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文必正游学途中,于问心庵偶遇千金霍定金,霍小姐遗失的一支珍珠凤钗,被他拾得。一支珠凤钗,牵出两段相思。为再见佳人一面,文必正不惜卖身投靠,屈身做了霍府的书僮。直到那一日,韩太夫人命他送莲花上楼,他手捧莲花、暗藏珠凤,在花楼之上向霍定金倾吐衷肠——这便是越剧名折《送花楼会》。
越剧《双珠凤》是陆锦花陆派艺术的名剧,其中《送花楼会》一折久演不衰,"兴冲冲奉命把花送"一段,几乎是越剧陆派票友人人会哼的开篇。
越剧《双珠凤》写的是一段才子佳人的奇缘:书生文必正游学来到南阳,一日在问心庵中进香,偶遇前来还愿的吏部天官之女霍定金。两人在庵堂中匆匆照面,霍定金含羞避走,慌乱间遗失了随身佩戴的一支珍珠凤钗。这枝珠凤钗,恰被文必正拾得。他见钗思人,一颗心便系在了那位素未通名的小姐身上。
文必正打听得霍定金是高门千金,侯门似海,寻常哪有再见之理?这位痴情书生竟想出一个痴主意——他隐去真名,卖身为僮,投到霍府做了一名使唤书僮。他白日里端茶送水、听候差遣,暗地里却时时刻刻盼着能再见小姐一面。春去秋来,数月过去,他磕了不知多少头、受了不知多少气,却始终没能登上那座小姐居住的花楼。
双珠凤剧情介绍之所以动人,全在一个"痴"字:一位书香公子,为了一支拾来的凤钗、一面庵堂的惊鸿,甘愿屈身为奴。终于有一天,霍府的韩太夫人命他采摘莲花、送上楼去。文必正心头狂喜,把那枝珍藏了数月的珠凤钗悄悄藏进莲花底下,手捧鲜花,一步步走上花楼。这一段《送花楼会》,便是全剧最脍炙人口的名折——他在楼上对霍定金倾吐衷肠,以珠凤钗为信,终得佳人垂青。
《双珠凤》本是清代流传甚广的一部弹词小说,写明代才子文必正与霍定金以珠凤钗定情、几经波折终成眷属的故事。它随着落地唱书的流传,早早进入了越剧的骨子老戏剧目库。1917年6月24日,越剧男班梅朵阿顺班率先将《双珠凤》搬上上海镜花戏园的舞台,是越剧早期常演的连台本戏之一。
这出戏的全本,因时代变迁,后半部夹杂了一夫多妻等旧内容,解放后已较少完整上演。但其中《送花楼会》《倪凤扇茶》两折,因为艺术上格外出彩,被一代代越剧艺人单独保留下来,成为常演不衰的折子戏。1957年,上海越剧院的陆锦花、周东明、葛玉卿等灌录了《送花楼会》的室内唱片,剧本由花碧莲、陈少春整理。陆锦花那一段"兴冲冲奉命把花送",从此成为陆派小生的标志性唱段。
文必正在问心庵偶遇霍定金,拾得她遗失的珍珠凤钗,一见倾心。
文必正见钗思人,打听得霍定金是高门千金,侯门难入。
文必正隐姓埋名,卖身为僮,投进霍府,只为再见佳人一面。
他在府中为僮数月,磕头受气,却始终无缘登上小姐的花楼。
韩太夫人命他采莲送上楼去。文必正暗将珠凤钗藏于莲花底下。
花楼之上,文必正倾吐衷肠,以珠凤钗为信,霍定金终识痴心情人。
《双珠凤》的戏眼,全在那枝珍珠凤钗:它是问心庵的遗落,是文必正怀袖中的珍藏,更是花楼定情的信物。一支钗,串起了两个人的相思,也串起了这出戏的全部情节。
越剧陆派,是小生名家陆锦花创立的流派,唱腔以舒展清亮、飘逸潇洒见长。《双珠凤·送花楼会》正是陆派艺术的看家戏之一。陆锦花饰演的文必正,一袭青衫、一把折扇,把一个痴情而又聪慧的书生演得风流倜傥又不失诚恳。她唱"兴冲冲奉命把花送",那股欢喜又忐忑的心情,随着旋律一泻而出,听来如沐春风。
1957年的那张室内唱片,把这一折戏的声腔定格了下来:陆锦花饰文必正,周东明饰霍定金,葛玉卿饰秋华。此后,陆派传人吴凤花、徐标新、廖琪瑛、陆秀珠等,都曾以《送花楼会》一折登台,把这段"兴冲冲"的旋律唱遍江南。双珠凤视频中,流传最广的便是这几位陆派演员的楼会折子。
双珠凤是谁写的,同样有两层答案:它脱胎于清代弹词《双珠凤》,是历代落地唱书与越剧艺人集体打磨的骨子老戏;而今天舞台上常演的《送花楼会》整理本,则由花碧莲、陈少春于1957年录音时定稿。从1917年镜花戏园的男班,到陆锦花的唱片,再到今天青年演员的传承,这枝珠凤钗,在越剧舞台上传唱了百余年。
《送花楼会》一折之所以成为陆派名段,在于它把一个书生的欢喜、忐忑、痴情与机敏,全融进了一段唱里。从"兴冲冲奉命把花送"的轻快,到"我藏好珠凤急急走"的紧张,节奏张弛、情绪起伏,全在一支莲花之间。
问:越剧《双珠凤》的主要演员有哪些?答:《送花楼会》最经典的版本是1957年陆锦花饰文必正、周东明饰霍定金、葛玉卿饰秋华的室内录音;后世陆派传人吴凤花、徐标新、廖琪瑛、陆秀珠等均常演此折。
问:《双珠凤》为什么现在只演送花楼会?答:全本《双珠凤》后半部夹杂了一夫多妻等旧时代内容,解放后已较少完整上演;但《送花楼会》《倪凤扇茶》两折艺术上格外精彩,被单独保留,成为越剧舞台上常演不衰的折子戏。
双珠凤剧情介绍按场次展开:从问心庵的一支凤钗,到送花楼会的倾吐衷肠,一段才子佳人的痴情佳话层层铺开。
明代南阳,书生文必正游学在外,一日信步来到城外的问心庵进香。恰在此时,吏部天官霍大人的千金霍定金,也带着丫鬟到庵中还愿。两人在庵堂的廊下匆匆打了个照面——文必正青年儒雅,霍定金秀美端庄,只这惊鸿一瞥,彼此心里都动了一下。霍定金毕竟是高门小姐,含羞低下头,带着丫鬟匆匆离去,慌乱之间,把鬓边佩戴的那枝珍珠凤钗掉在了地上。
霍定金走后,文必正在廊下拾到了那枝珠凤钗。但见钗头点翠嵌珠、作展翅凤凰之形,一看便知是出自大家闺秀之物。他捧着凤钗,问过庵里的香火道人,才知那位小姐乃是霍天官的千金。文必正回到客店,把凤钗贴身藏好,一夜无眠。他本是个才华出众的书生,偏偏这一回动了真情——满心里都是廊下那一眼,恨不能立刻再见那位小姐一面。
可霍府是何等样的人家?侯门一入深似海,一个外乡书生,连大门都挨不上,更别说见到深闺里的小姐了。文必正相思成病,竟想出一个旁人想不出的痴主意:他隐去文必正的真名,改了名字,托人说合,卖身为僮,投进了霍府。堂堂一位书香公子,从此端茶倒水、听人差遣,做起了低三下四的书僮。他这一番苦心,只为了有朝一日,能名正言顺地走进那座院子。
进府之后,日子并不像文必正想的那样如意。霍府上下人等,哪个把这个新来的小僮当回事?他天天起早贪黑,磕头作揖,受了许多闲气。可恨侯门深重,霍定金居住的花楼在内院深处,一个粗使书僮,压根儿没有上楼的资格。春去秋来,数月光阴一晃而过,文必正贴身藏着那枝凤钗,心里又欢喜又着急——欢喜的是终于进了这座院子,着急的是,不知何日才能再见佳人。
这一日,霍府的韩太夫人看中了池里新开的莲花,吩咐人采几枝送上小姐的妆楼去。四下里一打量,恰好派到了文必正头上。文必正这一听,简直喜从天降——这不是天赐的机会么?他接过花锄,采下那朵最精神的粉白莲花,又偷偷把贴身藏了数月的那枝珍珠凤钗,端端正正压在莲花底下。他心里默默对凤钗说:你伴我身边已数月,今日可要助我一臂之力了。收拾停当,他手捧莲花,兴冲冲地往花楼走去。
上得楼来,霍定金正在窗前独坐。文必正低头献上莲花,趁人不备,将那枝凤钗从花下取出,轻轻放在小姐妆台之上。霍定金一眼看见自己当年在问心庵遗失的那枝凤钗,又惊又疑,细细盘问眼前这个书僮。文必正这才一揖到地,将庵堂拾钗、卖身进府、数月苦候的一腔衷肠,和盘托出。霍定金又惊又感,见他虽是僮仆打扮,眉宇间却是一派书生气,又听他一片痴情,心中早已知晓了这位"书僮"的来历。一对有情人,终于在这花楼之上,以凤钗为信,私订了终身。
送花楼会一场,是全剧的灵魂:文必正一路唱着"兴冲冲奉命把花送"上楼,那步伐、那眼神,把一个书生苦尽甘来的狂喜演得活灵活现。手捧莲花、暗揣凤钗,他一边要避过门房的看守,一边要在小姐面前不露破绽。这段戏几乎是文必正一人的唱工独角戏,陆锦花演来,轻快处如春风拂面,紧张处又心跳怦怦,是越剧小生折扇、水袖、唱腔三者结合的典范。
霍定金认出凤钗一场,是全剧的情感落点:一枝遗失数月的凤钗,突然出现在妆台上,中间藏着一个书生的半年苦候。文必正从"书僮"到"郎君"的身份转换,全靠这一枝钗来完成。越剧双珠凤送花楼会之所以动人,正在于它把一封说不出口的情书,藏进了一朵莲花、一支凤钗之间。
细品越剧双珠凤全剧,会发现这出戏最动人的地方,是一个"痴"字。文必正不是达官贵人,他没有权势、没有家财,他所有的武器,就是一片痴心和一枝拾来的凤钗。为了一面之缘,他甘愿抛却书生的体面,卖身为奴——这种近乎执拗的真情,在讲究门第与功名的古代社会,显得格外动人。
而霍定金这个小姐形象,也并不只是一个被动等待的闺阁女子:她在问心庵的匆匆一瞥,她认出凤钗时的聪慧盘问,都写出了大家闺秀的见识与胆识。她最后接受这位"书僮",靠的不是父母之命,而是自己从一枝钗、一段话里,认出了对方的真情。
文必正一角,是越剧陆派小生的经典形象:他既要小生的潇洒飘逸,又要有书僮身份的低声下气。陆锦花演这一角色,一张扇子摇得风流,一个揖作得诚恳。一段"兴冲冲奉命把花送",咬字清脆、行腔舒展,把一个痴情书生的欢喜与忐忑唱得丝丝入扣。老艺人说,演文必正要演出一个"痴"字——痴在眼神,痴在步伐,痴在那枝贴身藏了数月的凤钗。
从戏剧结构看,《双珠凤》的高明在于它把全剧的精华浓缩进了《送花楼会》一折:前面庵堂拾钗、卖身进府都是铺垫,真正的重头戏,是手捧莲花上楼的这一段独角戏。一支莲花、一枝凤钗,串起了两个人的前尘后事。这种以小见大、以一折见全豹的结构智慧,正是这出老戏能历久弥新的原因。
从戏剧语言看,《送花楼会》的唱词明快如话:"兴冲冲奉命把花送,哪顾得酷暑炎热日当空",没有一句掉书袋,张口便是书生此刻的满心欢喜。这种舒展清亮的语言风格,正是陆派唱腔的底色——它不追求《红楼梦》那样的典雅,而追求一种行云流水般的自然。
而"珠凤,你伴我身边已数月,望你今日有灵通"这一段对凤钗说话的唱词,更是神来之笔:一个痴情书生,竟把一枝金钗当作了通心事的伙伴,喃喃自语。这种拟人化的笔法,把人物的孤注一掷和满心期盼,写得既风趣又动人。
问:双珠凤是谁写的?答:《双珠凤》脱胎于清代弹词小说,是越剧骨子老戏;1917年男班梅朵阿顺班首演于镜花戏园。今常演的《送花楼会》整理本由花碧莲、陈少春于1957年录音时定稿,陆锦花饰文必正。
问:双珠凤经典唱段有哪些必听?答:必听《送花楼会》中文必正"兴冲冲奉命把花送"一段,这是陆派小生的标志性唱段;此外《倪凤扇茶》一折也常单独上演。
文必正在上楼之前,把凤钗从怀中取出,对它喃喃自语:"珠凤,你伴我身边已数月,望你今日有灵通。小姐跟前传我意,这件好事全仗你立大功。"这一段独角戏,把书生把命运托付给一枝金钗的孤注一掷,演得既可笑又可爱——这正是越剧折子戏以小见大的高妙之处。
问:双珠凤里的珠凤钗是什么?答:珠凤钗是霍定金随身佩戴的一支点翠嵌珠、作凤凰展翅之形的金钗。它在问心庵被遗落,被文必正拾得珍藏数月,最终成为花楼定情的信物,是全剧的核心道具。
双珠凤经典唱段以《送花楼会》最为脍炙人口,"兴冲冲奉命把花送"一段,是越剧陆派小生人人会哼的开篇。
(文必正)兴冲冲奉命把花送,
哪顾得酷暑炎热日当空。
避过了门房看守人,
进得府来乐无穷。
小姐啊,问心庵中初见面,
承蒙你多情遗留珍珠凤。
从此是,千丝万缕将人系,
恨侯门似海难相逢。
痴情一片难自主,
卖身投靠进府中。
这是《送花楼会》的开篇:文必正奉命送莲,一路欢喜,想起问心庵初遇与卖身进府的前情。一段唱把人物半年的痴心,唱得行云流水。
(文必正)数月光阴非容易,
今日定能见娇容。
我总道山穷水尽已无路,
谁知道韩太夫人命我把莲花送。
今日我要倾吐衷肠表心意,
愿小姐怜才惜意将我容。
文必正苦候数月,终于等来送花上楼的机会。越剧双珠凤送花楼会的这段唱,把绝处逢生的狂喜,唱得催人泪下又充满喜感。
(文必正)珠凤,你伴我身边已数月,
望你今日有灵通。
小姐跟前传我意,
这件好事全仗你立大功。
我藏好珠凤急急走,
但愿得,今日能够见娇容!
文必正把珠凤钗藏进莲花底,对一枝金钗喃喃拜托。这段拟人化的唱词,是陆派小生最风趣可爱的一面。
(文必正)我为你头儿磕了多多少,
我为你垂手下揖作侍僮。
老母远盼儿不归,
……为此恩情记心中。
文必正向霍定金诉说卖身进府后的委屈:为了见小姐一面,他磕了无数头、受了无数气。一段唱把书生的痴情与委屈,和盘托出。
(霍定金)珠凤庵中来失去,
哪会落在你霍兴身?
你这只珠凤哪里来,
快快与我说一声。
霍定金认出妆台上的凤钗,惊而盘问。一问一答之间,花楼定情的好戏推向高潮,是花旦与小生的经典对唱。
问:如何欣赏双珠凤经典唱段?答:先听《送花楼会》"兴冲冲奉命把花送"的轻快舒展,再品"对钗自语"的风趣深情。陆派唱腔以清亮飘逸见长,咬字如行云流水,听懂了这份欢喜与痴情,便入了门。
双珠凤选段之所以为越剧戏迷所珍爱,在于它保留了越剧骨子老戏最舒展流畅的声腔基因:唱词不避口语,不事雕琢,张口便是书生此刻的满心欢喜。这种行云流水的陆派风格,与《红楼梦》的典雅、《浪荡子》的深沉,恰好构成了越剧小生唱腔的另一副笔墨。
听双珠凤经典唱段,建议从《送花楼会》入手——这一段旋律明快、咬字脆亮,是领略越剧陆派小生潇洒神韵的入门首选;再听《对钗自语》的风趣,便可大致触摸这出骨子老戏的声腔脉络。想看双珠凤完整版与双珠凤视频,陆锦花1957年录音、吴凤花与徐标新的舞台录像均可在各大视频平台检索到。
《双珠凤》以一折《送花楼会》立名,是越剧陆派小生舒展清亮唱腔的集中展示。
《送花楼会》集中体现了陆派小生的唱腔特色:舒展清亮、飘逸潇洒,行腔如行云流水。陆锦花咬字清脆、气息绵长,一段"兴冲冲奉命把花送"唱下来,把书生的欢喜与忐忑铺陈得层次分明。
全本虽因时代内容较少上演,但《送花楼会》一折独立成篇:拾钗、卖身、送花、楼会,前因后果在一段唱里交代得清清楚楚。这种以一折见全豹的折子戏结构,使它摆脱了全本的包袱,长演不衰。
文必正一角,是越剧小生里少见的"痴情书生":他为一面之缘卖身为奴,把一枝凤钗珍藏数月。这种抛却体面、孤注一掷的真情,与那些功成名就的状元小生判然有别,格外动人。
从舞台美术看,《送花楼会》一折走的是写意清雅一路:一座花楼栏杆、一桌一几、一枝莲花,便交代了环境。文必正手捧莲花上楼的身段,圆场、摇扇、整衣,一整套程式把"兴冲冲"三个字演得满台生风。服装上,他一袭淡青书生长衫,既非达官的蟒袍,亦非书生的华服,恰是一个介于主仆之间的微妙身份。
再看这出戏的音乐设计:《送花楼会》以越剧尺调腔为主,节奏明快、旋律舒展,特别适合陆派小生清亮的嗓音。唱词密而不乱,情绪随步伐推进——从楼外的避人耳目,到楼中的倾吐衷肠,音乐与表演严丝合缝。
文必正的痴情,不是哭天抢地的痴,而是风雅的痴:他把心事藏进莲花,把嘱托说给金钗,用读书人的方式,完成了一场最郑重的表白。
送花上楼一场的表演,讲究一个"轻快"二字:文必正一手捧莲、一手摇扇,圆场步走得又轻又快,眼神却时时瞟向楼上。陆锦花演这一场,扇子一开一合,脚步一进一退,把那种既怕被人撞见、又巴不得立刻见到小姐的矛盾心情,演得活灵活现。
对钗自语一场的表演则讲究一个"真"字:他把凤钗捧在掌心,像对老朋友说话一般,眉头微蹙、眼含深情。老艺人说,演文必正要演活一个"痴"字——这份痴,不能演成傻气,要演出书生的风雅与诚恳。
与越剧《红楼梦》的典雅宏大相比,《双珠凤·送花楼会》更像一段清雅的小品:它不追求大场面,只靠一个书生、一枝莲花、一支凤钗,便撑起一台好戏。这种以小见大的本事,正是越剧折子戏历久弥新的功力所在。
《双珠凤》给戏曲传承的启示是:一出连台本戏,未必需要全本流传。只要有一折足够精彩的《送花楼会》,它便能在舞台上活下来,被一代代演员唱下去。这种折子戏的生命力,正是越剧百花园繁荣的根基。
《双珠凤》以小生挑梁,花旦相映,是越剧陆派小生与花旦对手戏的经典范本。
小生应工。明代书生,问心庵拾得霍定金的珠凤钗,为再见佳人卖身为僮,送花楼会上倾吐衷肠。陆锦花饰演最经典,是陆派小生的代表形象。
花旦应工。吏部天官霍大人之女,问心庵遗失珠凤钗,花楼之上认出凤钗、盘问文必正,终以钗为信物私订终身。1957年周东明饰演。
小花旦(僮)应工。霍府的小丫鬟或书僮,在送花楼会一场穿针引线,增添热闹气氛。1957年由葛玉卿饰演。
老旦应工。霍府的太夫人,正是她命文必正采莲送上楼来,无意中成全了这段花楼奇缘,是推动剧情的关键长辈。
霍府的老管家或门房,是文必正进府后打点周旋的对象,增添了侯门第宅的生活气息与喜剧色彩。
霍定金之父,吏部天官,是高门第的象征。全本中他最初不允这门亲事,后几经波折终成全女儿与文必正。
问心庵的道人或尼姑,是文必正打听霍定金来历的人物,承担交代身世、推进情节的功能。
文必正卖身进府后周旋差遣的一众仆役,各具情态,衬出侯门深宅的规矩与书僮地位的低微。
《双珠凤》的角色塑造,集中体现了越剧小生花旦对手戏的爱情喜剧格局。文必正这个"卖身为奴的痴情书生",在越剧小生长廊里格外醒目——他不功成名就、不金榜题名,只是凭一片痴心,在花楼之上赢得了佳人的芳心。
戏迷常说,文必正是越剧里最风雅的"痴人":他的痴情不悲切、不窝囊,反而透着读书人的潇洒与风趣。这种可爱的小生形象,正是陆派艺术最打动观众的地方。
《双珠凤·送花楼会》经陆锦花创立,又经吴凤花、徐标新等陆派传人代代传承,成为折子戏经典。
越剧陆派小生创始人。她在《双珠凤·送花楼会》中塑造的文必正,潇洒风流又痴情诚恳,一段"兴冲冲奉命把花送"成为陆派标志性唱段。1957年她与周东明、葛玉卿灌录的室内唱片,是这出戏最经典的声腔定本。
越剧花旦演员。1957年与陆锦花搭档,在《送花楼会》中饰演霍定金。她与陆锦花的小生花旦对手戏,把花楼认钗、盘问衷肠一场演得细腻传神,成为这折戏的经典搭档。
越剧范派小生名家,也曾演绎《送花楼会》。她台风英气、唱做俱佳,以自己的风格诠释文必正一角,让这折陆派名段在更广泛的观众中流传。
越剧《双珠凤》源自清代弹词,1917年6月24日男班梅朵阿顺班首演于上海镜花戏园。全本因夹杂旧时代内容,解放后较少完整上演,但《送花楼会》《倪凤扇茶》两折被保留下来。1957年陆锦花、周东明、葛玉卿灌录室内唱片,剧本由花碧莲、陈少春整理,奠定了今天的舞台范本。此后陆派传人徐标新、廖琪瑛、陆秀珠等,都常以《送花楼会》一折登台,使这枝珠凤钗传唱不绝。
戏曲界公认,《双珠凤·送花楼会》是越剧折子戏的精品:它没有大起大落的情节,没有生离死别的悲剧,只靠一个书生送花上楼的一段独角戏,便把越剧小生的潇洒、花旦的聪慧,演得淋漓尽致。这种以小见大的艺术功力,正是折子戏之所以能独立流传的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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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若想进一步了解陆派艺术,可对比欣赏《情探》《孔雀东南飞》等陆派名剧——放在越剧剧目的谱系里看《双珠凤》,它作为陆派看家折子戏的位置会更加清晰。想看双珠凤完整版与双珠凤视频,各大视频平台均有折子戏全折流传。
《送花楼会》一段,是几代越剧陆派小生的必修课:陆锦花的原版清亮飘逸,中青年演员的演绎则各有神采。一段"兴冲冲奉命把花送",百种风味,正是越剧流派纷呈的生动写照。
学唱双珠凤选段,建议先从"兴冲冲奉命把花送"入手:这一段旋律明快、节奏舒展,适合初学者熟悉陆派小生的咬字与行腔;待有了功底,再挑战"对钗自语"那段风趣的独白,循序渐进,方能摸到这出骨子老戏的门径。
《双珠凤·送花楼会》是越剧折子戏的代表,它让一支珠凤钗、一段送花路,成为江南戏迷百听不厌的乡音。
《送花楼会》是越剧舞台上常演不衰的折子戏。上海越剧院、浙江越剧团及各地陆派传人不断演出,戏迷学唱"兴冲冲奉命把花送"的热情不减。一段文必正上楼的独角戏,是越剧票友聚会时的保留段子。
作为越剧骨子老戏,《双珠凤》保留了越剧早期连台本戏的结构与声腔。它从一部长篇弹词中淬炼出《送花楼会》这一折精华,是古典戏曲折子化改编的成功范例,对研究越剧折子戏的形成有标本意义。
《双珠凤》寄托了江南观众对纯真爱情的朴素向往:一个书生为一面之缘卖身为奴,一支凤钗为凭终成眷属。这种不畏门第、唯重真情的婚恋观,是江南民间文化里温暖而浪漫的一页。
(文必正)兴冲冲奉命把花送,哪顾得酷暑炎热日当空。
(文必正)问心庵中初见面,承蒙你多情遗留珍珠凤。
(文必正)珠凤,你伴我身边已数月,望你今日有灵通。
(霍定金)你这只珠凤哪里来,快快与我说一声。
几句唱词,看似轻快家常,实是一段痴情的自白——文必正的欢喜与委屈,尽在这莲花与凤钗之间。这些唱句早已飞出剧场,成为越剧陆派戏迷津津乐道的乡音。
与《双珠凤》同为越剧骨子老戏的,还有《卖青炭》《箍桶记》等落地唱书剧目。本站越剧专题收录了《梁山伯与祝英台》《情探》等名剧,可访问越剧《梁山伯与祝英台》专题对比欣赏。想看双珠凤完整版与双珠凤视频,各大视频平台检索"陆锦花 送花楼会"即可。
本站越剧经典剧目大全收录了《双珠凤》《梁山伯与祝英台》《琵琶记》等名剧的剧情与唱段,配合本页的双珠凤剧情介绍与经典唱段,可以一站式领略越剧艺术的魅力。
问:双珠凤是谁写的?答:它脱胎于清代弹词《双珠凤》,1917年男班梅朵阿顺班首演;今常演的《送花楼会》整理本由花碧莲、陈少春于1957年定稿,陆锦花饰文必正,是历代艺人集体打磨的骨子老戏。
问:双珠凤为什么叫这个名字?答:剧名"双珠凤",指的正是那支作为定情信物的珍珠凤钗:它在问心庵遗落、被文必正珍藏、在花楼重见,是串联文必正与霍定金情缘的核心道具。
从戏曲美学的角度看,《送花楼会》代表了越剧折子戏最清雅的一路:它不追求宏大的场面,不追求强烈的冲突,只把一个书生送花上楼的片刻,唱得满台生情。这种以小见大、以轻写重的审美,正是越剧艺术最动人的地方。
而从文化的角度看,文必正卖身为奴的形象,寄托了江南民间对"痴情人"的偏爱——它不讲究功名门第,只认一片真心。这种浪漫而朴素的婚恋理想,几百年来,始终活在江南水乡的戏台与乡音里。
花楼定情一场是全剧最浪漫的段落:霍定金认出凤钗,文必正当楼一揖,说出半年苦候的原委。这场戏的调度堪称典范——莲花在前、凤钗在手、二人于栏杆两侧相望,情感在轻快的唱腔中悄然推进。一段真情的胜利,正在这花楼之上。
最后,谈谈《双珠凤》的现实启示:在一个讲究门第与效率的时代,文必正那种"为一面之缘卖身为奴"的痴情,似乎显得迂阔。但正是这份不计算成本的真心,让一代又一代观众为之动容。它提醒我们:最动人的情意,往往不在珠玉成堆的排场里,而在一枝被贴身珍藏了数月的凤钗上。
也正是因此,越剧《双珠凤》才不只是一出才子佳人戏——它是陆派小生艺术的看家戏,是折子戏以一折见全豹的范本,更是一份带着江南水乡浪漫气息的、值得反复品读的文化遗产。
对许多观众而言,《双珠凤》不只是越剧,更是一份江南水乡的浪漫记忆:问心庵的回廊、花楼的栏杆、手捧莲花的书生、那支点翠的凤钗——这些画面陪伴了几代越剧戏迷的成长。
若想进一步了解越剧艺术的发展脉络,可阅读《中国越剧发展史》等戏曲史著作,也可对比欣赏《梁山伯与祝英台》《情探》等越剧经典——放在越剧剧目的谱系里看《双珠凤》,它作为陆派折子戏的位置会更加清晰。
这折《送花楼会》演出时长约半小时,是典型的独角戏加对手戏。观剧时不妨留意三处:一是"兴冲冲奉命把花送"的轻快圆场,二是"对钗自语"的风趣独白,三是花楼认钗的小生花旦对手——抓住这三处,便抓住了这出陆派名折的精髓。
回望越剧艺术的历史,《双珠凤》的位置格外亲切:在《梁祝》的悲壮、《红楼》的典雅之外,它以一段书生送花上楼的浪漫佳话,为越剧百花园增添了一抹江南水乡的柔情。这种清雅的折子戏传统,正是越剧艺术生态中不可或缺的一环。
而它的生命力,最终来自观众:从1917年上海镜花戏园,到今天陆派传人的舞台,百余年间,《送花楼会》始终活跃——老戏迷爱陆锦花的清亮,票友珍爱它的好学,年轻人则从"兴冲冲"的旋律里,重新认识了越剧小生的潇洒。一出好戏,就这样在代代传唱中获得了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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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剧《双珠凤》的艺术生命力,还在于它雅俗共赏的品格:文人看了觉得它清雅,因为它的唱词行云流水;百姓看了觉得它亲切,因为故事讲的就是一段痴情人终成眷属的佳话。这种雅俗共赏,正是传统折子戏之所以能流传百年的根本原因。
从剧种发展看,越剧从浙江嵊县的山歌小戏,发展成为全国第二大剧种,《双珠凤》这样的骨子老戏功不可没。正是这一出出带着江南浪漫气息的折子戏,让越剧走进了千家万户,赢得了江南水乡亿万观众的喜爱。
今天,越剧《双珠凤·送花楼会》依然活跃在舞台上。上海越剧院、浙江越剧团及各地陆派传人不断复排,青年演员以新的演绎方式诠释这个痴情的书生。陆锦花1957年的录音,至今仍是陆派票友学唱的范本。
双珠凤作为越剧骨子老戏的地位,也提醒我们:传统戏曲的保护与传承,不只是保存大戏,更是守护这些清雅动人的折子小戏。《送花楼会》那一段"兴冲冲"的旋律,至今仍是江南观众心头最亲的一段乡音。
与京剧的豪迈大气相比,越剧《双珠凤》更显清雅细腻;与昆曲的含蓄典雅相比,它又更通俗明快。这种扎根江南水乡的浪漫气质,正是越剧折子戏能够广为流传的重要原因。
问:双珠凤视频在哪里看?答:各大视频平台检索"陆锦花 送花楼会""双珠凤 兴冲冲奉命把花送"即可找到1957年录音及吴凤花、徐标新、廖琪瑛等陆派传人的舞台录像。
问:双珠凤文必正是个什么角色?答:文必正是《双珠凤》的男主角,一个痴情书生。他问心庵拾得霍定金的珠凤钗,为再见佳人卖身为僮,最终在送花楼会上倾吐衷肠。是越剧陆派小生的经典形象,由陆锦花首演。
初看越剧《双珠凤》,建议先了解拾钗、卖身、送花、楼会的基本情节,再听"兴冲冲奉命把花送"经典唱段,最后看陆锦花或陆派传人的舞台录像。这样由浅入深,方能领略这出陆派名折的清雅之美。双珠凤经典唱段与越剧双珠凤送花楼会,是入门的最佳门径。
越剧《双珠凤》以一支凤钗为媒,以一段送花路为引,写尽了一个书生的痴情与风雅。在越剧舒展清亮的唱腔中,这段文必正与霍定金的花楼奇缘,至今依然浪漫动人。愿每一位打开这一页的朋友,都能从双珠凤全剧中,感受到越剧艺术独有的水乡柔情与陆派韵味。
双珠凤,一枝凤钗牵佳话;送花楼,百年乡音唱痴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