使这出戏超越了一般才子佳人戏的格局。
从剧种拓展看,越剧从后花园的缠绵,走到女贞观的青灯旁,证明了这门艺术的表现力远不止于文雅抒情。正是这一出出风格各异的好戏,让越剧成长为全国第二大剧种,赢得了亿万观众的喜爱。
今天,越剧《玉簪记》依然活跃在红楼剧团的舞台上。上海越剧院红楼团青春版不断复排,王婉娜、杨婷娜演潘必正,盛舒扬演陈妙常,吴佳燕演观主法成。钱惠丽、陈颖塑造的这对道观恋人,至今仍是戏迷心头清雅动人的一组舞台形象。
越剧玉簪记非遗价值,也提醒我们:传统戏曲的百花园里,不只需要《梁祝》《红楼》那样的典雅悲怆,也需要《玉簪记》这样清雅含蓄的爱情喜剧。那一段"月明如水浸道观",至今仍是戏迷津津乐道的一段雅致名唱。
与本站豫剧《必正与妙常》相比,越剧版更强调徐派小生的清亮儒雅与傅派旦角的华美细腻,琴挑、偷诗更显含蓄;与昆曲《玉簪记》相比,越剧版又多了几分通俗的喜剧灵动。这种以雅带趣、以情动人的艺术品格,正是《玉簪记》能够在越剧才子佳人戏中独树一帜的重要原因。
问:越剧玉簪记视频在哪里看?答:各大视频平台检索"越剧 玉簪记 钱惠丽 陈颖 红楼剧团"即可找到上海越剧院的舞台演出录像。钱惠丽的潘必正、陈颖的陈妙常,是欣赏这出古典抒情喜剧的最佳版本。
问:《玉簪记》取材于哪里?答:该剧取材于明代高濂传奇《玉簪记》,并吸收川剧、昆剧的长处。上海越剧院红楼剧团于1996年8月首演于逸夫舞台,薛允璜改编、胡越与童薇薇导演,钱惠丽、陈颖主演。
初看越剧《玉簪记》,建议先了解"投观闻琴—问病送药—词露真心—逼侄赴考—秋江追舟—装孕团圆"的基本脉络,再听《琴挑》《偷诗》《秋江追舟》经典折目,最后看上海越剧院红楼剧团舞台全本。这样由浅入深,方能领略这出古典抒情喜剧的清雅与灵动。玉簪记经典唱段与越剧玉簪记选段,是入门的最佳门径。
越剧《玉簪记》以南宋女贞观为底,以一张古琴、一首小词为引,写尽了青灯古佛旁那点欲说还休的真情。在钱惠丽清亮儒雅的徐派小生与陈颖华美细腻的傅派旦角唱腔中,潘必正与陈妙常这段情缘,至今依然清雅动人。愿每一位打开这一页的朋友,都能从越剧玉簪记全剧中,感受到上海越剧院红楼剧团才子佳人戏那份独有的雅致与浪漫之美。
花影扶疏月满庭,七弦弦上有知音;偷诗订得终身约,一片秋江送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