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末山东,连年荒旱,赤地千里。无敌将军朱亮祖看不下去,冒死请领帑银赈济灾民。谁知好心不得好报——奸相哈马在元顺帝面前进谗:朱亮祖与那反贼朱元璋同姓同宗,赈济灾民、收买人心,分明是有意谋反!顺帝听信谗言,当即要把朱亮祖绑赴法场。幸亏户部伍车霸苦苦保本,这才免了一刀,贬往宁国府去做个都尉。离京赴任路上,哈马仍不肯罢休,暗遣张龙、赵虎埋伏观音堂,要取朱亮祖的性命——反被朱亮祖一刀一个,劈了二贼。到任不久,朱元璋率红巾军北伐,一路势如破竹,偏偏这宁国城防坚固,久攻不下。朱元璋遣大帅常遇春挂帅,力战朱亮祖。朱亮祖孤悬孤城、外无救兵,手下将士离心,自己又身负重伤,终至力竭被俘。谁料常遇春这位红巾军大帅,爱才惜才、不记前仇,亲解其缚、晓以大义——朱亮祖感其至诚,弃暗投明,归了朱元璋,共举义旗、灭元兴明。
秦腔(同州梆子)《破宁国》一名《收朱亮祖》《天长关》《宁国府》,是红生应工、唱做打并重的传统靠把武戏,写元末朱亮祖被贬宁国、孤战力竭被俘、感常遇春之义弃明投暗归明的一段兴亡故事,1961年曾赴京演出,颇受戏曲界好评。
秦腔《破宁国》演的是元末红巾军兴、朱亮祖归明的一段兴亡故事。元朝末年,朝政腐败,山东一带连遭三年荒旱,颗粒无收,百姓卖儿卖女、饥馑载道。地方官层层报灾,却如石沉大海。有一位"无敌将军"朱亮祖,看不下去这遍地饥民,冒死上奏,请朝廷拨帑银、开官仓,赈济山东灾民。
谁想这一番好心,竟惹下滔天大祸。当朝奸相哈马,本是个嫉贤妒能的权臣,见朱亮祖深得军心民心,便在元顺帝面前搬弄是非:陛下!那朱亮祖与反贼朱元璋同姓同宗,他如今自掏腰包赈济山东灾民,分明是收买人心、意图谋反!顺帝本就昏聩,闻言大怒,当即降旨,要把朱亮祖绑出午门问斩。满朝文武谁敢求情?多亏户部伍车霸冒死保本,说朱亮祖忠勇、不可轻杀,顺帝这才免其一死,把他贬往宁国府,去做个小小的都尉。
朱亮祖忍气吞声,带了家眷离京赴任。那奸相哈马仍不肯甘休,暗遣心腹张龙、赵虎,埋伏在必经之路观音堂,要在半路取朱亮祖的性命。谁知朱亮祖是员虎将,早有防备,在观音堂一场厮杀,反把张龙、赵虎一刀一个劈于马下,这才安然到任。到得宁国,城小墙薄、兵微将寡,朱亮祖只能勉强支撑。偏在这时,朱元璋率红巾军大举北伐,势如破竹,一路势如破竹,偏偏这宁国小城,因城防坚固,竟久攻不克。朱元璋遣大帅常遇春统兵,昼夜力战朱亮祖。朱亮祖孤军无援,手下将士见大势已去、多有离心,他自己又在阵前身负重伤,终至力竭被俘。
《破宁国》取材于通俗讲史小说《大英烈》(《英烈传》)第二十五至二十六回,演的是元末朱元璋起兵、收降朱亮祖的一段故事。需要说明的是:朱亮祖在历史上实有其人——《明史》有传,他本为元朝义兵元帅,曾驻守宁国,与朱元璋所部多次鏖战,兵败被俘后归降,此后从朱元璋平灭陈友谅、张士诚,以功封永嘉侯,是明朝开国功臣之一。也就是说,"朱亮祖守宁国、战常遇春、被俘归明"这一主干,于史有征。
但戏中的许多关目,则是艺人为敷演故事而虚构的:奸相哈马、保本的伍车霸、观音堂截杀的张龙赵虎等人物,于史无考,乃是杂剧、讲史里常见的奸臣、义士、刺客路数。这出戏把一个"屡遭谗陷的元将,由对抗义军到弃暗投明"的转变过程写得层次分明,具有典型意义。它与本站已上线的《斩黄袍》同属秦腔开国兴亡戏——《斩黄袍》写赵匡胤陈桥兵变的宋,《破宁国》写朱元璋起兵定鼎的明,一宋一明,各见秦腔红生靠把的功力。
元末山东连年荒旱,赤地千里。无敌将军朱亮祖冒死上奏,请领帑银赈济灾民,反被奸相哈马以"与朱元璋同宗谋反"谗害。
元顺帝听信谗言欲斩朱亮祖,经户部伍车霸冒死保本,始免死罪,贬为宁国府都尉,带家眷离京赴任。
哈马暗遣张龙、赵虎埋伏观音堂截杀,朱亮祖早有防备,刀劈二贼,安然赴任宁国。
朱元璋率红巾军北伐,宁国城坚久攻不克,遣大帅常遇春挂帅,昼夜力战朱亮祖。
朱亮祖孤悬宁国、外无救兵,将士离心,又身负重伤,力竭被俘。
常遇春爱才惜才、亲解其缚、晓以大义。朱亮祖感其至诚,弃暗投明,归降朱元璋,共举义旗灭元。
《破宁国》写的不是一座小城的攻守,而是一个人在城头的抉择。朱亮祖守的那座宁国城,城墙上沾的是元廷的昏聩与哈马的谗言,城下围的是常遇春的雄兵与朱元璋的义旗——城破之日,一个老将的心,也跟着城一起,归了明。
《破宁国》是同州梆子(秦腔东路)的传统靠把大戏。据《秦腔史稿》记载,这出戏在表演艺术上极有特色:朱亮祖以红生应工,红脸勾脸、挂黑满髯;朱夫人为正旦,朱芸侠(朱亮祖之女)为小旦,都有不少脍炙人口的唱段。武打更见工夫——朱亮祖上场先用大刀,后来与常遇春会战,却改用双枪,这种"先刀后枪"的兵器变换,"他剧无此先例",是这出戏独有的身段绝活。
更难得的是这出戏的脸谱章法:戏谚有云"四红加一黑,必定破宁国"——所谓"四红",指朱亮祖、康茂才、张德胜、赵德胜四个勾红脸的角色;"一黑",则是大帅常遇春,勾黑脑门、油丝面颊、挂黑一字、戴黑扎巾,动作快捷夸张,正合史书所载常遇春"貌奇伟、勇力绝人"的性格(按:昆曲、京剧里常遇春勾紫三块脸,唯同州梆子勾黑脸)。1961年,这出戏随同州梆子赴京演出,受到戏曲界和观众的热烈好评,周贻白在《同州梆子演出的三个戏》、梅兰芳在《看同州梆子》中都曾专门评述。当代舞台上,甘肃省秦腔剧团青年演员徐升的武戏、安万剧院的搬演,仍在延续这出靠把大戏的香火。
问:《破宁国》和《收朱亮祖》《宁国府》是一出戏吗?答:是同一出戏。秦腔这出靠把大戏本名《破宁国》,因写朱亮祖守宁国、兵败归明,故又名《收朱亮祖》《天长关》《宁国府》。它取材《英烈传》第二十五至二十六回,主干"朱亮祖守宁国、战常遇春、被俘归明"于《明史·朱亮祖传》有征,奸相哈马等情节则为戏曲敷演。它与本站《斩黄袍》同属秦腔开国兴亡武戏。
破宁国剧情按场次展开:从请粮赈荒遭谗、贬谪宁国,到观音堂刀劈刺客、常遇春力战,再到孤军被俘、爱才归明,一幅元末兴亡、弃暗投明的武戏长卷。
故事发生在元朝末年。山东一带连遭三年荒旱,六料不收,百姓沿门乞讨、饿殍载道。朱亮祖身为"无敌将军",眼见生民涂炭,不忍坐视,冒死上奏,恳请朝廷拨发帑银、开仓放粮,赈济山东灾民。这本来是一副救民的好心肠,谁知却触怒了奸相哈马。哈马在元顺帝面前进谗:陛下!朱亮祖此人,与那濠州反贼朱元璋同姓同宗,他如今不惜自损家财收买民心,这不是要学那朱元璋谋反么?顺帝本就昏聩,闻言勃然大怒。
元顺帝听信哈马谗言,当即降旨,要把朱亮祖绑赴午门、一刀问斩。满朝文武,谁不知朱亮祖忠勇?只是谁也不敢触哈马的霉头。偏偏户部伍车霸,是个硬骨头,出班冒死保本:陛下!朱亮祖乃国家柱石,如今山东灾荒未平、群雄并起,正当用人之际,岂可因一句莫须有的"同宗"之言,便杀朝廷大将?顺帝被他一劝,怒气稍平,这才免了朱亮祖的死罪,贬往宁国府,去做个小小的都尉。朱亮祖一腔救民的热血,落得个远谪边地。
朱亮祖忍气吞声,带了夫人和女儿朱芸侠,收拾行囊,即日离京,赴宁国上任。那奸相哈马,见朱亮祖虽贬未死,心中仍不自安,暗遣心腹张龙、赵虎二人,带了腰刀暗器,埋伏在赴宁国必经之路的观音堂,要等朱亮祖经过,出其不意取他性命。也是朱亮祖命不该绝——他行至观音堂,早觉气氛不对,抢先下手。一场短兵相接,朱亮祖刀马娴熟,反把张龙、赵虎一刀一个,劈死于观音堂前,扫除了这路上的暗害,这才平安抵达宁国都尉任所。
朱亮祖到得宁国,只见这小城墙薄兵微、府库空虚,根本不是个久守之地。偏偏就在这时,朱元璋率红巾军大举北伐,一路势如破竹,元军望风而溃。大军杀到宁国城下,不料这小小一座宁国,凭险而守,竟成了一块硬骨头,连攻数日、久攻不克。朱元璋无奈,遣麾下第一猛将、大帅常遇春挂帅,督率大军,昼夜力战朱亮祖。常遇春是什么人物?史称他"勇力绝人、沉鸷果敢",是朱元璋麾下第一先锋。两员虎将,在宁国城下一场血战,直杀得天昏地暗。
朱亮祖虽然忠勇,怎奈是一座孤城:外无救兵,内无粮草。他手下那些将士,眼见元朝气数已尽、红巾军势大,人心渐渐离散,多有出降、逃逸的。朱亮祖一人一骑,孤掌难鸣,又在与常遇春的阵前恶战中身负重伤。外有常遇春的雄兵,内有离心的将士,身上带伤、腹中无粮——这位"无敌将军",终于力竭,被红巾军俘获。从请粮遭谗,到贬谪宁国,再到观音堂破刺客、孤城抗雄兵,朱亮祖这一路,走得是满肚子忠而见疑、报国无门的委屈。
朱亮祖被押到常遇春帐下,自料必死。谁料常遇春这位红巾军大帅,一见这位忠勇老将被折磨得伤痕累累,非但不加辱骂,反倒亲自下座、亲解其缚。他对朱亮祖晓以大义:元朝昏聩、奸相当道,百姓流离,将军本是请粮救民的好人,却被哈马谗害、贬到此地,何苦再为这朽坏的朝廷卖命?如今天下苦元久矣,朱元璋起义,正是要救民于水火,将军若是弃暗投明,正好施展一腔忠勇、救这一方百姓。一席话,说得朱亮祖又愧又感——他本就不是甘心为昏元殉葬之人,此番被常遇春以诚相待,当即归降朱元璋,共举灭元义旗。后来,朱亮祖从朱元璋南征北战,果然成了明朝的开国功臣。
"宁国城下双枪战"是全折最精彩的武戏场面。舞台上,宁国城墙高耸(以一桌二椅虚拟),朱亮祖红生扎靠,先使一口大刀出城迎敌;待与大帅常遇春阵前相会,他却换了双枪——这种"先大刀后双枪"的兵器变换,据《秦腔史稿》记载,"他剧无此先例",是《破宁国》独有的靠把绝活。红脸朱亮祖双手持枪,与黑脸常遇春一攻一守、一红一黑,在台上打得旗鼓相当。
这一场的表演极见红生的靠把功夫:朱亮祖的双枪花、马趟子、转身卸甲,都要与锣鼓经严丝合缝。甘肃省秦青年演员徐升演这一场,讲究一个"勇"字——红脸满髯、大红硬靠,双枪一抖,满台生风。"四红加一黑"的舞台画面,四员红脸将官围着一员黑脸大帅,色彩浓烈、开打火爆,正是同州梆子靠把武戏最见功夫的看点。
细品秦腔《破宁国》全折,会发现它写的"归降",降得一点也不窝囊:朱亮祖不是贪生怕死之辈,他先是冒死请粮救民、再是观音堂手刃刺客、最后是孤城力战负伤——他是把一个元将能做的忠勇,做到了极致,才因大势已去、感常遇春之诚,弃暗投明。这样的"降",降得有风骨。
而这出戏最动人的地方,在于它写出了"良将择主而事"的情理。朱亮祖守宁国,守的本是一个已经烂透了的朝廷——请粮被谗、贬谪远地、路上遇刺,他对元朝还能有几分忠心?常遇春的可贵,不在武力,而在一个"诚"字:他亲解其缚、以国士待之,正是这份诚,打动了朱亮祖。本页专就破宁国双枪战与爱才归明唱段拆解,正与本站《斩黄袍》的赵匡胤陈桥兵变互为对照:一个是开国明主礼贤下士,一个是兵变黄袍加身,同是兴亡易代的武戏。
《破宁国》的朱亮祖,是秦腔红生行的看家靠把角色。红生,勾红脸、唱本嗓,专演忠勇刚正的武将。演员既要唱得宽厚刚劲,又要做得靠把利落——红脸、满髯、硬靠,先大刀后双枪,一出场便觉威风凛凛。《秦腔史稿》记载,这出戏在化妆上也极有讲究:朱亮祖红生扮相,常遇春勾黑脑门、油丝面颊、挂黑一字、戴黑扎巾,一红一黑,舞台对比强烈。
老辈演这出戏,讲究一个"勇"字与一个"诚"字。朱亮祖的勇,勇在请粮、勇在破刺、勇在孤城力战;常遇春的诚,诚在爱才、诚在解缚、诚在晓以大义。红脸将官打得越勇,黑脸大帅越显得诚;武戏打得越火爆,文戏"归明"那段就越动人。这种"以武写勇、以诚写降"的分寸,正是同州梆子靠把大戏的精深之处。
从戏剧结构看,《破宁国》是一出"文武兼备"的靠把大戏:前半"请粮遭谗、贬谪宁国、观音堂破刺"是叙事文戏,以唱功交代朱亮祖忠而被疑的来路;后半"宁国双枪战、力竭被俘、爱才归明"是火爆武戏,以开打和双枪功夫取胜。观众看这出戏,既要看得观音堂刀劈刺客的痛快,也要听得宁国城下双枪对打的火爆——一文一武,一忠一降,把朱亮祖这个"弃暗投明"的老将写得立体丰满。
问:《破宁国》里朱亮祖为什么最后归降了朱元璋?答:一来,朱亮祖对元朝早已寒心——他冒死请粮救民,反被奸相哈马谗害、贬谪宁国,路上又遭暗害,这个朝廷不值得他殉葬;二来,常遇春爱才惜才,亲解其缚、晓以大义,以诚相待;三来,大势所趋,元朝气数已尽,朱元璋起义救民,朱亮祖归明正好施展忠勇、救民水火。他的"降",是弃暗投明、良将择主,而非贪生怕死。它与本站《斩黄袍》同属秦腔兴亡武戏。
从戏剧节奏看,"爱才归明"一段的"转"分了好几层:先写朱亮祖被俘自料必死的决绝,再写常遇春亲解其缚的意外,接着写大帅晓以大义的陈辞,最后写朱亮祖感诚归降的转变。一层比一层深,一层比一层情真——从对立到理解,从敌将到同袍,把朱亮祖那腔"忠而见疑、遇明主而思归"的转变写得合情合理。
而戏谚"四红加一黑,必定破宁国"之所以流传,正在于它把这出戏的行当章法一句道破:四员红脸将官——朱亮祖、康茂才、张德胜、赵德胜,加一员黑脸大帅常遇春,凑齐了,这出《破宁国》才立得起来。这种以脸谱色彩分行当、以红脸黑脸定忠勇的舞台语汇,正是同州梆子靠把戏的独特审美。
《破宁国》的舞台生命力,在于它唱的是"良将择主、弃暗投明"这桩人人敬服的大义。不管你是否熟悉《英烈传》,只要看过宁国城下那双枪对打、听过常遇亲解其缚那一番陈辞,就能感受到朱亮祖忠勇半生、终遇明主的那份感慨。从1961年赴京演出获周贻白、梅兰芳专文评述,到今天甘肃省秦、安万剧院的舞台再现,这出靠把大戏至今演得火爆。
"观音堂破刺客"一段是全折前半最紧凑的武打小场。朱亮祖带家眷离京赴任,行至观音堂,张龙、赵虎二贼持刀杀出。这一场不长,却见红生的短打功夫:朱亮祖在佛堂(虚拟)狭小空间里,刀随身转,一刀一个,干净利落地劈了二贼。它既交代了奸相哈马的狠毒,也显了朱亮祖虽遭贬谪、虎威犹在的将才——为后文孤城力战常遇春做了铺垫。
问:《破宁国》主要演员有哪些?答:朱亮祖一角由秦腔红生应工。当代甘肃省秦腔剧团青年演员徐升的武戏、安万剧院的搬演流传较广;朱夫人由正旦、朱芸侠由小旦应工,常遇春由大净勾黑脸应工。这出戏1961年赴京演出,周贻白、梅兰芳曾专门评述,是同州梆子靠把大戏的代表。
《破宁国》的舞台上,最难的抉择在宁国城头:朱亮祖守的是一座烂透了的朝廷,围的是一支救民的义师——城破之日,他把一腔忠勇,从元廷的旗号下,归到了百姓的义旗下。
破宁国唱段以红生宽厚刚劲见长,"请粮遭谗"以[苦音二六]诉忠而被疑,"观音堂破刺"以紧打快打显虎威,"爱才归明"转以[欢音]唱弃暗投明,是秦腔靠把武戏文武兼备的名段。
(戏谚)四红加一黑,必定破宁国。
(朱亮祖 红生先大刀)腰悬大刀出郭门,宁国城头战乌云。
(朱亮祖 换双枪)一枪能挡千人马,双枪落处鬼神惊。
(常遇春 黑脸黑扎巾)大帅亲解将军缚,良将择主归大明。
(合)弃暗投明扶明主,救民水火出风尘。
同州梆子靠把千古名段——红脸朱亮祖先大刀后双枪、黑脸常遇春亲解其缚,一段唱打交融的武戏,把"四红加一黑"的脸谱章法与弃暗投明的大义唱得火爆动人,是《破宁国》最见红生靠把功力的核心场面。
秦腔破宁国选段之所以动人,在于红生声腔的刚劲。秦腔红生唱本嗓、用大嗓,声音浑厚威严,最适合表现朱亮祖这样忠勇刚正的武将。《请粮遭谗》一段,苦音二六低回,诉尽忠而被疑;《观音堂破刺》一段,紧打慢唱,刀随腔走;《爱才归明》一段,转入欢音,唱出弃暗投明的豁然。一段戏,板式由苦转欢,情绪由怨转明,把朱亮祖从委屈到归心的心路唱得层次分明。
听破宁国选段,建议先看《宁国城下双枪战》的武戏录像:这一段靠把火爆、双花翻飞,是领略同州梆子武戏的首选;待熟悉了朱亮祖的勇悍,再细品《请粮遭谗》的苦音委屈与《爱才归明》的欢音转折,文武对照最见味道。甘肃省秦徐升的武戏录像、安万剧院的演出,都是公认的上佳范本。
问:"四红加一黑"这句戏谚是什么意思?答:这是同州梆子演《破宁国》的行当口诀:"四红"指朱亮祖、康茂才、张德胜、赵德胜四个勾红脸的角色;"一黑"指大帅常遇春,勾黑脑门、挂黑一字、戴黑扎巾。四红一黑凑齐,这出靠把大戏的脸谱章法才算齐整。按《秦腔史稿》,昆曲、京剧里常遇春勾紫三块脸,唯同州梆子勾黑脸,这是这出戏脸谱上的独到之处。
在西北戏迷心中,《破宁国》是"看得人手心出汗"的靠把武戏:朱亮祖一双双枪抖开,台下老戏迷就叫好。许多老艺人说,这出戏演的不只是元末兴亡,是中国人最敬服的那股"良将择主、弃暗投明"的正气——红脸忠勇、黑脸爱才,城破了,人心没破。
欣赏《破宁国》的唱腔,关键在红生"靠把"的刚劲。秦腔红生不同于一般文老生,它勾红脸、唱本嗓,声音要浑厚、威严、带金石之声。朱亮祖请粮一段,苦音二六,如老将军诉委屈;归明一段,欢音拖腔,如壮士遇明主。这种"以苦写忠、以欢写明"的唱法,正是红生靠把戏的最高追求。
《破宁国》的唱腔,勇而不莽、降而不辱——宁国城下那双枪、帅帐前那番陈辞,是秦腔红生靠把戏唱给天下良将的一曲正气歌。
《破宁国》以红生靠把为骨、以弃暗投明为核,是同州梆子表现兴亡大义、检验红生武打唱功的典范之作。
这出戏是秦腔红生靠把戏的看家戏。朱亮祖一角要求演员勾红脸、挂黑满髯、穿硬靠,先使大刀后换双枪,唱做打并重。它把秦腔红生"文武打三合一"的艺术发挥到了极致,那"先刀后枪"的兵器变换,"他剧无此先例"。
全折以脸谱色彩为结构章法:朱亮祖、康茂才、张德胜、赵德胜四员红脸,加大帅常遇春黑脸,舞台上红黑相映、对比强烈。常遇春黑脑门、油丝面颊、挂黑一字的勾脸,更与昆曲、京剧的紫三块脸不同,是同州梆子独有的脸谱创造。
前半写朱亮祖忠而被谗、孤城力战,是"忠";后半写常遇春爱才解缚、朱亮祖感诚归明,是"明"。一段之内,从苦音的委屈到欢音的豁然,板式由苦转欢、情绪由怨转明,把一个老将择主而事的转变写得合情合理。
从剧本文学看,《破宁国》的关目安排"见文见武、有唱有做、文武唱做浑然一体"(《秦腔史稿》语):前半请粮、贬谪、破刺,以文戏叙事;后半双枪战、被俘、归明,以武戏和唱功收束。一个屡遭奸相谗陷的元将,由对抗义军到走向起义的全过程,层次分明,性格鲜明,具有典型性。
从舞台呈现看,这出戏又是"唱做打并重"的:朱亮祖的双枪花、马趟子、观音堂短打,朱夫人与女儿朱芸侠的"扑火"、水袖,刚劲高亢,都要与锣鼓经严丝合缝。这些身段与开打,不是花架子,而是朱亮祖忠勇与转变的外化。
《破宁国》以"一诚"立折:常遇春亲解其缚的那份诚,换来了朱亮祖弃暗投明的那颗心——武戏文唱,以诚招降,正是这出戏的艺术分量。
"宁国双枪战"的先刀后枪是全折最经典的舞台语汇:朱亮祖先使大刀出城迎敌,与常遇春阵前相会时,却弃刀换枪、双枪齐出。这套兵器变换脱胎于秦腔红生靠把功夫,却完全化入了"虎将遇虎将"的鏖战情境之中——虚实之间,立马横枪、威镇宁国的朱亮祖就活在了台上。
《破宁国》的勇,不是莽夫的勇,而是明大义的勇——朱亮祖守宁国,守到力竭;归大明,归得坦然。这种勇,有忠肝、有正气,看得人振奋,也看得人敬服。
《破宁国》以红生为骨、以大净为衬,是同州梆子塑造忠勇朱亮祖、表现爱才归明的范本。
红生应工,全折核心人物。红脸勾脸、黑满髯、硬靠,先大刀后双枪。冒死请粮赈荒反遭谗害,贬谪宁国、观音堂破刺、孤城力战常遇春,终感其诚弃暗投明归明。角色要求演员唱做打并重,是秦腔红生靠把最吃重的武将角色之一。
大净(花脸)应工。红巾军大帅,黑脑门、油丝面颊、挂黑一字、戴黑扎巾,动作快捷夸张。力战朱亮祖、爱才惜才、亲解其缚、晓以大义,是打动朱亮祖归明的关键人物,忠勇而有胸襟。
正旦应工。随朱亮祖贬谪宁国,与女儿朱芸侠在"扑火"、水袖一场中有刚劲高亢的表演。她是朱亮祖身后的内助,衬托武将忠勇之外的家庭温情。
小旦应工。朱亮祖之女,随父赴任。与母亲朱夫人在"扑火"一场中对舞水袖,身段刚劲,是靠把大戏中难得的旦角亮点。
元朝奸相,嫉贤妒能。以"朱亮祖与朱元璋同宗"谗害忠良,又暗遣张龙赵虎观音堂行刺,是全折忠奸冲突的奸方代表。
元朝户部官,硬骨头。午门冒死保本,救下朱亮祖一命,使其得免死罪、贬谪宁国,是戏中正直朝臣的化身。
哈马心腹刺客,埋伏观音堂截杀朱亮祖,反被朱亮祖一刀一个劈死,是红生短打功夫的陪衬对手。
红巾军领袖、后来的明太祖。虽多在幕后,却通过"北伐破宁国"贯穿全折,是朱亮祖最终归向的明主象征。
《破宁国》的角色塑造,妙在"红生"与"大净"的对照:朱亮祖以红生应工,红脸满髯、刚得忠勇,句句是良将择主;常遇春以大净应工,黑脸扎巾、猛而有容,处处是大帅爱才。一个忠得委屈,一个猛得宽厚,两人在宁国城下的厮杀,其实是两员虎将由敌我到同袍的一场转变。
戏迷常说,《破宁国》的朱亮祖是"打出来的忠勇":前半观音堂破刺,靠的是短打功夫;后半宁国双枪战,靠的是靠把硬功;最后帅帐归明,靠的是唱功。演员要在一场戏里,既演得出孤城力战的勇猛,又唱得出弃暗投明的豁然——这种文武打三绝的分寸,正是红生靠把戏的精深之处。
《破宁国》的群戏处理同样出色:城上朱亮祖孤军坚守,城下常遇春大兵围困,中间康茂才、张德胜、赵德胜三员红脸将官往来——几方人马在宁国一隅聚拢,把一场"爱才招降"的戏演得张力十足。这种以一座虚拟城楼、一双双枪,写出千军万马与良将择主的舞台处理,正是秦腔戏曲虚拟性的高明。
秦腔红生靠把戏,贵在"以勇写义":演员把请粮救民的仁、孤城力战的勇、弃暗投明的明,都藏进那个红脸满髯、双枪立马的朱亮祖心里——观众见了台上那个忠勇又通达的朱亮祖,便想起中国人最敬服的那股"良将择主而事"的正气——《破宁国》的角色艺术,正是这一审美理想的壮伟样板。
破宁国是同州梆子靠把大戏的标杆:1961年赴京演出获周贻白、梅兰芳专文评述,当代甘肃省秦徐升的武戏、安万剧院的搬演,是这出戏流传较广的版本。
1961年,同州梆子《破宁国》随团赴京演出,受到戏曲界和观众的热烈好评。周贻白专撰《同州梆子演出的三个戏》、梅兰芳亲撰《看同州梆子》,对这出戏的靠把功夫、脸谱章法(四红加一黑)与"先刀后枪"的兵器绝活给予专门评述,是这出戏历史地位的最好注脚。
甘肃省秦腔剧院青年演员,工红生靠把。他在《破宁国》中饰演朱亮祖,双枪开打干净利落、靠把身段刚劲火爆,是当代青年演员传承这出靠把大戏的代表,其武戏选段在西北戏迷中颇有口碑。
安万剧院搬演的《破宁国》,是这出靠把大戏在西北民间戏台的重要延续。剧团以朱亮祖红生应工、常遇春黑脸大净应工,"四红加一黑"行当齐整,观音堂破刺与宁国双枪战两场火爆热烈,深受乡村戏迷欢迎。
《破宁国》是同州梆子(秦腔东路)的传统保留靠把大戏。它取材《英烈传》第二十五至二十六回,写朱亮祖守宁国、被俘归明。这一主干于《明史·朱亮祖传》有征,是秦腔剧目中少有的"史有所本、戏有敷演"的兴亡武戏。它与本站《斩黄袍》同属秦腔开国兴亡戏。
这出戏还随剧团巡回西北各省演出,把同州梆子的靠把艺术带向甘、青、宁、新。红生靠把本就是民间最爱的武戏题材,《破宁国》"宁国双枪战"一段,无论城乡戏台,只要红脸朱亮祖双枪一抖,台下便掌声雷动。
戏曲评论界公认,《破宁国》是同州梆子靠把艺术的经典之作:它把请粮遭谗的叙事、观音堂破刺的短打、宁国双枪的靠把、爱才归明的抒情完美熔于一炉,用"四红加一黑"的脸谱章法和"先刀后枪"的兵器绝活,回答了"秦腔红生何以刚劲动人"的命题——周贻白、梅兰芳的专文评述,至今为学界所重。
想欣赏破宁国主要演员的风采,可在各大视频平台检索"秦腔破宁国""破宁国 朱亮祖""同州梆子 破宁国"等关键词:甘肃省秦徐升的武戏选段、安万剧院的演出录像、"四红加一黑"靠把场面均有在线资源——同一出戏,几代红生,各有千秋。
除舞台演出外,这出戏还有广播录音、武戏选段专辑等载体流传,宁国双枪战的不同打法版本尤其值得对照观看——同是一段靠把,每位演员打出的朱亮祖威风都不相同。
"宁国双枪战"一段,是秦腔红生靠把当代代相传的武打必修课:朱亮祖先大刀后双枪的兵器变换,"他剧无此先例",是这出戏独有的身段功夫——青年演员在双枪花的翻飞中磨练靠把,一出戏,就这样把一个行当的绝活传了下来。
学看破宁国武戏,建议从《观音堂破刺》入手:这一段短打紧凑、篇幅适中,适合初学者把握红生的短打身段;待掌握了基本靠把,再挑战宁国双枪战的双花翻飞和爱才归明的唱功,循序渐进。
《破宁国》的影响早已超出舞台:它是同州梆子靠把武戏的代表,也是西北人表达弃暗投明、敬服良将择主的文化语汇载体。
自同州梆子搬演破宁国以来,这出靠把大戏在西北盛演不衰。宁国双枪战一段尤其脍炙人口,乡村戏台处处开打,是红生靠把演员最常演的兴亡武戏之一。
这出戏是秦腔红生靠把行当的标杆之作。一个红生演员能不能扛得住《破宁国》的先刀后枪与四红一黑,往往被视为衡量其武打功底的标尺。它在秦腔人才培养中所起的作用,是戏曲传承的生动一例。
"四红加一黑""破宁国收朱亮祖"早已超出一出戏的范畴,成为民间表达"良将择主、弃暗投明"的文化语汇。在西北,只要提起宁国城下朱亮祖双枪对常遇春,老戏迷就能想起那句"四红加一黑,必定破宁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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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破宁国主要演员有哪些?答:朱亮祖一角由秦腔红生应工。甘肃省秦徐升、安万剧院是当代搬演这出戏的代表;朱夫人由正旦、朱芸侠由小旦、常遇春由黑脸大净应工。这出戏1961年赴京,周贻白、梅兰芳曾专文评述,与本站《斩黄袍》同属秦腔兴亡武戏。
问:《破宁国》写的是什么年代的事?答:写的是元朝末年:山东荒旱、朱亮祖请粮遭谗、贬谪宁国,朱元璋率红巾军北伐、常遇春力战,朱亮祖孤城力竭被俘、感义归明。史出《明史·朱亮祖传》——朱亮祖实从元将归明、为开国功臣;戏中哈马、伍车霸、张龙赵虎等则为敷演。
而从艺术传承的角度看,这出戏的靠把功夫至今仍是红生教学的范本:如何在短打中出利落、如何在双枪战中出威风、如何在归明一段中出唱功——一代代青年演员在"宁国双枪战"的翻飞中磨练红生功夫,一出大戏,就这样把一个行当的绝活传了下来。
(戏谚)四红加一黑,必定破宁国。
(朱亮祖 请粮)山东连年遭荒旱,我本当奏请皇恩把粮放。
(朱亮祖 破刺)岂是我将军无准备,一刀一个劈贼徒。
(常遇春 招降)久闻将军忠且勇,何不举义旗、救生灵。
几句唱词,把请粮遭谗、观音堂破刺、爱才归明的章法与大义写得明明白白——《破宁国》的经典唱段,正是全折忠勇之情的浓缩。
《破宁国》的艺术,勇在红脸、诚在黑脸:它的武打是火爆的,人物是忠勇朱亮祖的,情感却是人人都懂的那股良将择主的正气——双枪明志、以诚招降,正是它历久弥新的秘密。
最后,谈谈《破宁国》的现实启示:朱亮祖的故事提醒我们,真正的忠勇不是愚忠——当一个朝廷已经烂到忠良被谗、生民涂炭,良将的选择便不应是殉葬,而是择主而事、救民于水火。常遇春亲解其缚的那份诚,换来了朱亮祖弃暗投明的那颗心。
也正是因此,《破宁国》才超越了元末兴亡的具体语境:它写的是良将择主、爱才惜才、弃暗投明这桩人人都敬服的朴素大义——这些永恒的命题,永远有打动人的力量。
从地方戏史的角度看,《破宁国》是同州梆子靠把武戏的一块界碑:它把《英烈传》里朱亮祖守宁国、归大明的那段兴亡,打磨成了苦音二六、紧打慢唱、双枪靠把俱全的红生大戏,用秦腔的刚劲声腔重新演绎,使这个忠勇通达的朱亮祖形象在西北梆子舞台上深入人心——这种以武打写忠勇、以爱才写大义的传统,正是秦腔剧目的独特生命力。
而从中国戏曲的角度看,它与《斩黄袍》等作品共同汇成了秦腔搬演兴亡、歌咏义师良将的洪流:秦腔不只唱才子佳人、家长里短,它更唱那宁国城下双枪立马、帅帐前弃暗投明的朱亮祖——这种刚健赤诚的正气,正是秦腔贴近人心的魂魄所在。
《破宁国》的当代意义,在于留住了宁国城下那双翻飞的枪:那枪花里,有朱亮祖的忠勇,有常遇春的爱才——记住那双枪,就记住了秦腔靠把戏最刚劲也最通达的力量。
若想深入了解同州梆子靠把艺术,可阅读《中国戏曲志·陕西卷》《秦腔史稿》相关章节、周贻白《同州梆子演出的三个戏》、梅兰芳《看同州梆子》及《明史·朱亮祖传》——从正史到舞台,从讲史到秦腔,这出戏的史料与评论相当完整,足供深度研学。
这出戏以"观音堂破刺"与"宁国双枪战"两场最为精彩。观剧时不妨留意三处:一是开场朱亮祖请粮遭谗的苦音二六,二是观音堂一刀一个的短打,三是宁国城下先刀后枪、四红一黑的靠把开打——抓住这三处,便抓住了《破宁国》的筋骨。
在秦腔兴亡武戏的谱系中,《破宁国》与本站《斩黄袍》堪称一降一篡、一明一宋:《破宁国》写朱亮祖守宁国、感常遇春之义归降朱元璋,是红生的弃暗投明;《斩黄袍》写赵匡胤陈桥兵变、黄袍加身,是红脸(老生)的兵变黄袍。两戏一刚一谲,同写易代兴亡。
两作在观演侧重上也各有分工:看朱亮祖的忠勇靠把、宁国双枪战的火爆,去《破宁国》;看赵匡胤的陈桥兵变、黄袍加身的传奇,去《斩黄袍》。一个重红生靠把爱才招降,一个重老生开国兵变,互为表里,各得其所,共同构成秦腔兴亡戏的完整面貌。
问:《破宁国》为什么至今仍在演出?答:因为它写的"良将择主、弃暗投明、爱才惜才"是永恒的主题,而它红生靠把刚劲火爆的艺术至今振奋人心——从1961年赴京获周贻白、梅兰芳评述,到今天徐升、安万剧院搬演,这出靠把大戏在西北城乡舞台上演了几十年,本身就是它生命力最好的证明。
还要说说这折戏的"群众路线":《破宁国》不是写在书斋里的案头戏,而是发源于《英烈传》、在西北民间唱了几百年的老故事。戏里的朱亮祖、常遇春、哈马、观音堂、宁国双枪,都是西北百姓最熟悉的忠勇与奸邪——正因贴着普通人对良将、对明主的那份敬仰,它才被戏迷真心喜爱。
今天回头看,"破宁国收朱亮祖"的流传并不偶然:秦腔本来就是西北人表达喜怒哀乐的方式,而忠义勇武、弃暗投明,是这片黄土地上最朴素也最崇尚的品格——一出好戏把这份崇尚唱得家喻户晓,艺术与人心同频,这正是《破宁国》留给后来戏曲工作者最宝贵的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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